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强嫁男配后[年代]-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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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外头,街坊邻居都能听见的,但招娣还是气的尖叫:“活该你肾虚!”
原本哄闹的大杂院突然噤声,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显然,顾敖文这下不但结婚对象黄了,肾虚的事大概也要传到四邻皆知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收藏,留言一发呀。
第5章 雄竞
(她有能请到顾培的方法!)
同住一条巷子,林白青招夫一事四邻皆知,自然也都很关注。
不过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得给脸,所以等闲是不会围观的。
听着顾敖文的摩托车冒着尾气突突离开,鲍家媳妇这才打着扇子出来了:“白青,选对象这事儿急不得,你要慢慢选,可别选个……”
“一个男人要肾虚,这辈子可就完了。”鲍春明叹气又扶腰。
而随着他这么一句,满院子的人全哄笑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围廊天井,男人们穿个大裤衩,就在院子里冲澡,女人们坐在檐廊下缝缝补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忙着给林白青出主意。
突然,鲍春明又说:“白青,你也才二十出头,真要坐堂问诊也太年青了点,既那么难选对象,何不就跟顾家人商量,把灵丹堂卖了,分点钱出去上班算了。”
林白青目光停在他脸上:“鲍大哥,痛风你还敢喝酒,今天喝了多少?”
鲍家媳妇手里的扇子一停,目光瞬时变成了刀子,冷风嗖嗖。
鲍春明犹还狡辩:“没有没有,我都戒酒半个月了。”
他心说自己中午在外面悄悄喝了二两,味儿早散了,这丫头咋发现的。
但下意识摸脚,他又苦着脸说:“我确实喝了,这会儿脚就疼的厉害。”
“我给你扎两针吧,不然到了后半夜更疼。”林白青进屋取了一套皮肤针来,先给手消毒,再给针消毒,然后给鲍春明消毒,转眼就扎上针了。
满院的人,就连小屁孩儿们都停止了吵闹,安安静静的,全神贯注的望着那位银针在手间翻飞的大姐姐,她一双纤细,修长,素白的手,在瓦檐散下的光晕中灵巧的拈着针,在蚊蝇起舞的屋檐下银针翻飞。
她的目光就像水一样,手势也是那么的温柔。
一根银针自脚拇指穿将进去,入肉三寸,围观者都觉得疼,心头一缩,鲍春明却眼见得的舒服了,他长吁气:“痛风这东西最认针灸了。”
又说:“白青,你一定要把灵丹堂开下去,我的酒是戒不了了,我也找过别的大夫,没找着手艺有你和你师父一样好的,灵丹堂要不开,我早晚活活疼死。”
一姓王的大爷打着扇子说:“不怪顾老医生总夸她,白青这丫头是有点子天赋在身上的,可惜顾家人都搬走了,不在这儿住,他们就不知道。”
鲍家媳妇扇子搧的呼呼的:“要我说,管不住嘴巴灌黄汤,鲍春明活该疼死!”
……
“白青真的会点穴,早晚哪天我让她点了鲍春明的馋穴!”她再说。
……
待林白青针灸完,招娣已经烧好洗澡水了,但她的习惯,用完针要先煮针消毒,等到招娣擦洗完,出去凉快去了,窄窄一点屋子里,她才长吁气,解衣服。
俩姊妹挤一张床,窄窄一张床板,两人翻不了身,还一动就咯叽咯叽作响。
都半夜了,对面还在看武打片,拳脚呼哈,西边是几个热爱迪斯科的小伙子,不停的咚次嗒次,音乐开的声音太大,墙壁和床板都给震的簌簌颤抖。
终于,迪斯科停了,但鲍春明夫妻的呼噜二重唱成了后半夜的主打歌。
偶尔来住一天招娣都受不了,姐姐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顾家在首都的那几个确定不来吗。”招娣摸姐姐手臂,喃喃的:“M国真就那么好吗?这么漂亮的大闺女给做媳妇儿他们都不要,哭着喊着要出去。”
林白青拂开妹妹的手:“热,不许动我。”
要在她师父的百日祭上商量婚事,但首都的几个早就表明态度,不来。
招娣挪开一点,又说:“对了,顾卫国是个军人,我听好多人说他不错,但他到底啥时候才复员回来,我想先审审他,我吧,挺想要个军人姐夫的。”
等不到姐姐答应,又念叨:“眼看百日祭,也不知道会来几个小伙子。”
上辈子总共来了三个,有一个是从首都来的,但是被长辈强押着来的,一副被绑上花轿的委屈样儿,只差把抵死不从四个字写在脸上,还叫嚣着想卖药堂。
从剩下的矮子里头挑将军,林白青挑了顾卫国。
……
她问招娣:“你们那位顾培顾军医没出差,在单位吧,明天上不上班?”
“姐,顾军医虽然也是顾家人,但我听说他还很反对中医的,你该不会……”想选他吧?
是的,年青时的顾培刚刚从国外归来,对中医倒不说强烈反对,但是无感。
于她,因为只在师父的葬礼上见过一面,大概都不认识。
而且她还太小了,他跟大多数人一样,也许压根不相信她有什么医术。
所以上辈子百日祭,顾家曾专门派顾敖文请了几趟,请他出席,但顾培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直到后来偶然一回她路过军医院,并顺手救了一个急症病人,从那天起,顾培就会常来灵丹堂,并向她请教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
而顾卫国在被揭穿包二奶,继子杀原配一事后,还妄图林白青能原谅自己,又是闹着要自杀,又是叫嚣着要杀了儿子给林白青解气,就是不肯离婚。
是顾培站出来替她撑腰,做主让俩人离的婚,还把经营医药公司时所有的利润全划给了她。
他还曾主张要帮林白青打官司争取一部分灵丹堂的所有权。
是林白青自己不忍师父的遗产被分割,才放弃的。
当时她以为顾卫国能经营好灵丹堂,自己也可以就此只做个逍遥良医,专心于治病救人。
谁知道顾卫国竟那么蠢,蠢到单干几年就把灵丹堂给毁了。
所以不管招夫一事最后该如何定夺,林白青都必须现在就让顾培看到她的医术,并认可她。
因为只要他认识到她的医术,就会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
……
林白青只是问了一嘴,招娣却一下就兴奋了,说:“姐,要说顾军医,顾家在首都那几个都赶不上的优秀,但他是叔叔辈,遗嘱里定好只能选孙子辈呀,你要选他,顾家人怕不会答应吧。”
妹妹这意思是让她在百日祭上,招夫时选顾培?
虽然遗嘱里说是要选孙子辈,但顾培也是顾家人,林白青真要想选他,长辈们应该会答应的。
不过顾培上辈子一生未婚,是个单身主义者,万一她指了他,但他却拒绝,不肯结婚呢。
而且她都重生了,还头脑发昏,要小小年纪就步入婚姻吗?
林白青并不想。
她有个巨大的野心,想把灵丹堂买回来自己经营。
当然,那并不容易,因为九十年代地价飞涨,光灵丹堂的地皮至少就得十万块。
不过林白青可是重生了的,她知道的,在这几天有个赚钱的好机缘,如果能趁上,她就能发笔大财,要能发到那笔财,她就推翻婚约,把灵丹堂买回来。
而要发不到财,这辈子依旧得用婚约的方式继承灵丹堂,那她也要力争,让会因为医术而欣赏她,爱护她的顾培在她身后支持她。
当然,这个前提是先要让顾培先认识她,并答应出席百日祭。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林白青计划去军医院,让顾培认识她,以及她的医术!
……
一夜吵的没睡好,招娣睡过了头,一睁眼,脸都没洗就着急麻慌跑去上班了。
林白青不用当班,倒不急着走,睡饱了,收拾好了自个儿,把平常出门时背的大绿书包背上,这才慢悠悠出了门儿。
“白青这是要出去呀?”是顾敖文,没骑摩托,两个黑眼圈,站在拐弯处。
“好大的黑眼圈,昨晚又失眠了吧。”林白青说。
下意识揉眼眶,顾敖文捧出一盒点心,拈了一块出来要递给林白青,笑着说:“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别的那些堂兄们都反对婚约,想卖灵丹堂,但我不是,不论你干啥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白青掏了纸出来,边写边问:“是你爸教你这么说的?”
顾敖文连连摇头:“不不,是我自己想说的。”
林白青顺手一扯:“我还想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身体的,算了,不开了。”
“是是是,是我爸教我说的,快开方子吧。”顾敖文一秒认怂。
但他又说:“白青,我听说首都的三爷支持卖药堂,五爷是个和事佬,万事不管的,就我小叔顾培,军医院那位,三爷五爷特尊重他,想请他出席百日祭,但我请了四五回人家都不来。所以全顾家关心你,关心灵丹堂的就只有我。”言下之意,她没别的人可选,只能选他?
林白青把方子拍到顾敖文身上,说:“就是因为是你去请,人家才不来的。”
“你说我小叔顾培?”顾敖文反问:“咋,你能请得来?”
林白青再没理这家伙,转身走了。
灵丹堂是顾家的族产,也是祖产,还牵扯了一桩婚约,虽然顾培跟族人关系淡,但要去个礼貌,懂事的孩子去请他,基于血缘亲情,他应该会出席的。
为什么上辈子他坚持拒绝出席,问题其实出在顾敖文自己身上。
这家伙目前无业,整天四处扒拉生意想发大财。
说是去请顾培出席百日祭的,但他一去就又是送烟又是送酒,一个劲儿缠着要顾培给他介绍军医院的医疗废品生意,想要靠医疗废品赚大钱,发大财。
顾培是海归,还是军医院改革小组的领导,既不沾烟也不沾酒的。
遇上这种上门贪便宜的大侄子,人家不一大脚踹他出来,已经是涵养了!
第6章 顾培
(小叔!)
自改开以来,东海海军医院就对外开放了。
同时,上级指示,砍掉冷冷清清,也没有好医生的中医科室,大力引进西医人材和尖端医疗器械,争取把军医院打造成一座领先全国水平的现代化医院。
院领导们并不想砍掉中医科,但也积极响应号召,引进人材,发展西医。
顾培就是在这个政策下被引进进来的海归人材。
要在诊疗和管理,各方面提高军医院的能力和水平。
他刚来不久,并不坐诊,目前还在门诊观察,并熟悉各方面的情况。
在门诊盯了一上午,眼看中午了,他正准备去吃饭,却听人群中一阵轰动。
“妈,妈你怎么啦,你刚才还好好的呀。”一个女人在尖叫。
……
“救命啊,我妈没气儿啦,救命啊!”女人再喊。
作为医生,当然有其敏锐性,而病人分缓急,有些病看起来很险,但治起来并不麻烦,但有些病是乍一看病人没事,突然发作,抢救都来不及。
基于一个医生天然的敏锐,顾培也朝着女人尖叫的方向走了过去,门诊排队的病人,护士和病人家属也朝那个方向涌了过去。
而在人群中,有个皮肤白皙,面容清丽的女孩子大声说:“大姐,阿姨有没有高血压,你早晨有没有给阿姨测过血压,还有,她头部原来受过伤吗?”
女人是因为她妈早晨起来说头晕,陪她妈来看病的。
老人家嘛,喊晕喊疼多的是,这女人也没太在意,扶着老太太到门诊之后就准备去排队挂号,老太太则在有人让座后,坐到了椅子上。
谁知道女人才转身,还没来得及排队呢,她妈突然一把抓上她的衣服,刹那间面色蜡黄,两眼反插,当场就晕过去了。
女人慌了,就大叫了起来。
“急诊科的人呢,这儿有个休克病人,快去推轮椅。”有人在喊。
还有人说:“心梗还是脑梗啊,还能救得过来吗?”
女人慌乱如麻,浑身筛糠,斗大的汗珠从额头往外冒着,连哭带嚷:“我妈刚才还好好的,妈,你快醒过来吧妈。”
那个面容清丽的女孩还一脸稚气,但手上动作却极为麻利,她迅速的翻开绿书包,从中先是翻出一颗药丸塞到了老太太的嘴里让她含着,继而翻出针灸包。
消毒,找穴位,随着豆大的血珠涌出,她这是在扎十宣,放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顾培也在人群中。
所有人都在围观那个脸蛋儿小小,模样乖巧,可执针的手却老辣稳健的女孩,时间一秒为度,放血,抢救,一颗蜡丸骨碌碌滚到顾培脚边,他拈了起来,蜡丸上刻着灵丹堂三个字。
执针的当然就是林白青啦,老奶奶虽然还没反应,但自耳尖漫起了血色来。
这时护士推着轮椅来了,林白青手扣老奶奶的大动脉:“护士同志,病人高压220,低压140,目前处于休克状态,告诉医生,她左侧额叶脑梗塞,已经放过血,吃过安宫牛黄丸了,请进行针对性的抢救!”
来的是一楼的导诊护士,要往轮椅上扶人,问林白青:“您是病人家属吗,确定左侧额叶脑梗塞,确定高压220,低压140,我需要告诉医生的,你确定?”
老太太的女儿说:“我才是家属,她只是个恰好路过的路人。”
顿时人群中响起惊呼:“这是个小中医吧,她能徒手测血压。”
还有人说:“看着不像,倒像是个学生,但她针灸的技术是真不错。”
确实不错,因为众目睽睽下老太太的胸膛开始起伏了,她,从休克中醒来了。
护士给人群围着走不了,焦急的大叫:“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阿姨的女儿跟着进了急诊了,林白青本来也没想走,但有几个好事者将她围在中间,人们倒也没责备她,就笑望着她,闲聊嘛。
看她皮肤素白面容清丽,一张白净的脸蛋儿未谙世事,低眉敛息,正在仔细的擦拭针具,有人本想挑点刺的,说话时语气却不由变得温和:“丫头你还是个医学生,学中医的吧。”
要称医生她还太面嫩,林白青点头:“是的,我是个医学生。”
一个穿白大褂的说:“小同志,我是这医院里的医生,从来没听说中医能捉脉测血压的,也没听说哪个中医有透视眼能看到病人脑中有梗塞的。”
再说:“你要真能单凭面诊就说准脑梗塞,我以后都找你看病去。但今天这事未免有点巧,戏一样。”言下之意,她是个来当托儿的江湖游医呗。
林白青说:“捉脉测不了血压,但中医讲望闻听切,还要观气血摸经络,要综合评断,而且我说的血压也许并不准,还是要听仪器的。”
她这谦虚的回答搏得了很多人的好感,白大褂也觉得她说的在理,遂说:“你再等等吧,护士马上就会回来,咱们看看你说的准不准。”
中医不可能徒手测血压。
但林白青不是普通中医,用师父顾明的话说,她是天赋无出其右的中医,虽然说的谦虚,但基于经验,她估的数值不会错的。
转眼,导诊护士回来了,竖起了大拇指说:“同学你真够可以的,高压220低压140,医生说要不是你的安宫牛黄丸和扎针放血,那老太太当时就得走。”
本来老奶奶刚才就该没命的,但现在,给她救活回来了。
顿时,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呵,这丫头可厉害了。”
“还真给你说中了?”穿白大褂的是本院肝胆科的医生谭国星,他的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不信:“你只凭面诊精确测量了血压?蒙的吧。”
不过群众是站在林白青这边,有人说:“但这姑娘说刚才那阿姨是左边的脑壳梗了,这个该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