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娘子山里汉-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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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将季妧紧紧按压在自己的胸膛,腾出的手已情不自禁来到了斜襟处。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手指停在系带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唇齿稍离,哑声唤季妧。
季妧没有应声,脑袋软软歪向他肩头。
关山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又唤了几声,唠叨的醉鬼毫无回应。
偏头咬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也只是换来她微不可闻的低哼。
哼了两声便没动静了。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是什么滋味?
关山停下所有动作,闭上眼,抵着她的额头,堪堪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掀开棉被一角,借着灯光,见季妧脸蛋红润,一副好梦正酣的模样。
思来想去,终是不甘,磨了磨牙,也在她下巴回咬了一口。
东屋门打开,大宝仰着头,看着棉袍搭在臂弯,衣衫不整的关山。
关山无甚表情,只脊背较以往更加僵直些。
“今夜较热……”
绷着脸,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立马意识到有些画蛇添足的嫌疑。
况且,他为何要跟这小子交代。
“脸洗好了?”
大宝点头。
“脚也洗好了?”
大宝点头。
“牙……”
大宝主动道“刷好了。”
关山握拳抵唇,轻咳一声。
“在这站了多久。”
大宝同样绷着小脸,不说话。
不过看他裤腿还没来得及挽下,应该是没多久。
关山放心了。
“回屋睡吧。”
大宝看向他身后紧闭的房门,慢吞吞道“要守年。”
“你姐睡了……”说到这,关山似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让她睡吧。”
大宝回了西屋,背影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爽。
关山的心情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出了堂屋,在当院站了许久。
冬夜的凉风让人清醒,体内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所有的惊涛骇浪戛然而止。
冷静的外表下,丝毫看不出内心刚刚经历过一场不动声色的海啸。
理智回笼,那点郁郁便成了懊恼。
今夜是他无状了。
季妧醉酒,意识不清,他却是滴酒未沾,理该清醒自制的。
怎么都不至于让情况失控至……
在迈出第一步之后,他甚至宽慰自己,说不定季妧没有醉,只是在装醉戏弄他。
然而一个人是不是装醉又怎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只不过想给自己找一个继续下去的借口,心怀侥幸而已。
关山这才知道,自己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若不是那点小意外,说不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是不能,而是不该。
在他看来,拜了天地就是拜了天地,那么有些事便是理所当然的。
退一步来说,即便没拜,他也认准了季妧。
然季妧不一样,她并没有把这门婚事真正当真。
究其原因,无外乎他们的开始,是救急,是交易,而不是她认为的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所以刚成亲那段时间,她屡屡提醒自己不可越界。
后来提醒的少了,言语间的试探多了。
这就是第二个原因——她始终介怀于他对过往的隐瞒。
关山明白她想要什么,无外乎据实以告,坦诚相待。
可有些事,真的说无可说。
所幸,在紧要关头停了。
一来,趁人之危,终非君子所当为。
二来,有些事即便要发生,也该在季妧清醒的状态下,亦或者再等个一两年……季妧不是总说对十几岁的小姑娘产生不好的想法都是耍流氓吗?
暂且这样,也好。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想听的,他会亲口说给她听。
两人之间再无芥蒂,到那时……
不过刚刚失态是真。
他这个年龄,委实不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季妧醒后若还记得,该笑话他了。
但愿她记不得才好,或者只记住该记住的。
大年初一要早起。
天还未亮,村子角角落落就响起了鞭炮声,噪声从四面八方奔袭而至,便是醉鬼也被惊醒了。
东屋,有人在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蝉蛹,滚过来,滚过去,不知滚了多少圈才停下。
掀开被子,摸索着点亮油灯,而后顶着一头乱发,下炕穿衣。
这天早上有诸多规矩,不能洗头、不能洗脸、不能动剪刀、不能动菜刀……
不过季妧对这些风俗向来都是选择性、看心情,再决定听不听。
所以头该梳还是要梳,脸该洗也还是要洗。
梳头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光线昏暗,再加上是铜镜,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
不过……
季妧抬手摸了下嘴角,倒抽了一口冷气之余,诧异的挑了挑眉。
破皮了?!
第507章 新年好啊亲爱的
季妧迈出堂屋门时,恰好听到东厢门打开的声音。
两边房檐下都挂着红灯笼。稍微讲究点的人家,这个是要彻夜不灭的,不知关山夜里添了几次灯油。
关山停在东厢门口,脚下就像生根了一样,虽眼睛盯着她,但眼神莫测,神情亦看不清。
季妧伸了个懒腰,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
“头好疼啊……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听到这句自语声,关山紧绷的神情有所松缓,阔步走了过来。
“还疼?”
季妧一只手捶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关山微皱了皱眉,直接就进了灶房。
“我先给你烧点热水。”
油灯刚点亮,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趁他回身之际,季妧踮脚亲了下他的下巴。
蜻蜓点水似的,亲完便退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眯眼朝他笑。
“新年好啊亲爱的。”
关山无比庆幸,此刻天还没有亮,刚点着的油灯,火苗影影绰绰。
不然他实在没法保证,自己还能做到一如往常。
“你都记得。”
言下之意,刚刚为何要装作不记得。
季妧心道,不这样怎么引你过来?
刚醒那会儿,她其实只隐约记起前半段,之后发现嘴角破了点皮,脑子稍稍那么一联想,把后半段也串起来了。
只不过七零八碎的,不连贯,也不清晰。
她这边正遗憾呢,敢情关山还巴不得她断片儿。
哼,想得倒美!
正常情况下,人即便喝醉,头脑也是有几分清醒的,不但能记住醉后发生的一些事,也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是会感到身体不受控制。
真喝到断片儿,就算不大吐特吐,也会瘫烂如泥。
以她昨天那些量,还不至于,不然哪还有精力折腾?
但凡能酒后乱性的,七分醉里至少也有三分醒,不然乱的起来么?
这个借口男人最喜欢用,但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若非自己色心色意,某些部件是上不了岗的。
季妧昨晚确实喝多了,飘飘忽忽,大脑不受控制。
不过借酒逞凶也是事实,她不否认。
因为她实在受够了……明明能够感知到彼此心意,却仍要隔着一层窗户纸在那猜来猜去。
太耗神了,不适合她。
当然,照她的性子,当面锣对面鼓问出来才对,之前就是如此。
但这次,她也不知为何,顾虑重重之下,竟有种患得患失之感。
所以酒是个好东西,酒壮怂人胆嘛!
酒精麻醉,热血上头,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将一切乱七八糟都抛开,问出一直想问又碍于种种原因没有问出来的话。
但其实想想也挺后怕的。
这要万一把控不好,再或者换个男人,那可就真要乱性了。不管她愿与不愿,至少当时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即便有意识残存也无法自主。
好在,她面对的是定力非凡的关山。
好在,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心里是这么想,出口却是另一番说辞。
“原本是不记得的,谁知……”
季妧坏笑着凑近,指了指嘴上破皮的地方。
关山视线随之移动,紧接着目光微晃,强行稳住。
“你这技术……”
季妧正摇头啧叹,瞥见关山黑了脸,赶忙打起哈哈。
“你放心,我不似那些喜欢赖账的男子,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特别男子气概的拍了拍他的肩。
关山的脸直接从黑色过渡到了五颜六色。
对他负责?明明是他……
脑中突然冒出季妧曾开过的一个玩笑——能够坐怀不乱的,要么怀里人太丑,要么自身有毛病。
罢了。多说多错,不如保持沉默。
但其实,季妧的技术也没有多好,他的嘴也破皮了,只不过是在里面。
季妧犹不自知。
“诶?我不记得自己睡前有脱衣服睡觉,你帮我脱得?”
关山觉得温度有些升高的趋势,瞥了眼她窃笑的样子,胡乱点了点头,背过身去准备烧锅。
季妧不依不饶。
“先别忙嘛,我还有一处记不清……你昨晚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关山把舀水的瓢放下,回身看她。
“不是都想起来了。”
“独独忘了这句……”
季妧无限遗憾的叹完气,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脱人衣裳都能说,一句话而已,你再说一遍呗。”
关山故作不知她指的是哪一句“昨晚说的话多了。”
季妧立马道“就是你把我扑倒前说的那句!四个字!”
关山“……”
深吸一口气,将季妧拨转向门口,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推出门外。
谁知季妧一个灵活转身,反把他按到了门上。
垫着脚,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说不说!”
眼见不遂她愿是不肯罢休了。
关山无奈,伸手圈住细腰,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凑近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起身时,似有意似无意的自侧颊擦过。
“记住了?满意了?”
季妧笑得跟朵花似的。
“去烧锅吧么么哒。”
说完光明正大回亲了下他侧脸,便脚步轻快的回了堂屋。
关山摇了摇头,一夜未睡的疲乏顿消,眼中笑意浮动。
饺子刚下锅,季妧就把大宝喊了起来。
洗漱好正好可以吃,吃完天也差不多亮了。
安静的村庄真正热闹起来,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现在肯定是到处拜年的景象。
季妧在村里,不管年龄还是辈分都排在后面,按礼要去给那些辈分大的人拜年。
一家三口换好新衣,正要出门,有人上门了。
竟是旺婶子、高婶子、冯六嫂、许二嫂等人……
季妧示意关山把甲乙丙丁关进倒座间,而后把人迎进屋,端上糖果糕点招待。
“婶子们怎么来了?按规矩,原该我去给你们拜年的。”
“什么规矩不规矩!因着你,今年都过上了一个好年,大家伙心甘情愿来给你拜这个年,瞧着吧,后面还有呢……”
旺婶子这话一点不假,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拨。
除了加盟胡辣汤的几户,剩下的多以之前的帮工为主,还有些是希望年后能给季妧帮工的人家,不少还是提着东西来的。
如今在村里人眼中,哪还有什么长辈和小辈,季妧辈分再小,那也是个财神爷,比孟里正都要礼敬着。
谁不想和她结好关系?
就连苟剩婆娘和麻六姑都来了。
不过季妧忙得很,顾不上和她俩讲话,其他人也不爱搭理这俩搅事精。
她俩脸皮倒也厚,一直留到最后。
好不容易熬到拜年的人都走了,正想上前套套近乎,谁知季妧手一伸,直接送客锁门,给的理由也冠冕堂皇。
“乡亲们抬举,我却不敢拿大,该拜的年还是要拜的。”
苟剩婆娘和麻六姑讪讪离去。
季妧带着关山和大宝先去了孟里正那。
孟里正也知道村里多数人都去给季妧拜年的事,洪氏刚还在院里说了几句酸话,没想到季妧出来拜年,第一个登的就是自家门。
孟里正觉得甚有脸面,让洪氏泡了家里最好的茶招待,留她和关山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人。
之后又去了以五爷爷为首的老一辈那,再之后是西河沟和谢寡妇家。
刚从胡家出来,有个小孩气喘吁吁跑过来,说有人来村里找她。
第508章 来意
季妧刚到村口就迎上了驾着骡车的徐家兄弟。
不禁笑道“我当是谁。你们兄弟俩又不是不知我家在哪,到了为何不直接去,还特地约在村口见?丑话说在前头,需要轿子接的话,那可没有。”
徐来福倒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在玩笑。
“虽说远来是客,有你这个主人家亲迎,我俩已足够有脸面,轿子就不必了。”
一行人说笑着往村东那条道去了。
送话的小男孩挠了挠头,刚刚让他递消息的不是这俩人呀。
而且人家驾的是马车,驾车的那个还朝车里喊什么少爷……
小男孩又往村口望了望,空荡荡的,没人,也没有马车。
“对了,我们刚刚进村的时候,正好碰到小纨绔的那个贴身小厮驾着马车离开,也不知车里坐的是不是小纨绔,他来找你麻烦了?”
“未曾找过我。”
季妧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与小纨绔并没有什么亲密交集,上次小纨绔离开时闹得也极不愉快,怎么可能还会回大丰村,尤其是这个时候?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徐来福想了想,也拿不准。
“就看了一个侧脸,车马就过去了,或许认错人了。”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到家后,徐来运跟在关山后面,把骡子牵去后院马棚吃草料。
季妧问徐来福“过年买的?”
瞧着又不像,骡子有点老,而且瘦可见骨。
徐来福摆了摆手。
“之前说过被我大哥牵走的那头老骡,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徐家老大宁要骡子不要父母兄弟的事,季妧还真有些印象。
“不是言明骡子归他们,然后钱帐两清吗?怎么,你大哥又登门纠缠了?”
“那倒没有。
这骡子本就上了年纪,归他们家后,我大嫂……也就是于氏,不舍得给吃喝,每天只让它干活。
撑到年底,连病带瘦,眼看着不成了,于氏转手便把它卖给了阿胶作坊。
要宰杀剥皮的时候,它挣脱了,一路逃回了我们村,直接进了我家院子……
我娘不忍心,又出钱从阿胶作坊那买了下来。
作坊主也是个好说话的,直说这骡子通人性,没有多要钱,贱价买贱价卖的。
于氏听说骡子回来了,倒是找上门要过一回,被我娘拿着笤帚赶了出去。”
徐母的果决深合季妧心意。
最怕就是徐老大夫妇俩看到徐来福如今在邺阳当了掌柜,心思活络,舔着脸上门忏悔赔罪的套路。
若徐父徐母心肠一软,原谅了他们,以后擎等着继续被吸血,说不定还会给季氏味业带来麻烦。
“你说的这个,那两口子不是没试过,不过我爹娘彻底冷了心,根本不予理会。”
说到这,徐来福顿了顿。
“我之所以今天过来,除了给东家你拜年,还有一件事……”
直觉告诉季妧,这件事必然跟徐老大有关。
果不其然。
“昨晚除夕,徐来升提了一坛子劣酒上门卖好,我爹没给开门,他就站在门口大骂……”
左不过是骂徐父徐母偏心,亏待了他们大房、拿他们一家几口都不当人的浑话。
然后就是细数自己作为长子,这些年为徐家做出的那些莫须有的贡献。
还说没有他的支持就没有徐来福的今天。
最后火力部集中到徐来福身上,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