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万岁君王 >

第7章

万岁君王-第7章

小说: 万岁君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十三的离去,他布置在议事殿的禁制瞬间消失。
  翟国王宫顿时一片躁动,整夜灯火通明。
  嬴州翟国境内,山野草木凋零,犹如蝗虫过境。
  道路上七七八八躺着的都是尸体,或即将成为尸体,能如嬴朕四人健康行走的未见几人。
  嬴朕望着面前的情景,道:“未逢乱世,却有乱世之悲!”
  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
  嬴朕四人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一处没有死尸的山崖休息。白妶自是待着嬴朕身边,白黑女则跟在霍骠骑左右。
  当日回村遣散村民,收取小楼时,白妶在一巨石后找到了白黑女母子,九曲黄泉阵崩毁,其母为了保护黑女,以身守护,被一块崩飞的石头嵌入后背,砸断脊椎而亡。
  白黑女仅是昏倒,并无大碍。
  白妶念在白衣曾是自己贴身丫鬟,索性遣散村民后,将他带在身边教导。
  四人休息时,山崖上来了一人一马。
  嬴朕搂着怀中正熟睡的白妶,示意对方不要出声。
  约莫过了两炷香,白妶睁开惺忪的双眼,嬴朕才询问道:“有何事禀告?”
  养马人十三捧着匣子,上前行礼:“见过九公子,见过九夫人!”
  礼毕,十三将匣子半开,露出董翳人头:“属下已将董逆人头带来,听凭公子发落。”嬴朕示意道:“你们有心了,起来吧,将匣子暗中送给章邯即可。”
  十三应诺,收起匣子。
  他接着又说道:“大厩长让公子直接回转咸池,说烈伯祖想您了!”
  嬴朕望着凋敝的山河,道:“满目山河空念远,你这一说,真是想念他老人家,一晃眼在外漂泊了近百年,也是该回家了。”忽然他低头在白妶耳际呢喃:“妶姐姐,相公这就带你回家。”
  白妶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嗯的应了一声。
  嬴朕一行准备回转咸池,十三有些犹豫,低声道:“塞国那边出了一点偏差,埋有暗子的司马汾死了,其四弟司马曹登上王位。”十三将塞国那边的状况说了一遍。
  司马欣亡后,塞国兵马大将军以重兵把持栎阳,言‘四公子不来,某不退兵’,最终在他的拥护下,曾经一直吃斋念佛的四公子登上了塞王宝座。他初登王位便大肆清洗,司马汾等一干不服的大臣全部抄家灭门。
  三日不到,他就掌控了塞国全境,稳坐塞王之位。
  嬴朕闻言浅笑:“有意思!”接着对十三道:“不过是麻烦点,你先将董翳人头送去吧。”
  十三应诺,携着匣子,翻身上马,消失在云间。


第十五章 长亭短亭,爨底下村

  始元元年,秋。
  三秦王爵塞王司马欣,遇刺而薨,身首异处,首级不知所踪。
  帝闻之,龙颜大怒,息朝三日以示哀悼!
  寒帝痛心疾首,下旨抚恤新任塞王司马曹,命其安心操办后事,免予来朝参与登基大典,追封司马欣为太尉,谥号‘庄’!
  后,明旨昭告天下:命水衡都尉吕破胡代天行事,亲至塞国缉查凶犯,吊唁塞王。
  帝州,卫央宫,戾园内。
  寒帝弗陵坐北朝南,端坐上首,左侧大寒亭卫亭长寒据陪坐,温润如玉,依旧身穿白蟒玄袍。
  “兄长,塞王的死因可有查明,真是嬴氏余孽所为?”寒帝弗陵询问,脸色有些急切,少年为皇,欠缺历练,帝王权术并不熟练,胸中藏不住事,少了长辈教导,就是两种极端。
  寒弗陵因是武帝寒彻老年得子,其父一生谋略尚未尽数传授,就驾崩仙逝,而寒据自寒彻青年时期就跟在其身边,潜移默化,言传身教,他的一切言行举止皆自成法度,隐隐有乃父风范。
  寒据闻言不急不躁,放下手中茶杯,开言道:“陛下,暂时有五成能断定是大秦余孽所为,先期派遣的长亭卫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对方做的很干净,即使掌握到某些线索,根本传递不出来,立马死于非命。”
  “长亭卫都没有办法吗?”寒弗陵急躁的打断寒据的话询问。
  大寒亭卫,全部隶属于‘亭’机构,亭分为长亭、短亭,皆受寒氏亭长所辖。长亭刺探情报,短亭刺杀夺命。
  “本亭正在思索应对之法,我们虽然折损严重,不过从死伤的亭卫来看,可以确定是嬴氏出手,他们具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很像传说中养马人的手段。”寒据被弗陵打断,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亭长效忠于寒氏,受寒帝管辖,不过有时候亭长和寒帝不相上下,甚至可以命令寒帝。
  “根据我们那日讨论,孤已经命令吕破胡代天行事,前往塞国,希望他在明面上牵制,能缓解下亭卫的压力。”寒帝弗陵很是担忧,他初登大宝,虽已即位,然尚未祭祖登基,此时天下间三个风头正盛的王突然嗝屁了一个,简直就是在给他添堵。
  寒据见弗陵有些急躁,调侃道:“不必担忧,为兄又不抢你皇位,有据在,这天下没人能动吾弟,天下既然已是姓寒,就是老秦人卷土重来又如何,六代默化,暴秦的观念早就深入民心,再者民心思安,就是始皇复生又何如?你我兄弟同心,亦有一搏之力!”
  寒弗陵道:“有兄长在,孤就安心了!”
  寒据道:“父皇将这天下、将寒氏交到你我兄弟手上,我们不能辜负他老人家所托,定然要带着这艘巨船驶向星海更深处。”寒弗陵点头赞同,寒据沉思片刻,道:“让长亭短亭合璧查案吧!”
  寒弗陵闻言,低沉片刻,赞许道:“长亭善于情报,短亭善于刺杀,长亭短亭联袂出击,自是完美,只是短亭好久没有活动,也不知道实力是否尚在?”
  寒据回禀:“陛下请放心,亭是我寒氏的暗招、保障,自据接手以来,就将他们下放到山野、行伍中历练,绝对不会出现陛下担心的事情。”
  “就依兄长所谋!”
  月色如昨,卫央宫如沐浴在月光海,戾园前寒帝与亭长并肩而立。
  兄弟二人身影拉的很长,不知寒氏在他们手中会延续多久?
  翟国不知名的地界,嬴朕四人且说且行。
  他们的脚力很慢,因为要照顾小家伙白黑女,本来霍骠骑要驮他一段,谁知小家伙直接拒绝了,就是再累也硬撑着跟在霍骠骑身后。
  嬴朕为了照顾他,只得放缓脚步。
  遍地尸骨的地界终于不见,他们开始零星的见到些许行人。
  不多时人越来越多,嘈杂声也开始传入耳际,一座毛笔样山峦转过,一片村落出现在眼前。
  白黑女望到村落,低沉的小家伙,又有了精神,欢快的跳在前方。嬴朕三人也跟着加快步伐,立时来到山脚村口。
  白黑女停在村口巨石前,不住的挠着后脑勺,嘴里嘟囔着:“什么底下村!”
  嬴朕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一敲:“平时就知道调皮捣蛋,这下子傻眼了吧!”霍骠骑望着巨石上的村名沉默不语,也不往前,就听二人对话。
  白黑女噘嘴问道:“那叫啥子村嘛?”
  嬴朕揉了揉他的脑袋,道:“爨「cuan 」底下村。颜回索米,得而爨之,这个字有烧火做饭的意思。”白黑女闻言,开口道:“锅底下村,那这村人岂不是很黑?”
  白妶上前笑道:“傻孩子,别听他胡扯,尽误导孩子!”她对嬴朕翻了一个白眼,拉着白黑女往村口茶肆走去。
  村口茶肆四面通达,茶旗隶书写道:“爨头茶寮!”
  茶肆里的人很多,仅剩下一个桌位,正好能坐下嬴朕四人。
  茶肆分为两层,整栋皆是以坚硬如铁的竹子搭建,嬴朕四人正好坐在二层临边的位置。
  茶寮的小二哥效率很高,一大壶茶水,以及嬴朕点的小吃,很快端将上来。
  白妶见嬴朕喝着茶打量着山村四周,遂问道:“相公你在看什么,此处有什么不对?”嬴朕边喝茶边道:“这爨底下村,极为不俗,是个风水宝地,此间必定有能人隐士,将来或许会孕育诸多大才?”
  霍骠骑有些好奇道:“公子也精通许负之术?”许负由莫负而负,不过她的堪舆风水之术却是世人有目共睹,后世之人更是将他和大相师袁天罡、李淳风并举。
  嬴朕说道:“略有涉猎,乃是此村风水极佳,不然我哪能看出。你看村左有两条青山,蜿蜒如龙,隆起三个山头,似卧虎,似神龟,似白蝠;村右两座虎形山顺势而下,恰是左青龙昂首,右白虎低头。”
  接着他又指着东方和南方说道:“龙虎交汇,玄武出焉,南方丙丁为火,那山宛如朱雀降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又集合神龟、白蝠,再加上我在村外见到的那座笔山笔锋外露,此村坐落四象三星福地内,不是栖居有隐士高人,后世村中必然出大才。”
  嬴朕话音未落,就听得茶寮外翻身进来一人。
  “兄台好见识!”


第十六章 君子之风,帝师长城

  爨头茶寮内,一抹红影闪现,嬴朕桌前顿时多了一位女子。
  她二话不说,自顾自举起桌上大茶壶仰头就是一番痛饮。白妶好奇的打量着这红装女子,但见其双眉如锋,鬓若刀裁,端庄从容中透着一股冷峻霸气,仰头痛饮,好不潇洒恣肆,饶是白妶这般女中英豪也打心底想将她据为己有:“好一个英气的美人!”
  “痛快痛快,渴死老娘了!”红装女子放下大茶壶,挤着霍骠骑坐下,一股幽香飘来,惹得他是心旌摇曳,面红耳赤,无奈之下,抱起白黑女放在腿上,隔出空隙,凝心静气,堪堪稳定心神。
  红装女子坐定,原本吵杂的茶寮方才安静些许,草莽气十足的茶肆开始有点雅的韵味。
  “姑娘是从何处来呀?”自红装女子接话,嬴朕就一直打量着她,方才不好打断其鲸吞豪饮,现在得到间隙,遂问道。
  “啥姑娘,叫小哥!”红装女子很是豪爽,并不认可嬴朕对她的称呼。
  白妶打了一下嬴朕的手,端起一个粗陶大海碗,拿起茶壶斟上水,茶壶中的水仅没过碗底就没了,她只能将就把大海碗推到她面前,道:“小哥,别和他一般见识,大老爷们,没眼力见。”
  霍骠骑立刻抬手喊道:“小二哥,再上一壶茶水。”那边小二哥应道:“来了——!”霍骠骑说完,特意瞄了一眼嬴朕,嘚瑟浅笑,好似在强调:“我们不一样,眼力见这东西,我有!”
  嬴朕怒目回瞪,他好似早有预料,拿起茶杯有模有样的品尝起来,就不搭理。
  白妶握着小哥纤纤玉手,二人聊的热火朝天,原来红装小哥是在村边布施粥米,中途过来饮茶解渴,顺道休息一番。
  正好她听到了嬴朕的一番高谈阔论,遂应声喊了一句。
  红装小哥的指引下,嬴朕四人见到了她们布施的粥棚,粥棚下村民排着长长的队伍,领取米粥,不争不抢,有的村民甚至喝完之后,会自发得跑过去帮忙施粥。
  嬴朕望着眼前的场景,感慨道:“不愧是钟灵毓秀的福地,民风淳朴,温良恭俭让,皆有君子之风。”白妶三人闻言,也点头表示赞同。
  红装小哥见嬴朕谈吐不凡,询问道:“兄台怎么称呼?”
  嬴朕抬手道:“在下月关。”
  红衣小哥闻言,惊呼:“咱俩可是真有缘分,不巧本小哥叫官月,两口官,日月萌的月。”
  嬴朕为之一愣:“日月萌?没听过这个说法啊。”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那是有缘,估摸着上辈子还是老相识?”白妶闻言,有些小不开心,桌下的脚动了一下,嬴朕顿时皱眉,不过神态依旧自若。
  官月道:“月公子学识渊博,见识不凡,我这糙女子能和公子有缘,委实三生有幸,公子一定要到寒舍坐上一坐,家姐平素也是耽于学问之人,说不定你们还能一见如故,引为知己。”
  嬴朕闻说还有学识渊博的姐姐,十分好奇,山野之地还有如此女子,想要见上一番,不过鉴于脚还要用来赶路,遂道:“那可是奇女子,拙荆平素也是雅好学问之人,两人相见,必定引为知己,相谈甚欢,说不定还能义结金兰,成就一段佳话!”他望着白妶又道:“我一定带着拙荆登门拜访。”
  “好!”官月很是欣喜。她正想邀请四人起行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在她耳际嘀咕一番。
  官月闻言,神色有些激动,起身抱拳道:“月公子,白姐姐,你们等我一番,我去办点事,片刻就回,你们可要等我哦。”
  她仓促的说完,翻身下了茶寮。
  嬴朕顺着她的身影往下看,只见一路商队,迤逦着自远方而来,旗番飘扬,上书一斗大隶字:蜀。他见官月大步流星的朝商队而去:“这官小哥看来背景不凡啊。”那蜀姓商队在山间时隐时现,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此庞大的商队,其后家族定然也是个庞然大物。
  看官月的架势,是和对方相熟。
  白妶纳闷道:“这山坳深处,还真有大龙蛰伏不成?”
  此时官月上前,一番交谈,隐现在山间的商队,竟开始逐一勒马歇脚。
  嬴朕说道:“看来官小哥想请他们过来喝杯茶水,也不知道这茶寮能不能装下,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好姑娘。”
  嬴朕话音未落,只听外面传来官月的一声大喝:“打劫!”
  宛如晴天霹雳!
  嬴朕身体猛然一颤,双眼瞪大,目光急往茶寮外盯,那是目瞪口呆,只见官月玉手一挥,一道黑影浮现,无数山石如绸带在天空飞翔,蜿蜒如龙,不到盏茶功夫,就将隐现在山间的商队彻底包围。
  山石首尾相连,高大如城墙,简直就是画地为牢。
  霍骠骑望着眼前的一幕,以他见惯杀伐、波澜不惊的心性,也是惊诧的不知所言,而其怀中的白黑女更是惊讶的胡言乱语:“请喝茶,只是请喝茶!”
  嬴朕有些尴尬,刚想说:“这姑娘请人喝茶都这样生猛。”见到那蜿蜒如龙的山石,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转脸和白妶对视一眼,夫妻二人同时惊呼:“帝师长城!”
  贤伉俪虽是惊讶,声音却压的很低,也唯有桌上四人方能听清。
  就在嬴朕四人震惊于官月的一声打劫,他们周围的人竟然齐刷刷的飞了出去,黑压压的落在山石长城之上,不约而同的吼道:“打劫,放下武器!”
  竟是一番老手做派!
  白黑女见周围陪同喝茶的人,居然全都飞起落在山石长城上,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相信的问霍骠骑:“方才我们和山贼一起喝的茶?”
  霍骠骑也有些恍惚:“貌似是的。”
  此时小二哥走了过来,安慰四人道:“四位客官不必惊慌,打劫而已。”
  白黑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劫,还而已?”
  小二哥呵呵一笑:“小弟弟不必害怕,你看那些领粥的村民,不是依旧在排队!”白黑女心想:“吃顿饱饭不易啊,还要拿生命在拼!”
  霍骠骑下意识的问道:“你们也是山贼?”
  茶寮小二哥有些丧气:“我到想是,可惜不是,我只是位普普通通的村民。”说着他望着正在领粥的村民道:“他们也是村民,不过那些施粥的是山贼。”
  嬴朕和白妶再次震惊:“又是世间一份稀罕事!”
  此时,小屁孩白黑女余光望着嬴朕有些躲闪,口中嘟囔:“君子之风,必出大才!”说完掩嘴咯咯大笑。
  嬴朕无言,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也无从辩驳,若有所思的望向茶寮外。
  红装小哥,长发披肩,衣带当风。
  凌风站立在山石长城上。


第十七章 太阳神鸟

  山石长城蜿蜒山间,宛如凭空多了一座石城。
  其由诸多平整宽大的条石垒砌,上面铭刻海量篆文,不知是何内容,嬴朕夫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