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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红楼春-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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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紫英见礼罢,笑道:“旁的倒也罢,也来不及游顽观赏甚么。倒是那件事,有些眉目了。”

    李皙闻言,深沉的眼睛登时明亮了起来,看向冯紫英隐隐激动道:“秦氏族人找到了?”

    冯紫英见李皙如此激动,反倒纠结了下,劝道:“找到是找到了,不过,王爷也别抱甚么希望,东西不在他们身上。”

    李皙闻言,紧紧皱眉道:“不在他们身上?不可能!父王当年得了那枚宝玺,一直带在身边,被圈的时候却不在身上了,宫里一直也缺失着那方宝玺。后来孤问过父王,他老人家亲口所言,就在那位贵妃手中。等将来,会有人持宝玺来寻我,辅佐于我!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不见,宝玺也不见。既然那宝玺在秦妃手里,秦妃死后又没落在宫里,那除了她家人外,还能落在谁手中?紫英,秦氏族人何在?”

    冯紫英苦笑道:“如今都不姓秦了,改姓封了。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儿在务农,不过,倒还有一个女儿,如今在京里。”

    李皙本来眼神已经晦暗下去,可听闻此言,忙追问道:“在京?在哪里?”

    冯紫英微微迟疑了下,方答道:“在贾家,宁国府中。”

    李皙闻言,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不过冯紫英又忙道:“那封氏如今在贾家,不过是个厨娘。也是今岁才来的,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官司在”

    说着,他将封氏嫁甄士隐,生英莲,英莲又被拐子拐走,结果直到去年才认回了亲。

    封氏被带到京里,和英莲,也就是贾蔷如今宠爱的小妾相认,留在贾家当了个厨娘

    李皙听完后,不无失望道:“就这?”

    虽然听起来,好似和当年事风马牛不相及。

    但李皙仍觉得,事情未必就会那样巧,怎偏偏就落到贾家去,还在宁国府中?

    当年他虽年幼,可也听说过贾敬“忠臣不侍二主”,那样出众的公门公子,文武双全,可为了他父王,却一辈子白衣不入仕。

    如今当年那位贱人的族亲,却刚好在贾家?

    李皙思量片刻后,直视冯紫英道:“紫英,孤知道你同贾家那位贾蔷有些交情,可此事你还要帮孤,除了你,孤王谁都信不过!你能否再查查,封氏和其女在宁国府里,到底是甚么样一个情况?那事物,会不会在她们手上?”

    冯紫英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道:“王爷,封氏之父封肃还活着,封肃是个贪鄙小人,东西果真在封家,他断不会不交出来换取金银的”又见李皙面色有些不大高兴,心里一叹,道:“也罢,我再往贾家多跑两趟,探个究竟罢。”

    李皙笑道:“以你们的交情,也该多跑两趟。贾家东府这二年来,一个接一个的死,怕是他家那里风水不大好。如今偌大一座国公府都让贾蔷得了,贾蔷背后站着林如海,又成了尹家的姑爷,好事占尽。可惜,我这个无权无势的闲王入不得他的眼,数次下请柬请他来王府一叙都不肯。也罢,你去帮我问问,到底是何时得罪了他?果真有不对的地方,本王赔个情又如何?毕竟,当年宁府的那位太爷,对孤之父王,可是忠心的很呐。”

    冯紫英闻言忙道:“会不会是丰乐楼之事?当初确实有些龃龉,不过说开了应该就没事了。至于宁府太爷过世王爷看着,要不要设一个祭棚?”

    李皙闻言笑道:“原也这样想来着,可人家避我如虎,孤又何必上赶着贴上去?”

    冯紫英摇头道:“设祭棚也并非全为了贾蔷,更为了贾敬。也可告知当年一些旧臣,老千岁之血脉,从未忘记过他们!”

    李皙闻言沉吟稍许,方缓缓点头道:“紫英言之有理!”

    冯紫英笑了笑,心中犹豫了半晌,终有一事他还是没说出来

    他在贾家西府的耳目说,那个名唤香菱的封氏女,好似和贾蓉之妻秦氏很有几分相像。

    不过,也只是听说,并未见过真面目。

    冯紫英不愿太过得罪贾家,尤其不愿和贾蔷生分,再者也想不到此事有甚么关联的,毕竟人和人之间有相像之处原就很正常。

    所以,当面宁郡王李皙的面,他按下了这一节,未表

 第五百七十六章 日常之晴雯的惨叫声

    “嗯?”

    贾蔷回到小院后,甫一进门厅,就看到中堂北面桌几上,晴雯挺翘的小屁股撅起,趴在那拿着笔在书写着甚么。

    一张秀美的脸上,眉头皱起,薄唇亦是紧抿着,盯着纸面如同在看仇人。

    在她一旁,龄官轻声细语的教导着执笔姿势。

    贾蔷在门厅处看了稍许,突然发觉,如今黛玉因他和林如海的关系,成长出落成了大家闺秀,蕙质兰心,虽仍有一颗执拗坚定的心,却不再如先前那样自怨自艾,眸中常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身上一股病弱之气。

    却不想,这龄官的身上,这样的病弱怜气倒是愈发重了。

    连那语气,都像极了当初常常泪流一宿直到天明的黛玉

    “侯爷回来了!”

    正当贾蔷有些头疼,他似乎成了龄官的惆怅之源,却不知该怎么解时,龄官似有所感,忽地回过头来看见了他,俏脸微红,起身见礼道。

    晴雯则恼火的将笔“啪”的一下摔在几案上,啐道:“不写了!甚么劳什骨子顽意儿!”

    贾蔷与龄官微微颔首后,上前数步,看到几案上平铺的纸笺上,左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十来个字,都是他的名字。

    而右边纸笺上,则是工笔十分清秀的十来个字,亦是他的名字。

    见贾蔷目光落在纸笺上,晴雯也自知写的丑,一把抓过纸笺来撕扯碎了,洒了一地。

    龄官见了吃了一惊,想劝甚么,却自知身份不合适,只能轻轻一叹。

    贾蔷皱眉道:“你这是被狗咬了疯狗病发作了是不是?”

    “噗嗤!”

    原以为贾蔷偏宠晴雯,不会与她计较这些,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毒辣,龄官一时不察,给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愈发让晴雯羞恼,写了一早上结果就写成那个狗爬模样,她心里本就气恼烦躁,这会儿再被贾蔷当着龄官的面讥讽为疯狗病,晴雯真正气的想要吐血,她咬牙道:“你才我丢地上怎么了,左右每日里都是我打扫,又不碍着你甚么,你凭甚么骂人?”许也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不舍得骂贾蔷才是疯狗病犯了,还说的那么委屈,因此临了又发狠,连笔也丢到地上去了。

    “捡起来。”

    贾蔷撂下脸来,沉声道。

    晴雯心里恼火,在龄官前就不能让她一回?

    他就算不说,难道一会儿她会不捡?

    她本就是犟性子,这会儿顶上了,愈发不让道:“我偏不!”

    贾蔷点了点头,对龄官道:“你先回去罢。”

    说完,上前一把抓住晴雯的胳膊,在她尖叫声中,将她扛在肩头,咬牙道:“今儿不让你知道甚么是规矩,爷往后管你叫奶奶!”

    说罢,在龄官不知所措中,扛起拼命挣扎的晴雯往里面行去。

    龄官害怕出事,犹豫再三,还是跟上前去,准备劝一劝。

    可走到卧房门口,就听到晴雯已经在里面叫了起来。

    先是惨叫,可叫着叫着,声音越来越古怪,到后面,更是听的龄官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最后,几乎扶墙而出。

    那声音,要人命。

    午时,膳堂。

    香菱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屁股连板凳都不敢挨的晴雯,嘴里分明在吃饭,却也不知怎么就能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晴雯气个半死,可她身体健壮时都打不过香菱,更何况现在?

    先前因为她不听话,被贾蔷带回卧房狠狠收拾了通。

    虽因在孝期,不曾真个成事,可除了那个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被他逼着做了通。

    真是个坏透了的爷!

    晴雯又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被疯狗咬过,得了疯狗病。

    不然被打成那样,怎么越被打,反而越觉得滋味古怪呢?

    哎呀,不能多想!

    晴雯俏脸通红,自觉面皮滚烫,见香菱还在一旁“啧啧啧”,恨的剜她一眼。

    香菱也不恼,喜滋滋的呼噜呼噜又吃一碗,奇道:“爷怎么不在家吃饭?”

    晴雯哼了声,道:“去舅舅家了你这两天成天不见人,又跑哪疯去了?小吉祥、小角儿都跟着平儿姐姐去做正经事了,偏你还在外面疯。家里扫洒、擦洗都要我一个,我看你这蹄子要上天!”

    香菱先是歉意的嘿嘿一笑,狡辩道:“我帮你挑水了呀,你又挑不起!”不过也只是随口一说,又神采兮兮道:“晚会儿我给你带个好顽的,保管你再喜欢不过!”

    “甚么?是甚么?”

    晴雯是个急性子,追着问。

    香菱挑着眉毛直乐,就是不言语。

    晴雯气的没法子,警告道:“你少往家里拿鸟笼子,你又不管,到头来都是我来喂,我才不乐意干这活计呢,又没甚鸟用!”

    香菱笑点较低,听了笑的仰头哈哈大笑。

    晴雯甚至能从她张开的嘴巴里,看到她里面的小舌头在乱颤

    虽恼的不行,却也被这笑声所感染,没好气白她一眼后,跟着笑了起来。

    香菱呼噜呼噜吃完后,站起身就走,晴雯见之眉毛都竖了起来,啐道:“不洗碗,你往哪里去?”

    香菱忙正经道:“好姐姐,我去寻爷有要紧事说哩!”

    “少放屁!”

    晴雯骂道:“你能有甚么要紧事?”

    香菱小声道:“是真的,我娘说,这两天外面有人寻她,还说甚么知道我爹的下落,又不让她同爷说。我娘担心我爹,可又觉着不妥,知道我爹的下落,有甚么可瞒着爷的?所以就告诉了我,让我告诉爷呢。”

    晴雯闻言唬了一跳,忙道:“这样要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你还有心思吃饭?”

    香菱心里偷偷暗乐,她早先就把这事告诉了李婧,不过这话就不必同晴雯说了,她嘿嘿笑道:“我饿嘛!”

    晴雯气道:“真是饿死鬼投胎,一天就知道吃,还不快去告诉爷?果真出了甚么事,仔细你的皮!”

    说着,自己一个人收拾起碗筷来。

    香菱见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道:“算了,今儿还是我来罢!”

    也上前动起手来。

    晴雯却推搡啐道:“你这小蹄子,甚么是大事甚么是小事也分不清?快去同爷说去!”

    香菱想了想,道:“这样啊那上个月你借我的二两银子,我不要你了!”

    晴雯狐疑道:“你怎么这样好?前儿还同我算利钱来着。”

    香菱咯咯笑道:“我同你顽笑嘛!我又没有用银子的地方,你还要拿去供养赖嬷嬷,还要攒银子给你哥哥娶亲,我是你姐姐,我不帮你谁帮你?爷给你银子你还不要。”

    晴雯闻言后,感动了好半晌没出声,最后红着眼赶人道:“快去干正经事罢!还当我姐姐,你干脆直接当我奶奶好了!”

    香菱嘻嘻一笑,这才转身离开,去寻贾蔷了。

    宁府后街,香儿胡同。

    刘宅。

    阳光正暖,墙角紫色的藤萝花盛开。

    一席竹椅上,贾蔷躺在其上,背后,还不到三岁的外甥小石头,看起来倒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帮舅舅摇着躺椅。

    旁边石头台阶上,一只懒猫慵懒的趴在那,扭着头看了看小主人后,绿色的猫眼儿再看看竹椅上躺着的人,猫爪子似乎有些痒

    春婶儿在抄手游廊上晾晒被褥,不时拍一拍,灰尘四起。

    刘大妞看不过去了,嗔道:“娘就不能等等再拾掇,明儿莫非就迟了?蔷弟在这躺着歇息呢,你就在那拍,倒像是在赶人!”

    春婶儿闻言,“呸”的一口啐道:“你懂个屁!这被褥网套都是给蔷哥儿备下的,他还嫌弃他自己的物什?”

    刘大妞闻言又吃惊又好笑,道:“国公府还缺这个?你多咱给他准备的?再说了,这马上都入夏了,谁还盖棉被?”

    春婶儿嘴里仍是不饶人,道:“你如今见天儿和那些小姐奶奶们混,倒忘了自己的根了。你还想在这赖一辈子不成?这些被褥是给蔷哥儿入冬时备下的,等再过几天,就搬回去住,你爹今儿就去青塔寺那边寻宅子去了。”

    刘大妞还未开口,贾蔷就皱起眉头不高兴道:“噢哟!!这又是哪得罪舅舅、舅母了?怎就成天想着往那边跑?”

    他说话时腿支在地上,后面小石头登时推不动了。

    可这小子有些憨,推不动还使出吃奶的劲来,玩命的推,挣得小脸通红,嘴里也是嗷呜出声。

    贾蔷反应过来,连松了脚,小石头这才又高兴的推了起来。

    春婶儿在抄手游廊上没好气道:“得罪个屁!我和你舅舅待在这,尽享福,身上快起毛了!这日子不是我们爱过的,太清闲了,哪里还是享福,分明就是遭罪!”

    贾蔷道:“想干活那还不容易?我府上不是有的是活?”

    春婶儿笑骂道:“你可拉倒罢,少扯这些臊驴子话,当我和你舅舅是傻子不成?先前我们在国公府里,那些下人们动辄就给我们下跪磕头,我们给他们还一个,差点没把人孩子吓死。那会儿你们府上还有几个大房的人在,如今就剩你一个了,我们再过去,那还了得?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们明白,可你也体谅体谅我和你舅舅!”

    刘大妞生气道:“那我和小石头怎么办?我才和蔷弟说好,赶明儿小石头再大点,就送他去贾家族学里读书。你们这不声不响的去寻宅子,搬回青塔,小石头以后还怎么上学?”

    春婶儿又“呸”了声,骂道:“我看是你嫌贫爱富想留在这边,小石头上学还得几年,赶甚么明儿?再说,贾家那族学进去后都是住在里面,和远近甚么相干?”

    亲女儿骂起来果然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怎么痛快怎么骂。

    气的刘大妞直掉泪

    贾蔷不乐意了,道:“这叫甚么嫌贫爱富?想过好点日子有甚么过错?要回你和舅舅回,姐和姐夫还有小石头不回!”

    刘大妞闻言高兴了,道:“就是!要回你们回,反正我住在这,这是我弟弟的宅子,我就爱住这!才不同你们住呢!”

    春婶儿笑骂道:“你也不害臊!”

    贾蔷还是提醒刘大妞别太嚣张,道:“这宅子我早就过到舅舅名下了。”

    刘大妞和春婶儿又吃一惊,正要说话,却见隔壁薛家的丫头莺儿探头进来,看到贾蔷在庭院内后,满脸含笑推门而入。

    “莺儿来了!”

    春婶儿和刘大妞都很喜欢这个心灵手巧又会说话的丫头,不过贾蔷倒是一般,许是因为当初看到她欺负香菱的缘故。

    虽然香菱都已经忘了,那傻丫头从不记谁对她不好,可贾蔷心里总有些不对劲。

    不过,看在宝钗的面上,也没给过她难看。

    莺儿自然能感觉得出贾蔷的态度,因此在他跟前格外小心恭谨,赔笑道:“我方才在隔壁就听着像是侯爷的声儿,同我们姑娘说了,正巧让大爷和我们奶奶听到了,就打发我过来瞧瞧。若是侯爷在,就请过去说话呢。”

    贾蔷不愿动弹,躺在椅子上道:“你给姨太太、薛大哥和薛妹妹说,我晚会儿再过去,这边正和我舅母我姐说话呢。”

    莺儿闻言不敢多嘴,赔笑应下,那边刘大妞却赶起人来,笑道:“蔷弟快过去,娘在这边拍被褥,都是土,一会儿呛着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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