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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薄荷味热吻-第54章

小说: 薄荷味热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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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人呢?”她四下寻找。

    服务员指着厕所的方向说:“好像是去洗手间了。”

    宋诗意抬眼一看,只看见拎着一堆购物袋拔足狂奔的人。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她莫名其妙。上厕所也不说一声,还跑得这么快,他有这么急吗?

    *

    落荒而逃的程亦川一口气跑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疯狂冲冷水,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脸。

    没有用。

    它们滚烫而艳丽,仿佛两颗桃子。

    他顶着湿漉漉的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人双眼迷离,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程亦川,你到底怎么了?

    他哀哀地望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用脑门哐哐撞洗手台。

    求你了,别他妈鬼迷心窍了,那是师姐啊,发春也要找对人啊!

    程亦川回到卖场时,宋诗意已经买好口红了,回头问他:“给你妈妈选好色号了吗?”

    他失魂落魄地指指她手里的两支:“照着你的挑就行。”

    最后,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休息,等待一小时后转机。

    午后的香港艳阳高照,从落地窗里折射进来,照得人懒洋洋的,骨头都酥了。宋诗意又靠在沙发上打盹,十分自觉地说:“要是我打呼噜了,记得把我叫醒。”

    她原本不打呼的,但这么仰头靠在沙发上睡觉,难免会马失前蹄。

    程亦川低低地应了一声,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睡着了。

    身体慢慢地往下滑。

    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坠,他坐在她的左边,而在她的右手边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程亦川想叫醒她,让她别往人家肩膀上乱靠,可话到嘴边,鬼使神差被咽了下去。

    他慢慢地,慢慢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脑袋,然后往自己肩上靠。

    宋诗意迷迷糊糊靠了过来,面颊终于触到了他的肩,她不耐烦地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又一次睡过去。

    阳光下,细小的尘埃随风起舞,仿佛一场壮丽的庆祝。程亦川低头,无限近地凝视着她红艳艳的双唇,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怕惊醒他,他只能极轻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那里仿佛关了一头野兽,蠢蠢欲动,咆哮不已,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

    他怔怔地低头看着她,恍惚中听见魏光严在耳边说:“你完蛋了,程亦川。”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眨不眨,心里传来了肯定的应和声。

    对,他完蛋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个吻

    第五十九章

    时间被无限拨长; 程亦川一动不动坐在那; 肩膀上沉甸甸的。生平第一次有人靠着他,这叫他有些迷茫; 又觉得莫名欢喜。

    不是别人; 是她。

    他慢慢地; 慢慢地低头去看,看见她紧闭的眼皮上浓而纤长的睫毛,看见她随着呼吸平稳的起伏。

    纵然内心风起云涌,表面也保持岿然不动。

    他怕一不小心惊醒了她。

    机场的四周是透明而宽广的落地玻璃; 下午三点的阳光照进来; 照在她沉睡的面容上。程亦川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无数念头一闪而过。

    她是猪吗; 这么人来人往的嘈杂场所都能睡着?

    其实安静闭眼的模样很温柔; 比平常凶巴巴敲他脑袋的人柔软多了。

    可就是凶巴巴敲他脑袋的时候; 好像也是讨人喜欢的……?

    等等; 他这是什么病?受虐狂吗?

    可不管脑子里多吵; 程亦川始终一动不动坐在那; 为了让她枕得更安心; 他甚至偷偷挺直了背; 把肩膀微微抬高。

    只要她睡得安稳。

    一小时的候机时间不算长,可也足够他腰酸背痛了。但不知为何; 哪怕是腰酸背痛; 他也渴望这一刻无限延长; 最好就这么到地老天荒。

    程亦川在同一刻既感受到了心乱如麻; 又体会到了平和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肩上的人微微一动,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颤起来,下一秒就要睁开。

    程亦川一惊,慌乱之中来不及反应,干脆把脑袋往沙发上一靠,闭眼装睡。

    于是醒来的宋诗意迟钝地发现身侧多了个人肉靠垫,换她吃了一惊,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怎么……

    她居然!

    宋诗意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竟然靠在程亦川怀里睡了半个多小时!小心翼翼侧头打量他,发现他睡得很熟,连她这么大动静也没醒来。

    所以她是什么时候靠上去的?

    在他睡着之前,还是睡着之后?

    她迟疑着思索,如果是在睡着之后,那问题应该不大。如果是睡着之前,他怎么可能任她这么亲密地靠着他,还不把她叫醒扶直了?

    这样想着,她慢慢松口气,应该只是个意外。

    可毕竟还是亲密接触一场,宋诗意心跳有些乱,坐在一旁心烦意乱地挠挠头,无意中发现发顶是温热的。显然,靠着他睡了一场,连头发顶端都紧贴着他的下巴,所以染上了他的体温。

    她摸摸那个地方,耳根子有些发红,小声嘟囔了句:“早知道就不睡了……”

    没敢再看程亦川,宋诗意侧头看着窗外,一架又一架飞机缓缓划入跑道,很快起飞,变成了天上逐渐远去的飞鸟。

    她没察觉到,一旁明明睡着的人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小心翼翼打量着她。

    程亦川清楚看见她变红的耳根,那白玉似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艳艳的杏色,耳垂鲜红欲滴。

    他心下一动。

    原来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迟钝。

    又过了几分钟,程亦川也该醒来了。他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伸了伸懒腰,不经意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宋诗意回头,一脸镇定地答道:“我也刚刚才醒。”

    “哦。”程亦川揉了揉肩膀,一脸疑惑,“奇怪,肩膀怎么这么酸?”

    他清清楚楚看见,宋诗意的耳朵又红了几分,虽然她无比淡定地回答说:“我怎么知道?”

    下一句,欲盖弥彰的解释:“坐着睡怎么都不舒服,腰酸背痛不是正常的吗?”

    程亦川点头,嘴角一扯,肯定地说:“你说得对。”

    *

    从香港转机后,两人又一次坐上飞往冰岛的航班,这一次要在机上过夜,全程要整整十三小时。

    程亦川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天。

    “你几月出生的?”

    “三月。”

    “那不就是下个月了?下个月满二十六?”

    “二十五。”宋诗意强调,女人的年纪这么敏感,多一岁都不行。

    “二五二六都差不多啊。”程亦川状似不经意地又问,“这回你回北京,你妈没催你找对象?”

    对上宋诗意狐疑的目光,他赶紧解释:“上回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妈催着要你相亲。”

    “催了啊,但这事儿也急不来。再说了,我这条件,没学历没饭碗,条件好的也看不上我。”

    程亦川深以为然,如释重负地点头:“你这么想是对的——”

    “你什么意思?”宋诗意危险地眯起眼。

    有的话自己说可以,别人说就很有问题了。怎么,听他这意思,是觉得她条件真的很差,找不着下家了?

    程亦川话锋一转:“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急不来是对的。你还年轻,我看现在的年轻人,三十岁了再找对象也很正常啊。我大表姐就是,三十二岁了嫁了个高富帅,现在日子过得可和谐了。”

    不,并没有。

    他大表姐二十二岁嫁的人,今年孩子都七岁了。

    宋诗意惊讶地抬眉毛:“真的?三十二了还能嫁高富帅?”

    “千真万确。”程亦川信誓旦旦地说,“还有我家一堂哥,也是三十岁才结的婚,男人嘛,先立业再成家,家里经济状况好了,才能给老婆孩子提供安稳的生活环境。”

    不,这也是假的。

    他堂哥三十岁结婚,从结婚那天起就怀疑老婆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如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婚姻生活极度不和谐。

    但程亦川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像传教士一般虔诚,向宋诗意传达这个真理。人家是it'snevertootetolearn,活到老学到老。他是it'snevertootetomarry,活得老嫁得好。

    宋诗意起初还一脸狐疑,后来看他太认真,半信半疑了。

    “那我就不着急了,说不定好的都在后面等着我。”

    “对对对。”他满心欢喜地想,等他长发及腰——

    等等,啥玩意儿?

    程亦川忽然大惊失色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又是一顿冷水脸,又是一顿自我反省。

    他怎么莫名其妙说谎诓人,非要她孤独终老才如愿以偿吗?不,不是的。他听见脑子里有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反问他:你难道不是打她主意,想让她等着你吗?

    二十岁。

    二十岁和二十五岁,说起来都是二十多,可他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连书都没读完的小屁孩,宋诗意却是已经功成身退的体坛老将了。

    程亦川看着镜子,拼命摸摸下巴,安慰自己:不要气馁,你也是会长胡子的男人了。

    下一秒,那个声音再一次反问:会长胡子的就是男人了吗?

    那当然了,他恨恨地对镜子说,不会长胡子的那不是太监吗?

    可他心知肚明,宋诗意把他当师弟,当弟弟,就是没当个正正经经的成熟男性。要真把他当同龄人,怎么可能完全不计较男女之别,动辄教育他、敲他脑袋?

    对着镜子碎碎念了半天,单人辩论都在脑中演了一场又一次,程亦川靠在门上,心道,完犊子了,这回怕是真栽了。

    生无可恋。

    那个声音最后一次辩驳:你这不还恋着她吗,哪里就生无可恋了?

    你他妈闭嘴!程亦川一巴掌拍向自己。操,自由辩论还辩上瘾了。

    走出厕所,回到座位上时,他不断告诉自己,要淡定,要稳重。年纪轻轻的,谁还没发过几次春呢?他这少男心动的已经算晚的了,发发春有助于荷尔蒙分泌,多巴胺令人快乐,等到冲动劲过了,再来好好思量他对她究竟是怎样的念想。

    于是淡定的程亦川成熟稳重地坐了下来,系好了安全带。

    侧头,他看见宋诗意在看手机上的照片,正好翻到的一组是以前参加比赛时拍的,画面上有孙健平、袁华,还有个个子高高、唇角含笑的……丁俊亚。

    脑子一抽,他拿过了她的手机,仔细看了看。

    没错,一贯严肃的丁俊亚当真在笑。镜头前没有宋诗意,那么理所当然,她是拍照的人。

    呵呵,难怪笑得这么风情万种。

    也没见丁俊亚对别人这么笑过。

    “你干什么?”宋诗意拿回手机,不满地瞪他,“这是第二次了。未经同意就擅自拿人手机,程亦川,你懂点礼貌好吗?”

    程亦川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口:“丁俊亚是不是在追你?”

    “……没有。”

    “没有?没有他圣诞节打什么电话给你啊?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怎么过节……他管得还真多。”

    宋诗意气笑了:“他管得真多?有你多吗?你连他是不是在追我都要管,还好意思说他管得多?”

    “我这是——”程亦川一噎,下一秒,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你,站在朋友的立场替你把把关。别忘了,你也说了好的对象还在后头——”

    比如我。

    “——所以你可别那么好骗,轻而易举让他给骗了过去。”

    要骗也是被我骗。

    停!程亦川抱住脑袋,这他妈要疯了,精神分裂症都出来了。嘴上说什么,脑子里都有另一个声音在冷冰冰地戳穿他。

    不,他没这么想!

    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又一次嘲笑他:你真的没这么想吗?

    啊啊啊啊啊。

    这飞机怎么回事,令人窒息!叫人产幻!

    和自己做了半天斗争的程亦川有气无力地靠在座位上,拿出最后的力气好言劝告:“反正我觉得你和丁俊亚不搭。”

    “哪里不搭了?”

    “你想啊,他那么严肃刻板,一本正经的,你跟着他会觉得无趣。”

    “是吗?”宋诗意笑了,“我倒觉得我就该找个成熟稳重的人。女人都这么想,希望未来能有一个成熟体贴的人照顾自己,有兄长一样可以依靠的臂膀,也像父亲一样会为你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

    程亦川脸一黑,不满地反驳:“你说的事跟成熟稳重有什么关系?论臂膀,那是身材。论遮风挡雨,那是担当。像我这样活泼可爱的人,不一样有坚实的臂膀和为你撑起一片天的担当吗?”

    说着,他双手举起,鼓出了肱二头肌的形状。

    宋诗意一顿,快笑岔气了。

    “你快别笑,好好正视我说的问题,成熟稳重……成熟稳重能干什么?那叫无聊!”

    “你看看我啊,找个和我一样活泼帅气的不好吗?”

    “你看你都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会更快乐!”

    “喂,你一直笑是几个意思啊?”

    “你看着我,我认真的!”

    “丁俊亚他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

    “……”

    程亦川苦口婆心,奈何这样的劝说收不到功效。

    宋诗意笑了半天,拍拍他的肩:“你消停会儿,笑话讲一下就行,讲多了我肚子受不了。”

    程亦川:“……”

    谁他妈跟你讲笑话了。

    老子是认真的!

    少年的脸气得鼓了起来,成了河豚。

    第60章 第六十个吻

    第六十章

    程亦川的唠叨持续了一路; 说来说去; 无非围绕着“丁俊亚不适合你”、“你还年轻,运动员的重心你要搞清楚”诸如此类。

    说到最后; 宋诗意忽然指指窗外:“你看。”

    “你少转移话题; 我才不看。”他还在坚持; “宋诗意,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没?我是认真的——”

    “赶紧看。”

    宋诗意揪住他的脖子,把他往窗口生拉硬拽、使劲一拖,硬生生给拉了过来。

    程亦川支着座椅扶手; 下意识探头看去; 只看见一片漆黑的窗外。

    “什么都没有啊,你让我——”

    话音未落; 戛然而止。

    乍一看是漆黑一片; 但稍微多看两眼; 就会发现在那黑色幕布之上; 无数明亮的光点流淌其中。那些光点大大小小; 约莫有几十个; 像星芒; 也像银河。

    宋诗意松开他的衣领; 兴趣盎然:“不在天上,反而在地面; 那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星星吧?”

    “你见过长在地上的星星?”

    “飞机飞这么高; 也不可能是城市的灯; 这么高的地方看不见灯光啊。”

    她贴在窗口向下看; 时而扭过头来问他,神情带了点稚气,颇像是童年扒在窗口等待父母归家的小姑娘。

    程亦川一愣,挤兑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慢慢地从她身后靠近,停在离她仅有几厘米的地方,看看她的侧脸,再看看窗外的星芒。

    “是岛屿。”

    宋诗意的眉毛抬了起来:“岛屿?”

    “我们应该正在经过北印度洋,那里群岛很多,大大小小几千个。飞机飞这么高,一盏两盏灯是看不见了,但每座有人居住的岛就有万家灯火,汇聚起来,一座岛也就成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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