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娘子山里汉-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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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稍一打听就是一出精彩的大戏。”
田娇一噎,这人明显话里有话。
她脸上神情变幻了一会儿,随即一脸受了屈辱的表情。
“民妇自认没得罪过军爷,军爷为啥这么糟践人?”
“不为啥。”贞吉利似笑非笑,“就因为他瞎,你贱。”
“你……”田娇咬着唇,这次是真的要被气哭了。
姜武壮着胆子挡在田娇身前“你,你不能这么说娇娇……”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难道没毁弃婚约,她难道没背叛好友,你们两个难道没勾搭成奸?”
姜武涨红了脸,支吾难言,倍觉难堪。
田娇推开他,红着眼对贞吉利道“你不能光听季妧一个人空口白话,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们三个的事……”
“你和你男人的事就不要扯上季妧了吧,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提过你们。你俩的污糟事我也没兴趣听,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句话奉劝你们。”
田娇憋着气问“什么话?”
贞吉利踱到牛车旁,一把掀开上面遮盖的东西。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着能搭上军队。还有这脱水蔬菜,我不管你是怎么偷学来的,总之不能……”
余光瞥到筐里的东西,他蓦地一顿。
眼神闪烁了一下,后面的狠话陡然拐了个弯。
“咳!总之,你做都已经做了,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就算不能卖给军队,也可以卖给别人嘛!比如镇上那些酒楼饭馆啥的……天无绝人之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不必谢我。”
田娇和姜武都糊涂了。
他把话说那么难听,反过头又给他俩出主意?
田娇可不领这个情,要不是他拦着,他们直接就卖给军队了,还用得着他在这装好人。
不过军营里的人,她又不敢得罪,只好忍气吞声,和姜武赶车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鲁达年就急匆匆跑了出来。
“都说你妹来了,你妹呢?带小黄鱼了没有。”
他一身大汗,明显刚从校场下来,还踮脚抻脖的在那望来望去。
贞吉利心里正不爽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妹就算给我送东西来,关你屁事。有也不给你吃,急死你!”
“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姓贞的!”鲁达年瞪眼。
“前些日子你使唤我帮你到镇上收拾人,还叫我鲁大哥来着。还有你妹子那些事,可都是我找人打听了告诉你的。”
说到这,鲁达年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奇了怪了,那不是你认的干妹妹吗?咋连她被人退婚的事都不知道?她被卖了好几次呢,你这个兄长干啥吃的?”
他被贞吉利忽悠的,先是以为季妧是贞吉利的亲妹妹,后来谎话拆穿,但也只拆穿一半,他仍旧以为贞吉利和季妧认识很久了。
贞吉利脸色不好看,口气也冲“要你管!”
他扭头往军营走。
鲁达年跟那个传话士兵打听清楚了刚才具体发生啥事后,立马颠颠追了上去。
“唉我说,那狗男女都找上门了,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不太像你作风啊!不给咱妹子出出气?”
贞吉利一个眼刀子飞过去“那是我妹子,谢谢。”
“嗨,都一样!”
鲁达年的想法是,妹妹是大家的,小黄鱼也是大家的。
贞吉利又怎会不知道他什么尿性。
他嗤了一声。
“本来我是想着找机会教训教训那对狗男女的,但等见到人后,又觉得没那个必要了。这种人啊,不等天收,自己也能把自己作死,你信不信?”
鲁达年知道贞吉利心眼多,他就是说的再花里胡哨,也改变不了一肚子坏水的事实。
“你肯定还有别的损招。”
贞吉利摊了摊手。
“真没有。相反,我还想夸那男人瞎的好。他那样的,根本配不上季妧。”
原本他可以更刻薄的,硬给忍了下来。
因为他怕把姜武骂醒了,回头来个浪子回头,再缠上季妧可怎搞?
“丢了金凤凰,捡了黑芝麻。这样的蠢人,不值得我费脑子。”
鲁达年有一点总是想不通。
季妧他也见过,小姑娘挺清秀,但瘦瘦巴巴,都没长开呢,怎么贞吉利每次提起都有一种他妹国色天香的感觉?
“那你觉得你妹该配什么样的?”
贞吉利还真就认真想了想。
“自然得顶顶好的才行。”
他猛一拍巴掌“将军那样的就不错!”
第91章 亲情使人盲目
鲁达年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姓贞的口气不小,还想叫将军一声妹夫不成?
“话可不能乱讲!咱们将军是有未婚妻的,听说还是京城什么公侯府的女儿,身份尊贵着呢,容貌才情想必也非凡……”
贞吉利撇了撇嘴。真有那么好,将军为啥迟迟不完婚。
“就是出身好些罢了,除了这一点,我妹子跟谁比都不差。”
鲁达年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使人盲目吧……
干瞪了一会眼,还是忍不住问“难道你想让自家妹子给将军做妾?做妾的话,身份就没那么重要了……”
贞吉利气急败坏追着踹他“你妹妹才给人做妾呢!我只是打个比方,谁说她就一定要嫁给将军了,没准儿还有更好的呢!”
鲁达年边跑边举手告饶。
“好好好,知道了!你妹妹哪都好,得天底下一等一的男儿来配,这总行了吧……喂!你再这样我可要还手了!”
田娇和姜武一脸沉重。
他们信心满满的来到军营,结果生意没做成,还遭了一番羞辱。
姜武安慰道“好在咱也没太大损失。刚刚我还以为那位军爷要没收咱们的东西,没想到他人还挺好。”
田娇半点不受安慰。如果不是季妧,人家说不定会对她更好。
她认定了是季妧挑拨的,心里正恨的要死。
“你听到了吧?人家也喊季妧妹妹呢,你这个哥哥才排老几?”
姜武讪讪的“那是以前了,我早和她没啥子关系了……”
田娇哼了一声“没看出来,季妧可真够厉害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攀上个干哥哥就了不起了,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姜武迟疑道“那位军爷不是说了,季妧都没跟他提过我们。”
就算提了,也不能算是泼脏水吧,他们确实……
田娇才不信“也不看看他和季妧什么关系?自然会帮季妧说话。我就是没想到,小妧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她自己跟军队做生意,就不许别人做了?还把我们的路给堵死……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田娇一路抱怨个不停,姜武根本插不上话。
而且他觉得田娇重心偏了,现在菜卖不掉,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才是关键吧。
田娇想到这更心烦,赚不到钱,婆婆还不知道会怎么奚落她。
正苦思冥想,不经意间,脑子里突然蹦出贞吉利那番话。
她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
梁上好,房子盖的就快了。
先完工的是堂屋那几间,想着晾干后人可以尽早搬进去。
之后才是前后院的厢房,还有院墙、铺地等的收尾活计。
说起来,冬天其实是最不适合建房的。
天气寒冷,又时常碰到雨雪,土层冻结的比较严重,并不利于施工。
但冬季对于农村人来说是农闲的季节,外出打工的人纷纷回家过冬,时间相对充足一些,因此偶尔也有人家会选择在冬季盖屋,只要采取好应对措施,也不碍什么。
季妧一开始也怕遭遇下雨下雪,耽误工期不说,还影响房屋质量。
旺民叔常年给人盖房,哪能不知道这个问题?
所以人手找的比较齐,砖瓦匠和木工齐上阵,再加上工钱给的多,大家都肯卖力气,吃罢饭就跑去干活,天都黑了也不提下工的事,还是季妧催着他们回家。
好在天工也肯做美,连着许多天都是晴朗天气。
日照条件好了,霜冻自然少,旺民叔他们下工时还会把工地用草苫子厚厚盖上一层,总得来说进展倒也颇为顺利。
“今年这天儿是真怪,从入冬起,一场雪都没下,干冷干冷的,也不见半滴雨。地里的麦子算是完了,明年又是一个贱年……”
谢寡妇和季妧坐在院子里说话,她纳鞋底,季妧在教几个孩子写字。
现在胡辣汤生意基本已经稳定下来,季妧没去的头几天他们还有些手忙脚乱,如今也都上手了,不到中午就能卖完,从镇上回来补个觉,下午还不耽误干点别的活计。
胡大成学写字完全就是三分钟热度,闻言把笔一丢,就凑过来问“为啥不下雪麦子就完了?下雪不是更冷吗,还都压在小麦上面,不冻死也压死了。”
谢寡妇拿针往头发上蹭了蹭“那哪知道,老一辈不都说了吗,瑞雪兆丰年,不下雪就是贱年。”
这解释太囫囵了,胡大成又去问季妧。
季妧把着大宝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着,同时分心给他解答。
“到了冬天,你都知道穿上厚厚的棉衣给身上保暖,小麦也怕冷,也需要穿棉衣呀。下雪的时候,雪落到地里堆起厚厚的一层,就像是小麦苗的棉被一样。雪层下面有一层气体,而这些气体又不能流动,无法和外界冷空气流通,能起到隔热保温的作用。所以即使外面天气再冷,雪下面的麦苗也不会被冻坏,从而可以安全地过冬。等到了春天,雪水融化,还有助于小麦的生长。”
一般来说,只要冬天下雪,第二年小麦就会丰收。当然,暴雪排除在外。
胡大成哦了一声。
他才不关心小麦要不要盖棉被,他就是想偷个懒而已。
谢寡妇气的要拿鞋底抽他。
难得小妧识字又愿意教,偏她生了个扶不上墙的。
胡大成扮了个鬼脸,一溜烟往院子外面跑,不定是又找谁玩去了。
“唉,我也算看出来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也就只能打打洞。大成这样的,将来也就在地里刨口饭吃得了,别的也指望不上。”
季妧见她刚才还在说庄稼,这会儿又扯到别的上,知道她心情还不算坏。
现在胡辣汤摊子才是谢寡妇的主心骨,左右靠胡家那点地,就是丰年也指望不上,因而她感叹归感叹,并不见多愁。
季妧心里却不乐观,甚至隐隐有些发沉。
大周和北梁一直呈对峙拉锯状态,到现在都没有打起来,但她知道,迟早还是会打起来的。
关北遭遇一场战火之后,再逢上个荒年,只怕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
正想到这,就见胡良从西屋歇完觉出来,季妧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第92章 退货与讹诈
“良子哥,你们明天从镇上回来,帮我捎些米面,多买些。你们家最好也买些。”
胡良不解“你上回买的还没吃多少呢吧,怎么又要买?”
“今年天气这么反常,说不定会有场大雪在后面等着,到时候封了路,再想买就麻烦了。而且万一打起仗来……”
谢寡妇就笑“那北梁早都被打怕了,没看这半年都太太平平的。”
多数人抱的都是这样的想法,季妧又没法跟她详细解释。
“反正有备无患,咱们地少,和村里其他有存粮的比不了,你刚才不也说明年可能是贱年?”
谢寡妇想了想也有道理。
胡良直接拍板道“听小妧的,明天就去买。等下我还要去五爷爷那订几个筐,顺便问问他需不需要屯点。”
说起五爷爷,自从上次从他那订做了几批藤编筐,之后季妧胡良他们每次去镇上,都会顺便帮他把筐拉镇上去卖。
除了带盖的四方筐,季妧又给画了好几种款式,还建议他编点花啊什么的上去,做成收纳箱收纳筐系列。
还别说,这种新型的编织方法挺受欢迎,镇上几家铺子都找上门合作。
虽然很快就有人跟风学,但比不上五爷爷的手艺,而且经季妧提醒,五爷爷也打开了思路,还时不时推出新品,如此一来,自然比其他人更有竞争力。
现在也不需要麻烦别人帮他送去镇上卖了,知道他腿脚不便,都是合作的铺子直接派车来拉,五爷爷家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你好好跟五爷爷说说,他家地也卖光了,万一下雪的时候断粮就麻烦了。”
事实证明季妧的提醒不无道理,五爷爷苦日子过惯了,家里口粮没吃完就不舍得多买。
胡良好说歹说,把季妧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五爷爷才同意。
次日胡良和谢寡妇带着胡大成照旧去镇上摆摊,吃过早饭,胡细妹照着季妧教的,每日例行给姥娘按摩一遍身子,就在院子里带小安小花玩。
季妧一边给宋璟抄书,一边看大宝拿着毛笔在废纸上写划,虽然跟鬼画符似的,但胜在态度端正。
瞧小脸绷的。
季妧笑了笑,探过身给他纠正了一下握笔姿势,又握住他的小手带着写了几个,才让他继续。
季妧越来越发现,大宝不是一般的聪明。
这并不是说他是神童,什么都一学就会。而是他的领悟力和学习力,要强过同龄人许多。
犯过的错,只要季妧强调过,他基本就不会再犯。
比如笔画写反了,季妧握着他的手重写一遍,之后他真的就再也没写反过一次。握笔姿势被纠正了,他就按照季妧教的姿势,哪怕小手还攥不牢,笔杆子都快握断了也不放松。
最重要的是他的定性。
有自闭倾向的孩子,因为不受或少受外界干扰,专注力通常会比别的孩子要好,而且在某一领域会特别突出甚至出色。
不过,自闭症的主要表现,诸如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这些问题大宝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但他属于轻度自闭,只要改善了生活环境,多鼓励他和别人进行交往,将来他就能更好的改善相应的社会功能。
他从一开始排斥任何生人,到现在不也能和胡家人共处一处了吗?大成撩他他也只是不理,没有再发生咬人的情况。
这都是好现象。
大宝这么聪明,他不会永远困在那个小世界里,总有一天他会走出来,变得更好。
当然,即便他一辈子都只能这样,季妧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有她这个姐姐在,就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
她这边一教一写正开心,门口突然有人问“家里有人吗?”
院门没关,胡细妹见走进来俩男的,就问他们有什么事。
“我们找季妧。”他们黑着脸,说话的口气也很冲,跟来要账似的。
胡细妹回头看向季妧。
季妧仔细打量一下两人,确定自己不认识。
“我就是季妧,你们有什么事?”
“你?”领头的中年男人把她上下看了一遍,有些疑惑,但想到院门口车上的东西,脸一拉就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的缺德事自己不清楚!”
胡细妹听他的口气像要打架似的,连忙走过来贴着季妧站,给她壮胆“小妧姐……”
家里没大人,真要动起手怕是会吃亏啊。
季妧拍了拍她的肩,回头吩咐停笔正往这看的大宝继续写。
中年男人见她不慌不忙,心头火气又旺了几分。
“好!你跟我装是吧!反正东西我们给拉来了,你赶紧赔钱!”
季妧嗤笑道“你们这前因后果也不说,就闯进别人家里一通乱吠,末了还想讹钱?大叔,你不会也是白家的吧?”
“什么白家?我是镇上东柳巷开饭馆的!我们怎么讹你了?你前两天跑我们饭馆,趁我不在对我儿子一通忽悠,让他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你们那什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