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娘子山里汉-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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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谢寡妇也有心细的一面?她从家里收拾了一些旧衣带给了流浪汉。
这点季妧可没想到,就是想到了,她也没有合适的衣服给流浪汉穿。
谢寡妇摆了摆手“嗐!那些都是良子他爹……不是啥好衣裳,补补丁丁,早该扔了的。给花子穿,他要不是个傻子也得怨我,死人的衣裳……”
本来想拿良子的旧衣,结果看了一下发现,良子已经算高的了,那花子比良子还要高,良子的旧衣他只怕穿不下。
季妧就笑“都是一份心意,哪有什么区别?别说他了,咱们快吃吧。”
第174章 但愿吧
饭后,送走史勇,谢寡妇帮着收拾好,带着小安小花也回去了。
胡细妹和胡大成早一步就走了,他俩要给谢姥娘送饭。
胡良留了下来,似乎有话要跟季妧说。
然而坐下好一会儿,还只是一径沉默。
季妧装没看到他脸上的官司,也不催促。
“小妧,我、我看你之前,好像并不很喜欢做生意的样子。”
踌躇半天,憋了这么一句出来。
这显然不是他真正要说的话。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有口难开,以至于话都到了嘴边,还扯七扯八。
季妧看破不说破,顺着往下道“没有太喜欢,也不排斥,只要不是成天忙成陀螺的那种状态,还是可以接受的。”
穿越以来,除了最初的困窘,之后陆陆续续也挣了点钱,生活上不说多好,也还算过得去。
但那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护手霜也好,脱水蔬菜也好,要么是一锤子买卖,要么受季节限制。都失之稳定。
没错,如果说一开始她的目标只是自在过活,那么现在还要加上稳定这个衡量标准。
一个人和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家若只有她自己的话,随便做什么,能糊口就行。
可是养娃后心态慢慢发生了变化。
即便不说给大宝最好的一切,总也想尽可能给他提供好一点的成长环境。
而好的成长环境,有时候和优渥的物质条件是分不开的。
她考虑过,虽说现在和一德堂合作,但周期太长,还不知效果如何。
光靠抄书,确实也能保障日常支出,可也就如此了。万一遇到点什么天灾的不可抗力,那点钱只能干瞪眼。
所以,不能总是临阵抱佛脚,更不能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有一个稳定的,可以赖以为生的生计。
香辛料这块,至少在北方大部分地区,还是未经开发的蓝海。
现在入行,做的可是独一门生意。
她没打算趁这个商机被更多人发现之前,来个市场垄断啥的。
但至少也要在蓝海变为红海前,先抢个最有利的位置。
那么以后不管有多少后来者,她都能稳占一席之地。
这也许有点痴人说梦,但先知先识是她目前最大的优势,也可以算是金手指吧。
比如脑子里牢牢记着的那些秘制料包,那是她从小背到大的东西。
什么五香粉、十三香、火锅底料、香肠香料、火腿香料、烤肉香料、酱猪头香料,此外还有包子饺子的馅儿料,以及卤肉料和炖肉料……
还有一些独门配方,诸如香卤鸡、卤猪手、卤鸭脖、卤牛肉以及腊汁肉等等。
甚至可以从香辛料这条主线上,衍生出卤水、酱料等支线生意。
凡此种种,即便是到了香料普及的南方市场,应该也有一较高下的能力。
而且香料种植,虽然有些讲究,但不算复杂,大多数生长周期又比较短,一茬还可以多次采摘,对她而言可比种庄稼来的轻便多了。
更何况,她可是闻着这个味长大的。
正如卖油翁那句“无他,唯手熟尔。”
除了手熟,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她开心呀。
能开心的挣钱,何乐而不为?
季妧挑挑拣拣,把大概原因跟他说了说。
胡良听后,佩服的同时,心里也不那么提着了。
季妧即将要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还是这么庞大的构想,对他那些芝麻粒般的小事,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小妧,那个,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讲一下。”
终于肯讲了?
季妧挑了挑眉“你讲。”
“就是……”胡良的双手无意识放在膝头揉搓着。
“最近芸芸不是一直在摊子上帮忙吗,她看我娘和我有时忙不过来,大成和细妹又只能收收桌子洗洗碗的……”
话到这,季妧已经预料到什么。
“所以她跟你提出,想学做胡辣汤和油条?”
胡良点头,夸季妧聪明,一猜就准。
季妧匆匆打断他“你是已经教给她了,还是刚有这个打算?”
胡良有些不好意思“芸芸学东西快,现在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季妧心里一沉“良子哥,你……”
胡良后知后觉,这才注意到季妧脸色不对。
“怎么了小妧,你不高兴了?我、我当时也没多想……”
季妧无奈道“我记得私下有跟你提过,在未来嫂子进门之前,油条和胡辣汤的配方关键,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你也是答应了的。”
曹芸芸去摊子上帮忙,季妧跟谢寡妇聊过之后,又找了胡良。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曹家人给她的印象太过糟糕,让人无法不心生顾忌。
和曹芸芸接触过后,这种顾忌就更大了。
胡良愈发愧疚,季妧所说也正是他刚才难以启齿的原因所在。
曹芸芸难得求自己什么事,再加上那几天她心情不好,为了让她开心,自己一时脑热就答应了。
曹芸芸确实开心了,而且表现的格外积极,有不会的就一直弄到会为止。
比如胡辣汤里的面筋怎么做,再比如油条为什么要加那些粉状的东西……
未婚妻这样想替自己分担,胡良感到暖心的同时,更加没有什么防心,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倾囊相授。
他把季妧的叮嘱忘得一二干净,事后想起,心生不安,这才前来坦白。
可现在坦白又有什么用?季妧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良子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胡良为难道“这句话我一直记得的,村里和镇上不少人找我打听,我都没透露一个字。”
可你还是教给了曹芸芸,季妧心道。
胡良脸色涨红“我、我是觉得,芸芸不算外人,我俩就快成亲了,教给她……无碍。”
季妧还能说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她只能选择间接提醒谢寡妇和胡良二人,而没有把话说的太过直白的原因。
因为曹芸芸在胡良眼里早已不算是“外人”了,而她这个实打实的外人贸然插手,最终的结果只会里外不是人。
也是她大意了,胡良虽说平常行事都有谱,但面对即将进门的未婚妻,肯定会受到主观感情的影响。
想办法讨她欢心还来不及,哪里还生的起防备之心。
恋爱中的男女啊,智商永远是负数。
见季妧脸色凝重,胡良连忙保证“小妧你放心,我已经告诉过芸芸,她只是自己学,不会教给外人的。”
事已至此,已无可转圜。
只盼曹芸芸真的是想帮胡良分担,而不是背后有人教唆……
季妧笑了一下“但愿吧。”
第175章 当妈了
夜半三更,季妧提着灯匆匆出了门。
胡家人都已睡下,听到急促的拍门声,谢寡妇披衣而起,不到片刻又回屋,拿了些东西就跟季妧走了。
路上,谢寡妇问季妧“确定要生了,都有啥反应没有?”
“一天都没进食了,而且显得特别烦躁,一直抓墙挠地的,还把窝扯得乱七八糟。”
自从知道大黄的预产期是四月底五月初,她就一直算着日子,日期越是邻近就越是神经紧绷。
她没有给宠物接生的经验,生怕大黄有个闪失,比如难产什么的。
这两天大黄食欲不好,她就尤为关注。
今天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大黄在叫。
起炕去灶房一看,大黄趴在窝里,呼吸急促,时不时抓扒垫草,哼哼声近似口申吟。
季妧伸手摸了摸,发现它身上冰凉。
她倒是听说过,母犬生产前体温会降低,而且越接近生产体温越低。
因而没敢多耽搁,立刻就跑来找谢寡妇了。
谢寡妇一拍巴掌,肯定的告诉她“错不了,这准是要生了!”
两人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季妧家。
走进灶房,大黄正拱着背部,不停的在窝边来回转动,而且它的肚子也变得更大了,很明显能看到有收缩用力的动作。
季妧有些不淡定了“已经开始了吗?我准备了剪刀、棉花,酒还有干净的手巾,谢姨你看看还缺什么?”
谢寡妇搬了个小凳子拉着她坐下“你急什么,咱们搁一边看着就成,真生不出来时再帮把力,狗又不是人,下个崽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话没法反驳,她也在农村生活过,农村的土狗确实皮实,分娩极少发生问题,基本自己就能处理好一切。
不过季妧也确实坐不住,便干脆趁着空挡,给大黄臀部和其他两处敏感部位进行了清洗消毒。
其实她还给大黄准备了新的产窝,按着温暖、安静、避风的标准,搭在另一个房间。
窝很大,最底下是一层厚厚的木板,以隔绝地底的凉气,木板上垫了厚厚的茅草,茅草上又铺了几件旧衣和旧棉絮。
前几天就试着把大黄往那边引了,可它好似不喜欢挪地方,现在的窝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还是不愿搬过去。
大宝也醒了,揉着眼站在灶房门口。
虽然已经四月底,入夜还是很凉的,季妧赶忙去堂屋拿了外衣回来给他披上。
谢寡妇正在烧热水,季妧把还迷糊着的大宝拉到另一个锅门前坐下,让他跟着烧锅。
“还烧锅干啥,热水够了。”谢寡妇不解。
“生产耗体力,我给大黄煮点东西。”她所谓的煮点东西,说的是肉粥。
谢寡妇看她又放米又放肉丝的,心疼的呀“不给你送了半袋子豆饼吗,用开水烫麸子,再掺点豆饼,尽够了!人都吃不了它这么好。”
季妧就笑“大黄这不是第一次生嘛,产狗最大,就让她享受一天的贵宾待遇。”
谢寡妇摆明了不信她这话。
她又不是没见着,季妧向来都是拿剩饭剩菜喂狗的。
不过也没办法,她又不养猪,剩饭剩菜不给狗吃给谁吃。
而且对季妧不会过日子的事实,她现在基本也能接受了。
季妧见谢寡妇不再唠叨,偷偷松了口气。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了,大黄坐立难安,腹部也一直在使劲儿,可就是没有生下来。
恐怕真要难产。
谢寡妇不敢再大意,无奈大黄不准她靠近,她只能站的远远的,指挥季妧去推大黄的肚子。
谢寡妇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季妧却知道,这是类似人类的助产动作。
她把手洗净,轻贴于大黄腹部两侧,随着大黄喘气的规律,轻轻压迫腹部的同时,轻声说着安慰鼓励的话。
大黄的焦躁有所缓解,但随即哼哼声更大了,明显是疼的。
这样做了不一会儿,大黄开始频繁转圈,然后突然侧卧在地上,还频频扭头去看自己的肚子,并且喘息开始加剧。
“快了快了!”
谢寡妇话音刚落,大黄突然伸长后腿,很快,那个部位隆起。
先流出的是稀薄的液体。
大黄喘气似的呼吸了一阵,猛地用力收缩了一下腹部,一个胎膜就被排了出来。
季妧一愣,第一反应是——这生的是个什么玩意,狗呢?
心里正凌乱着,就见大黄半坐起身,迅速用牙齿将胎膜撕破,再咬断脐带,然后就见一个浑身都被黏黏的胎水包裹着的,小老鼠一样的东西。
原来那个胎膜里包着的,就是新生的狗宝宝,刚还以为大黄生了个肉球。
季妧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黄本能地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它不断舌忝舐着狗宝宝的脸、鼻与小小的身子,借此清除掉狗宝宝口腔和鼻腔里的黏液,接着就看到狗宝宝开始呼吸并蠕动。
谢寡妇喜笑颜开“头一个崽儿能顺利生下来,其他崽儿就没问题了!”
季妧也放了一半的心,蹲在旁边继续等大黄生下一个。
没让她等太久,老二和老三只间隔了一刻钟左右,就先后来到了这个世上。
再之后大黄就没反应了。
季妧怕是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赶紧舀了小半盆肉粥喂它。
大黄吃完后却变得安静起来,专心致志舌忝舐着三个宝宝,就是没有要生的迹象。
眼看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季妧疑惑的问“谢姨,是不是摸错了?应该就这三个,看大黄这样,像是已经生完了。”
谢寡妇果断摆手“不可能有错,你擎等着,指定还有第四个崽儿!”
她这么笃定,季妧只好继续等,大宝也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季妧揽着大宝,姐弟俩都等到打瞌睡了,才听到谢寡妇兴奋的声音。
“就说我不可能摸错!第四个崽儿出来了!”
季妧睁大眼去看,果然生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紧紧皱起了眉。
大黄的反应不对,哼哼声跟生前几个的时候不同,怎么感觉很着急的样子?
而且它越舌忝越急,中间还抬头看了眼季妧和大宝,嘴里低低的呜呜着,像是在哀求。
季妧走过去捧起小狗,发现这一只竟然没有呼吸。
“哎呀,这个毁了。”谢寡妇跌脚叹息。
第176章 没一个像你的
季妧心里一紧,看向大黄。
而大黄正眼巴巴的盯着她手里的小狗,不停甩动的尾巴表达着它的担忧和着急。
她第一次在大黄眼里,看到伤心和无助这种情绪。
不,也许是假死呢?
比如呼吸道进入羊水造成的窒息……
季妧想到这个可能。
她曾听一个养狗的同事说起过,刚出生小动物的急救方法,尽力回想起来后,也不管有没有用,死狗当成活狗医吧。
“谢姨,快给我递个干手巾。”
谢寡妇不明所以,但依言递给了她。
季妧用干手巾包住小狗的身体,双手握紧使其头朝下,轻轻甩动拍打。
又揪了点棉花团成棉球,擦拭堵塞鼻孔的粘膜,然后摩擦全身,以刺激它的呼吸及生机。
“你这是干啥?死都死了,就别折腾了。”
谢寡妇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季妧大概是想救小狗,但哪有这样救的?再说都断气了,看上去怪不忍心的。
大黄也焦躁不安的站起来直转圈,一会儿盯着她,一会儿盯着她手中的狗宝宝。
季妧重复着动作,没有停,也没有说话。
直到小狗四肢轻微抽动了一下,季妧才停下来。
她屏住呼吸,眼都不眨的盯着。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伴随着谢寡妇的咋呼,季妧喜极。
她用温热的手巾轻轻把小狗擦拭干净,待其身体活络后,立刻放回大黄身边,让大黄继续舌忝它的身体。
老四生的艰难,又失而复得,正因如此,大黄舌忝的格外卖力,季妧生怕它把小粉皮给舌忝秃噜了。
确认大黄已经生完,后面不会再有老五老六老七,季妧彻底放下心来,把大黄身上污秽不洁的地方用温水洗净擦干,又迅速更换掉被弄脏的垫草,确保母子四个有个温暖舒适的环境。
产后的大黄很虚弱,但仍然孜孜不倦的舌忝舐着它的几个宝贝。
四个小奶狗只有一点点大,虽双眼紧闭,但靠着嗅觉和触觉,已经开始在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