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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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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关山将她放躺下,掖好被子,这才让人进来。
  门打开,七八个人鱼贯而入。
  除了为首的辛子期,其余的一概都不认识,不过看穿着以及药箱上的标志,应是太医院的人。
  七八个大夫团团围着自己,这是何等的惊悚?
  轮流号脉,轮流问询……
  季妧笑不出来了。
  “……醒了就没有大碍了,接下来只需要固本培元……”
  隔着门,太医的声音隐约传来,应是在跟关山汇报情况。
  季妧看向被他留下的辛子期。
  “这是怎么回事?”
  给季妧诊断后,辛子期的面容轻松了许多。
  “这不算什么。”
  他刚给季妧诊治那会儿,曾经见过一整个太医院的人,相比之下这确实不算什么。
  “一、一整个太医院?”
  辛子期点了点头:“人太多,意见无法统一,争来吵去迟迟拿不定主意,又都怕担责掉脑袋从而不敢用重药,后来寇将……”
  辛子期顿了一下,神情有些微妙,然后将“寇将军”改成了“你夫君”。
  遇到何事都能淡然处之的他,到现在才勉强消化掉季妧的相公就是寇长靖一事。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也有过,不差这一桩。
  “你夫君将让他们都回去了,只留了几个胆子大不推卸的。”
  季妧忍俊不禁。
  “你也是他请来的?”
  “是。”
  “给你添麻烦了。”
  经过一年时间的开拓,一德堂在京中的名号已经打响,虽然最开始确实是靠药立足,但是金子总会发光,辛子期现在也是首屈一指的名医了,却被关山绑过来做了她的专人大夫。
  “有钱拿,都一样。”
  辛子期半点不笑的开了个玩笑,转而说起她的病情。
  “你中的毒有点棘手,寻常的解毒良方都无用,我和太医们研究了一个多月方才找到……”
  “等等。”季妧打断她,“我好像没睡多久,怎么就一个多月了?”
  秘阁、任盈珠……这一切好像也就发生在昨天。
  所以刚才呼啦一下进来那么多人她才会惊讶,觉着睡了一晚就能醒来的毒应该算不上很严重,七八个大夫有点兴师动众了。
  辛子期:“……”
  考虑再三,还是本着医家精神告诉了她实情。
  “你睡的挺久的。”
  季妧一脑门问号。
  “挺久是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年过了吗?”
  “羲和元年二月十五。”
  脑门上的问号又多了一排。
  “确切的说,你昏睡了整两个月
  季妧:“……”


第768章 乱撩
  辛子期说,她已经昏睡了整整两个月……
  辛子期又说,幸亏那致命的一刀捅偏了,没有正中要害,也没有入肉太深,她及时上药包扎了一下,否则不堪设想……
  辛子期还说,她昏迷的这些天寇大将军几乎没怎么阖眼,除了新皇登基前后要收拾朝中乱局,其余时间都守着她寸步不离……
  辛子期走后,季妧瞪着帐顶。
  耳边响起脚步声,她偏过头。
  关山已经净面剃须,从一个胡子拉碴悍匪样的人物,重又变成了她心心念念的大帅哥。
  面容依旧冷峻,鼻梁依旧高挺,薄唇依旧习惯性抿成直线,就是轮廓更明显了,五官更锋锐了,眉眼更深邃了,目光也比往日更晦沉了。
  季妧拍了拍床榻。
  “帅哥,上来聊聊。”
  关山没有理她,径自走到床沿坐下。
  季妧这才看到白扣和白芍,刚才被关山挡着了。
  正有些尴尬,白扣和白芍垂头上前,将炖好的粥递给关山,看也没敢看她一眼就退下了。
  季妧:“……”
  什么意思?
  关山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她嘴边:“先垫垫,辛大夫只能吃这些。”
  许是躺的太久的缘故,季妧感觉不到饿,不过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关山,还是配合的张开了嘴。
  勉强吃了半碗,再吃不下了。
  白扣和白芍再次进来,一个将碗收走,另一个伺候季妧洗漱。
  不过这活最终也被关山接了去。昏迷的这些天,这些一直都是他做的,从没有假手于人。
  洗漱罢又替她揉按起四肢。这样可以防止肌肉萎缩,就像当初她给他做的那样。
  关山按的十分仔细,过程中一言不发,明明刚醒那会儿还挺温情来着。
  季妧盯着他冷峻的侧颜看,看着看着,眼角微微湿润。
  按摩能令人放松身心,季妧又还虚弱着,尽管她不想睡,还有话要跟关山说,也没能抵挡住袭来的困意。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就是梦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睁开眼,对上一双幽深的视线。
  关山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没睡?
  侧头看了看,外面还是黑的,桌上的油灯也没有吹灭。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一模一样的问答让季妧残存的睡意也消退了。
  她把整个人都偎进关山怀里,脸也埋进他颈窝。
  “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不是两天,是两个月。
  季妧简直不敢想,她昏睡的这两个月关山心里得有多煎熬。
  将心比心,若是关山躺在那两个月人事不知……
  “对不起……”
  关山左手托着她的背,还要顾着她右半边身子的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是我没有护好你。”
  季妧就猜到是因为这个。
  亏她刚刚还在那乱开玩笑。
  “进闵王府是我自己的主意,留在闵王府也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卷入这场风波,你也知道有大宝在我不会独善其身。可是你尊重了我的决定,安排了罗勒罗兰给我,还让泰叔留给你的人手听我差遣,你把规划以及今后要走的每一步棋都事先告知了我……你已经做的很好。”
  季妧抚着关山的脸,一字一顿道:“我受伤是意外,谁都不想,非要怪的话,我刚才也说了,是我自己疏忽大意。”
  这次跟大丰村失火那次不同。那次她会埋怨,会迁怒,觉得一切都是因关山的隐瞒而起。这一次,关山把能做的都做了,至少季妧已经很满意了。
  “作为夫君,你能帮我挡下所有风雨固然好,但我总有落单的时候,那么我也要具备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对不对?你在前线拼杀,我帮不了你,却也不想拖你的后腿。若是按照你的逻辑,你在战场受伤……”
  季妧顿了顿,扯开他的衣襟。
  昏暗的光线下,在一众新旧交杂的伤痕中,于右侧腰腹部发现了她要找的目标。
  “这道……是四月底夜袭小婺河那晚中的箭伤吧?”
  伤口早已结疤,季妧的手指在伤口附近流连着,就是不敢摸上去,仿佛那口还豁着、那血还流着。
  季妧不想再提起得知他中箭后日日悬心夜夜难眠的那些日子。
  只问他:“你会因为这个伤疤而怪我吗?结发为夫妻,富贵当同享,苦难亦当同担,可是你中箭的时候我却远在千里之外,什么也没能做,你会怪我吗?”
  关山看着季妧,眉心的折痕一点点变浅——他已然明白了季妧的用意。
  二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
  季妧把玩着关山尚有些湿漉的头发。
  “虽然你受伤时我不在,我受伤时你也不在,但是咱们的受伤的位置倒是差不多,都在同一侧。”
  说着就要去揭自己的衣襟做比对。
  中衣扯开,刚露了个肩头出来就被关山重新拉了上去。
  “还在恢复,别折腾。”
  如果掌心没那么炙烫,声音没那么粗哑,人没那么僵硬,这个理由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季妧盯着他眼底幽幽窜动的火苗,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只可惜伤的太不是时候……
  不过嘴没伤呀。
  关山还在那清心静气,一脸不怀好意两眼虎视眈眈的季妧就扑了过来。
  理智想将她推离,但是那两片柔软又是他心中渴求已久的……
  握在肩头的手逐渐收紧。
  就折腾了一下下,季妧便彻底没了力气。
  关山显然也没好过到哪去,胸膛犹自起伏着,肩臂的肌肉更是紧绷的厉害。
  季妧倚在关山怀里,想着说些别的分散一下注意,关山却突然起身下了榻。
  “你先睡。”
  留下这句话就朝外走
  季妧有些发愣。
  她昏迷期间关山每晚都守着她,怎么她醒了他反倒要走了。
  本能问了句:“你去哪?”
  挺拔的背影顿了下,回了她两个字。
  “洗澡。”
  洗澡?这大半夜的洗什么澡?
  而且他不刚洗过吗?头发都还没全干……
  现在可是冬天,也不怕……
  季妧终于反应过来。
  看着阖上的门一阵偷乐,乐罢又有些心疼,心疼完又开始后悔。
  早知道不乱撩了……


第769章 相连
  季妧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吃了睡、睡了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富贵猪。
  卸下了心头重担,再也不用考虑什么时候会掉脑袋的日子,那叫一个美滋滋。
  不过人性这东西吧,真不好说,神仙日子过久了,也会有思念人间烟火的一天。
  她的伤口其实已经愈合,只是一直处于昏迷中,整体恢复的慢了些,但已经没有大碍。
  然而关山不这么想。
  辛子期一句“暂时不要劳神”,关山什么都不让她管什么都不许她问,只让她精心修养。想跟他聊点时事八卦都不行,自己不肯聊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还不许下人跟她聊。
  他如今是威名赫赫的寇大将军,下人慑于他的“淫威”,哪里敢不听。
  季妧只能将目光放到府外。
  奇怪的是,她醒来这么久,除了辛子期,竟是一个来看望她的都没有。
  虽然她在京中总共也没几个朋友……李式呢?还有达天下的伙计,不用来汇报工作的吗?
  后来还是罗兰告知了她实情。
  “将军令闭门谢客,不许任何人扰你清静。”
  季妧:“……”
  她是清静了,清静的都长草了。
  每天就靠着数鸟鸣、数树上枯叶打发时间,想看个蚂蚁搬家……这个季节没有蚂蚁。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她受不了。
  这天一早,终于把关山撵去上朝,季妧就马不停蹄的将罗兰和白扣白芍叫进了屋,她要开个茶话会。
  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三个嘴紧的丫头终于吐了口。
  结合关山零星透露给她的,季妧终于拼凑出了这两个月以来京中发生的大事小情。
  关山率兵进城那日,滕秀接到大宝与之汇合,后攻入皇城。
  太和殿一片混乱,郑国公和范咸还想负隅顽抗,终被一网打尽。
  郑贵妃万念俱灰,误中流矢而死,死在她那个情郎的怀里,情郎也自刎随她去了。
  至于假皇子,本就由于疏于照顾体弱多病,经此一遭直接惊厥而亡。郭玲这回是真的疯了。
  有桩事一直困扰着季妧。
  郑贵妃究竟有没有准备孕母?有的话孕母藏在哪儿?抱郭玲的孩子究竟是早有打算还是纯粹出于偶然?
  这回终于有了答案。
  “……景阳宫内建有暗室,就在地下,那些女子初初有孕就随郑家女眷入宫“探视”,之后便……”
  十月怀胎都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度过,这也太惨无人道了。
  “都死了?”
  时隔这么久还能找到,那必然是尸体了。
  “全都死了,没等生产就……据说是中毒。郑贵妃当真好狠的心。”
  季妧却觉得毒未必是郑贵妃下的。
  哪有自断后路的道理?
  要么是后宫其他人的暗线,要么就是她那个爱恨不得的情郎出的手。已经死无对证,谁知道呢?
  也难怪她会在临盆之际去相国寺,只有出宫才有偷龙转凤的希望。
  “相国寺那边也搜到三个孕母。负责送饭的小沙弥交代,是郑贵妃临盆前两天才送去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三个生的都是女胎,所以……”
  所以才会抢了郭玲的儿子。
  这些事宫中并未刻意隐瞒,如今市井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郑贵妃成了一代妖妃,注定要史书留名了。
  郑家罪犯谋逆,结果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原本是要诛九族的,因郑家这些年结的姻亲全是宗室勋贵,牵连甚广,最后改为阖族抄斩。
  跟随他的那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除了没什么用处的从恶,核心人物全部株连。
  宣武门外的菜市口一直热闹了很多天,据说那血污都积了一指厚,冲都冲不干净……
  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啊,季妧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寒噤。
  她清楚,如果落败的是大宝,那么染红菜市口的就将是他们的血。
  她也清楚,这些命令并非是大宝所下,而是出于自内阁。
  可是死的人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这些人中有死有余辜者,未尝没有真正无辜者。
  然而皇权这台机器一旦运行,绞杀人命不过是庸常的一件事。
  季妧只是怕,怕有一天,她和她所在乎的人,也会沦为这台机器碾压下的蝼蚁……
  “姑娘?姑娘?”
  季妧从沉思中回神,沉默了一会儿,问起王府的事。
  王府内的变化她醒来的第二天就注意到了。远的不说,她住的这个院子就有重新修葺过的痕迹,院子里的丫鬟也是新面孔。
  白扣和白芍俱是面色一白。
  “那晚,五城兵马司的人闯进来,逼问不出王爷的下落,便以平乱为名,大肆杀戮……”
  季妧突然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情。
  入夜,迟迟无法入眠。
  关山已经知道了她开那什么茶话会的事,自也将她心思猜出了一二。
  “你想的不会发生。”他道。
  “我……”
  季妧于史书中见证过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崛起与陨落,自也见惯了无数次狡兔死走狗烹。
  “我担心有一天,会轮到你……”
  这么说不是因为不信任大宝,她真正忌惮的是一种残酷而无可更改的定律规则,即便是万人之上的大宝,也要受这种规则定律的束缚。
  关山轻缓的拍抚着她的背。
  “现阶段我和张相互相牵制,才不致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等大宝执政,我会逐步放权,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
  关山大权在握,清君侧在先,扶新帝登基在后,关键他还率军攻入了京城……虽未曾真正交战,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可怕。
  眼下当然不没人会这么想,因为关山是最大的功臣。那年深日久呢?他今日的功绩会否成为他日后的罪证?
  季妧也清楚,担心也没用。
  走到今天,可以说每一步都是必然。
  大宝不进京、不争位,他活不了,季妧也得跟着遭殃。
  关山不谋兵、不掌权,保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她,更不可能扶大宝坐上那宝座。
  既是必然,就要面对必然会带来的后果。
  不过……与其担忧以后才会发生的事,还不如好好把握主住眼前。
  眼前最关键的还是大宝。
  季妧只希望她对大宝的教导能起些作用。如果这些教导注定会被遗忘,她也希望大宝能记得,记得她的命是和关山紧紧连在一起的。


第770章 探视
  “说到张相,你觉得张相如何?”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季妧已经知道了张相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说是老谋深算也不为过。
  “工于谋国,亦工于谋身。”
  关山九字评之,而张相也确实当得起这个评价。
  万德帝在位这些年,若不是他,朝中还不知得乱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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