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大明辽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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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夯制的雄壮关城,只留下了一些断壁残垣,被皑皑的白雪覆盖在下边,诉说着昔日的大明汉儿纵横辽东之时,是何等样的威武。
生存在女真底层的贩奴者,在此基础之上,将这座昔日的雄关,改造成了往东往北捕捉野人的前沿补给站,以及往西往南贩卖奴隶的中转站。
在之前的数年里面,极北之地大小林子里的无数野人女真,便都是通过此处,而向着建奴对抗大明的最前沿发卖的。
这就是个罪恶的行当,受过良好人权教育的黄重真,决不允许这样一块充满污秽与邪恶的地方,继续存在下去。
“必须用女真人的鲜血,才能将这座依然留存着汉家气息的关城,清洗干净。然后等待汉儿的足迹再次抵达,重铸此关,再镇这片广袤的极东极北之疆。”
披着兽皮的黄重真,犹如一头雪豹般蛰伏了许久,便充分运用了上辈子的特战侦察能力,以及老人教授给他的雪域探敌技能,而将镇北关里的房舍布局以及人员布置,摸了个一清二楚。
其实这些所谓的布局,完全就是毫无章法的胡乱搭建。
以黄重真的眼光看去,有好多都属于违章建筑,并且房舍破旧,毫无美感。
所谓的人员布置,也就是一群最底层的女真人,乱七八糟地扎堆聚在一起。
——对于文明程度还停留在原始阶段的贩奴者,毕竟不能要求太多。
汉家的足迹久未至此,女真人在北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战事了,因此破旧的城门遗址之上,没有丝毫的设防。
黄重真无声地笑了笑,便籍着黑夜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他来到一间正在彻夜狂欢的矮房子前,屋内贩奴者的发泄式狂笑,男性野人的桀骜式狂吼,女性野人的宣泄式悲呼,响成一片。
这些声音与屋内污浊的空气浑河在一起,与屋外的沉寂而又清爽的雪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雪无声无息地落下来,落在沉默的大地上,也落在正将呼吸调整为内外结合的重真肩头,并悄然地堆积起来。
未久,一个看上去很强壮,实际上却似乎并不顶事的贩奴者,掀开厚厚的草帘,瞅了瞅夜空中飘落下来的鹅毛大雪,就骂骂咧咧地来到到一边想要解手。
黄重真就站在不远处,可警觉如这个贩奴者,直到其悄然上前捏住他的脖子狠狠一转,将他瑟缩着的粗壮脖子瞬间拧断,也毫无察觉。
将这具胡乱套着些衣服的二百来斤的身子,单手托着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雪地上,重真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觉得实在是好臭好臭。
于是,他就再也没有了守在雪地里,等待屋内的贩奴者一个个出来送死的心思了,而是“铮”的一声将汝钦宝剑拔出鞘,瞬间搅碎厚厚的草帘,便如狩猎的雪豹一般,骤然杀了进去。
屋内正叠在几个女野人身上干坏事的贩奴者,还未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瞬间一剑枭首。
而那些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欣赏,一边养精蓄锐,期待再次行那野兽之事的贩奴者,只消稍稍怔愣,黄重真的五尺青锋,便已抵达了他们脆弱的咽喉。
剑走偏锋!一剑封喉!
个别反应稍快些的,也只是堪堪丢掉硕大的破酒碗,手掌还未触碰到角落里的驳杂武器,便被五尺青锋一剑贯心。
伴随着贩奴者难以置信的倒地之音,鲜血瞬间便喷满了这间充满了罪恶的矮房子,衣衫凌乱的强壮身躯接二连三地倒趴在地,也很快就让鲜血流满了地面。
然后,慢慢往坚硬的泥土地里渗透。
看看躺在炕上已被虐得失去了活力的女性野人女真,以及被吊住了双手绑住了双脚,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男性野人女真。
黄重真轻轻一叹,便满足了他们充满渴望的求死眼神,以最凌厉的剑法,将他们一一击杀。
第三章 血刷镇北耻
火光映在这些野人女真如释重负的脸上,显得解脱而又安详,倒与那些贩奴者面临死亡时的满脸惶恐,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夜,黄重真就以这种单调而又极有效率的方式,将一伙又一伙正在矮房子里展现禽兽一面的贩奴者,屠戮得干干净净。
也将这座大明昔日镇北关城的诸多角落,用鲜血充分地洗刷了一遍。
“三明治?杀之!”
“三加二?杀之!”
“七对一?这也太无耻了!杀杀杀!”
“一个对八个?这小子有点生猛的!不过贪心了吧?无需本少爷动手就差点儿嗝屁了吧?嘿嘿,本少爷就好心给你个爽快吧,杀了杀了!”
杀了那些正在展现禽兽行为的底层女真贩奴者,黄重真对于之后那些明显还不想死的女真女人,都会以女真古语训话:“穿上衣服!不要出声!
除了手中的长剑之外,我还有一虎一熊两头图腾神兽,潜伏在雪夜之中!但若出声,便只好咬死你们!等到那些贩奴者发现我了,尔等再逃散不迟!”
一丝不挂的野人女真女子,麻木的脸由惊恐逐渐变得充满希冀,迅速点头之后,便穿好那些遮羞之物,瑟缩在了夜雪黑暗的角落里。
对于这些面容大多粗糙的女人,黄重真自然是不屑观看的。
唯独其中一个不但前边硕大,后边挺翘,面容姣好,皮肤也十分白皙细嫩。
黄重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真想将“汝钦”宝剑的剑脊,抽在她那后翘白皙的臀儿上,抽出两道清晰可见的血印来。
然而想想,这实在是对不住徐文长胡宗宪这些先人,便只好将上辈子的这一爱好,暂压下去,又投入到了无情的血洗当中。
不过,就当夜雪暂歇,启明星倔强地透过层层云雾,透出一丝光亮的时候,当狂欢了一夜的贩奴者终于要休息的时候。
终究还是有警觉的女真人,察觉到了正在遭受的血洗。
黄重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脚就将那间矮房子里的火炉泼洒开来,火星四溅,转瞬便将草帘草棚等一切易燃之物,充分燃烧了起来。
火苗乱窜,便连那些正迅速变得冰冷的贩奴者身躯,也重新变得火热滚烫起来,滋滋地冒着油脂。
之前的一些矮房子,黄重真也再次闯了进去,干脆利落地照法施为。
火光迅速冲天,将镇北关上方的漆黑夜空,照亮得如同白昼。
“有敌人!有敌人!”
大火和嘶哑的呼喊,将关城之内所有的贩奴者,都惊得从矮房子里跑出来,抓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怒吼着到处寻找敌人,但见四处大火,敌人却不见一个。
“难道是内鬼?”
这样的念头刚刚才在诸多的贩奴者心中升起,便听一声老虎的怒吼划破长空,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凄惨无比的叫喊:“啊!有老虎!救我!救命!”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拖拽之声,惨叫声在一个极为黑暗的角落里攀上巅峰,然后戛然而止。
“这大火,是老虎放的?”
贩奴者的内心反而稍稍一松,因为女真人在辽东这片猛兽众多的苦寒之地生存了上千年,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任何猛兽。
他们背靠着背结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型的圆阵,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
黑熊一时找不出可以下嘴的落单目标,就像唯恐被老虎比下去了一般,急躁得人立而起,奋力捶打着厚实的胸膛,仰天咆哮。
“不是说老虎么?怎么还有熊?”
贩奴者们面面相觑,实在摸不透这个雪夜为何会诡异地陡起大火,又为何会遭到虎熊的袭击,难道是雪林子里的野人,驱赶着虎熊前来报复了?
“放箭!快给老子放箭!”
稀稀疏疏的箭矢在火光的映照之中冲上天空,又朝着黑熊怒吼的方向俯冲而下,深深地没入雪地之中。
憨憨的黑熊刚巧被机灵的老虎带领着躲到了别处,那表情又羞又怒,却不敢再随意地发出怒吼,唯恐破坏了大哥的大计。
被抓来的野人女真或被关在笼子里,或被铁链锁住了手脚,正浑浑噩噩地忍受着饥寒,蓦然听到杂乱的声响,当即便睁开了眼睛。
只见冲天的火光,那些可恶的同族贩奴者似乎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袭击,那颗死寂的心立刻便又活络开来。
大多数的野人都开始呐喊、挣扎。
凶恶的贩奴者们立刻就甩起鞭子狠狠地抽打了过去,更有个别暴躁地弯弓搭箭,直接便将那几个挣扎得最凶狠的野人女真给射杀了。
这一切都跟黄重真没有关系,他只是静静地蛰伏在黎明前的这片黑暗之中。
当贩奴者的群情最为激奋的时候,便从背后的箭壶之中抽出一支箭矢,将足有他一人高的长弓拉得半满,然后轻轻松开。
嗡的一声,弓弦轻颤,箭矢离弦而去,划破火光映天的夜空,发出了一串轻微的呼啸,可贩奴者们你吼我叫,乱糟糟的一片,根本就没人听到。
直到精铁箭簇蓦然破开一个贩奴者的皮肤,狠狠扎入了他那又糙又厚的血肉之中,所发出惨叫短促而又凄厉,才让所有的贩奴者头皮发麻,惊恐地望过去。
这一望之下,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一支粗壮的箭矢,贯穿在这个贩奴者粗壮的脖子当中,热腾腾的鲜血在精铁制成的箭簇之上缓缓地往下滴,很快却又被寒夜的冰冷,彻底地凝固住了。
如此精湛狠辣的箭术,如此傲然偏执的自信,尽皆融入在了那个寒光闪闪的箭簇之中。
“敌袭!有敌袭!”有贩奴者的小首领大声地嘶吼起来。
黄重真立刻满足了他的要求,一箭射去,竟正中他的额心,如此箭术,就算是以骑射之术见长的女真人,也都看得叹为观止。
但这些早已被辽东之苦寒,打磨得就连神经都变得粗糙大条的女真族底层人士,显然也并不是泥捏的。
他们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嘶吼着便如野兽一般,扑向黄重真的方向,手执长弓的贩奴者也都纷纷加以还击。
不过,他们的弓和箭术显然都没有黄重真的那么好,数量也不多,稀稀拉拉的无法形成箭雨覆盖。
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距离上来说,都无法对他构成什么威胁,更别说实打实的伤害了。
再加上他们映在火光之中,黄重真则蛰伏在黑暗里,因此反倒发挥不出人数的优势来。
黄重真一人一弓一箭,连开十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正中敌人的要害。
转眼之间,那些冲过来的贩奴者中,便有十个载倒在了雪地里。
其余的贩奴者终于冲进了黑暗里,凭着狩猎的本领锁定了黄重真的位置。
可他乃是特种兵出身,又被徐渭老人魔鬼训练了整整十一年,对此当然丝毫无惧,“铮”的一声拔出“汝钦”宝剑,便正面迎战了上去。
在十来个高大贩奴者握着各种大型武器的围攻之中,兽皮少年游刃有余,五尺青锋剑走偏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有闪避、挥剑、封喉、杀敌。
敌人愤怒、恐惧、怒骂、咆哮、诅咒,可黄重真却只是淡定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和不服。
各种声音响成一片,可就是没有一声兵戈交击之声传出来。
从开始到结束,似乎就只有两声剑鸣——出鞘时一声,入鞘时又一声。
随着最后一声蕴含着恐惧与不甘的怒吼戛然而止,仍在火光映衬之处抱团的贩奴者们,就非常渴望从黑暗当中走来的那个人,会是自己邋遢的同伙。
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还没有这些贩奴者高大魁梧的兽皮少年。
熊熊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坚毅的国字脸衬托出了一丝清秀来。
“你是谁!我们有仇吗?”有小首领一样的贩奴者大着胆子戟指发问。
黄重真咧嘴一笑,抬手便将足有他一人高的长弓,拉得半满。
在辽东纵横睥睨了十来年的海西女真贩奴者们,终究还是胆寒了,一声发喊,便鸟兽一般躲进了黑暗中的掩体里。
“你到底是谁?白甲怪物……不!白甲勇士吗?”寒光闪闪的精铁箭簇,似乎给贩奴者提供了充分的想象空间。
黄重真却以一支穿透了一块厚木板,并且一箭贯喉的精铁箭矢,回应那个发问的小首领。
“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还请白甲勇士饶了我们!”
“还请白甲勇士上前,接受我等的膜拜!”
传说中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野蛮人,终究还是出声讨饶了,可黄重真却再次隐入到了黑暗当中。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残忍而又狡猾的家伙只是想引他过去,再用捕奴的网将他捉住,再用锁奴的链将他与那些野人女真串联起来。
然后,便发卖或者直接敬献给那些八旗贵族,以获取那些不事生产便可坐享其成的旗人老爷们的赏赐。
以自己所展现出来的战斗能力,只需将自己羁绊住了,那么分分钟便是一个白甲勇士,那么这些在女真底层挣扎求生的贩奴者,便很有可能获得旗人的身份。
对于这些贩奴者将自己当做白甲兵的行为,黄重真表示很不满。
白甲兵?谁稀罕呢。
老子宁可去袁崇焕的麾下当一个誓守辽东的关宁兵,或者去卢象升的麾下当一个敢于夜袭后金营寨的天雄兵,再或者去孙传庭的麾下当一个耐苦战的秦兵。
也不当你们这群野蛮人所谓的白甲勇士!
猛兽,天生就是为了黑暗中的战斗而生的。
两头少年猛兽,终于等到了可以充分展现天赋的机会。
那种悄无声息的蛰伏,奔若雷霆的偷袭,令自诩为优秀猎手的贩奴者们防不胜防。
每每都有正在凝神防备着箭矢攻击的贩奴者,被直接从后边咬断脖子,或者被无情地拖到黑暗之中。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阵阵猛兽的低吼和骨肉被咬碎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黄重真还看到那些被困在笼子里,或者被铁链捆住了手脚的野人,已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抬脚便将散在地上的几柄厚重的斩马刀踢了过去,还亲自抡起一个大铁锤,将一个木笼砸得粉碎。
里面刚刚还瑟缩在角落里的野人,立刻便跳起来狂怒地嘶吼着,蕴含着无限仇恨往黑暗中的贩奴者们扑了过去,那桀骜不驯的架势,丝毫不亚于猛兽的凶狠。
第四章 以神之名起誓
这个最为强壮的野人女真,对贩奴者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却很快就被联手击杀了。
但那些抓起斩马刀就开始疯狂劈砍木制笼子的野人,却全部逃了出来,还捡起厚重的马刀,将更多的同伙都给放了出来。
便连那些牢固的铁链,在这些真正野人的奋力劈砍之下,也都纷纷碎裂开来。
比海西女真更为野蛮,堪称野兽的野人女真,至此终于出笼了,由黄重真所挑起的镇北关之战局,一下子就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当中。
黄重真隐在黑暗之中看得很分明,在这黎明黑夜的混战之中,在人数都并不占优的情况之下,慌乱的海西女真完全不是桀骜的野人女真的对手。
野蛮,在这一刻将它的战斗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连黑熊与老虎都只能选择退出战圈,迂回到了黄重真的身边。
一左一右蹲坐在雪地之上,呆呆地看着那些野蛮得难以复加的人类,在蒙蒙亮的天光之中,冷酷地杀害他们的同类。
“如果文明不够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