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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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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贼就是贼,打什么招呼?显得自己很闻名、盗亦有道?
  几个小狗崽子是指望不上了。
  这个人身手不知如何,但心理素质这么好,想来不是普通角色。
  如今又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季妧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压根不是对手。
  呼救的话,附近没有人家,喊破嗓子别人也听不到,而且她估计根本就跑不出去。
  既然如此,还不如姐弟俩在一处,堂屋门拴上,或许能负隅顽抗一下。
  不然她死了,大宝估计也逃脱不了毒手。
  刹那功夫,心里已经千回百转。
  季妧转身正要跑,那黑影说话了。
  “回来,是我。”
  咿?季妧蓦地刹住脚。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关山???”
  黑影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是我。”
  季妧提着刀试探着走过去,离得越近心里越安定。
  等到了近前,即便乌漆麻黑看不清脸,也基本可以确定是关山无疑了。
  难怪甲乙丙丁不咬他。虽然小丁才是土屋的常客,但它的哥哥姐姐也没少往那边去,关山的气息它们自然熟悉。
  季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怎么是你?你……不对,那他……”
  季妧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个。
  就见大黄跟猫逗老鼠似的,咬了再放,再放再咬,把一个大活人折腾的,刚刚还叫的中气十足,这会儿只有哼哼的份了。
  然后大黄突然停下,冲甲乙丙丁低呜了一声,甲乙丙丁像听到号令似的围了过去,纷纷伸爪子去拨拉那人。
  季妧一脑门黑线这是现场教学呢?
  “大黄!”再玩下去就要玩死了。
  大黄不甘心的收回爪子,甲乙丙丁齐齐回头看季妧。
  季妧不理它们,问关山“怎么回事?”
  关山给的解释相当简洁“我看到有人翻墙。”
  “你看到有人翻墙,所以你也跟着翻墙?”
  关山沉默了一下。
  其实他看到这人的时候,这人刚爬上墙头。
  他掷了个石子,本想把人击落,结果力道出了偏差,反而把人砸进了院子。
  关山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季妧说的是对的,他现在的手劲儿,连寻常人都不如。
  季妧见他不说话,且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还以为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对了。你这才好多久,就开始翻墙,怎么不上天呢?院子里有大黄呢,贼没把我吓着,倒是你把我吓得不轻。”
  季妧想到这就没好气,他翻墙而入的那一刹,她腿都软了好吗。
  可是想想,他这也是见义勇为,便不好再说重话。
  “腿有没有事,墙这么高你怎么翻过来的?”
  “墙外面有树……”关山似不欲多说,指了指地上,“看看他是谁。”
  对啊,还一个贼呢。
  季妧回前院端了油灯过来,见关山在大黄的别墅旁捡了个什么东西,还掰开闻了闻。
  “这是什么?”
  “肉包子,下了药。”
  季妧瞪眼,招还挺多啊。
  大黄若真是吃了这肉包子,关山也没有碰巧撞见,她今晚可真就凶多吉少了。
  心里憋着一团火,走到那人身边蹲下,油灯凑近之后,那人的脸在光照下一览无余。
  季妧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老熟人啊。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骏才表哥。好端端的大门你不走,怎么喜欢翻墙呢?你看这下可怎么好,我家狗又不认识你,还以为见到了同类,一兴奋就有点失了分寸……”
  下耷的眼角,阴沉沉的眼神,不是黄骏才是谁。
  季妧边说边摇头啧叹。
  惨,真惨。
  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七零八碎,露出来的皮肉血糊糊的,一看就知道伤的不轻。
  还好大黄今天是在给几个娃进行实战教学,不然他能不能保下一条命都难说。
  季妧一点训斥大黄的意思都没有。
  若今天被的咬是别人,她可能还会同情一把。
  但被咬的是黄骏才,季妧只想给大黄加鸡腿。
  这个时候,黄骏才也恢复了一点精力。
  他死死盯着季妧,从齿缝挤出两个字“贱、人!”
  关山双目微沉,季妧拦住他“这事我来解决。”
  她将油灯放在地上,起身抱臂,以一种极度让人牙痒的姿态俯视着黄骏才。
  而后突然抬脚,狠狠踹上他胳膊的位置。
  听得他陡然破音的尖叫,季妧笑的愈发灿烂。
  “有一句话叫先撩者贱,你不知道吗?”


第331章 正牌夫君
  黄骏才的目光怨毒至极,他既不求饶,也不服软,只一味重复着小畜生几个字。
  季妧自问和他并没有直接的仇怨,那他这一腔仇恨,只能说是季秀娥灌输的好了。
  神奇的季秀娥,痛失长子,原该更珍惜这唯一的小儿子才是,没想到却把他养成了一个阴郁偏狭的报复机器。
  “不敢当,小畜生的称号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你!”黄骏才激动之下想欠身而起,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又痛的跌了回去。
  季妧笑眯眯道“用不着跟我谦虚,想想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这名号实至名归。”
  黄骏才梗着脖子,满脸强横“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你少血口喷人!”
  “年轻人不能太健忘,远的记不住,眼下是什么状况你倒是说说。大半夜翻别人家墙头,别告诉我你是在看风景。”
  黄骏才撇过脸,不说话了。
  被人抓了个现形,量他也无话可说。
  季妧蹲下身子,把油灯移到他近前。
  黄骏才脸上浮现出更加浓重的厌恶“滚开!离我远点!”
  季妧充耳不闻,一言不发,就那样盯着他看。
  直把他打量的浑身发僵,才故作惊讶道。
  “骏才表哥,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黄骏才瞬间不自在起来“不知道你说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呢,咱们定然是见过的,你再好好想想。不是现在,也不是上回在季家老宅,再往前想想,大年初一,抓壮丁,鸡冠山……”
  季妧每说出一个关键词,黄骏才脸上就慌乱一分。
  “看样子是想起来了。”季妧眨了眨眼,“那你还记不记得,在大家疲于奔命的时候,你趁乱把一对姐弟撞……”
  “你胡说!我没有!”
  黄骏才外厉内荏,明显心虚,但仍然嘴硬。
  季妧无视他的否认,兀自道“你是不是以为山下是悬崖,那俩人掉下去必死无疑?可惜,不过是个陡坡而已。”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掉下去那是你该死,你该死!”黄骏才直接暴躁了。
  “你怎么就清楚那人是我呢?我说了吗?”
  黄骏才的吼声戛然而止。
  季妧慢慢冷了脸“小小年纪就生害人之心,恶毒如斯,究竟谁是畜生?”
  “恶毒的明明是你,是你们一家!要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季妧紧跟着问。
  黄骏才却不肯说了。
  “不肯说实话是吧,你不是说我恶毒吗?夜黑风高杀人夜,信不信我让大黄把你咬死,再把你丢到荒山。”
  这话说的自然而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常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关山垂眼看着季妧,神色不明。
  黄骏才更是眼神一缩,下意识看向大黄,同时手肘撑地不停后退。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我哪里碍着你了,还是说,有人教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教你这么做?”
  “你少血口喷人!自己不看路摔下去,凭什么怪到我身上!我根本没有推你!”
  不愧是季秀娥的儿子,都到了这步田地,心里防线还那么结实。
  “你也别急着否认,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好好的,所以也不打算追究什么,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
  黄骏才冷哼一声,当他好骗?
  季妧笑了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还不就是你娘和我父母之间的那点小过结。呵,大姑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些,这么些年了,她还耿耿于怀呢?”
  黄骏才的五官逐渐狰狞起来“你说那是小过结?你说我娘小肚鸡肠?分明是你爹……”
  季妧屏息,等着他吐出一些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季妧有心无视,然而黄骏才已经回过神来。
  “娘!娘!我在这,我在这!”
  季秀娥听出儿子的喊声来自后院,不到片刻,后院的门就被踹响了。
  “季妧你开门!快开门!你把骏才怎么了?我告诉你,你……”
  话没喊完,门就被唰的拉开了。
  越过季妧,季秀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黄骏才。
  她没急着扑过去,而是死死盯着季妧,牙齿咬得咯吱响,像是恨不得生吃了她。
  这得把她恨的多深呀,连儿子死活都不是第一位。
  季妧往旁边一让“你们来得正好,把人抬走吧。”
  季秀娥不是一个人来的,后边还跟着康婆子、朱氏,以及那个叫黄俊平的年轻人。
  康婆子看了外孙的伤,险些没厥过去,哪里还忍得住,蹦起来就要开骂。
  季妧手指竖到唇边嘘了声“不想你这唯一的外孙坐牢,就安静点。”
  康婆子却不是那么好唬的“你个丧门星!把骏才害成这样,要坐牢也是你自己坐!”
  季妧抱臂哂笑“你们搞搞清楚,他夜半潜入我家,我家狗才咬他,他要是老老实实待在该待的地方,我家狗咬得着他吗?”
  康婆子扯脖子道“怎么能叫潜入你家?他是你表哥,还不兴来你家了?”
  “深夜翻墙,难道不是盗贼行径?你见过哪家表哥大半夜往表妹家跑的。”
  “啥强盗!啥强盗!再咋说你也不能把他害成这样!你把他害成这样就得赔钱,不赔钱我们就把你告进大牢!”
  “好啊,去告啊!我正怀疑黄骏才夜半翻墙意图对我不轨,说不定还想谋财害命呢,咱们去县衙断断也好。”
  康婆子慌了。
  季秀娥阴着脸开口“你到底是个姑娘家,说什么意图不轨,不怕毁了自己名声?”
  季妧摊手“要不然实在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总不至于是梦游来的吧?而且骏才表哥可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刚才还在聊过年那会儿去鸡冠山逃难的事……”
  季秀娥眼角一抽,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季妧好奇道“大姑,你说骏才表哥为什么这么做?”
  她问的什么,季秀娥心里清楚。
  但她只能装作不清楚,紧着脸对康婆子道“就这样吧娘,骏才贪玩,想提前闹一闹祝祝喜才跑来的,咱们赶紧把他带走。”
  康婆子不理解呀,孩子都被咬成这样了,咋能不了了之。
  “你这个丧门星!沾上你准没好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天黑,她来时柱了根拐杖,此时拎着拐杖就朝季妧身上抽去。
  季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就贴上了一堵肉墙。
  关山一只手将季妧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攥住康婆子劈过来的拐杖。
  康婆子仰头,没看见人,又仰了仰,这才看清关山的脸。
  她呆了呆,蓦地扔了拐杖,整个人都跟着哆嗦起来“你、你……你是人是鬼!”
  朱氏就直接多了,鸡脖子鬼叫一声,蹭蹭蹭跑到院子外面,没影了。
  许是怕给季妧招惹闲话,自后门被敲响,关山就自动自发退到了屋檐下,隐在了黑暗中,是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康婆子要打季妧,关山才迈步上前。
  他这一露面的威力,比季妧费了半天口水的效果实在要好太多。
  就连季秀娥,也是一脸惊疑不定。
  “妧丫头,你一个姑娘家,竟然窝藏野男人,你是……”
  反应就是快啊,转眼就想到倒打一耙。
  季妧伸手挽上关山的胳膊。
  “介绍一下,这不是什么野男人,这是我男人,正牌夫君,即将拜天地的那种。”
  关山将拐杖扔掉,垂眼看着季妧略显得意的小表情,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
  见所有人都一脸呆滞,季妧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忘了?明天我就要成亲了。”
  已经退到院门口的康婆子,和院外的朱氏面面相觑。
  这、这就是那个花子?
  老天爷,原来真不是瘫子,原来他长这样!
  季妧这话其实并不是无可挑剔。
  再是正牌夫君,明天才能拜堂,拜堂前夜两人就在一起,那就是不合规矩。
  然而眼下谁还敢再提?那男人一脸凶残,看一眼就能让人吓破胆,一言不合说不定真要杀人。
  康婆子不死心,还想倚老卖老一把。她可是季妧的奶,这人入赘给季妧,那自己就是他长辈。
  “我跟你说,你要娶这个丧门星可得慎重,说不定啥时候就被她……”
  关山皱眉“滚!”
  声音其实没多大,康婆子却愣是被震的一哆嗦。
  她前后脚一绊,扶着门框站稳后,赶紧去拽季秀娥。
  “秀娥咱赶紧把骏才弄走吧,别惹这煞神……”
  季秀娥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不知想到什么,阴沉的脸色竟好转许多。
  视线在季妧和关山身上转了个来回,喊了声骏平。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黄骏平,闻声背起黄骏才,临去看了季妧一眼,一行人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332章 那人那兔
  人去院空,只剩下季妧和关山。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季妧是在琢磨事,而关山眼睫低垂,视线划过季妧挽着自己的那只手臂,不知在想什么。
  季妧回过神,抽回手,不太好意思。
  “那个,呃……你就当提前上岗了。”
  反正再过不久也该到凌晨了。
  流浪汉对提前上岗这事好像没异议,问了句“就这么放他们走?”
  季妧叹气“不然还能怎么样?”
  说起来,她原本并不确信撞她的是黄骏才,只是他那下耷的三角眼以及阴狠狠的眼神实在太过深刻。
  犹记得滚下山坡之前,她下意识抓向离自己最近的人,却抓了个空。
  那人脸遮了大半,所以季妧独独记住了那个眼神。
  不过这都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当时又没有人证,她可以指认黄骏才蓄意谋杀,黄骏才也可咬死了是季妧自己不小心,再或者是别人撞的她。
  纠缠不出来结果。
  她主动提起,不过是想借此激他说出些与季秀娥相关的事情。
  谁知他嘴巴那么紧,而季秀娥出现的又太过及时。
  今晚翻墙虽然抓了现形,但并没有成事,而且黄骏才被大黄咬的不轻,真闹上衙门也不会重罚,到时影响最大的只会是季妧,明天的婚事都未必能如常举行。
  对季秀娥和黄骏才那种人,出手就得一击必中,挠痒痒似的小打小闹,没必要。
  且放他们一马,自有他们露马脚的时候。
  关山蹙眉“他为何害你。”
  “这个我也想知道。”
  可以确认的是,鸡冠山那次应该是偶然。
  黄骏才上山避难,路上遇见了季妧,季妧不认识他,他却认识季妧,便趁人多杂乱的好时机下了狠手。
  相比之下,这次翻墙才是真正的蓄意。
  不早不晚,偏偏趁她新婚前夜摸过来,打得什么主意,季妧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看样子黄骏才和他娘并没有达成一致啊。”
  她起初也以为那母子俩是商量好的,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
  若真是商量好的,季秀娥应该敲锣打鼓,最好把村里能喊的都喊上,然后来个捉奸在床。
  而不会只带了这么几个人,还都是自家人。
  如果今晚真让黄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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