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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不放手-第6章

小说: 绝不放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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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青路上打了个电话,两人来到c市一家unge吧。酒吧装修奢华,她对楚珈文挑了挑眉毛,面露炫耀之态,“我一个朋友开的,这个点还没开始营业。”

    楚珈文问:“这么早就喝酒?”

    梅青点了个综合果汁的调酒,笑说:“我现在,只有上午的时间是自己的,可以喝点。然后睡一觉,起来化个妆,醒醒酒,就要开始围着我家那口子转了。有应酬得陪,没应酬也得伺候着。”

    楚珈文说:“那你跟特殊行业的时间表差不多。”说着,把酒单还给侍应,“给我瓶冰啤。”

    梅青无所谓道:“跟那些成天见不着男人的比,算是不错了。”她又点了几样小吃,见侍应离开,才接着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韩文宇知道么?”

    楚珈文点头。

    梅青一撇嘴,丝毫不避讳道:“楚珈文,你一定不信,我打从前,就挺佩服你。韩文宇是什么样的人物。有事了你不跟他闹,却能牵着他鼻子让他满世界找你,这手段可不是谁都会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算计男人的钱,以防真有一天不得脸了,落得人去财空。而你不一样,你是画家,图的是名,这资产可是谁也抢不走。”她凑近了一脸神秘问,“这次,你又是玩的哪一出?”

    楚珈文瞅着这个一脑袋是坑的女的,辩都懒得辩,直接问:“你找我做什么?”

    梅青斟酌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道:“我家那位,以前跟我好的时候,提的条件是,结婚可以,但是不能带孩子。所以我把肖扬留在了老肖家。如今,他岁数比以前大了些,也讲理了,见肖扬是男孩,他身边又没孩子,就动了把肖扬带回去养的念头。”

    楚珈文品了品这话里味道,又看对方讳莫如深的样子,笑说:“懂了。他——不行。”

    梅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奈何要求人,只好咬牙道:“肖诚对我那样,你也看到了,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怎么劝?”楚珈文语气平淡。

    “你们要是打算在一起,你咬死不要肖扬,他也没办法。肖扬爷爷奶奶年龄大了,他们也养不了这孩子几年,到时候,还不得乖乖把孩子送来给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才多大啊,就上杆子跟人当后妈?”

    楚珈文猛地抬头,对着眼前这女的,仔细研究了一番。

    她眼前跑马灯一样,转过蔷薇胡同的那些人。肖诚意气用事,肖扬憨厚老实,祁叔倚老卖老,甚至还有市井絮叨、好管闲事的山嫂。但这些面容,皆都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她想,如果一直跟韩文宇在一起,会不会有一天她也和这女的一样,一点人味都没有了。她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帮你。”

    梅青志在必得:“人交往都要礼尚往来。我帮你保守秘密,你帮我要回儿子。我俩互不亏欠。”她啜了一口酒,轻扫一眼楚珈文,“我昨天晚上才发现,自己挺重要的。你想想,韩文宇知道了肖诚的存在,会怎么样?肖诚知道了韩文宇这个人,又会怎么样?”

    楚珈文低着头,捏着酒瓶的手指用力一紧。

    梅青笑得挺开心,打蛇七寸,没想到一招就占了上风。她趁人之危看着楚珈文,莫名有种感觉,楚珈文在乎的,无关别人,根本就只有肖诚而已。

    韩文宇知道肖诚,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楚珈文怕肖诚吃亏。肖诚知道韩文宇,就会知道她的过去。楚珈文怕被肖诚看不起。

    瓶子里的液体随着手指动作摇晃,楚珈文把酒一口喝完,才缓缓道:“我很小时候爸妈就离婚了,除了跟着爷爷的两年,我几乎都是当皮球被他们踢来踢去。他们各自有了新家,谁都不愿意养我。

    “小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叫恨。现在长大了,我才知道恨我妈。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根本没教过我,一个人活着,要怎么才能保护自己。我得自己在社会上一次次吃亏,才能一点点学会。

    “我第一次碰见肖扬,他就被几个小孩一起欺负。肖诚心粗,你又不管,这种事在学校说不准更常见。不管你将来要不要得回孩子,你眼下首先要想的,不是用这个孩子,怎么争家产,怎么能在婆家得势,而是怎么保护你的孩子,让他尽量少受伤害。”

    听见儿子受欺负,梅青终是不忍,泄了气瞪大眼,呆呆瞅着楚珈文。

    楚珈文手肘撑在桌上,突然往前贴近梅青,眼睛一眨不眨静静瞅了一会儿。“怎么,眼圈红了?你也知道难受?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想在富豪道上混?你要挟我不要紧,我和肖诚都是大人,挺一挺也就过去了。但你儿子还小,人类的幼崽在自然界可是最脆弱的,你也舍得?”

    说罢,楚珈文站起来离开,临出包厢门时,撂下一句话:“你这种人,不配当妈。”

    又是这句话,不配当妈。

    梅青一阵压抑的呜咽,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什么是妈?你不认他的时候,多少人出来,拿着dna去做亲子鉴定,就为了让法律证明你是他妈。可你想认他了,又有多少人冒出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你不配当妈。

    “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楚珈文,你他妈又是哪种人?”

    金碧辉煌的大堂,哗众取宠的摆设,这样的环境,对于楚珈文来说,是如此熟悉。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如同踩上她那奢侈、浮躁、了无生趣而又茫然的六年。

    推门出去,外面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股子尘土气味。她仰头看,清朗天幕被浓墨渲染,很快又要落雨……

    ☆、是好东西



    第8节

    短信铃响,楚珈文掏出手机查看,是上次进货的那家文教用品批发商店,通知说,她订的材料到货了,问是自取,还是寄送。

    楚珈文想了想,东西不重,自己又在市区,便答应去取,见了老板指不定能有个折扣,还能省下运费。

    公车上人多汗味大,楚珈文有些缺氧,一路昏昏沉沉。报站录音响起,八王庙站到了。

    她下了车,眼前是宽敞的街道,林立的高楼。她步子很慢,胳膊腿散架了一样不听使唤。

    一栋灰色建筑,外墙上印着大红色英文logo,一层玻璃门上,是门牌号码和大楼里公司的名牌。楚珈文站在门口,逐一查找,最终看到一行黑色小字——优视体育。

    门口保安推门过来,不太客气问:“你是员工,还是访客?”

    楚珈文眯眼仰望顶层的一排晦暗窗口,面对着那人说:“我什么都不是。”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她应该在公车的第三站下车,去取那些笔刷颜料什么的。

    不远处有个快餐店,她进去买了杯可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对着对面的建筑发呆。肖诚;他应该就在里面。

    自从见了梅青那个浑蛋娘们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对了。

    一上午就像在照镜子,镜子里面,是皮相好看的一具行尸走肉。

    在那些豪宅大院里,她们这种出身草根的女人,本就是弱势群体。别人不把她们当人,久而久之,她们自己也就不把自己当人了。

    楚珈文一直以为她不一样。她只是碰上了韩文宇那个多金的渣男而已。那人能对她百般好,却不愿意给她一个家。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不但跟梅青一样虚荣,而且比梅青更加贪心。韩文宇那种人,哪里还有什么真心呢,即便有,也只是留给他自己的罢了。

    如今,与其自欺欺人说自己很傻很天真,还不如鼓起勇气,承认自己错了。

    她早知道错了,不然不会屁都没对韩文宇放一个,就默默收拾铺盖卷滚蛋了。也不会现在已经找到那人楼下,却不敢上去见他,对着手机上那人号码,却拨不出一个电话。

    一时冲动,一时又犹豫不决,半晌她终于叹口气,站起来一走了之……

    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砸在公车站牌上,一阵阵闷响。

    楚珈文打着伞,脚下放着一个大纸箱,里面装着取回来的材料。纸箱太大,她低着头拿鞋尖往里踢了踢,纸箱盖子仍被淋湿了一半。

    有车响了声喇叭,楚珈文抬头看,车里的人已经跑了出来,抱着她的纸箱往车上去。她把伞撑在那人头顶,被人用手一推。那人转头冲着她喊:“愣什么,快上车,这儿不让停。”

    车门关上,她坐在副驾,看人脚踩油门,忙从手袋里掏出纸巾,帮人擦脸上胳膊上的雨水。

    那人受用,咧嘴笑着把脸往她手上凑。她把人脑袋推回原位,严厉道:“肖诚,好好开车!”

    车里这才消停。

    肖诚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店里。”

    “下雨还乱跑。”

    “我买了些店里用的东西。”

    肖诚刚刚下班,后座上还放着他的包。正值高峰,下雨路又难走,肖诚的车开开停停,被前后夹着,进退不得。他骂了一句,瞅着个空档,打方向盘抄近道进了一家商场的停车场,这样虽不合规矩,但从这个停车场穿过去,能少走起码两个红绿灯。

    周一,又是雨天,这商场停车场并没停多少车。肖诚开得正顺畅,却找了个车位停下,不走了。

    楚珈文疑惑望他,“怎么了?”

    肖诚没有开灯,只用手顺着她的肩膀摩挲她的胳膊,半晌说:“你不是有伞么?衣服怎么湿了?”

    楚珈文跟他比划着道:“我忘带伞了。这把是新买的。去买伞的路上,被淋湿了。”

    车子里空间有限,楚珈文一动,身上淡淡的粉香直往肖诚鼻子里钻。肖诚微微愣了一下,才道:“走,带你去买套干的换上,这上面有个西餐店,我们再顺便去吃个饭。”

    大雨被关在外面,车里一时静寂。

    等了一会儿,肖诚问:“怎么不说话?”

    “我们回去吧。”楚珈文认真道,“上次的耳钉已经花了不少,这次还又要买衣服又要吃饭。我的店今天一天都没开门。日子不能这么过。”

    “日子应该怎么过?”肖诚拉住她手,故意离得很近,看着她笑。

    楚珈文脸一红,没有作声。

    肖诚拿手拍拍她的脸颊,哄小孩一样:“我下次注意,嗯。”

    他的语气态度,让楚珈文无奈。女人若是把一件事放心里,男人一定会察言观色挖空心思地去琢磨;可若是实诚地把心里所想说出来,那这个男的一定不会再当回事。

    “生气了?”肖诚盯着她脸,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耳边的头发,轻碰她的耳垂。

    “没有。”

    “那我严肃点。”肖诚低声道,嗓音干哑。

    楚珈文望着肖诚。他的眼睛在没开灯的车里,也显得很亮。他的手钻进她发丝间,揉着她的脖颈。他的气息热热痒痒喷在她脸上,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嘴唇有些干,胡茬磨蹭着她的下巴。楚珈文侧身靠在座椅的边上,用来支撑他贪心、粗糙、费力纠缠的漫长一吻。

    她想起肖扬说过,他拿pad玩游戏的时候,连上厕所都带着,因为他怕一松手,他爸就再不让他玩了。

    她反手抚摸扣在她后脑的大手,心说,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又想,起码在肖诚心里,她就跟肖扬的pad一样,算是个好东西。

    别看有个那么大的儿子,这人在女人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经验,费力从上往下解扣子,半晌发现不顺手,才又从下往上来。

    楚珈文被他挑得浑身燥热,抽出手来摸索着开大了车上的空调。

    车边似乎有几个人经过,男人的声音很是吵闹。楚珈文慌张按住肖诚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屏息向外张望。

    肖诚扫兴,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喘气。车里暗得很,他渐渐才觉出不对,凑近了问:“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楚珈文用力握住肖诚的手,瞅着马上要走到旁边一辆车门口的那些人,声音颤抖:“肖诚,这几个人,不能让他们上车。”

    ☆、指哪打哪

    肖诚顺着楚珈文的目光往车外那几个人身上望。

    三个男的,一个在后面左顾右盼跟着,两个在前面架着个女的,嘴里还喳喳呼呼:“怎么喝了那么多。”“你醉了。”

    说的是那个女的。那女的无论被怎么折腾,都没有一点反应,一直瘫软着身体。有句话说“死沉死沉”,一个瘦弱女人被两个老爷们扶着,还嫌吃力。

    但那两个男的一直嚷嚷说“喝醉了”,倒让人觉得有此地无银之嫌。

    肖诚琢磨了一阵,拍拍楚珈文手背,说:“我去看看,你千万别下车,看见情况不对就报警。”说着径自开车门下车,随后按动钥匙锁上车门。

    楚珈文紧张望着肖诚身影,却马上发现,这人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很会打架。

    他过去没说两句就跟人动上了手,一揍三,看其中有个想拖着那女的上车,他直接一脚踢上车门,把那女的拽了过去。

    楚珈文赶紧报警……

    派出所里,楚珈文一直低着头,缩在椅子上。刚才的场景让她非常不舒服,她觉得脑仁里霍霍的疼,像是要爆开。

    肖诚不知道去了哪里,半晌回来,脸洗干净了,还贴了个创可贴。

    他一屁股坐在楚珈文身边。楚珈文抬头看了看他脸,问:“受伤了?”

    肖诚不屑“嗤”了一声,嘲讽道:“没事。就他们那身板,跟纸糊的一样,还想玩女人?”

    楚珈文没吱声,转过头去,弯腰把脸埋进手里。

    门外几个民警一边交谈一边走进来。肖诚听其中一个声音耳熟,冲门口看了一眼,突然道:“山哥?你怎么在这儿?”

    程一山跟胡同口开服装店的山嫂是两口子,和肖诚在蔷薇胡同作了几十年邻居,两家熟捻得很。他是市刑警队的,这晚穿着便服,身形虽没有肖诚魁梧,但剑眉炯炯,显得利落敏锐。

    楚珈文听到肖诚的话,也跟着抬起头,勉强笑道:“山哥。”

    程一山对着她点点头,转脸对肖诚道:“我来办点事。你们呢,怎么回事?”

    一个民警把事情跟程一山简单说了。肖诚担心楚珈文,趁机道:“我女朋友有些不舒服,你们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女朋友?程一山轻扯嘴角瞪了肖诚一眼,又若有所思看着楚珈文,问:“用不用先送你上医院?”

    楚珈文摇头,捧着苍白的脸,硬撑说:“不用,老毛病,一紧张就偏头疼。”

    程一山回头问那个同事:“立案了?”

    民警道:“那女的化验报告出来了,酒里被人下了东西,证据确凿。还有,多亏了你这个老弟,三个嫌疑人一个都没跑,已经立案了。”

    程一山”嗯“了一声,拍拍肖诚的肩膀:“填个表,录个笔录,赶紧送她回去休息。”他急着办事,跟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便匆忙离开。

    那个民警让肖诚把事情整个过程复述一遍,边记录边问:“你们俩谁先发现的?”

    肖诚转身看了看楚珈文,攥住她的手道:“我俩谁也不敢肯定,就觉得那女的醉得有点离谱,身边又跟着三个男的,怕她吃亏。我就过去管闲事问问情况,谁知刚一开口,那几个男就一拥而上,明显心里有鬼。”

    民警点点头,又问:“就你一个人?你女朋友呢?”

    肖诚说:“她一直在车里呆着,你们来了,她才敢出来。”

    “你俩是什么原因在现场的?”

    “我俩本来准备一起逛商场吃饭来着。”

    那个记录的民警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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