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君王-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目光阴寒,盯着天宇上的官月。
天穹上,官月身影踉跄,嘴角溢出血线,周身其他小长城消失,她操纵着远处的山石长城回转,霍骠骑‘三箭连珠’,长城暗淡了许多。
他见官月停在天穹并未有所行动,只得挪动身形,带着白黑女守在嬴朕身边。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三箭连珠’耗去不少香火之力。
两人在虚空中对了一招,各自皆没有讨到好处。
官月在天穹中停留片刻,驾驭着山石长城缓缓下降。
霍骠骑背弓收箭,召唤出赤峰,金戈铁马,杀声连天。
官月落在地上,停在嬴朕身前,道:“月公子,我有一事想请教书生,不知可否?”嬴朕回身征询由百里意见。
百里犹豫片刻,点头应诺。
嬴朕闪开身躯,半露浅笑望着官月。白妶也在一旁打量,夫妻两个,皆是似笑非笑:“请!”
官月上前,自书篓中取出一卷竹简,询问道:“这些字你可认识?”蜀望见其走了过来,有点紧张,不自觉的捏住由百里的臂膀,百里轻拍其手,以作安慰,旋瞄了一眼竹简,道:“此乃古蜀文,自然认识。”
古蜀文,正是人们常说的巴蜀符号,是世间最难懂的八种天书古言之一。
“古蜀文?”官月没有听过,想来是如赵文、燕文等七国文字一样,古蜀文可能是古蜀国文字。想明白后,她又自书篓中换出另一卷递给由百里看:“呐,这卷呢?”
由百里又瞄了一眼,道:“蝌蚪文。”
嬴朕见由百里又认出一种古言,甚是惊讶,暗中思索他的跟脚,能连续认识巴蜀符号、蝌蚪文两种天书古言,其背景必然非同凡响。
要知道传承八种天书古言者,不过一手之数,每一个皆是一等一的绝世大才,而由百里居然认识其中两种,其背景之恐怖可想而知。
白妶到是没有那么多想法,见由百里又认出一种文字,心中暗自窃喜,夫君此次可算赚大了,招揽下一名绝世大才。
嬴朕夫妻正各自思索,那边官月拿出书篓,又询问道:“这里面的书籍你都读过?”她已经没有了起初的淡定,拿出书篓的刹那言语中有些颤动,带着丝丝窃喜。
由百里瞄了一眼自己的书篓,见她眼中有些期待,遂应声道:“那些书自然都读过。”
“好,很好!”官月兴奋道,说话间,身形陡然移动,出现在蜀望身后,一掌逼开受伤的老妇人,巨石长城飞出卷起蜀望。
由百里冷面回眸:“姑娘,你过了。”只见他抬起右手,指间有无数天水流淌。
天水成河,包裹着巨石长城,将其短暂定在虚空,河浪托着蜀望飞出。河流并没有因此回流,而是泛着小水花,静静的在百里、官月间流淌,将他们分隔两岸。
河上滥觞处,立有石碑,碑上有文,水雾弥漫,隐约是‘姬水’二字。
由百里抱着蜀望,关切道:“没吓到吧?”声音温柔低沉。
蜀望大眼扑闪,一脸惊奇的望着。
官月劫持没有得逞,踏着山石长城,遁入虚空。
百里、官月过招,仅在呼吸之间,嬴朕夫妻反应过来时,她已遁入虚空。霍骠骑倒是亲眼见证,也被书生露的一手震撼到,白黑女更被帅到:“百里哥哥,好厉害!”
“不好!”
霍骠骑忽然察觉到虚空有异动,抬手将黑女拉至身后。
可惜他出招已经晚,白黑女早被官月拉入虚空,虚空中遥遥传来声音:“月公子,白姐姐,多有得罪,小哥在爨头山摆酒静候诸位到来。”
嬴朕无奈摇头。
白妶道:“走吧,我们就到爨头山闯上一闯,看看这小妮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百里贤弟,我们一起去见识一番?”嬴朕对官月小哥抢夺文字书籍以及她那个好读书的姐姐很感兴趣。
由百里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书生,更何况白黑女被劫,自己才投奔对方,又如何能作壁上观,遂道:“吾所愿也!”
话毕,六人联袂,朝爨头山而去。
却说某处神秘地方,一个身穿华丽龙袍的男子正背对着下属,听其禀报。
下方男子五体投地,拜了三拜,拱手道:“回龙王,前方暗桩传来消息,他活着回来了,不日将回到咸池。”
“哦,失踪百年,居然没死?”龙袍男子有些诧异。
下方男子道:“消息乃是自养马人处所得,绝对真实可信。”他谨小慎微的汇报,将所知的信息据实道来。
若有养马人在此,定然万分震惊,男子所说的信息,他们也是片刻前汇总。
龙袍男子,听完,摆手道:“启动暗手,既然消失了百年,那就让他继续消失吧!”
下首男子,应诺而退。
其转身刹那,眸光中一道狠厉闪现。
第二十章 山上山下
爨头山云雾隐隐,官月所说的山寨却在白云更深处。
嬴朕六人没有冯虚御风,不是想欣赏沿途风景,而是并没有适合飞行的姓氏图腾。
青石板铺就的山间小路斗折蛇行,山野间的清气足以使人神清气爽,霍骠骑一马当先在前方开路,蜀姓老妇人紧随其后。
由百里的步子走得很慢很稳,蜀望在其背上睡的正香,父母亡故,家财被抢,接二连三的变故,让曾经养在深闺的她,疲于应对,今日又受到惊吓,陪着由百里方登了百米,就累的招架不住,饶是如此,依然拒绝对方背她。
如此三四次,由百里二话不说,直接将她背起,往山上走。
蜀望有些羞涩,不停的拿小拳拳锤他后背,锤着锤着就伏在背上陷入酣睡,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由百里身受锤击,喜在心坎。
嬴朕夫妻远远的落在后头,他牵着白妶的手,走得很慢,犹如是归于平淡的老夫老妻:“年轻真好!”
白妶打趣道:“羡慕吧!不过你也不用羡慕她,以前我带你周游天下的时候,就时常背着你赶路,你也是这样睡的。”不自觉的她就陷入了回忆,那段时光或许是累的,但于她而言,却是很甜蜜的一段过往。
嬴朕邪魅一笑,侧身将白妶箍入怀中:“我不羡慕,到是怕你羡慕。”说着低头,咬着白妶的耳根说道:“你背了我那么多次,换我背你如何?”
嬴朕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玉颈上,白妶顿时心旌摇曳,欲挣脱他的怀抱:“不干,多丢人!”
嬴朕哪能如她所言,双臂用力,将她娇小有力的玉体搂在怀中,低头印在其樱桃小嘴上,白妶‘呜呜呜’的反抗,羞的无地自容,双手奋力将他往外推。
嬴朕认真之下,白妶又怕伤到他,几次无果,遂化被动为主动,动情的回应。
可谓是天昏地暗,一番云动,白妶坚持下,嬴朕才不舍的停下。
恰巧正在山坳拐角,前方的人看不到他们。
白妶白了嬴朕一眼,敲打其胸:“小色狼,你越来越放肆了,让他们发现多难为情!”嬴朕没有回应,蹲下身子道:“来,夫君背你!”
白妶拒绝:“不,我自己走。”
说完沿着青石板小路往上走。
嬴朕道:“你要不想被发现,赶紧上来,相公背你!”
白妶愣住,咬牙瞪眼盯着嬴朕。
嬴朕伸手在她琼鼻上一点:“果然女子感性起来都不要命!”接着道:“你想,我们落后他们一大截,以我们的脚力,等会问起来,你怎么回复?”
一边说,嬴朕一边再次蹲下:“不过,如果我背着你,他们要是问,就说你不小心崴到脚了,我停下来给你揉脚。”
白妶边笑着边伏在嬴朕背上:“武安军将主,通玄境的高手,崴到脚了,谁信,你是傻呢,还是傻呢?”
“就是个借口,谁会在乎真假,以百里的智慧再好的借口他能看不破?”嬴朕背起白妶行走在青石小道上。
青石板上蕨草蜿蜒,嬴朕一步一步往上走:“背着整个世界前行就是有奔头!”
白妶低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爱美人不爱江山?你乐意,我可不乐意?你要真敢让我成为红颜祸水,看我不咬死你!”
嬴朕吃痛,旋笑道:“造孽啊,小时候就不该给你讲妇好的故事,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白妶嘴唇贴着他脖子,冰凉而温热:“你说什么?以后继续一日一个故事!”
嬴朕道:“都百多年没说了,就不继续了吧!”
白妶拒绝:“你敢!之前是你傻了,现在想都别想!”
嬴朕白妶一路前行,说说笑笑,紧跟在百里蜀望后面。
爨头山上,官月带着白黑女落到寨门前。
山寨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突然自山石后面跑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丫头,跪倒在地,抱着官月哭道:“婠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快救救我家小姐。”
官月扶起她,紧张的询问道:“萌姐姐怎么拉?病情又重了?我走得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小丫头哭道:“不是,不是,不是病情,是三大王要强娶我家小姐。”接着又哭道:“他们已经再逼小姐换衣服,再晚一点,估计小姐就要寻短见了。”
“狗日的高男,反了天了他!”官月怒骂道。
她并没怒火朝天的冲进去,而是拉着小丫头躲到了石头后面,询问道:“尉煦和王渊他们呢?不是有他们保护萌姐姐吗?”
小丫头哭道:“他们贪杯,被高男绑了,不知道被关到哪里去了?”
官月大致了解到寨中情况,安慰着小丫头道:“你和这个小子老实待在这里,等我救了萌姐姐,再出来接你们。”
官月说完,转身消失在巨石后。
此间山寨内,那是酒肉满桌,人声透喜气,山贼们一个个都是抱着酒,围着肉,三五成群,欢声震天。
山寨主建筑通武堂内,一个清癯干练的男子穿着喜服,正开心的招呼着满座兄弟。
清癯男子正是三大王高男。
不多时,一个白须老者唱喝道:“吉时到,有请新娘!”
老者尾音漫长,一老妪挽着一孱弱的新娘走了出来。新娘红布盖头,身材娇小玲珑,行动如弱柳扶风。高男见自己的娘子到来,连忙紧走几步,上前搀扶。
新郎新娘站定,白须老者又唱喝道:“一拜天地。”
高男扶着新娘,转身朝外,躬身下拜,却见其前方站着一个高大男子。
高男猛然抬头,见是熟识之人:“尉煦,既然逃出来了,就坐下好好喝一杯喜酒,等会姑爷亲自敬你!”
被唤作尉煦的男子,满脸络腮,一脸不屑的道:“呸,就你这德性,还想染指我家小姐,看我今天不锤烂你的狗头。”
“就凭你!不是我小瞧你,要是王渊在,你二人一起,我估计会忌惮三分,就你,不够瞧的。”说话间,一只花斑癞子狗奔了出来,站在起身边。
正是高男的姓氏图腾,一只变异图腾,他所独有的。
高男花斑狗附体,一个纵身扑向尉煦,竟让他扑出了猛虎下山之势。
方纵身而起,一支长满汗毛的手自其后探出,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夫君,别走啊,你还没给奴家拜完天地呢!”声音娇柔而嗲。
高男一个踉跄撞在新娘身上,惊恐的望向她。
新娘缓缓拉下盖头,娇羞的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第二十一章 尉武寨内
凤冠霞帔,体态婀娜,那身段绝对足以堪称绝世倾城。
新娘红盖头掀起的一刹那,高男怒火冲天,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想死的心都有,恼羞成怒的他,飞身上扑,撕咬新娘脑袋,一招天狗吞月,既有了极速,又攻其要害,委实难解。
新娘展露玉颜,五官精致,端庄温婉,不过他那两撇别致的胡须,暴露了其男性身份,尤其是胡须下硕大的喉结,格外明显。
“王渊,我要你死!”高男扑杀而来,目露凶光。
新娘正是护卫王渊。
旁边观看的山贼低声议论:“三大王的天狗吞月又精进了不少,这下王渊估计悬了!”要知道高男以此杀招不知灭掉多少高手,他能坐上三大王的宝座此招功不可没。
王渊见高男直取其要害,也不甘示弱,迅速做出应对。
王渊反应迅速,一低头,身子往前俯冲,以右脚撑地,险之又险的避过攻击。高男见杀招落空,双手下抓,欲扭断其颈,突然,一条大腿犹如蝎子尾出现在他面前。
大腿猛然而至,嘭的一声,劈在脑门上。
其招势大力沉,高男顿时被打蒙圈,一记猛犬抢食,扑到在地上,王渊就势翻身,蝎尾鞭腿再次稳准狠的踏在其脑袋上。
远处尉煦望着正和高男交战的王渊,啧啧称奇:“老王这身段,同两位小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啧啧,前凸后翘,一个男人咋能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呢?”
尉煦一番感慨,高男翻身而起。
毕竟修为摆在那里,若不是王渊出其不意,他又如何会被压制?高男一招猛犬翻身,挣脱而起。尉煦见状哪肯放任其逃脱,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啪的一声,拍在他脑壳上。
椅子支离破碎,脑袋鲜血四流,高男萎靡在地。
王渊上前封住他周身经络,一把将其拽起。
正在此时人声陡然归于平静,有些抱着酒肉酩酊大醉的山贼,原本躺的是横七竖八,突然各归各位,一个个都以怜悯的眼神望了一眼高男。
他们目光统一投向内堂出口,恭敬而畏惧:“大寨主,二寨主!”
山贼们不仅异口同声,更是下意识的弯腰,以示恭敬,内堂口无人应答,他们弯着腰,久久不敢抬起,只得在原地鞠着躬。
内堂出口,站着两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其中一个正是活泼开朗、身披红衣的官月小哥;另一个却是一身雪白貂皮长袍,饶是如此,玉体竟打着寒颤,犹如身处数九寒天,其手中拿着一块绣着兵书的手帕,不停的捂住小嘴咳嗽。
官月在一旁搀扶,满脸关切焦急,右手轻拍后背,为她舒经养络。
尉煦上前,双腿扎跪在地,痛哭流涕:“小姐,属下贪杯,将您置于险地,请求处罚。”
长袍女子轻缓道:“起来,我官萌的下属皆是铁骨铮铮的好儿郎,什么时候沾染了这小儿女姿态!”
自称官萌的较弱女子,说着又是一阵猛烈咳嗽。
她因体魄不是很好,中气不足,但是那份威严,并未因此衰弱半分。
尉煦起身:“高男已经按照婠小姐的意思擒获,听凭小姐吩咐。”
官月听闻拿下高男,怒发冲冠,手中抓着山石长城尾端,长城做鞭:“王渊你给我闪开!”王渊闻言侧开其身,高男挣扎而起,拔腿往外跑。
他尚未跑出五步远,“啪”的一声响彻耳际,鞭音绕梁,于通武堂内回荡。
长城石鞭唰的一声,抽在其后背,顿时皮开肉绽,他踉跄栽倒在地,脑袋好巧不巧的磕在铁门槛上,顿时鲜血四溢,同背后那道血痕交相呼应。
王渊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又给扔回通武堂内。
那些效忠他的山贼,见官月二人联袂而至,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低头沉默。
高男自地上爬将起来,讥笑道:“官月,你以为你们吃定我了?就你,还嫩着呢,好戏还在后头,咱走着瞧!”
官月暗叫不好,心头一股不祥预感,却说不出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此时,高男望门外一招手。
三个山贼从外面押着两人进来,正是在寨门外等候官月的小丫头和白黑女。
小丫头一见到官月,情绪立时崩溃,嚎啕大哭:“婠小姐,都怨我没有管好这小子,他趁我不注意,试图逃跑,被高男的人发现了。”
官月望着小丫头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