穿越异世之行医种田-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手往右一拧,下一秒“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书架向两边挪开,下方出现了一个入口。
两人对视一眼,容少奇招呼侍卫在前面探路,随后两人紧跟其后。
几人走到一半时,忽然听见了惨叫声。
“快,救人!”容少奇没再耽搁,示意侍卫快步往前。
到密室时,几人皆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血流了满地,分别从架子上的几人身上滴落。
而陈老脸上溅满了血,手指伸进了躺平的人胸腔里,看着十分可怖。
大多数血,还是从躺平那人身体里流出来的。
看样子,已经失血过多,没了呼吸。
“赶紧抓人!”容少奇一声令下,侍卫纷纷上前,他和宋铭也没闲着,连忙去检查被绑在架子上的人。
“宋铭!又是你!”陈老被压着到容少奇跟前,他恶狠狠瞪着宋铭,那模样,像是巴不得刚才被开膛破肚的人是宋铭!
宋铭没理会陈老,他走上前去察看被剖心之人,见对方鼻青脸肿,立马认出了人来,他目光重新落在陈老身上,他语气微冷:“杨彻这么忠心于你,你也忍心将其杀害。”
杨彻除了腹部有几个窟窿外,胸口更是血肉模糊,不用探脉搏,都知道已经没救了。
“宋铭,第一次见你,我就应该杀了你!”陈老根本不管他说什么,挣扎着站起身,欲要扑向宋铭。
此时,侍卫已经把其他人救了下来。
宋铭让他们帮忙服止血药,却发现这些人十分眼熟——正是今日在集议上帮陈老说话的那些人。
他皱了皱眉,想不明白,陈老这是何心理。
“宋铭你看见了吗?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让我输了,他们就不会死!”陈老扭曲着一张脸,往宋铭身上扣帽子。
“技不如人便拿自己人撒气,即便要怪,也是怪他们识人不清。”宋铭冷冷看着他,并未因为他一两句话动摇。
他又不是圣母,连别人杀人这种事,也能责怪在自己身上。
“你!”陈老瞪大了眼睛。
容少奇闻着浓烈的血腥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他阻止道:“不如我们还是先将人押去大牢吧。”
宋铭点了点头,想了想,他又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陈老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陈老挣扎着想吐出来,奈何拿东西入口即化,一咽口水便跟着下去了。
“让你乖乖听话的好药。”宋铭看其他人的血止住了,又拿了保住命的药药,塞进了对方嘴里。
顺便跟系统谈条件:“命是我保住的,功德是不是得算我的?”
系统:“……”
“如果不算,我就不去藏书阁了。”
系统:“……”
宿主虽然答应了它,可没束缚条件,系统暗叹对方狡猾,磨了磨牙道:“算!”
宋铭放心了,让侍卫送人去黄老那,他则跟着容少奇去大牢。
今夜的天空,带着点墨蓝的黑,衬得涌动的黑云格外明显,尤其是散开时,如同一只黑手想掌握整个天空。
大牢里,齐温书身上的白衣,已经血迹斑斑,他掀起眼皮看向来人,嘲讽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经历屈打成招。”
齐温书喘息了一口气,偏着头问:“杨大人,不知叶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心甘情愿做人走狗?”
杨贵眯了眯眼,冷笑道:“齐公子,我劝你还是招了为好,免得继续受皮肉之苦。”
“招供可以,不过你的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轻薄了叶思思!还会状告她诬陷!”齐温书平常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但实际上,他骨头硬的很。
不然也不会撑起齐家这么多年。
“打!给我打!”
杨贵一声令下,“啪啪”地声音再次响起。
齐温书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就在这是,一个士卒匆匆跑了进来,他贴在杨贵耳边小声道:“大人,容大人押了犯人前来。”
“井水不犯河水,他管他的犯人,我管我的便是!”说白了容少奇就是一个少城主的夫子,说好听点叫声大人,其实并无实权,哪像他,掌管都城所有禁军。
士卒看了一眼齐温书,没再多言。
片刻后,容少奇跟宋铭一前一后进了审讯的地方,听着抽打的声音,两人都皱了皱眉。
宋铭一眼便认出了齐温书,他眯了眯眼,同容少奇道:“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容少奇一愣:“谁?”
宋铭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齐温书问:“容大人,管吗?”
如果容少奇只是一个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但偏偏带了宋铭一起。
“管!”说完他带着宋铭径直走向杨贵,高声道,“住手!”
杨贵皱了皱眉,转身看向来人,他打量着两人,皮笑肉不笑道:“容大人,这是何故?”
“这是少城主要保的人。”容少奇干脆沐子玉搬了出来,何况推行新茶整顿叶家在即,沐子玉知道后,也不会不管。
“可有手令?”杨贵捏紧了拳头,看向两人的目光不善。
“即便没有手令,动用私刑,屈打成招似乎也不在杨大人的审讯范围内吧?”宋铭面无表情道。
“你又是谁!”杨贵擅长察言观色,见宋铭气度不凡,还以为是哪位了不得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宋铭径直走到齐温书旁边,解开他的束缚,将人揽在肩头上,“叶思思是怡夫人的侄女,就算要治轻薄之罪,也当由城主亲自审问。”
宋铭目光再次落在杨贵身上,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还是杨大人觉得自己能越过城主大人解决?”
杨贵捏紧了拳头,低垂着头道了一声不敢,又找补道:“在下只是想为城主分忧。”
“既然是分忧,那届时怡夫人为了叶思思的名声,将其许配给齐温书,结果看到人这副模样,你又当如何解释?”宋铭不相信叶家有这么大能耐,能够拉拢禁军统领。
所以威压的人,只能是曾经为官的苏家。
齐温书听到娶叶思思这话,立马醒了。
他虚着眼睛看着宋铭,想说话,宋铭捏了捏他的手腕,示意他住嘴。
杨贵确实没想到这层,苏家只告诉他快些定案,并未说这些细枝末节。
容少奇忽然想起杨彻跟杨贵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走到人身边,将其拉到了一边,顺势冲宋铭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带着人先走。
“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在此?”
杨贵一脸莫名其妙:“关押犯人啊。”
“那你可知我押的是谁?”容少奇循序渐进道。
“谁?”张贵一脸懵。
“陈氏医馆的陈老。”
“他?”张贵皱了皱眉,“他犯什么事了?”
“陈氏医馆下有一条密道,通往的密室,有数百具尸骨,我们赶去之时,他正在剖他徒弟的心脏,还有几名医者身上好几处都被匕首捅了洞,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容少奇拍了拍他的胸脯,“此事不简单呐。”
城主府脚下,这么多命案,确实不简单。
不过此事不归他杨贵管,蓦然想起什么,他惊呼道:“等等,你口中陈老的徒弟姓甚名谁?”
“对方被打的鼻青脸肿,我也不认识,不过腰上的玉佩挺眼熟。”容少奇故作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的模样,“尸体就在外面,你自己去看吧。”
杨贵抽身就走,快的只剩下一抹残影。
他松了一口气,去找宋铭。
第124章 秋夏是苏凝
宋铭扶着齐温书跟着士卒到了一间干净的牢房,好在他身上带了外伤的药,不然齐温书这一身伤,今晚定然难熬。
他刚上完后背,容少奇便进来了。
“今晚杨贵不会找他的麻烦了,我们走吧。”
如果今晚将齐温书带走,那么就证实了他确实做了此事。
为今之计,是一边找证据,一边把人交由城主府审讯。
否则,难保不齐有第二个杨贵。
“容大人,劳烦你出去等我一会儿,我帮他上完药便出来。”宋铭一脸诚恳道。
容少奇看出他们有话要说,点点头,离开了牢房。
宋铭一边帮其上药,一边问:“你得罪苏家了?”
齐温书疼得龇牙咧嘴,闻言诧异的看向宋铭:“你的意思是张贵是苏家的打手?”
“不然?”宋铭快速抹好伤药,又拿了调和内里的药丸,递给他。
“我可能知道为什么叶思思要陷害我了。”齐温书猛地一个转身,扯到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
宋铭蹙了蹙眉,等着他继续说。
“苏凝是假的!”齐温书将当时的场景,和自己的猜测一并说了。
他到苏家约定的地方时,正好遇见了叶思锡跟苏凝争执。
两人之前定过亲,他上前自然不合适,便留在了一侧。
结果他听见苏凝说:“大少爷,苏凝小姐已经死了。”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了叶思思的声音:“我看苏凝眼光也不咋样,竟然喜欢偷听之辈。”
不远处的两人齐刷刷转头,苏凝面色严肃,眸光淬了寒意,问:“你听见了?”
叶思思嗤笑一声:“怎么,齐大公子敢做不敢当?”
齐温书有口难辩,他正欲说明来意,忽然一道人影闪过,脖子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隐隐约约他能知道,劈晕他的人是苏凝。
再等他醒来,便是被扯掉了外衫的叶思思,蹲在角落啜泣,而苏凝和叶思锡变成了证人,指证他轻薄了叶思思。
在之后,他便被押进了大牢。
现在回想起来,疑点太多了。
叶思锡同苏凝争执,是为了退婚一事,他马不停蹄赶回来,便直接来了这里,可想而知,在知道苏凝退婚又有了中意的人,定然该如初那般愤怒不堪。
可他醒来后,对方变成了冷漠,除了指证,仿佛一切都与他叶思锡无关。
而最怪异的莫过于苏凝回叶思锡的那句话。
自己是苏家的嫡系二小姐,却称呼对方为大少爷,怎么看都奇怪。
宋铭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如果苏凝是假的,那么被小绿咬伤那一晚,真的苏凝便已经死了。
而能够让叶思锡和叶思思维护的这个“苏凝”,定然是叶家认识的人。
也可以说对方就是叶家人。
宋铭看着齐温书,冷静道:“不瞒你说,思澜落水那日,小绿趁机咬了苏凝。”
“也就是说……真的苏凝已经死了?”齐温书忽然想通了对方为何想要同他结亲,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密思极恐。
“也就证明,对方屈打成招,是为了灭口。”宋铭眸光一冷,倒是没想到,叶思思为了大局,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可我死了有什么好处?”齐温书不解道,既然要结亲,不是应该趁热打铁吗?
宋铭神色不变:“你忘了,叶苏两家刚退婚,为何叶思锡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为何要成全你们?”
所以这个人只能是叶思思,如果换作苏凝,叶思思和叶思锡的话,必然遭人怀疑。
宋铭见他想明白,又继续说:“你一死,齐家经营多年的人心,会再次被击溃,毕竟齐家现有的多许人脉,都是你一手建立。”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齐温书感觉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根本没法证明清白。
“等,你爹去城主府了,相信明日你便能出去,我和思澜会想办法帮你找到证据。”宋铭安抚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补充道,“我给你的伤药,只有止痛的效果,明日记得好好利用。”
齐温书点了点头。
宋铭从大牢出来时,容少奇正在一旁看戏,只见杨贵站在杨彻的尸体旁,任由妇人打骂。
他和容少奇来大牢时,便让人去通知了杨家人来认尸,没想到这么快。
见容少奇看的津津有味,他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容大人,事情既已处理完,我便回去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容少奇连忙拽住他。
宋铭面无表情看着侍卫牵过来的马,说:“容大人,我们并不顺路。”
“我说顺路就顺路。”容少奇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翻身上马,先行一步。
宋铭无奈,只好跟上。
出了大牢狱门几百米,容少奇勒住马停在原地等宋铭。
“吁——”宋铭扯着缰绳,马匹不适应的在原地转悠了左右两个半圈,“容大人,可是有话要说?”
“你可知杨贵同杨彻的关系?”
宋铭摇头:“不知。”
容少奇觉得纳闷,他骑着马靠近宋铭:“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为何要好奇?”宋铭心知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有些事,无关紧要,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我可得同你好好说说。”容少奇不死心,宋铭将他拉下水,怎么他也得把人抱住了,“杨贵和杨彻父亲,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虽都姓杨,但自右杨彻一脉便高人一等。”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杨贵虽已贵为禁军统领,但骨子里的自卑,还未退去。
宋铭眉宇一拧,问:“容大人想说明什么?”
“禁军统领该换人了。”容少奇扬唇一笑。
“为少城主铺路?”宋铭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见对方点头,他又问,“容大人想我怎么做?”
“我听闻你今日救了一个名叫李子越的人,是否有此事?”
宋铭点头:“确实有此事。”
容少奇贼眉鼠眼一笑,换了讨好的语气道:“李子越的大哥李子雄,少城主想纳为己用。”
绕了大半天,原来在这里等他。
今日之事,他们也算互帮互助,宋铭没有拒绝:“我帮你问问,成不成,还得少城主亲自谈。”
“我明白。”
两人分道扬镳,宋铭径直回了名澜山庄。
刚到门口,他还没来得及下马,等候在门口许久的湛思澜已经跑上了前来。
“怎么不休息?”宋铭翻身从马上下来,把缰绳递给了荣贵,见湛思澜身上衣服有些薄,他微不可查皱了皱眉。
湛思澜没发觉,拽着他的手问:“齐温书真的轻薄了叶思思?”
宋铭感应到手臂上的手冰凉,他握住湛思澜的手,牵着人往里走:“没有,齐温书有如今这一劫,因还在我和你。”
湛思澜愣住,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宋铭将今日在牢里发生的一切,以及两人的猜测,一并跟湛思澜说了。
“你可知叶家谁会武功?”
湛思澜绞尽脑汁想了想,说:“张芫茜身边的丫鬟都会点武功,但这些人她将丫鬟分配给了姨娘生的小姐少爷,便只剩下一个秋夏了。”
不怪湛思澜对秋夏映像深刻,湛雪羽去世后,叶思思变着法欺负她,其中就有秋夏的帮忙。
“有没有可能,现在的“苏凝”就是秋夏?”宋铭想起齐温书说过,对方称呼叶思锡为大少爷,叫自己名字,也是称呼的苏凝小姐。
湛思澜再脑海里对比了两人的身形,最终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卧房门口。
宋铭想起今日去了陈氏医馆,他停住脚,吩咐一旁的秋月道:“让人去备点热水,我要沐浴。”
“是。”秋月笑着看了一眼湛思澜,退身离开。
湛思澜被看的面红耳赤,不太好意思道:“这么晚了,你还要沐浴啊?”
宋铭没多想,点头道:“在陈老的医馆占了点晦气,还是洗一洗比较好。”
“我帮你搓背吧。”湛思澜自告奋勇道,柳星说了,他们是夫夫,不该如此见外,而且他也应该更主动才是。
宋铭:“……”
不待他否决,湛思澜干脆道:“我去帮你准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