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丈夫穿回来找我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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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婵一边走一边转头看对面的大桥,钟灵遇在旁边牵住她。
宋婵愕然,回头看他。
钟灵遇目光染上笑意,手指勾上去,将宋婵左手包裹。
他的面容温柔如水,掌心又滚烫如火。
宋婵看向地面,用另一只手,慢慢地攀住钟灵遇的胳膊,试着靠了上去。
走到桥头的时候,宋婵有点苦恼地问:“你帮我想想,待会回去玩什么?”
钟灵遇意外:“回家还要玩什么?回家不睡觉吗?”
宋婵把头靠在钟灵遇的肩上,抬头与他对视,“我明天没课。”
钟灵遇心想,我明天满课啊。
但他终归还是迁就宋婵:“回去再看吧。”
十几分钟后,来到了路口,宋婵没有认出钟灵遇的车,他好像又换了一辆新的。
宋婵左顾右盼没找着,钟灵遇颇为无奈,“在你身后。”
他直接上手把宋婵抱离地面几厘,小幅度旋半圈,稳稳放下。宋婵踩到实地,还在晕头转向,又被钟灵遇搂着肩膀,塞进车里。
宋婵质问她:“钟灵遇你把我当铁在举吗?”
钟灵遇动作自然地伸过手,揽住宋婵腰。
“别这么说自己,你比铁轻多了。”
前面的司机,秘书小陈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有点局促地收回目光。
说实话他还有点不习惯,总觉得载着钟灵遇和宋婵一起去买高二教材,还是不久前的事情,但转眼之间,钟灵遇和宋婵已经从同桌成了恋人,亲昵甜蜜的样子,比他和自家老婆更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老夫老妻。
钟灵遇的江景大平层就在前方,宋婵走进去,被面积吓到了,“你确定是住人的地方,而不是什么会所大厅吗?”
钟灵遇脱鞋,“所以我前几年都不愿住这儿,冷冰冰怪吓人的。”
宋婵托腮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们等会看恐怖片吧。”
“你不是说你从不看恐怖片吗?”
宋婵最近一直刷到某恐悬疑片,网上口碑很好,但她一个人不敢看,正好今天钟灵遇可以陪她看。
钟灵遇买片子的时候,宋婵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倒果汁,“我突然记起今天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那些年纪轻轻的学生,叫你弟弟,你是不是表面笑嘻嘻,内心很无语。”
“这倒不会。他们其实本来就是我的兄弟。”
“嗯?”
“今天等车时跟你说的那个余会长,是后来我很信任的副总,帮我管理着海外几百个亿的项目。他比我年长,喊我一声弟弟也理所当然。”
“你们真有缘分唉。”
“你当时要读A大,我就想到了老余这条路。老余双亲从事律政行业,他毕业后直接去了藤校硕博连读。往后我们去了国外,可以直接去找他,老余往后的女朋友是当地华人,性格开朗,朋友圈子很广,以你不爱社交的个性,有了老余和他女朋友,你完全不用愁人脉。”
宋婵瞠目结舌:“钟灵遇我被你惊到了,你这个人好强的目的性。”
此时钟灵遇人已经来到了岛台,在近处望着宋婵的眼睛,不断地朝她压近,逼得宋婵向台面倒。
“褒义还是贬义?”
宋婵故意说:“贬义。”
“好,那我以后暗着来,再也不跟你说了。”
宋婵拉住钟灵遇,“不行,其实我想让你教教我。”
钟灵遇严词拒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宋婵抓起旁边的薯片塞到钟灵遇嘴里,“饿不死饿不死!我哪里忍心饿死你呢!”
钟灵遇被她堵了个猝不及防,惊奇宋婵竟然敢,随手也抓起薯片塞她嘴里。
宋婵被糊了一脸的薯片,快要被薯片淹死。
最后两人打打闹闹,以在沙发上互相钳制住彼此休战。
宋婵陷在沙发里,死死压着钟灵遇的胳膊,同时将腿勾住他的腰。
而钟灵遇则压在宋婵的身上,一只脚在沙发上,另一只脚在沙发下,无力起身。
两人身体紧贴,耳边尽是对方粗重的呼吸,交缠错杂,惹人心绪热燥。再带动胸腔起伏如波涛,又在翻涌中鬓角濡湿,汗珠挂在发中,若隐若现,一室凌乱的衣衫与乱糟糟的靠枕。
一切都彰显这某种战斗后的余温。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手。”
“好!”
“三,二,一!”
宋婵察觉到钟灵遇脱离自己,为了表示诚意,她也撤开了手。
两人腰酸腿疼地起身。
宋婵正打算长呼一口气,哪知道钟灵遇突然折返,一侧身将她压到沙发上,像只扑咬兔子的鹰隼,带着风驰电掣的速度。
“你反悔……唔。”
宋婵推不开他,嘴唇又被堵了个严实,她反抗,又碰到他坚硬的牙齿,钟灵遇在笑,这强势的一吻,带着游戏的恶作剧。
察觉到危险的宋婵,突然更后悔了。
这一闹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宋婵兔
第62章 第 62 章
◎为什么他如此温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宋蜻大半年没有见到宋婵了。
明明宋婵就在市内读书; 但宋蜻屈指一数,发现见到姐姐的机会少之又少。
宋婵只在周末的时候回家看父母,常常待不了一天; 就要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学校,而宋蜻已经高三; 周末也要上课,一来二去也就错过了。
钟馨钟丞倒是经常会偷偷跑出学校; 去找宋婵玩; 但最后无一例外,被钟灵遇赶回学校读书学习。
为此钟馨钟丞没少在钟灵遇背后说他坏话。
要想重新回到从前和宋婵贴贴的日子,估计要到寒假才行了,钟馨如是说。
儿女尚且还能用学习的成就感麻痹自己,宋蜻却不行。
某天宋蜻考差,心情郁闷得半夜四点都没睡着; 蹲在房间角落,给宋婵打去电话。
在最后一刻电话被接起;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弟; 有事吗?怎么还没睡。”
“呜呜姐姐; 你被我从睡梦中惊醒一定很烦吧。”
“不烦啊,我一点都不烦。”
“哪有人半夜吵醒不烦的。”
“真的没有关系的,你相信我。我一直没睡觉; 所以哪有什么被吵醒一说呢。”
怕宋蜻不信; 宋婵走了几步,电话里顿时就传来吵闹的声音。
宋蜻讶然:“姐你在哪儿啊?你那儿闹得我耳朵都疼了。”
宋婵在嘈杂声中拔高音量,“我在外面玩呢; 和钟灵遇在酒吧; 还有要好的朋友们。”
宋蜻哭得更大声了; 他的忧郁到达了顶峰:“呜呜呜,你和姐夫怎么都不带我玩!”
声音太大了,宋婵根本没有听清宋蜻在说什么,前面钟灵遇挤出人群来找她,怕她丢了,“宋婵,过来,我带你去前面买小蛋糕。”
宋婵肚子饿了,一听有小蛋糕,迫不及待地挤了过去,与此同时对宋蜻说:“周末给你带炸鸡,回头再聊,拜!”
宋蜻抽噎着,缓缓倒在地上,泪流一地。
宋婵所在的地方,说是酒吧,但由于他们老板同时也有一家娱乐演艺公司,再加上优质的设备,这里更多的是为流行音乐演唱会提供场所。时下小有名气的歌手团队都在这里演出过。
今天来的是一个摇滚组合,单曲超百亿播放,粉丝群体庞大,今天是首场午夜票,更是一票难求。
宋蜻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唱到节奏最快的歌曲,全场气氛高涨,人声鼎沸,音响震耳欲聋,架子鼓电吉他,急管繁弦,似要一决高下,而台下听众也高声欢呼,憋得面红耳赤,也忘了去呼吸一口。
宋婵蹦得满头大汗,举着蛋糕都忘了吃。
钟灵遇听完一曲,也应景地高举着手臂鼓掌喝彩,旁边宋婵的意犹未尽,正跟着山呼加歌,跳得头上的荧光小发箍歪了,钟灵遇在后面护住她,同时动作很轻地帮她戴回头顶,没有打扰她兴奋的情绪。
宋婵回头找到钟灵遇,转到他旁边,把小风扇往他脸上贴近,“吹吹。”
虽然酒吧空调已经开到最低,但人群密集,空气始终有点闷。
宋婵为他吹了一会,新歌开始了,她连忙将注意力放过去,将小风扇塞到钟灵遇手里让他自己拿着吹。
钟灵遇观察手里风扇,发现宋婵没学会怎么用啊,随之把风扇调大了几档,然后放到了宋婵的后脑勺。
宋婵鲨鱼夹中落下几缕碎发,在风扇前飘逸。
宋婵在送来的凉风里舒服极了,她还以为是从哪里吹来的自然风,跟着音乐的节奏蹦得更开心了。
大学虽然课多,但很多时候课程都集中在周一到周三,周四下午开始,宋婵和钟灵遇就开始提前过周末了。
每当这天,同学们心中的解放感将飙至顶峰。
宋婵亦然。
她从来不知道液城的夜生活有这么丰富,无论是游乐场还是剧院,都有通宵午夜场,专为工作党和大学生服务。
宋婵和钟灵遇看过脱口秀,和在场观众一块笑得前合后仰,和著名脱口秀演员合影拍照。
也在凌晨时参加过民国公馆的实景悬疑剧本逃杀。宋婵和钟灵遇双狼绝杀,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全场最佳。又有时,宋婵发挥出超强演技,配合缜密逻辑,扮猪吃老虎,一血灭了钟灵遇,让他第二天怄了整日,每次碰见宋婵都要埋怨几句,错付云云。
恐怖电影专场也必不可少。半夜恐怖场超出想象地爆满,一百多号人看恐怖片的感觉真的超赞,宋婵从未想过自己有这么喜欢看恐怖片,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不过一个月,就把史上合集看完。
这一学期,宋婵和钟灵遇把整个液城的午夜场逛了个遍。有时是酣畅淋漓的狂欢,有时只是在书店看一夜的书,或者去博物馆美术馆参观。
最后在期末时,宋婵和钟灵遇在图书馆,咖啡续命,熬夜刷题背重点。
钟灵遇原本以为自己又可以像高中那样,派上用场,看宋婵看微积分苦恼挠头,他一脸轻松:“要不要我教一下你?”
宋婵挡开钟灵遇的手,“别打扰我思考。”
两分钟后她思路连通,完美解出。
钟灵遇默默翻了一页自己的专业书,闷闷不乐。
现在除了能让宋婵尽情尽兴地玩,正事上他竟然派不上用场!
上半夜宋婵拿着政治,背着背着就倒在书上。
钟灵遇掐住宋婵的脸,“起来,你不是扬言要拿到奖学金吗?”
宋婵用喷雾往脸上怼,补水的同时也清醒了。
后半夜,钟灵遇压着文具袋秒睡,宋婵一脚踩得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钟灵遇在社死中恢复清明。
最后两人都如愿考到了班级第一,幸福地回家过新年。
由于高考暑假发生的那件事,宋婵有点不太敢回老家,怕村口的三姑六姨提起她和钟灵遇的事情又要让他们原地结婚。
但与此同时,宋婵又十分想念外公外婆。
钟灵遇好像觉察到了宋婵的烦心事,派车把宋婵的外公外婆,还有一些亲戚接到液城来过年了。
除夕这天,酒店中餐厅酒席已经订满,但钟灵遇想得周到,早就提前预定好了包厢。
席上的大家都认识钟灵遇,不用再特地介绍,早就将他视作了自家人。宋婵外婆家的氛围和钟家不同,没这么多规矩,就拿敬酒举例,在开席前站起来说几句祝福,喝一杯就作罢,之后不会再三三两两敬酒个没完没了。
宋婵的几个表哥表舅爱喝酒,但也从不劝酒,喝酒都是自愿。对小辈也宽容,譬如长辈亲戚从不去打听别人家小辈的工作学习,说出口从来只有称赞。
所以钟灵遇历来是喜欢去宋婵家过新年的,每次大家总是其乐融融。
JW酒店,位于全城最高处,下面就是地标性建筑钟楼。没到午夜,钟楼下就齐聚众人,等待新年的钟声。
包厢套间的电视播放着春节晚会,听到新年预告,大家纷纷站在落地窗前。
新年钟声响起,新年到来,漫天烟花在城市各处绽放,大桥上、山顶上、江面上……五彩缤纷。气球脱离人手飘向空中,从高空看下去,像游乐场的海绵球,从闸口散落了一地。
宋婵和钟灵遇离开了包房,来到了酒店的空中廊桥。
他们离烟火如此近,似乎伸手就能触碰。
“新年快乐,宋婵。”
“新年快乐。希望往后,我们每一个新年都能一起过。”
初一的时候,钟灵遇带宋婵和官意浓吃了一顿饭。
如今只有官意浓在国内,钟琪耘陪着钟灵遇的爷爷奶奶在国外。
而官意浓也行程繁忙,吃过饭后,就出发去下一个城市参加协会活动。
钟灵遇看宋婵每次在官意浓面前话都很少,“是不是在我母亲面前不习惯?”
宋婵摇头,“没有,你怎么有这种感受?”
“你每次都吃得很少。”
“因为你母亲说话很有意思,我感觉每次听她聊天,都能学到很多,真的。”
“确定没有骗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我下次可以帮你找借口。”
“那你呢?”
“我?”
“我喜欢官老师,以及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可以多见到你的妈妈,因为在父母面前,不用当辛苦的大人。”
钟灵遇眼里写满了惊讶,慢慢地领会到宋婵的心意,他有些欣慰,又有些感动,眼底沁着暖意。
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你真的长大了宋婵,现在的你甚至可以让我感到温暖。”
宋婵上前一步,拥抱钟灵遇。
“真好啊,我终于不再是总接受付出的那一方。”
宋婵从前只知道学习,所以初次接触时觉得什么都很好玩,什么都想玩,她以为钟灵遇会觉得陪她玩很辛苦,会不喜欢她这个年龄喜欢的事,因为他们灵魂上的年龄跨度真的不小。
但这段时间他们夜夜玩得放情任意,钟灵遇也的确是沉浸且享受其中,宋婵这时才发现一件事,钟灵遇并非对这些不感兴趣,相对于钟灵遇从前的生活看起来略显单调,其实是他在故意压抑和克制。他在装大人,装那种不敢放肆的大人,他只是知道大人该是什么样子而已。
但既然你时光旅行一趟,让你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你也再次尽情地当一次少年吧。
所以宋婵想帮钟灵遇当回小孩,让他多去见见他的妈妈。
“其实宋婵,父母对我教育严格,我很小就在异国他乡求学,和家人聚少离多,我和他们没有多大矛盾,也没有多深厚的亲情。我从前和妈妈感情一般。
“但当我也成为了一个父亲后,我的感受和从前不同了。
“我小时候从来不觉得妈妈跳舞有多美,也从不为她感到自豪,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她从前跳舞的影像,再看到电视前轮椅上的妈妈。膝盖长年累月的磨损,让她很难再站起来。摆在我面前的画面对比强烈,那时我心里很难受。”
宋婵说:“所以现在官老师每一次表演,甚至只是出席活动,你都陪她参加了。”
钟灵遇点头,“对,帮她拍点好看的照片。我亲自来拍。”
新年过后,情人节,街上是奔赴爱情的人们。
宋婵在约定的街口等待,在液城五十年一遇的雪中,伸手去接,身边全是为这场雪停留的行人。
手机震动,宋婵接起。
钟灵遇问:“你在哪里?”
宋婵:“我在广告牌下。
“我看到你了!”
宋婵往前放去视线,看到钟灵遇捧着花束站在红绿灯下,用拿着手机的手对她挥动,咧着一口白牙齿,笑容爽朗温情。
他们一起躲在咖啡厅里取暖,今天咖啡馆很多人,还好宋婵提前占了位置,窗户外面的人都在搓手,宋婵捧着热咖啡,幸灾乐祸地说:“他们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