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谍飞-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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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希望
第二百二十八章希望
虽然李君仁的心中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这副大局在握的架势已经做的有模有样。
“李主任说什么呢？我没太听懂……”石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他的话说的都断断续续的，上下牙床都在不停地打架，李君仁勉强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李君仁板起了脸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装糊涂，老实交代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虽然样子凶狠，但是李君仁其实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些诱导，试图让石头自己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直接交代。
而石头脸上的表情也让李君仁很满意，虽然石头还是没有开口，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在告诉李君仁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种近乎奔溃的表情在李君仁看起来可太美妙了！
“说！！！”
李君仁眼神微闪，立即又添上了一把火，石头一个没控制住精神的叫了出来，情绪带着失控，哆哆嗦嗦地说道：“我说……我说……我说……”
他表情呆滞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可是就这一下又让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样子显得格外的笨拙，和他以往机灵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啊！”舌尖的刺痛让他再一次喊了出来，显得更加的狼狈。
看着狼狈的石头李君仁不住地摇了摇头，都不禁想着自己的审讯技巧用在这个十成十的门外汉身上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他才刚刚开始发力就让石头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见过很多硬汉，也见过很多一开始显得很硬汉但是一用刑就变怂包的人，但是他倒是头一回面对这样一个三言两语就吓成这样的家伙，这摆明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毕竟李君仁的手段以往都是用在各式各样的间谍特工身上，对待普通人实在是太激烈了一些。
平时石头一直跟着叶飞，加上他做事确是也是井井有条，在他代理总务科的那段时间李君仁也看到了他的能力，也给人一种精干的印象，可是褪去这些各式各样的外衣，石头就显得太普通了。
虽然石头的身手也还可以，但是他的精神实在是太纤弱了，说到底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让他暴露出这个问题的事情而已。
这也让他的真实面目平时没让人看出来，可是现在他独自在这审讯室里无依无靠，已经将自己狼狈模样尽数展露出来了，毫无保留！
就看着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李君仁都不太相信这个人会是军统锄奸队的人。
军统锄奸队的人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会招收这样的成员，他现在的模样倒是很符合他的出身。
石头的来历李君仁也是清楚，本来就是上海滩的一个小混混，因为机缘巧合加上又开了一手好车被叶飞看中成为了心腹，然后一路跟着叶飞平步青云，也成了特工总部这样暴力机构里面大家叫着的石头哥。
想到这里李君仁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石头如果表现的越普通，那么他是军统的可能性就越低，现在看来问题应该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
难道说……
李君仁不禁想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想到这里李君仁不仅有些急躁了起来，也不等石头缓一缓自己说，而是喝道：“老实交代！是谁指派你接近那辆车？！”
问题清晰地滑进了石头的耳朵，石头脑子中下意识的回忆起了李君仁的问题，搜索起了正确答案……
叶飞的名字没有耽搁的就和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可是就在石头即将开口的时候他却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让他将到了嘴边的答案咽了下去！！！
而这一刹那，也让石头清醒了一些，虽然他的意识还被恐惧笼罩，但是他却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而这道光就是被恐惧包围着的石头的希望……
而这小小的希望也让石头的意识有了战胜恐惧的一丝信念！
就好像在大海上漂泊了不知道多久的一叶扁舟突然在海天一线的地方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岛，让无助的他找到了方向。
他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说！
“是我自己要去的……”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语气依旧颤颤巍巍，可是李君仁的脸色且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他猜想的那个！
李君仁地第一反应就是石头说谎，他应该说是叶飞指使的才对！
他怎么可能说是自己要去？！
李君仁情不自禁地怒视着石头，如果眼神是一把刀，现在李君仁一定已经将石头剐的面目全非了。
“你说……”
可是当他看到石头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李君仁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那个到了嘴边的“谎”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石头的样子真的完全不像是说谎，依旧是双目无神浑身是汗。
也许石头自己也没想到正是他这个表情竟然能够骗过了李君仁！
就算是最精明的审讯者也没办法看破最真实表情下的谎言……
李君仁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直接心情沉声问道：“你去看车残骸干什么？”
“我看车子废了……心疼……”石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当石头这话出口的时候边上那些普通特务都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石头是个爱车之人在特工总部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石头车开的又好，对车子也最好。
石头在总务科的时候特工总部配的车性能都是最好的，自从石头跟着叶飞去了行动队，大家明显就发现车子没有以前好开了。
毕竟以前石头要是没事就喜欢去院子里摆弄摆弄车子，而且一弄就是一个下午，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
一时间大家心中都不禁想着是不是冤枉石头了，因为这一切都太符合石头的性情了。
吴哲接手的总务处，也听过总务处下属偶尔会谈论起以前那个爱车的代科长。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可是李君仁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他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眉头一沉说道：“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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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模棱两可的推理
第二百二十九章模棱两可的推理
李君仁虽然心中已经泛起了疑云，但依旧是下了最残忍的命令，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冲进了审讯室，大声喊道：“李主任，许科长找您！说是有了新的进展！”
这个消息刚传入李君仁的耳朵就立即牵动了他的心念，随即抬手示意他们停手放开了石头。
而原本要被绑在木桩上的石头随着边上两人的松手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整个人不停地喘着粗气，片刻不得停歇，好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那已经被惊吓到千疮百孔的心。
李君仁心中微喜，没想到许柏盛的动作如此的快，刚刚才接下了专案组的任务现在就立刻能给他带了好消息，李君仁再一次知道了自己没有看走眼，许柏盛并没有因为这些时间的碌碌无为而退化，他的嗅觉依旧敏锐！
他没有工夫再和石头耗了，就算要继续对付石头也要等他见完许柏盛回来之后再说！
现在在么就先将石头放在一边吧！
想到这里李君仁快步离开了审讯室，本来吴哲也准备赶紧跟上去，可是当他看到靠在木桩上的石头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脑子中闪过了一个别样的想法……
如果李君仁现在有事要离开，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接过李君仁的工作帮他继续审讯下去呢？
如果现在那里坐着的是一个硬汉吴哲一定不会自讨没趣，因为他没有信心自己能问出什么来。
要是贸然行动却没有用结果他也怕被李君仁申饬，虽然李君仁是他姐夫，但是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其实他心里还是对这个姐夫有几分惧怕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看着石头现在这幅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吴哲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想可行。
现在的石头在他眼里就是一副下一秒随时会交代的模样！
吴哲不懂审讯，也不懂如何分析，他只能看懂最浅显的东西。
石头那可以蒙骗精明者李君仁的真实却混不过门外汉吴哲的眼睛，吴哲并没有李君仁那么多疑……
正如空城计也只能骗得了司马懿。
吴哲越想越心动，心里已经开始做起了春秋大梦，要是他能问出什么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那以后谁还敢暗地里叫他裙带处长！
想到这里吴哲脑中闪过了一抹贪婪，现在的场景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李君仁已经相当于帮他把前半局彻底布好，在他看来现在他只要来摘下那个李君仁没有来得及在下的果实就好了！
不就是刑讯么？这有什么难的？
吴哲心想着，无非是叫人抽抽鞭子泼泼辣椒水，又不用自己动手，只要看着有何难的？
想到这里吴哲就停下了了脚步留在审讯室里没有跟出去，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残忍望向了石头……
“许科长，听说有进一步的进展了？”李君仁笑着问道，“不愧是……叶队长也在？”
李君仁眼睛微眯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看向了站在许柏盛边上的叶飞。
而叶飞也是笑着回答道：“许科长说需要我的协助，既然这是特工总部的事情，那么我自当尽力协助。”
“叶队长还是少些奔波的好，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李君仁笑道。
同时看了一眼叶飞的腹部，而叶飞也只是笑笑，微微点头。
这时许柏盛出来解围道：“是我叨扰了叶队长，因为这件事我需要叶队长的帮助，毕竟有些资料我需要他提供。”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周顺，此时两人尽是站在李君仁的办公室门口，而周顺则是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到李君仁来了周顺连忙上前将文件夹交给了李君仁。
李君仁接过文件夹问道：“这是什么？”
许柏盛接话道：“是嫌疑人的资料，还有一些行动一队的值班表。”
听到许柏盛的话李君仁脸上闪过了一些失望，没想到许柏盛所说的进展就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些东西难道还要许柏盛来找么？
李君仁自己早在天亮前就从档案室拿到了，死去的那个人的档案现在都还在李君仁脑子里印着呢！
许柏盛兴冲冲叫他来就是这么点小事？
“我知道了……”李君仁的语气非常平淡，还带着一些，脸上也只是维持着客套的假笑，一副不想打击许柏盛工作积极性的模样。
不过许柏盛好像一副没发现李君仁情绪变动的样子，继续侃侃而谈，“从这些资料里基本可以确定那人和军统毫无关系。
他的成长履历里面只是在上海活动过得痕迹，原先是在码头跟着蓝彰讨生活的人，也在特工总部成立之初就加入了特工总部，说起来他的资历比我都要老。实在是没什么可疑。”
“仅仅凭借一份档案就确定他是无辜的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李君仁皱起了眉头，他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些不满，在他的认知中许柏盛看待问题可不该这么的片面，这一份档案可不能就洗清一个人身上的嫌疑，何况还是一个人不会说话的死人。
“当然不能这么草率，还有其他的原因。”许柏盛说道，“李主任手中的文件夹里还有昨夜值班人员的画押口供，根据昨夜爆炸的情况来看对方肯定用的是炸药，但是在车上安装炸药一定需要时间，但是从他们一致的口供中，我们可以发现嫌疑人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安置炸药，毕竟昨天王处长可是临时回来的……”
许柏盛的意见已经相当的明确了，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但是意思也不会残缺。
其实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只要用点心这些都可以发现，也正是因这些叶飞才希望能够让石头找到证据洗清他们身上的嫌疑，毕竟那人是他的下属，如果被定罪一定会波及到自己。
“你想说的是王处长的车子是咋外面被人动手脚了？”李君仁试探道。
可是面对李君仁的试探许柏盛却摇了摇头，“虽然可能性很大，但是我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
“所以你特地找我来就是听你做这些模棱两可的推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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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循循善诱
第二百三十章循循善诱
李君仁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愤怒和失望，枉他这么信任许柏盛，可是许柏盛竟然就给他一个这样的结论！！！
“当然不仅仅是推理！”许柏盛丝毫没有因为李君仁斥责软下了语气，反倒是坚挺了许多，“我有办法来找证据，只不过我需要有一个人的帮助！”
“谁？”
“叶队长身边的副手石英汉！”许柏盛平静道。
他最终引出了他的目的，将风向指向了石头，而这也是他的真实目的，之前绕了一大圈虽然是在叙述真实情况但是也起到了铺垫的作用。
虽然两人早就对过了要说的话，但是听到石头的大名从许柏盛的最终说出来叶飞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没能控制住，但是他的表情还是维持的非常得体。
“这也是我急着找李主任的原因。”许柏盛补充了一句，语气中也是充满了尊敬，还微微低了一下头。
而叶飞在这里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背景板，一句话都没说。
本来这些话叶飞都想自己来说，因为说这些话语本就有可能会惹李君仁不高兴，叶飞并不想连累许柏盛，认为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但是他先前表露出这个意思却被许柏盛严厉拒绝了。
许柏盛交代了叶飞，有些话他来说比叶飞要更合适！
同样的话从叶飞嘴里说出来和从许柏盛的嘴里说出来在李君仁那里看起来可能就是两个意思。
“石英汉？”李君仁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是脸上挂着笑容的叶飞。
虽然提到了石头，但是叶飞却还是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让李君仁也感到了意外。
李君仁索性说道：“叶队长，既然许科长想要……”
可是他话还没讲完许柏盛竟然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听闻石英汉被吴处长带走了，因为我找不到吴处长，所以我就腆着脸着脸来请李主任帮帮忙，石英汉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
李君仁都一下子愣住了，许柏盛竟然打断他的话！
现在除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吴三宝还有谁会不知死活的来打断他的话？
李君仁向来是个爱面子的人，大家对这种事情斗志避之唯恐不及，没想到许柏盛竟然如此大胆，直接冲撞了他，许柏盛难得干一回事，一干事就这么风风火火。
许柏盛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李君仁否认石头在他手里那再想让他打自己的脸将石头交出来难度肯定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所以反应迅速的许柏盛就算冒着冲撞的风险也要打断李君仁的话，因为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让他说出口的。
“你找石英汉干什么？”李君仁被许柏盛一打断，索性没有直接说石头在哪，反倒是先问起了许柏盛的目的。
不过他虽然是对这许柏盛问话，可是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在一边的叶飞。
尽管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