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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成反派大佬的眼中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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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沈小姐能够安然渡过难关,皆因沈小姐内心坚定,福泽深厚,就算没有贫道相助,也能化险为夷。”

    “说起来,贫道不过就是提前终结了沈小姐的噩梦罢了,实在算不得什么救命之恩。”

    明慧一番话说得还算谦逊,但不知是不是沈宜欢太小人之心的缘故,她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别别扭扭的,倒像是某人在故意强调自己的功劳似的。

    沈宜欢刚这么想着,就听见舞阳郡主道:“道长过谦了。都说世事无常,迟则生变,后面的事谁也说不准,又怎敢确保万无一失?”

    “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要多谢道长及时出手相助,我儿才得以成功脱险,这份恩情,不仅仅是欢儿,就是我整个侯府,也要铭记于心的。”

    舞阳郡主这话本已说得极为诚恳,但为了更进一步显示自己的诚心,她仍不忘加了句,“这样吧,等过几日欢儿的身体彻底痊愈了,我们娘俩定亲自前往清心观还愿,以感谢三清真人对我儿的照拂。”

    所谓还愿,当然不可能空着手去,所以这话的意思约等于她们会亲自去付一大笔感谢费。

    大家都不是蠢人,对此自是心知肚明,于是明慧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实了几分。

    她甚至没有推辞,只微笑着摇了摇头,道:“郡主实在是太客气了。”

    “是道长太客气了。”舞阳郡主回道。

    沈宜欢:???

    什么情况?

    所以她们果真不是来收服她这个“妖孽”的?

    那她之前属于脑补过度?

    沈宜欢默了默,一时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郁闷。

    所幸舞阳郡主和明慧大忽悠的商业互捧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沈宜欢兀自怀疑人生的时候,明慧大忽悠又说话了。

    “虽说沈小姐已经醒了,但经此一遭终究还是损了些元气,日后得好好养着才是。如此,这屋子里有些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东西,贫道以为还是早日清理了的好。”

    明慧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别说是沈宜欢了,就是舞阳郡主听后都有些困惑。

    但舞阳郡主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并没有质疑明慧的话,只下意识蹙了蹙眉,询问道:“道长这话的意思是?”

    明慧闻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只将视线投向了沈宜欢榻上那个绣着海棠花的枕头。

    舞阳郡主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夫人,听多了后宅阴私,见此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当即便示意一旁的大丫鬟杏雨去榻上取来了枕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怜惜地剪开那一看就不便宜的缎面,用力一撕——一个缝得巨丑无比的人偶从中掉了出来……

    看见人偶的那一刻,沈宜欢都惊呆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睡了好几天的枕头,里面居然藏了个如此恶心吧啦的玩意儿的。

    就……怎么说呢,她有点儿嫌弃,甚至担心自己今晚会因为这丑玩意儿再做噩梦。

    但除此之外,便没别的了。

    而舞阳郡主想得却不同。

    在看见人偶的时候,她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但这显然还不算完,舞阳郡主很快又发现了人偶背后的字。

    ——丁卯年六月初八。

    沈宜欢的生辰。

    那一刻,舞阳郡主的神情恐怖得仿佛要吃人。

    屋子里一时安静极了,到处充斥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沈宜欢以为舞阳郡主会爆发,但事实证明她猜错了。

    在短暂的静默之后,舞阳郡主眼底暴雨初歇。

    她缓缓松开捏着枕头的手,转头看着明慧,苦笑道:“让道长见笑了,没想到我堂堂侯府,竟也出了这样的腌臜事。”

    这话明慧没法儿接,遂垂眸不语,静待下文。

    果然,没多会儿功夫,舞阳郡主便道:“道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长可愿帮忙?”

 第11章 引蛇

    舞阳郡主和明慧道长具体做了什么,沈宜欢并不清楚,但很明显,这两人应是布了个什么局,而她只管配合便是了。

    果不其然,午膳刚过不久,捧月居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沈宜喜。

    沈宜喜还和三日前沈宜欢初见她时一样,满头珠翠,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似的,唯一不同的是,沈·花孔雀·宜喜今日没带她的贴身大丫鬟红绫,反而另带了个瞧着有些眼生的小丫鬟,好像是叫什么红绡的?

    沈宜欢也没在意。

    比起沈宜喜身边跟的是哪个丫鬟,她显然更想知道她们此行是为何而来。

    如此一想,沈宜欢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静静等着沈宜喜开始她的表演。

    而沈宜喜也果然没令她失望,几乎是脚才刚一迈过门槛,她就叭叭开了。

    “二妹妹你可算是醒了,听说你病了,这几日姐姐我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就怕你有个什么好歹。这不,刚一听说你醒了,姐姐我连衣裳也顾不得换一身就赶紧来看你了。”

    “对了二妹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若是有的话,你可一定要早早说出来,咱们也好请大夫,可千万别像这次似的,连明慧道长都给惊动了。”

    “二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几日外面那些人说话可难听了呢,她们都说你这是撞邪了。”

    沈宜喜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沈宜欢身边坐下,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还故作神秘地凑到了沈宜欢耳畔,一看就是故意给人添堵。

    沈宜欢心中狂翻白眼,嘴上却道:“让大姐姐担心,妹妹我心里真是好生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日后若是大姐姐你不幸病了,妹妹我必定日日焚香,在佛祖面前替你祈祷,如何?”

    沈宜欢这话说得有些损,沈宜喜听后差点儿没表情管理失控。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到底忍住了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道:“妹妹真是有心了。”

    “不及大姐姐。”沈宜欢轻飘飘回敬。

    沈宜喜闻听这话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可想到还要打探消息,她又不得不深吸了口气,转移话题。

    “说起来,二妹妹你这次怎么病得如此突然?明明那天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莫不是……莫不是那日金水河上,有人对二妹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若非如此,那日你好端端的为何会差点摔下船去,而回来后又大病了一场?依我看呐,一定是有人记恨二妹妹你,这才故意往你身上施了诅咒!”

    沈宜喜越说越肯定,俨然一副已掌握了事实真相的模样。

    沈宜欢听得简直想鼓掌。

    别的不说,就沈宜喜这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功力,不去写书都屈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宜喜越是肯定她的病起源于金水河那日的事情,她反倒越发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甩锅。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沈宜欢遂拧了拧眉,一脸困惑地问:“诅咒?”

    “对,就是诅咒!”沈宜喜点头,一脸认真道,“我曾听我姨娘说过,民间有一种叫做巫蛊之术的诅咒之法。”

    “据说这巫蛊之术操作十分简单,只需拿到被诅咒者的生辰八字就可远距离施法,而这个被诅咒的人呢,什么都不知道,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便倒了大霉。”

    沈宜喜说着又凑到了沈宜欢跟前,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二妹妹你看,你的情况是不是和中了巫蛊之术的人很相似?”

    沈宜欢:“……”

    怎么说呢,倒也不必描述的这么细节,害得她连验证都省了。

    但想是这么想,在舞阳郡主安排的人还没有登场之前,沈宜欢到底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沈宜喜的演出。

    “啊……这,大姐姐可知道破解诅咒的办法?我实在是不想再被噩梦纠缠了!”沈宜欢瞪眼捂嘴,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见沈宜欢果然被吓到了,沈宜喜忍不住得意起来,她轻轻勾了勾唇角,故作高深道:“这办法嘛,自然是有的。”

    “说起来,二妹妹你的运气是真的好,我前几日才去庙里求了道开过光的平安符,本是想留着保自己安眠的,但妹妹你都被噩梦折磨得生病了,做姐姐的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说罢这话,沈宜喜朝红绫使了个眼色,吩咐道:“红绫,把平安符给二小姐放到床上去吧。”

    红绫闻言,很快低着头往屏风后转去。

    沈宜欢看着这一幕,眼睛忍不住眨了又眨。

    话说这主仆俩在她屋里做事,都不用问问她这个主人的意见吗?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沈宜欢腹诽着,心里却忍不住盘算,舞阳郡主那边还有几秒才能到达战场。

    大概人都经不起念叨吧,沈宜欢刚这么一想,宋嬷嬷便出现了。

    宋嬷嬷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沈宜欢行了个礼,然后才道:“小姐,夫人方才落了东西在您屋里,让老奴过来找找。”

    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剧情,沈宜欢闻言秒懂,只见她微微蹙了蹙眉头,不太耐烦地问道:“什么东西呀?我没发现屋里多了东西啊。”

    “是侯爷送给夫人的耳坠子,许是坠子太小,您没有注意。”

    宋嬷嬷说罢,似是怕沈宜欢不信,紧接着又解释了一句:“小姐您是知道的,夫人这三日都在您屋子里守着,也没去过别的地方,想来坠子掉了也只能掉在小姐您的屋里……要不老奴进屋找找?”

    宋嬷嬷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沈宜欢心里忍不住拍手叫绝,但面上却只摆了摆手,一副烦得不行的样子,“行了行了知道了,去吧去吧。”

    得到许可之后,宋嬷嬷再度向沈宜欢行了个礼,这才转身往屏风后走去……

    早在宋嬷嬷提出要去里屋找舞阳郡主耳坠的时候,沈宜喜就预感到不好,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阻止的话,宋嬷嬷就已经进去了。

    然后就在沈宜喜愣在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时候,一声饱含怒气的大喝从里屋传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你手上拿的是个什么东西?”

    “啊!这……大胆红绡,你居然敢往二小姐床上放如此腌臜的玩意儿!走,跟我出去见你家主子,今天非要你把话说清楚不可!”

 第12章 暗涌

    定北侯府北院,正屋。

    舞阳郡主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主位上,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中的杯盖。氤氲的雾气掩盖了她眼底的情绪,让她整个人显得极为神秘。

    主位下方,红绡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而沈宜喜呢,她的屁股虽然是坐在椅子上的,但眼神却频频往门口的方向张望着,一副如坐针毡,恨不得有谁来搭救的模样。

    气氛一时诡异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多久之后,一个长着双狭长凤眼,穿着一身绛紫色锦袍的贵妇人终于姗姗来迟。

    来人正是定北侯府大房的夫人顾氏,顾氏是现任长宁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为人圆滑世故,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进了正屋之后,大夫人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尴尬似的,笑着询问道:“听说欢丫头醒了,现在应当没什么事了吧?”

    “说起来也是不凑巧,这几日我院子里的事儿实在多,都没时间去看看欢丫头,还望二弟妹不要见怪才是。”

    大夫人说着突然轻轻“啊”了一声,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对了,前几日我大哥给我送了点山货过来,我瞧着有只老山参还不错,给欢丫头补身子正合适,今日便一起带了来,还望二弟妹千万不要嫌弃才是。”

    大夫人说罢,朝身后的陈嬷嬷使了个眼色,那陈嬷嬷会意,很快捧了个锦盒躬身上了前来。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夫人的态度这么好,舞阳郡主心里纵使有再多不满,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一二。

    她颔了颔首,示意宋嬷嬷接下锦盒,而后道:“大嫂有心了,来人,看茶。”

    见舞阳郡主收了东西,大夫人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更真且了几分。

    她自然地在舞阳郡主左手侧落坐,接过丫鬟奉上的茶水小抿了一口,然后像才发现地上跪着的红绡一般,步入正题。

    “这是喜丫头身边的红绡吧,怎的竟跪在地上?可是犯了什么大错?”大夫人蹙着眉头问道,神情些许困惑。

    不过她很快收起这份困惑,一脸严肃道:“二弟妹,这奴才若真是做错了什么,你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千万不要因为她是我大房的人就手下留情。”

    大夫人这话说得正义凛然,乍一听好像是在告诉舞阳郡主处理事情的时候尽管放手去做,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但实际上却分明是在暗讽她越俎代庖。

    大房的丫鬟,就算犯了事,自然有她顾氏这个大夫人处置,就算舞阳郡主贵为定北侯夫人,也无权插手兄长房里的事。

    舞阳郡主和大夫人明里暗里较量了十多年,哪里不知道自家这位大嫂的厉害?正因为知道,这十多年来,她才一直对大房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愿与他们多做计较。

    可她的宽容和忍让到底没有换来大房的感恩。

    这几年大房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他们不仅处处给她添堵,现在甚至将手伸到了捧月居,动到了她宝贝女儿的头上!

    这让舞阳郡主如何能忍?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场对峙。

    舞阳郡主心念百转,面上却仍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她战术性低头喝了口茶,掩去眸底的烦躁,而后搁下茶盏,抬眸淡淡道:“大嫂说笑了,大房的丫鬟,自该你来管束才是,我要打要罚的算哪门子事?”

    “只是今日这事关系到阖府的前程,本郡主这才不得不出面,暂且扣下了红绡这丫头。”舞阳郡主道。

    在侯府,舞阳郡主其实很少强调自己的郡主身份,无奈眼下大夫人的姿态着实让人心里不痛快,她这才不得不“以权压人”了一番。

    事实证明,身份这东西有时候确实比讲道理管用,至少对大房的人来说是这样。

    譬如此时,大夫人虽仍心有不甘,却到底收起了那些阴暗的小心思,讪讪道:“二弟妹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定北侯夫人,这府里的事合该你裁决才是。”

    说罢这话,大夫人似是担心舞阳郡主会继续揪着不放般,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二弟妹,红绡这丫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啊?我这一路匆匆忙忙的赶来,也没人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时还真有些七上八下呢。”

    见大夫人终于肯聊正事了,舞阳郡主也不拿乔,转头看了宋嬷嬷一眼,道:“宋嬷嬷,将你看到的情形同大夫人说说吧。”

    宋嬷嬷早就等着舞阳郡主发话呢,闻言也不扭捏,很快一五一十地将捧月居里发生的事说了。

    老实说,宋嬷嬷的讲述挺中肯的,基本上就是纯叙述事实,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添油加醋。

    然而就是这样的直述事实,才更加让人恼火,因为没有人会怀疑她说的不是真话。

    这一番讲述下来,大夫人的脸色已然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撬开沈宜喜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一包草了!

    心里这么想着,大夫人到底没忍住,狠狠瞪了沈宜喜一眼。

    沈宜喜并不知道自己正被大夫人嫌弃着,她还以为自己有救了,忙飞奔上前,抱着大夫人的胳膊就开始疯狂甩锅。

    “母亲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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