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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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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胡良若因此退婚,曹芸芸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舆论会倒向哪一边,根本都不用猜。
  在那样的境地下,胡良还能坚持吗?
  曹芸芸若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又当真不会心软?
  季妧忧虑归忧虑,不过她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处理——辛子期上钩了。
  “这是你要的石膏,按你所说,让人煅熟研细了的。”
  煅烧石膏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生石膏捣成粉状或碎成小块,备好炉炭以及耐火的容器,如铁锅等。
  然后取净石膏块或粗粉,置铁锅中,武火加热,煅烧至红透,趁其酥脆,即刻取出。
  待其冷却后,用锤子敲碎,或者用其他工具捣碎,之后再用研钵磨研成粉。
  “怎么,辛大夫还有事?”
  季妧道过谢后,见辛子期还站着不动,故作惊讶。
  “莫非这次辛大夫终于肯赏光,愿意留在寒舍用午饭了?”
  早饭刚吃过不久,吃的哪门子午饭。
  再说,他再是医者,也得避嫌,上门看病送药也就罢了,哪有留下吃饭的道理。
  辛子期眉宇之间尽是纠结。
  季妧看破不说破,好整以暇的等着。
  辛子期没让她等太久,一声长叹,冲她拱了拱手“如你所愿。”
  季妧笑了,也不再拿乔,却还是戏谑道“会不会让辛大夫为难?”
  辛子期摇头,将原委说明。
  “父亲去世后,济世堂在白家的授意下,屡屡刁难找茬,还把庸医误人的名声强加在我爹头上,到处宣扬,直到再无人敢来一德堂看诊,一德堂也无法再在邺阳立足……”
  “那你何苦硬撑,为何不从一开始就听你父亲的,把一德堂关了,从此金盆洗手,再不从医?”
  辛子期看了她一眼“理由你知道。”
  季妧笑而不语。
  “是,我不甘心。我也看出了父亲的不甘心。他若真是让我关闭医馆不再从医,就不会把辛家祖传《临证医案》的藏处告知于我。”
  辛子期的神情还如往常一般淡泊,然而他的眼底,却有一种比利刃还要坚硬的东西破土而出。
  “我自幼在祖父膝下长大,所知所学皆承自于他,一德堂是他和父亲的心血,是辛家几辈人的心血,有我在一天,一德堂就永远不会闭馆。”
  “少爷……”
  平安拴好马车就到后院找小狗玩去了,哪知刚回到前院就听到了这番对话。
  一德堂被从繁华的邺阳城挤到这个穷僻的小乡镇,辛子期一直表现的不咸不淡,平安还以为自家少爷早已心如死灰。
  没想到,他心里竟藏着这样的宏愿。
  平安不知道,季妧却清楚。
  辛子期骨子里有一种韧性,他之前表现的清静无为,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罢了。
  至于他最终目的是振兴一德堂,还是别的,这个不在季妧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她歪了歪脑袋,“你是同意救治流浪汉了。”
  “是咱们联手救治。”辛子期纠正她的话,指了指一旁的煅石膏,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到季妧身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谈谈。”
  季妧单眉一挑“比如?”
  “比如……你到底是懂医,还是不懂医。”


第210章 麻醉其事
  懂医,还是不懂医?
  这个问题确实让人挠头。
  照理说季妧是懂的,但辛子期所说的懂,显然是另外一层意思。
  “算是懂一点吧。”季妧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微小的空隙,“皮毛而已。”
  辛子期摇头“你给我的感觉,懂的可不止皮毛。”
  这个怀疑,辛子期心中早已有之。
  当初大宝被送到医德堂,伤腿已经做了简单固定,看似简单的手法,却不是人人都会。
  而且她能研制出护手霜,就说明自身熟谙药性药理。
  再加上她对流浪汉伤情的判断、处理,种种结合在一起,基本可以断定,季妧是通医的。
  “只是我猜不出,你专擅于哪一科。更不明白,你既然通医,为何不亲自医治。”
  “这个……”季妧小指挠了挠额头,“辛大夫啊,你也知道,医者也分很多种的……”
  辛大夫直接点破“可你对外伤明显更为熟悉。”
  “熟悉是熟悉……可我真不会医治。”
  季妧见辛子期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无奈了。
  倒不是她有意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事实再简单不过,她不是外科医生,而是麻醉医生。
  麻醉医生可不仅仅是只懂麻醉便好,它还需要有广泛的知识才能胜任。
  上学那会儿,临床医学专业主干课程和麻醉学专业课程,如内科学、外科学、妇产科学、儿科学,以及麻醉生理学、麻醉药理学、临床麻醉学、疼痛诊疗学等,这些全都要涉猎。
  所以诸如病理、生理、药理,内科、外科、妇儿、麻醉等基础和临床各学科的知识,这些也都要具备。
  那么多年下来,硬逼也逼成了百事通,方方面面都懂一点,属于博而不精那种。
  只不过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
  她现在的身份是个乡下小农女,寻常人家识字都难,她如何学医的,又是师从何人?
  而且她已经了解到,大周这个时候是没有麻醉科的。
  她抄书的时候还特意查找过,各类医学典籍几乎都没有这个词出现。
  倒是有一本比较偏门的闲书中提到过一则典故。
  说是有个铃医在给重症病人手术的时候,常会让病人喝下一种酒,然后整个手术过程中,那人就像喝醉睡着了一般,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不仅不会挣扎,连一声呻口今都没有。
  这种用浓酒配制的中药麻醉剂,大概就是麻沸散了。
  不过这个铃医好像并不是华佗,书中并没有关于他名字的记载。
  但想来过程是差不多的。
  历史上,华佗经过一次次的试验改进,最终配制出了麻醉散。
  他利用麻沸散减轻病人的痛觉,为病人进行外科手术,接上断掉的肋骨,切去溃烂的脾脏,通通不在话下。
  这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之下,已经算是极重大的手术了。
  而在麻沸散出现之前,这些是想都不敢想的,病人单靠身体硬抗,只怕疼也要疼死。
  只可惜后来,华佗一把火将多年心血付之一炬,他一生中最伟大的发明也就此失传。
  这位老铃医的方子同样没有流传下来。
  年深日久,后来的学医之人已经不相信,世上当真还有如此神奇的药方,而只把这则典故当成奇闻趣闻来看。
  季妧思索过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坦诚是合作的必要基础,而且以辛子期的聪明,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更何况,之后治疗流浪汉,也绕不开这个点。
  “嗯……你听没听说过一种药,就是可以让病人进入睡眠状态,在无痛的情况下进行手术?手术你懂的吧,接骨啊缝合啊这些,都可以称之为手术……”
  “你是说……麻沸散?”
  辛子期果然听过那个典故,而且明显是不信的态度。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口否定,或者嘲笑季妧。
  他在观察季妧,想确认她不是在玩笑。
  季妧坦然任他观察。
  半晌,辛子期似才找到说话功能。
  “我不曾听说大周有专研于此的圣手……”
  即便有,他也不敢相信,这种圣手会出现在邺阳,出现在他身边。
  “啊……这个……这个嘛……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季妧摆了摆手,一副另有苦衷、别有隐情的样子。
  辛子期也就不好再追问她师承了。
  说不定是遇到了某位高人呢?这种机缘旁人羡慕不来,也难怪她如此讳莫如深。
  而且比起探索背景,他更关心事情本事。
  因为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直觉,直觉季妧说的是真的。
  这一猜想让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辛家虽然专攻骨筋,但其实远没那么细化,只要是外伤,都治。
  就拿寻常的接骨续筋,或者处理伤口来说,这种疼痛一般人都很难忍下来,过程中往往鬼哭狼嚎。
  而季妧说的那什么开膛破肚,更是想都不敢想。
  如果真有那种药,给病人吃下去,就能让病人无知无觉的药,那么……
  季妧看出他想问,却因为顾忌而不敢问,主动开口道“我大致跟你说一下吧。”
  “这,这怕是不太好。”
  辛子期极力压抑住澎湃的求知欲。
  但凡医者,谁肯轻易将自己所长教于别人?
  更何况季妧要说的,还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之术。
  她就如此随便的告诉自己?
  “没有什么不好的。”
  季妧不是不懂各行业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
  但懂,不代表一定要遵循。
  别的都好说,唯有知识不同。
  掌握在一个人手里的知识,永远是死的,只有传播出去,才能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从而福泽更多的人。
  “麻醉的产生与发展,始终伴随着手术,或者说,是人们缓解疼痛的需求催生了它……”
  麻醉学是一门综合性学科,它包含的范围太广,说起来也太过复杂。
  而麻醉本身就要好讲的多。
  说白了,就是用药物或其他方法,对中枢神经和周围神经系统,造成可逆性的功能抑制。
  这种抑制的特点主要在于感觉,特别是痛觉的丧失。
  但怎么转述给辛子期,却是个难题。
  季妧只能尽量把一些专业术语,比如中枢神经、神经系统之类的名词,转化成辛子期可以理解的字眼。
  虽然往往词难达意,辛子期听的也比较吃力,但他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甚至称得上庄严,如同聆听圣训一般。


第211章 巧妇难为
  自古至今,其实有不少优秀的大夫都在致力于麻醉这件事情。
  为了帮助患者抵御疼痛,顺利实施手术,他们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
  有史料记载,在华佗之前,战国时期的扁鹊就已经用一种“毒酒”成功将病人放倒,并做完了第一场手术。
  马王堆汉墓中出土过一本《五十二病方》,上面记录的麻醉药,就是一种加了乌头的酒。
  晋皇甫的《针灸甲乙经》里还有关于针灸止痛的记载。
  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和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也介绍过曼陀罗花的麻醉作用。
  但这些都只是萌芽状态,不论是麻醉的时效性还是安全性,均与现代麻醉药物无法相比。
  至于用冰把肢体冻的失去知觉,或者用带子勒紧肢体让肢体变的麻木,这些旁门左道,并不能算在麻醉之列。
  “听明白了吗?”季妧把要点挑捡着说完,询问辛子期。
  辛子期略显迟疑。
  “有些地方还不是太懂……我理解的是,有一种药,可以让病人的局部或者是全身都失去知觉,从而帮助病人无痛、舒适且安全的度过手术期……是这个意思吗?”
  季妧点头。短时间内能理解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既然你专擅此道,那——”辛子期寡淡的脸上光彩乍放,“你是不是有这种药?”
  “这个……”季妧尴尬了。
  该怎么告诉他,临床麻醉,需要的不仅是麻醉药。
  扎实的基础理论和专业知识,熟练的操作方法和技术,以及丰富的临床经验,这些都只是基本功。
  在此基础之上,还需要借助复杂精良的麻醉设备,来进行周密的监测治疗。
  比如,当病人处于麻醉状态时,利用血压计、心电图、呼吸器、监测仪等,密切监视其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甚至是脑电波的起伏变化。
  这些生命体征,有助于帮助麻醉医生确定麻醉的深度,从而再借助麻醉机,及时有效的采取下一步措施。
  而且临床麻醉并不都是把病人放倒,它还有全身麻醉和局部麻醉之分。
  其下,又有不同细分。
  据此,麻醉药既包括局部麻醉药、全身麻醉药,还包括麻醉相关的镇痛药和肌松药等等。
  这些药品的使用方式也不只是口服或外敷那么简单,还要根据手术的类型、病人的年龄和体质等,选择是进行液体的静脉麻醉,还是气体的吸入式麻醉。
  季妧现在除了空有一身理论,既没有仪器也没有药物,就像个没有米的巧妇,除了干瞪眼,能做的实在有限。
  “这么说,你师傅没有把这种药的制法教给你?”
  季妧摇了摇头。
  辛子期才刚飘到云端的心,眨眼间就重重跌落下来。
  个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可季妧也确实爱莫能助。
  她的专业属于临床学,不是药剂学。
  虽然后来因为兴趣,自修过中药学,也知道蟾酥、洋金花、薄荷脑、细辛、川乌、草乌这些中药都具有麻醉作用。
  但可惜的是,中药麻醉这块,她紧紧是了解,并没有侧重。
  因为自华佗之后,中药在麻醉上的突破实在有限,成就也有限。
  它在历史长河中失落了太久,即便起源的早,还是被发展迅速的西药麻醉后来者居上了。
  西药麻醉使用方便、药效持久、安全可靠,但它操作繁琐,而且对药物用量有严格的要求。
  用量不足,起不到很好的麻醉效果。过量的话,则会对人体的大脑以及神经系统产生不良影响。
  中药麻醉相对来说要安全的多,但弊端也同样很多。
  比如,麻醉深度不够,肌肉松驰不完全,往往达不到需要的效果。
  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对了,上次去一德堂,除了石膏,我记得还让你帮我找几味药材,凑齐了吗?”
  辛子期的心神显然还悬在麻醉药上,随手指了指“凑齐了,另一个小包里就是。”
  季妧打开他指的那个布包。
  草乌、蟾酥、川乌、天南星、番木鳖……没错了。
  这是她曾经在某本珍藏古籍上看到的一则开刀药方,叫睡圣散。
  辛子期终于意识到什么“难道这些药材就是?”
  季妧点头,算是默认。
  草乌川乌能够刺激皮肤粘膜的感觉神经末梢,使之有痒热感,然后抑制而呈麻醉镇痛作用。
  天南星则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能使患者活动减少、安静、反射迟钝,显著延长睡眠时间,同时止疼力也很强。
  蟾酥中所含的麻醉成分,起效比狄卡因慢,却持久,较可卡因大三十到六十倍,且无刺激作用。
  尽管如此,她的神情却不是那么乐观。
  “老实说,这个方子我从没有在临床上用过,所以并不能保证它的效果,但它的副作用是已知的……”
  这几种药材配制而成的麻醉剂,人喝了之后直接陷入昏迷,算是全麻药。
  当麻醉剂到达血液时,影响大脑的药物流经其他血管和器官,这些血管和器官也会受到影响。
  若无法精确观察患者的心律、血压、呼吸率和氧饱和度,及时调整反应,后果往往是不可控的,基本只能随缘。
  书上就曾记载,有医者用此剂救治过病人,最终效果,十例中仅有二人完全康复,其余要么行动迟缓,要么言语或大脑受损,后遗症明显。
  在什么把握都没有的情况下,贸贸然用到流浪汉身上,只怕救人不成,反成了害人。
  “或许,咱们可以在一些动物身上先试试……”
  “这个主意不是不行,但流浪汉的伤耽搁不得了,再拖延下去,真就废了。即便勉强接上,也会落下残疾。”
  辛子期沉吟了片刻,重新提议。
  “咱们与其在这苦恼,不如去问问患者本人。也许他愿意承受这个风险,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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