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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锦衣夺我-第17章

小说: 锦衣夺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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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犹豫便跳了下去。
  一直等到摸到她还温热的体温,沈介的心才放了下来。
  …
  沈介把洛桑带回了马车,带着她找了一家客栈。
  落水的惊吓使洛桑如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当沈介准备出门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捉住了沈介是手腕。
  就像前不久,他捉住她的一样。
  “你去哪?”强烈的不安感,使周围的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拼命地想要捉住仅存的一点熟悉。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顺便…让店家提一桶热水来。”
  他们二人如今实在是狼狈,浑身都湿漉漉的,沈介一个男子倒是还好,洛桑已经开始发抖了,蜷缩在角落里,通红着眼。
  再加上夏日的衣服属实不是很厚。
  沈介挪开眼,他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
  很快,一个浴桶就被抬了上来,等热水慢慢注满,洛桑哆嗦着抬手去摸那一层水汽。
  “那你怎么办?”洛桑问沈介。
  他们来得不是很巧,今日客房就只剩下了一间,洛桑看着沈介为就他而湿了的全身,难免心有不忍。
  沈介难得没有和她斗嘴,只是一遍帮她加热水,一变回答她:“我和店家借了柴房,我一会过去收拾一下就好。”
  洛桑点点头:“好。”
  沈介又嘱咐了她几句,便把房间留给了她。
  等沈介走后,洛桑才脱下身上的衣服,将整个人浸进了浴桶。
  屋内寂静无声,一切又是空荡荡的。
  身上的寒意被祛除,洛桑才看到她肩膀上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竟然开始渗血…她慌了,不敢洗太久,简单把身上洗干净之后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穿衣这件事本来她已经不用麻烦别人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落水,明明之前已经好了她的肩膀现在又开始疼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伸不了胳膊去穿衣服。
  她慢慢得穿,穿了很久,直到额间都渗出了细汗。
  敲门声却在不经意间响起。
  “等一下。”洛桑这才给自己的衣裳系上最后一个结。
  心里感叹,太不容易了。
  洛桑去开门,是沈介。
  他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然后见他手里拿着一瓶伤药递给她。
  “上点药吧。”
  洛桑:“……”
  实在是很难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一方面,还能记得她的伤,洛桑应该是开心的,毕竟她确实伤口开始疼了。
  但是…她才刚把衣服穿好诶。
  沈介借着烛火也看清了洛桑额间的细汗。
  “可是伤口裂了?”
  洛桑点点头,她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过去,我替你上药。”
  “什么?”
  怎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不说男女之间授受不亲,更何况,她…她还是…
  “等回宫也一样的…”洛桑拒绝。
  沈介却是轻笑一声:“那姑娘是怎么和上药的人解释伤口裂开的原因。”
  洛桑不作反应,沈介便继续:“姑娘当然也可以不解释,但是流言有时就是这样传出来的,而且可能很离谱。”
  沈介加重了离谱两个字,然后转身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那我可以去外面找医馆…”
  结果不等她说完,又被沈介反驳:“不说如今是什么时辰了,便是能找到医女,姑娘也别忘了自己受的是箭伤,一般人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
  “姑娘或许不了解,但是一般情况下,官府都要求医馆上报此类情况,到时候…”
  不得不说,洛桑已经被唬得一愣一愣了。
  “在下大概还没有和姑娘说过,姑娘受箭伤之后,还是在下带姑娘下山治伤的。”
  洛桑:“?”
  她确实不知道。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寝殿了,她自然以为,是皇帝带她下的山。
  洛桑惊讶地看着沈介。
  总感觉他的话里,怎么还带着一种邀功的味道。
  沈介忽然就靠近她,用着意味不明的声音轻声在她耳边又说:“姑娘想来不记得了,不过姑娘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着阿介…倒也不知道,原来姑娘认识一个与在下同名的人。”
  如果说洛桑一开始还只是有一些震惊,那么听到这话,洛桑一下就被定在了那里。
  她甚至不敢去看沈介是用着什么表情在和她说话。
  洛桑努力解释:“我…我难道就不能有个弟弟吗?”
  “弟弟?”沈介轻笑,“不知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
  洛桑只觉两眼一摸黑,这人好不要脸。
  她发现,沈介总有一种本事,可以让他对他改观的时候,又立马可以惹恼她。
  她要是再觉着他不错,她就是小狗。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介:想做情弟弟。
  下一章会温情一点…咦为什么是温情。
  最后预告一下,周五周六周日,我都有事,下一章放在周日晚上。
  补偿大家,评论区有红包,感谢支持


第26章 
  什么情哥哥,情弟弟的,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
  “沈大人慎言。”洛桑难得如此严肃。
  慎言这个词还是她跟梅香学到的,就是没想到有一天还有机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沈某说得难道有错,据沈某所知,姑娘并没有什么兄弟亲人,不是吗?”
  沈介目光灼灼,好似能将洛桑看穿。
  洛桑受不了这般审视的眼神,却也不甘心落了下风。
  她紧着沈介的话:“沈大人那么厉害,连我有没有兄弟姐妹都知道,那沈大人怎么不帮我找找我的父母啊。”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就是想让沈介知道,他并没有知道那么多。
  可沈介却不这么认为,他只是抿着唇,眸色渐深,因为他想起,他曾经为了找她,也试图寻找她父母的痕迹,但是不同于他,阿姐的父母当初是真的不想要她。
  “你想见他们?”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洛桑也不会把这句话当回事,毕竟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生父生母的半点信息了,怎么会真的觉着沈介会知道,只是,他问得认真,让她难免有一种错觉。
  一种,他似乎很了解她的错觉。
  洛桑抬眸看向沈介的眼睛,不知为何,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战栗在她心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沈大人,我看不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介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好,如果说前几天救她是皇命难违,那么其他事情呢,明明他会背她下山,也会带她出来看花灯,会毫不犹豫跳下来救她。
  可不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坏,先是揪着李召文的事情不放,然后再是戳她无父无母的伤疤。
  这都让洛桑很难判断沈介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说友好不算友好,说恶劣不算恶劣的态度最烦人了。
  洛桑就着烛火仰头望着沈介,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沈介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洛桑气得转过身去,试图解释,“我指天起誓,除了陛下,我与其他人都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沈大人信也好,不信也好…”
  结果她等了半响,沈介依旧没说话,只有身后似有似无的呼吸声,洛桑急了,剁了剁脚。又转过去看他,“你不会真的还不信吧,我都向天发誓了。”
  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
  结果她忘了她肩上的伤口,抬起手的一下,又牵动了伤口。
  “嘶。”洛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又觉着委屈,她都那么惨了,竟是半点得不到这人的同情。
  她眼里的泪差点要掉下来的时候,听沈介干瘪瘪地说:“过来,我替你上药。”
  只见沈介阴沉着一张脸。
  洛桑憋着一肚子气,才不想顺了他的意:“我不要,你都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帮我,你让我疼死算了。”
  有时候,也不知道她的脾气从哪里来的。
  “别闹。”见她如此,沈介索性直接动手,将洛桑摁在椅子上。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你…你,沈介,你这是…以下犯上。”洛桑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放开我。”
  她试图挣扎,“沈介,你敢。”
  “别动。”沈介压着声音说道,“不想废了这条胳膊就继续。”
  这一下,果然,洛桑被唬住了。
  她平时再与人置气,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是真的好疼,而且她本来就怕疼…
  因此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安安份份坐了下来。
  她的头发还湿着,一滴两滴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到她身后的衣衫上,打湿出一片旖旎。
  明晃的烛光下,皙白的皮肤隐隐绰绰。
  沈介的呼吸都不免重了一些。
  他的指尖在轻颤,却还是拢过她背后的青丝,将它们整理好,顺到洛桑的身前。
  又给盖上一块干净的沐巾。
  洛桑被他的举动震惊,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倒是没想到,沈大人挺会啊。”
  居然还知道给她擦头发,连陛下都没给她擦过。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洛桑不耐烦的情绪终于慢慢消散了去。
  二人之间就这样静静的一前一后地相处着。
  后来,肩头的布料被拉下,裸。露的肩头暴露在幽暗的烛火中,一闪一闪。
  注意到沈介的视线落在她右侧,洛桑不自在地挡了挡。
  “别乱看。”
  沈介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凳子面前是一面铜镜,当伤口被这样展露时,一些好不容易消话的情绪又再一次翻江倒海。
  洛桑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很难看啊?”
  那箭射得凶狠,留下的疤一直从肩侧遗留到胸前。
  她每次宽衣穿衣时都特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就怕看到的时候会难过,可如今又这样出现在她面前,避无可避。
  沈介注意到她的情绪,竟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自己小臂上可怖的伤痕。
  “这是刀伤…大概是三年前的,之前更不好看,但是它在慢慢变好。”
  洛桑意识到这是他在安慰她。
  但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做锦衣卫的危险。
  她几乎都要忘了,那日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也是浑身沾血的沈介。
  他好像就是一直这样,不顾安危地做着锦衣卫的活计。
  一种异样的情绪慢慢蔓延上心头。
  这种心情一直到那药粉铺散在她的肩头,洛桑被疼得一直躲,却无济于事。
  因为沈介一直都掰着她的坐姿,不让她乱动。
  “我疼。”洛桑数次抗议。
  皆无效。
  沈介只是一遍替她上药,一遍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姑娘那日那么英勇地挡灾他人面前,沈某还当姑娘不是怕疼的人。”
  洛桑:“……”
  “我…我那日…。”
  大概只有洛桑知道自己当时心里的小九九。
  这怎么能说给别人听呢。
  “姑娘当时在想什么?”
  不同与方才平淡的语气,沈介说这话时,情绪内敛,他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洛桑当然不能说是为了叫皇帝记住她的好才如此的。
  便只能回答:“我什么也没想,那箭一下就来了,我哪有时间想。”
  是啊,什么也没想,情之所至,才会毫无计算地挺身而出。
  他分明知道,却还是自取其辱。
  沈介克制着情绪,才没有将手中的瓷瓶捏碎。
  …
  一刻钟后,伤口处才上好伤药。
  洛桑收拢领口,方才才迟到地问出那一句:“沈大人,你当时也疼吗?”
  她在关心他,沈介的手一顿。
  “习惯了。”他还是平淡地像是在说晚上吃了什么一样。
  但洛桑好像感受到了他言语中的无可奈何,忽然问出来了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却一直没机会问的问题:“大人为什么会做锦衣卫的。”
  据她所知锦衣卫虽是天子近臣,但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底层人试图出头才会来做锦衣卫,而就沈国公府的出身,完全不需要走这条路。
  “为了活下去。”
  沈介的回答完全出乎洛桑的意料。
  怎么会?
  “姑娘之前不是想知道我问什么会姓沈吗?”
  沈介望着洛桑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我不过几年前才回的沈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洛桑脑子里只觉着轰的一声。
  她麻木的,后又不受控制的,靠近沈介。
  然后去找沈介的手腕。
  是左手还是右手?
  她的手在抖…
  她终于问出了那一句:“阿介,是你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年龄一样,名字一样,连经历好似都一样。
  她想知道究竟是不是。
  但是沈介却有意识地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
  然后故意给她浇下一盆冷水:“而在下先前一直都生活在太原的乡下。”
  洛桑顿住,却重复着:“一直吗?真的是一直吗?为何?”
  “当然,至于为何,就不方便告诉姑娘了。”沈介能面不改色说谎,“倒是姑娘好像是在找什么故人吗?”
  “哦,对,阿介…”他饶有兴致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洛桑这下觉着也没必要找补了,干脆承认了。
  “就是我说的弟弟。”然后还强调,“是真的弟弟。”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是真的拿阿介当亲人的。
  沈介却在此时表现出饶有兴致的样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
  “所以姑娘是和你弟弟走散了。”
  只有沈介知道,弟弟两个字味同嚼蜡。
  事已至此,洛桑点点头。
  “沈大人…”洛桑不太好意思开口,“就是,您能帮我找找他吗?”
  他可是锦衣卫诶。
  沈介:“……”他以为他听错了。
  “姑娘若要找人,何不和陛下说。”据他所知,陛下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行。”洛桑想都不想地摇头。
  “为何?既然只是弟弟,为何不让陛下知晓。”
  洛桑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很难说究竟是怕陛下知道她曾经儿时的过往,还是怕被人知道她曾经那么贪生怕死地丢下过一个亲人。
  “沈大人这就不懂了吧…”洛桑故弄玄虚,然后继续说,“男人吃起醋来是没道理的。”
  吃醋?
  这话气得沈介手指关节都在作响。
  但洛桑丝毫没注意:“如果沈大人喜欢的女子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沈大人难道不介意吗?”
  沈介觉着可笑,反唇相讥:“哦,那陛下三宫六院,姑娘也不介意?”
  洛桑:“……”被噎住。
  “咳咳,那不一样。”洛桑嘴硬。
  沈介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我知道了,原来姑娘其实并不喜欢圣上…。”
  “才不是。”洛桑又一次被戳中心思,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沈介一脸不信地看着她,想看她能说出什么。
  洛桑傲娇地撇过头,不理这个话,反而是开口说:“我和陛下的事,才不告诉你。”
  他又不是阿介。
  沈介冷笑。
  “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洛桑放软了语气,甚至去扯沈介的衣角。
  沈介不经意看了一样:“再说。”
  洛桑:可真行。
  …
  突然“咕噜”一声,打破了二人间奇怪氛围。
  “我饿了。”洛桑开口,“我要吃小馄饨。”
  她方才短短的时间心情起伏太大,如今是真的饿点慌。
  “没有。”
  “……哦,那算了。”
  沈介没想到洛桑竟都不争取一下。
  “我困了,沈大人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着就开始赶人。
  沈介看着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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