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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表妹薄情( 双重生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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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到表弟家给老人过寿,正与表弟聊说闲话,就有人过来找出去玩。
  王颐闷得太久,索性跟着一道翻墙出来。
  姚崇宪抹了把额上的汗,道:“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就随意算算,说不准就找到了。”
  卫陵也道:“若实在找不到,我们在这处逛过一圈,也就回去了。”
  其余人跟着催促。
  “试试。”
  “快!”
  他们是无聊来玩,若王颐不在,说不定已经回去,但如今正有这样一个人,不试也是白浪费。
  话说到这份上,王颐也不想扫了刚结识的好友性子,从袖中掏出枚铜钱来,又在众人的围观下,道:“你们且安静些,不要说话。”
  周遭只有夏风过林的簌响,和山溪的潺潺流声,偶尔几声清脆鸟啼。
  王颐将铜钱投掷六次,又闭眸掐算片刻,才重新睁眼,转身看向西南方。
  “往那处去找,兴许掩在草堆里,才没注意到。”
  众人闻言,纷纷去找。
  尽钻深草中。
  没多大功夫,姚崇宪拨开一丛茂盛芳草,喊道:“在这里!”
  人都围拢过去。外头泥地还有几个脚印,是被前日夜里的雨水冲过,变得极浅。
  抬头往前面看去,便见一处洞穴,只有半人高。
  阴森森的洞里,吹涌出阵阵寒气。
  众人本就因骑马而觉热,又四处找洞许久,现下都凉爽许多,没多说什么,就迫不及待地点了火把。
  一个接一个地,先后弯腰钻入其中。
  火光照亮低矮狭窄的洞口。
  靴底的泥黏腻潮湿,踩着一声声地响。
  几人彼此听到呼吸声,往黑漆漆的洞里去,愈深,气也愈稀薄。水从岩壁落下,滴答,滴答。
  “这哪里有什么前朝遗物,我们还是回去吧。”
  走在最后头的人已两股颤颤,还未进到这里头,是好奇心作祟,可越往里,那藏在黑暗处不定有什么 ,心里就冒出怕来。
  “再往前去看看,你要想回头,就自己走。”
  姚崇宪自然不是带好友来找遗物,无非就是些物件,他们这样的家世,还怕买不着吗?
  整日待在京城中,安逸地人都发昏。
  最前头的卫陵未说什么。
  王颐紧随其后。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心里隐隐有种奇异的兴奋。
  绕过好几个弯道,再走过一段路,就见暗处流溢过光彩,璀璨夺目,让人眼前一亮。
  众人加快脚步,举着火把朝那里去。
  石壁内爬满凉飕飕的气,头顶赫然有晶石。火光之下,竟呈淡蓝色,成片连结,更为壮观。
  卫陵也觉惊叹,可不过转瞬,他就在晶石缝隙看到什么正轻轻扇动翅膀。
  此时一人忍不住伸手摸去。
  “别动!”
  卫陵的厉喝乍起,却没能阻止。
  数不尽的蝙蝠从深处飞出,如同黑云袭过众人头顶,黑翅掠起回旋风声,扑面而来腥臭气味,将火把全都扑灭。
  “啊!”
  洞穴重入黝暗,伴随接二连三的惊呼,有人慌不择路,径直掉头就跑。
  卫陵转头要叫住他们,却听到耳边细微的一声咔嚓。是断裂声,他未及多想,在昏茫里,迅疾伸手,抓住了那截要掉落进坑洞的手腕。
  是王颐。
  *
  前日卫虞问过母亲,可否与表姐一道去藏香居。
  她是想出去玩。
  杨毓应下。
  路过破空苑时,她看到阿墨在躲懒,以为三哥在府上,谁知从阿墨口中得知三哥同人去了哪里探洞,不带他,他只好回来了。
  马车上,卫虞一面拣枣泥酥吃,一面将此事说与表姐听。
  曦珠原有些分神地想卫度的事,但听到卫陵,一下子回转过来。
  她起初只是听着,未想起什么。
  待行过半路,曦珠脑中才逐渐冒出件事。
  上辈子皇帝病重时,曾召司天监监正王壬清,问询继承一事。而第二日,皇帝便欲颁布改立六皇子为太子,只是被太子一党的臣子抵制,才未得行。
  那时卫陵因被言官弹劾吞没军屯土地,肆意分封给将士,而被皇帝下令回京还权。
  他听说王壬清向皇帝谏言六皇子为帝才是天命所归的那天,破空苑通宵达旦地亮光,他一整夜都未睡。
  多年之前,王家嫡子与卫陵一伙人同去探险,却掉落坑洞。
  那时是卫陵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救他上来,但终究在时间的流逝中,因若邪山地处偏僻,且众人又是避着小厮仆从去,等各府的人前去搭救,王家嫡子已落入不知深浅的洞内,毫无生还之机,甚至连尸首都捞不回来。
  王家自此记恨上镇国公府卫家,才会在立太子一事有所针对。
  曦珠想到此处时,只觉手脚冰凉。
  她虽大致知晓有哪些事要发生,但隔得太久,不是每件事她都能记住,是哪年哪月哪日发生。
  今日是六月初三。
  他们已经去若邪山了。
  一炷香前,她出公府时,还未有人来说去救人的事,那卫陵他们是已遇险,还是没有?
  那是一条人命!
  念头出现那刻,曦珠朝外喊:“不去藏香居了,快回公府!”
  慌乱之间,直接掀帘对车夫道。
  “掉头回府!”
  “快!”
  卫虞一脸懵,不明白怎么才出来,就要回去了。
  拍着胸口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她问道:“表姐,怎么就要回去了?”
  良久没回应。
  卫虞望向表姐,就见她正出神,脸色些许苍白。
  她也不敢再问。
  等回到公府,才停马车,曦珠跳下车,立即提起裙裾往正院跑,都没等元嬷嬷问话,就朝里屋去。
  一见着杨毓,她就紧紧抓住杨毓的手。
  “姨母,快让人去若邪山找三表哥!”
  杨毓被这突来的一声吓一跳。
  曦珠说话向来轻缓,从未这样过,神情也从来安静,未见慌张。
  杨毓一边拍抚她的手,一边道:“有什么话慢慢说,别急啊。”
  想及她的话,疑惑:“卫陵怎么了?”
  话出口时,杨毓也觉得奇怪。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曦珠和那个逆子联系一起。
  曦珠知晓自己越急,反而越耽误时机,极力将焦急的心绪压下,缓和了语调,将卫虞的话告诉杨毓。
  转念之间,又道:“我从前在家时,就有人去探洞时死了的,都没能找到尸首。”
  “姨母,你快让人去找三表哥!”
  尽管曦珠知道这番话有那么些无厘头,可她顾不上那么多。
  多耽搁一会,怕那王家嫡子就会没命。
  杨毓听着焦炙的语气,心里也有些急了。
  不管有没有事,都得把卫陵叫回来。他都好几天没回府。
  待让元嬷嬷把管事唤来,让人快去若邪山。杨毓又摸曦珠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让人去找了,你回去歇着,不会有事的。”
  见小女儿也跟进来,道:“小虞,送你表姐回去。”
  曦珠有些恍惚地从正院出来,却想起山那么大,不定要找到什么时候。若是不及时,没有找到呢?
  卫虞本来跟在表姐身边,眨巴着眼想要问些话,又见表姐跑了。
  她瞪大眼看着那方向,是去破空苑的。
  曦珠赶到破空苑,见一人正偷懒在那棵葱郁梨花树下躲凉,急声唤道:“阿墨!”
  阿墨睡得正香,猝然被叫醒,“哎呦”一声,差些从石板上滚下来。
  在破空苑中,除去三爷能直呼其名,还没谁敢的。
  他朦胧见个姑娘站在面前,呆了好一会儿。擦把眼睛,才辨出是表姑娘。
  “表……表姑娘?”她来这里做什么?
  曦珠没和他废话。
  “快去把将军牵出来,和管事他们一道去找三表哥!”
  阿墨是真的懵,怎么就要牵将军,又要去找三爷,他挠头要问。
  “你再慢一步,若是三表哥出事,第一个论罪打板子的就是你,快去!”
  过于急迫,让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阿墨被吓着了,赶紧去后院把将军牵出来。
  可他又哭丧着脸:“表姑娘啊,我顶多就是牵它,若要指挥它寻人,它也不听我的。”
  将军是三爷养的细犬,只听三爷的话。谁能劳动它?
  曦珠道:“你先去找个三表哥用过的东西。”
  阿墨犹豫:“可将军在这,会咬人的。”
  这狗凶得很,他可不敢留表姑娘一人,若是伤着,他还是要挨打。
  “去,别管我!”
  阿墨没辙,只好折回屋去。
  透过窗子,他看见将军威风凛凛地站起,表姑娘却没有一点害怕。
  她蹲下身,慢慢伸手过去,即便它呲着一嘴尖牙要咬上来,还是将手及时避开,放在它黑色直立的耳朵上,轻轻地摸了摸。
  又顺着它的脊背抚了好几下。
  好像说了什么。
  等阿墨勉强找个帕子出来,就见将军已服服帖帖地趴在地上,被表姑娘摸头。
  曦珠接过帕子,递去将军鼻前,轻声道:“记得要找到他啊。”
  将军翕动鼻子闻了闻,站起身。
  曦珠拍了下它的脑袋,就将绳子并帕子交到阿墨手里。
  “带它一道去,快!”
  *
  等从破空苑回去,曦珠就一直待在春月庭中,焦切地等着消息。
  究竟自己的重生,能不能挽救些什么。
  她是在傍晚听说王家嫡子王颐没事,被及时赶到的管事救了。
  只是卫陵的手臂脱臼,因一直攥着王颐的手没有松开。
  曦珠坠下的心又提起来,她抬眸看着外头渐昏的天色,柳眉不觉微蹙起来,缓了片刻,她就坐到窗边,慢慢地垂下眼。
  既然回府了,他就不会有事。
  会好的。
  而此时的破空苑,大夫正给卫陵看手臂,脱出的关节已经被他自己接回去,只是还有余伤撕裂,要养好些日子。
  杨毓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三子,忍不住骂道:“你这是第几回了,要不是曦珠让叫人去找,你现在还能好好在这里?还有王颐,若是他被拖累地没了,我看你要怎么办?”
  “是这京城哪处不好玩,还是不够你玩的,要跑到深山老林去,那里就好玩了?”
  翻来覆去地骂个遍,见他低着头不说话,最后道:“娘,我知错了。”
  杨毓被他气得没脾性了。
  生育的四个儿女中,卫陵是最不省心的。
  大夫在旁听这仗势,都不敢抬头,开好药方就要走。
  杨毓让元嬷嬷送出去。
  也不早了,她转头对阿墨厉声道:“若是下回你不跟着他,再出这样的事,你也不用在府上了。”
  此次跟去若邪山的一群人,哪个不是家里的嫡子,不管出事的是谁,彼此都跑不脱干系。
  幸而这次没出大事。
  卫陵见母亲出去,又听人走远,才松了一大口气,左手枕着脑袋仰躺在榻上,受伤的右手臂则斜搭在靠枕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炕桌敲着响声。
  想及母亲的话,他将阿墨叫来,问道:“今日到底怎么回事?表妹是如何得知的?”
  阿墨被国公夫人骂地正委屈,神色萎靡,听到这话就来精神了。
  他一下子窜到三爷面前,将今日晌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
  当卫陵听到将军的事时,转头看向他,“什么?”
  太过震惊,牵扯到手臂。
  阿墨忙道:“三爷,你别动,要是伤口再撕开……”
  卫陵回过神来,咬牙忍着疼道:“你再说一遍。”
  阿墨又说遍,最后颇为好奇地问。
  “三爷,怎么将军也听表姑娘的话呢?”


第11章 春心动
  这天晚上,卫陵做了个梦。
  漆黑一团中,目不能视物,他好似回到了那个洞穴,仍紧紧握住王颐的手。
  水从岩壁滴落到他的面上,冰冷刺骨,让他不由颤了下,手臂愈被往下拉扯,剧痛从肩膀阵阵袭来,他沉闷地哼了声。
  “松……手。”
  微弱的声音从底下,时断时续地飘忽传来。
  他咬紧后槽牙,深吸一口稀薄的气,道:“崇宪他们出去后会找人过来,你再撑会,一定会救你上来。”
  地面泥泞湿滑,坑洞又倾斜弯曲。
  他一手攀扶周围,锐利的石壁刺穿手掌,血从破处不断流下。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麻木,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他头昏眼花,感到自己在被拖着一点点往下坠。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卫陵,你与我的父亲母亲说,此事是我任性妄为,不管你们的事……是我有愧他们生养之恩……。”
  死寂一般的穴内,似乎有腐败枯烂的气息。
  他听到王颐快弱至无声,耳中充鸣,想要抓紧那只手,却不能再动分毫。
  直到最后一丝气力用完。
  有什么从手里滑出,砸落下去,“砰”地一声巨响,摔裂了。
  熹微晨光从绛罗帐外透进,拢在一张紧皱着眉的睡容上。
  遽然地,那双眼猛地睁开。
  卫陵一下子惊醒过来,坐起身。浑身俱是冷汗,衣襟已湿。
  *
  第二日一早,王家的人就递过帖子,携礼来了镇国公府。
  来的人是司天监监正的夫人,和王颐。
  此次若邪山出事,若非卫家三子卫陵及时拉住王颐,又等到公府的管事带人去救,怕是王家唯一的嫡子就要没了。
  王颐倒是毫发无伤,可听到卫陵手臂撕扯脱臼。
  王夫人和其丈夫商议过后,就带着儿子亲自来拜谢。
  管事将两人迎进厅堂,丫鬟呈上寿眉茶。
  没坐会,就见国公夫人领人从后头过来。
  王夫人立即放下茶盏,起身带王颐拜见。
  杨毓笑着道:“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司天监向来直属皇帝,更遑论是担任监正的王颐父亲,为避免党派纷争,从不私下往来各个官员。
  这次也是出了性命攸关的大事,王家才会来公府。
  王夫人将来意说明,歉疚问道:“不知卫陵的伤如何?”
  杨毓摆摆手道:“不打紧,大夫讲养个把月就好了,你不必担心。”
  她这个三儿子,自幼挨打长大,养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此次伤了手,还可让他消停段时日,她也好给他说说婚事。
  王夫人一听却惊了,个把月还不严重?
  她连忙再起身道:“若不是卫陵救了我儿,我怕都不敢想。”
  一旁的王颐也拱手道:“这次多亏了卫陵,国公夫人,我想去看看他。”
  想起那时的险况,他还心有余悸。
  杨毓让丫鬟带王颐去破空苑,便又跟王夫人笑说:“其实这次府上管事能那么快赶去,还要多谢我那位侄女。”
  她将昨日的事道出。
  王夫人直接道:“确实该谢,让她过来见见吧。”
  杨毓便让元嬷嬷差人去唤。
  春月庭中,曦珠正要出府去往藏香居。
  昨日卫陵回来后,她隐约念着他的伤,却不好去问,后来青坠从外头回来,说起他的伤要修养月余,她才彻底放心下来。
  刚换好衣裳,就有人来了。
  是姨母身边的丫鬟。
  “夫人请表姑娘到厅堂去,司天监王监正的夫人要见您。”
  曦珠讶异,旋即明白过来,她点头,道:“好。”
  听到司天监的名头,蓉娘吃惊上前来问:“是有什么事?”
  丫鬟道:“此次三爷和王公子脱险,还是托表姑娘的善言,想必王夫人要当面谢。”
  因昨日卫四姑娘要同姑娘一道出府,蓉娘也没跟着,不知发生何事,后来又听到破空苑请大夫,才知出了事。
  可她不知怎么就与姑娘扯上关系了?
  “蓉娘,等我回来再与你说。”
  曦珠不及与她解释,怕人前头等着,便带青坠跟着丫鬟出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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