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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装炮灰N-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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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发匠咂摸一下嘴总觉得有点亏,他拿着剪子动手的时候,666就开始像只蜜蜂一样在阮援耳边逼逼。
  【哎呀,太短了】
  【快告诉他不能再短了,再短穿旗袍就不好看了!】
  【停下,快停下,没头发的女装哪有灵魂啊!】
  理发匠将自己要的头发截下来,动手处理阮援到耳边的头发时,皱了眉“你这怎么还自来卷呢?”
  阮援抬眼看了下镜子,这是自打泡了空间温泉以来他第一次照镜子,阮兰夸他几句他总以为是因为最近吃的比较好,顶多是皮肤不发黄了,哪成想镜子里的人却是吃惊的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唇红齿白,巴掌大的小脸白的像新鲜的牛乳,再加上那一头带着自来卷,活像一个华国版的洋娃娃。
  阮援在心里骂娘,这谁?我的硬汉形象呢?
  理发匠看阮援没说话,以为他是不满意又说,“你这不能再剪了,本来就自来卷,再短就成假小子了,就给你留到下巴这儿吧。”
  阮援决定放弃治疗,他都长成这样了,有无头发还重要么。
  出了理发店,阮援就将系统骂个狗血淋头:好哇,想方设法让我穿女装,开个盲盒泡个温泉还能变个大样,你怎么不开拓整容事业,做什么系统啊你。
  666不想说话,666心里苦,这真是他带过的最能叭叭,最苟里苟气,最毒的一届宿主。
  ——
  阮援剪了头发,露出了完整的五官,这让阮家人都吃了一惊。
  其中反应最大的却是大丫,那双浑浊的眼珠迸射出的恨意,让阮援莫名其妙。
  晚上阮援一家回了屋,他将一筐鸡蛋交给林美芬,说是师父介绍的在黑市买的,又胡诌了几句这是老鸡蛋人家不好卖就便宜卖给他了,林美芬偷偷数落他几句不攒钱给自己娶媳妇盖房子用,天天乱花钱。可脸上的笑也没停过,孩子都大了,她也老了,也终于有懂事的孩子愿意帮她撑起一个家,她又怎么能不欣慰。
  趁着小虎屁颠屁颠的跟着林美芬藏鸡蛋,阮兰对阮援说,“你知道吗,大丫最近特奇怪,以前她从来不和大伯娘顶嘴的,今天不仅顶嘴还骂了大伯没用什么的,而且我听着大伯娘好像在借高中的书,听说大丫又要学习了。”
  阮援心里有了点数,就问,“那奶呢?没跳脚骂?”
  阮兰切了一声道,“这不是阮志平在钢铁厂干活嘛,听说分了宿舍,二叔和奶明后天去看他,现在人家在收拾东西呢,谁管这个天天丧个脸的大丫呢。”
  又八卦道,“还有啊,听说二婶现在在给阮金花找人家呢,好像是想嫁到外地,毕竟这事在咱们香家村不是都传臭了么。”
  阮援皱眉“她这不是改造呢,还能嫁人?”
  阮兰用没见识的眼光看阮援,“瞧你傻吧,你说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孩子,就算是你谁能忍心让给孕妇天天扫厕所啊。”
  阮援顿时肃然起敬,阮兰不愧是本文最厉害的的撕逼小能手,脑子转的就是快。他现在开始考虑要不要和她一起共谋发财大计了,毕竟人多力量大。
  “有个事我要和你说一下。”阮援说,“过几天,我可能要和老板去趟广城,不知道几天能回,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从兜里拿出三十元来,“这个钱呢你拿着,要是和他们发生冲突了也别忍着,大不了在村里找个好说话的人家对付几宿等我回来。”
  阮兰没接钱,狐疑的看着他,“小丫,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干倒爷呢?”
  阮援笑了下,坦白道,“那等我回来带你一起?”
  果然,阮兰两眼冒光,一拍大腿,“行啊,这个时候就是撑死胆大饿死胆小的,我干!”
  家里安顿好了阮援就算出远门也不会太担心,这几天他就见天的跟着知青身后转悠,帮帮那个女知青拔拔草,帮另一个男知青倒点水,可以说现在知青队伍都认识了他这号人。
  而从他们嘴中也得出了方芸家的具体位置,广城,方村大队人,其余的不太清楚,不过有个女知青却和阮援说方芸从来不再他们面前洗澡和脱衣服,就连有时候天热,下水都不会和他们一起。
  这几天阮援又去瘦猴子那卖了几桶牛奶,还托人跑腿买了张前往广城的火车票。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火车站的时候竟然遇上了邱镇。
  俩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
  邱镇看阮援身上明显比较新的衣服,精神的短卷发,还有那像是上了妆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他环视一圈阮援身边,皱眉问他,“你一个小姑娘来火车站做什么?”
  阮援自动屏蔽小姑娘这个词,只道,“出门办点事情。”
  邱镇在心里更肯定那个想法了,看着阮援的目光有点无奈,只说,“你还小,做事不能这么冲动。”
  阮援黑人问号,冲动?我出个任务怎么就冲动了。
  他说,“咱俩应该同年。”
  阮援的意思是咱们一样大,就是出个门而已。可这话听在邱镇耳朵里,那就变成,咱俩一样大,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这个时候火车已经进站了,候车的人个个大包小包,有的人肩膀上还扛着花色的行李袋,人一动起来,阮援这个小矮子就像是皮球一样被挤来挤去,手里还提着行李,别提多可怜了。
  邱镇深吸一口气,阔步走到阮援跟前扯住他的手腕,沉声道,“火车都开了,你等的人也没来,你还不回家,在这等什么?”
  阮援呆呆的眨眼睛,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邱镇的话,“你以为我要和别人私奔?”
  邱镇抿直嘴角,说,“不然呢?”
  “我这是要出门办事。”阮援酷哭笑不得“私奔?亏你想得出来。”
  邱镇沉着的眸子尴尬的眨了几下,耳朵尖有点红。
  他捏紧了手里的行李,另一手拿过阮援手里的包,生硬的说了句,“快走吧,等会人更多。”
  阮援想抢回自己的包,那成像人家这个预备役男主身高体壮,几步就把他落在后面。
  阮援忍不住笑了下,这个年代的人可真有意思。
  上了火车,阮援和邱镇的床铺隔得很远,邱镇看了下自己的票,对阮援隔壁床铺的汉子道,“大叔,这是我妹妹,我俩床铺有点远,这又是她第一次坐火车,一个小姑娘在这睡我有点不放心,我能不能和您换一下。”
  汉子看了眼,“水灵灵的妹妹”没多说别的就和邱镇换了床铺。
  邱镇对上阮援的目光,清清正正的看着他道,“你第一次出远门,我也是你同乡,做不到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谢谢你,邱镇。”阮援由衷的笑了下。


第16章 
  邱镇没多说别的,只是点了下头。
  这不是阮援第一次坐火车,想当年他孤身一人向北求学,为了省钱也做过直达的“老牛车”,但速度依旧是这个年代不能比的。
  火车轰隆隆的发出两声长鸣,他们所在车厢的人也已经上来个七七八八,大包小包的行李占据了过道,往下一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阮援看邱镇整个人以一个十分憋屈的姿势躺在狭小的床铺上,莫名觉得老天爷也是公平的,长得小点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邱镇察觉到他的目光,有点僵硬的坐了起来,难得主动开了口,“你一个人这是要去哪?”
  阮援说,“广城,你呢?”
  邱镇顿了下,说,我也去广城。
  “这么巧?”阮援很意外“那我们办完各自的事,还可以一起走呢。”
  俩人说话间,阮援上铺探出张头来,“哎?真巧,我也是广城呢。”
  那是个方脸青年,模样还挺周正,很热情的和他俩搭话,“你们都去做什么呢?”
  邱镇没什么表情,就冷冷的说,“我俩探亲。”
  那人又问,“那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呢?”
  阮援刚张了张嘴,邱镇就生硬的重复,“我们探亲。”
  那人笑了,目光带着点精明“我问的是这小妹妹,又没问你,你俩又不是一起的,你替人回答什么?”
  邱镇脸色更差了。
  阮援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反正不管哪个年代都有些滑头不正经的人,他看了眼邱镇,道,“哥,我睡觉死,你可要精神些,下车咱俩东西都要拿好。”
  那人一听,目光在他二人之间看了一圈,许是觉得没劲,嘴里发出个气音儿,这才安分的躺回床铺去了。
  这个插曲让邱镇警觉起来,就连出去打个热水都要嘱咐一遍阮援不要乱走。
  阮援忽然觉得被人当女孩子关照的感觉不要太爽。他又有点后怕,要是有一天邱镇知道自己顶着,“同乡小妹”的名头,实则是个可以和他一比长短的大老爷们,会不会和他断交?
  火车晃荡荡的开着,哐当哐当的声音,时间久了也催人入睡,等阮援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上已经坐满了人。
  昏沉的灯光下,阮援抬头看见邱镇白净的侧脸和那颗怎么看怎么正直的小黑痣。
  邱镇察觉到他的目光,把膝盖上的书合上“你饿不饿?”
  阮援有坐车上火的毛病就是吃不下东西,他摇了摇头,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个印着某某工业的杯子,这个自然也是在瘦猴儿那淘的。
  “给你喝。”
  邱镇以为是水,接过来一打开,鼻腔里便灌入一股浓郁的奶香,他惊讶的看着阮援,“这?”
  阮援拍拍包,“我这还有,你喝吧,不喝就坏了。”
  邱镇心里存了疑,捏紧杯子没动。
  一旁的小男孩鼻子尖,闻到味了在妈妈怀里坐不住了,黝黑的眼珠在邱镇手里的杯子打转。
  那母亲脸色蜡黄,把孩子抱紧,干瘪的脸上挤出个不好意思的笑,“老实点,到地方娘给你做馍吃。”
  小男孩倒也不吵不闹,就滴滴溜溜的眼珠瞅着邱镇。
  阮援挺稀罕安静懂事的孩子,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另一个牛奶杯子,问那妇女“你们有杯吗?”
  那妇女连忙推拒,“不行,不行,这东西太珍贵了,要不得,要不得。”
  邱镇顿了下,从包里拿出个有些掉漆的白瓷缸,将自己那杯牛奶倒进去了大半递给那妇女“给小孩喝吧。”
  “不行。”那妇女还是不肯要“你们快留着吧,他不饿不用喝。”
  小孩在一旁馋的吞咽口水。
  邱镇把杯子塞到小男孩手里,末了还生硬的拍拍他的头,“喝吧,你娘让你喝了。”
  小孩眼珠看了几圈他俩,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娘。
  妇女叹了口气,说,“谢谢哥哥姐姐再喝。”
  小孩抱紧杯子,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哥哥,谢谢漂亮姐姐。”
  阮援对“姐姐”这个称呼已经彻底麻木了,甚至还能露出个欣慰的笑。
  他看着邱镇,“你也喝啊,这个顶饱,等会儿咱们就不用花钱吃饭了。”
  邱镇低头看着杯子,过了会才轻轻喝了几口,等再抬起头时,一旁的小男孩笑起来了,“哥哥有白胡子了!”
  阮援也笑出了声,邱镇冷着一张白净的脸,瞧着又严肃又正经,嘴上却有一圈奶、渍,别提多有反差萌了。
  邱镇看了眼笑的花枝乱颤的阮援,默默从兜里掏出白色的手帕擦了嘴,只不过他那饱满的耳垂却一直红到火车进了广城站。
  到达广城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
  他们和那对母子告别,就往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赶。
  一路上阮援有点好奇,“你不是去探亲?怎么也住招待所?”
  邱镇只说了个嗯。
  阮援没细问毕竟邱镇的家庭情况他也略有耳闻,父母亲戚不养爷奶,也就他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到了招待所,出示了村里开的证明,俩人才要了两间房,这个时候的屋子里十分简陋也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好在晚上会提供点热水,擦擦身子将就将也就算是洗澡了。
  ——
  第二天一早阮援就起来了,他总感觉方芸的事不是那么简单还是要趁早去打听,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邱镇。
  邱镇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早饭。”
  阮援没推辞接过来一看,竟是两个白菜肉的包子,他忽然觉得邱镇这人分事情分的太清楚了,昨天他给了他牛奶,今天就请他吃肉包子?
  他说,“我胃小一个就够了,这个你吃吧。”
  “吃不了放起来饿了吃。”邱镇没接,把话题扯开了,“你现在就要去办事情?”
  阮援点了点头,邱镇很自然的也锁上他屋里的门说,“我陪你一起去。”
  消匿已久或者说是窥探已久的666适时发声【有关系统的一切,宿主最好保密呢。】
  邱镇看阮援好似不愿意,说,“我以前在广城待过很多年,这里我很熟悉。”
  “我不在广城里办事,我是去乡下。”
  “乡下我也熟悉。”
  阮援,“……”
  一开始阮援还试图向邱镇透露他要做的事情比较有隐、私、性,他不想让人知道,邱镇只是一如既往的冷脸回,我什么都不问。
  可当他被广城四分五裂的街道转的脑壳阵阵发痛的时候,又有点庆幸,妈的,有系统又怎样,关键时刻还不能当地图,还是邱镇比较好使。
  到了方村的时候,邱镇已经知道阮援要打听的正是他们村里的知青方芸的事情,邱镇很守诺的没问为什么,这倒让阮援松了一口气,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这句话永远都是不会错的。
  邱镇问他,“你现在都打听出来什么了?”
  阮援想了想把知道的都告诉了邱镇。
  邱镇沉默了一会儿,说,“跟我来。”


第17章 到达方村
  俩人在村里转了几圈,这个时候村民都在地里上工,土路上少有人烟,只有几个光着脚丫的孩童像山里的野猴子似得偷偷看着他俩。
  阮援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两块糖,这是他临走的时候怕晕车从小虎枕头底下偷拿的。
  小孩子听到窸窸窣窣的糖纸声了,一个个眼睛亮的像豆。
  邱镇却适时挡住阮援开口的询问,他向几个孩子挥挥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谁回答的好,这糖就是谁的了。”
  一个小脸黑的锃亮的男孩倒是敢开口,“你有多少糖啊,要是我们都回答的好呢?”
  邱镇拿过阮援手里的两块糖,展开手心给他瞧,“就两块,你们当中只有说的最好的,我才把这两块都给他。”
  孩子们面面相觑,忽然都激发了好胜心,毕竟谁都想要这点糖。
  有孩子着急了,“你问吧,快问吧。”
  邱镇给阮援使个眼色,阮援想了想问,“你们村有叫方芸的吗?”
  有个小女孩抢了先“我们村都姓方,叫方云的好几个,你说哪个啊?”
  阮援顿了顿,邱镇却问,“这个方芸父母现在是广城的职工,你们村没有这样的人家吗?”
  阮援也想过这个问题,方芸既然是知青那么她的学历和家庭一定是初高中和广城人,可是他接触过的知青有人却说方芸是方村人,原因是看到方芸经常收来自方村的信。所以阮援第一步就来到了消息容易得到的乡下,而不是在广城大海捞针。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小脸锃亮的男孩说,“我记得那个人是我们村学习特好的一个姐姐,她爸妈离婚了,等她爸死了好几年她才被她在广城纺织厂的妈接到城里去了。”
  “她叫方芸?”
  “对啊,就叫方芸,我还记得我娘那时候看她一个人可怜还给她馍吃。”
  邱镇问,“那时候你多大?怎么记得这些事情。”
  小孩不服气了,“那时候我都八岁了,我记性好着呢,我还记得方芸姐姐下巴上还有可痣呢!”
  邱镇和阮援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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