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上的美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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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被苏邀月的狠毒吓到了。
“月儿,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从前的我了。”苏邀月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走不走?”
“我……你,你真的容不下我吗?我绝对不会喜欢公子的,我不会跟你抢他的……”
“你怎么听不懂呢?我就是讨厌你,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就是要赶你走。”
等一下,一般恶毒女配说这种话的时候会被男二听到吗?
左右猛看,没人,幸好。
洛川失落地垂下眉眼,最后朝陆枕的方向看一眼,然后无声的离开。
搞定!
苏邀月笑眯眯的回去,跟着陆枕坐进了他的古代版豪华房车里。
陆枕并没有提起洛川,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人。
红杏也没有提,即使她发现洛川不见了。
经过上次苏邀月跳楼事件后,红杏作为一个心思敏感的女人,明显发现这个洛川不对劲。
她看自家公子的眼神不对。
走了更好。
。
陆路虽然比水路慢一点,要多绕路,但经过三个多月的长途跋涉,苏邀月一边领略古代的自然风光,一边跟着陆枕吃香喝辣,狐假虎威,终于在初秋到达京师。
京师的空气比江南干多了。
庆幸的是,这里没有多少雾霾。
果然,古代的空气质量就是好啊。
“公子,您,您居然是公府的吗?”苏邀月撩开马车帘子,看到永宁公府四个大字,立刻露出惊讶之色。
她这表情管理应该很到位啊。
为什么这狗男人却盯着她不放?
“嗯。”
就这样?
苏邀月撇了撇嘴,没意思。
“公子身份如此尊贵,会不会抛弃奴?”这才是最重要的。
苏邀月扑进陆枕怀里,开始嘤嘤嘤哭泣。
男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不会。”
【狗男人摸得还挺舒服。】
陆枕:……
“公子,奴想要一样东西。”小娘子仰头,素手搭住陆枕的脖颈,猫儿似得用额头蹭着他的下颌。
“想要什么?”
苏邀月手指下挑,伸入男人的腰带里,然后再一翻转,就解下他腰上的那块玉佩。
“这个!”苏邀月拿了东西,就立刻远离男人,然后跑到马车最角落,一副“你不可以来跟我抢”的样子。
明明是这个小娘子强抢了他的玉佩。
男人勾了勾唇,“那你可要保管好了,这玉佩价值千金。”
。
马车从角门入,苏邀月直接就被送进了某个偏僻的院落里。
她站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踢着地上的碎石,气得牙根痒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不离不弃呢?居然直接就把她扔在了这里!
不行,她得赶紧找到陆枕住的地方,不然被哪个小妖精抢先一步把人截走了,再弄回来又要费许多工夫。
“你要去哪?”苏邀月刚要离开院子,就被一个中年妇人唤住。
看那中年妇人穿戴,应该是这公府里面的嬷嬷。
“我告诉你,这里是公府,不是你们青楼。公子良善,带你回来,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小娘子突然娇羞一笑,“奴是公子的女人呀。”
老嬷嬷:……
老嬷嬷一生都在严苛的世家贵族中服务,哪里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登时就被气得面色发红。
“奴好想公子。”苏邀月睁着一双水雾雾的眼睛说完,突然转身就跑。
“你,你站住!”
苏邀月在前面跑,老嬷嬷在后面追。
不消片刻,苏邀月就被抓到了。
要死,高估这具身体的体力了,比她之前那具996熬夜的破身体都烂。
“嬷嬷,奴只是想见公子一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子再不来见我,我,我就要死了。”
老嬷嬷冷笑一声,“你这样的身份,公子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你的。”
“嬷嬷,你居然说这种话,若是奴死了,公子怪罪下来,您觉得自己还有命活吗?”原本还泪水涟涟的小娘子突然就不夹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嬷嬷,然后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
“嬷嬷看到了吗?这是公子送给我的玉佩。”苏邀月将玉佩怼到那老嬷嬷跟前。
老嬷嬷当然识货了。
玉佩质地极好,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好品质,最重要的是,这是公府夫人送给世子的弱冠礼物之一。
世子一向极为孝顺,公府夫人虽是他后母,但他每日晨昏定省,从未缺席。
这块后母送的玉佩也日日戴在身上。
现在,这块玉佩却在区区一个瘦马手里。
老嬷嬷看着苏邀月这张出色的脸,开始怀疑,难道公子真的对这女人不一样?
苏邀月见这玉佩震慑住这凶巴巴臭八婆,便趾高气昂地转身,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施施然出了院子。
一路上,有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苏邀月微微一笑,朝他们展示自己的玉佩。
“世子送给我的。”
路过的人:……
虽然苏邀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像脑子有病,但效果很明显。
公府里面的人,尤其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很识货,她们一眼看出玉佩珍贵,窃窃私语,然后把红杏给引来了。
红杏看到陆枕的玉佩居然在苏邀月手里,登时就气到了。
“这,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世子送我的。”苏邀月赶紧宝贝似得藏起来,然后又娇娇俏俏地凑上去,“姐姐,世子在哪?奴好想他,想他想的吃不着,睡不下,看不到世子,奴这相思病又要犯了。”
红杏知道这块玉佩对于陆枕的重要性的,他居然将它给了苏邀月。
红杏开始确认,这女人在公子眼中,真的不一样。
可那又如何?终归身份卑微,不能登上大雅之堂。
公子一定是一时糊涂。
她红杏,要帮公子一把。
“好,那你跟我去找公子吧。”
。
红杏很爽快,让苏邀月心生警惕。
因此,当她被带到正屋饭堂,看到那厅内坐着的两个人时,顿时就明白了红杏的意思。
陆枕是公府世子,孝名在外。
她身份低微,不配出现在公府里,不配待在陆枕身边。
红杏一个丫鬟来劝,陆枕自然不会听。
可若是公府夫人来劝呢?
作为一个孝顺儿子,陆枕自然要把她赶出去。
“进去吧。”红杏胜券在握。
苏邀月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施施然走到厅里,小蝴蝶似得朝陆枕扑上去。
“公子,奴好想你~”
第10章
男三来了
公府规矩多,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乍然响起一道娇娇小嗓音,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伺候主人家吃饭的十几个丫鬟。
苏邀月挂在陆枕的脖子上,跟男人亲亲热热说了一会子话,无非就是“一会儿不见想的紧”、“还以为公子不要我了”、“幸亏红杏姐姐带我过来”。
陆枕听到最后那句话,朝红杏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红杏立刻低头,不敢对视。
红杏知道自家公子脾气,从不生气,可若是生气……她一定就不能再待在公子身边了。
“这是谁家的娘子?”公府夫人吴氏开口了。
吴氏生得很年轻,看起来大概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过她穿的衣裳都较为沉暗保守,想是为了用衣裳来压住这份年轻,显得威仪些许。
“是我救下来的一位可怜女子。”陆枕如此道。
吴氏也跟着笑,“君闻你向来心善,从小就喜欢捡小猫儿,小狗儿的回来。”说完,吴氏看向苏邀月,微微一笑,言语间将她比作小猫小狗。
君闻是陆枕的字,这位后妈如此叫是为了显示亲厚。
苏邀月欣然接受,“奴就是公子的小猫儿。”
吴氏:……
吴氏贤惠和善之名在外,对陆枕一向是宽容的。她原本想捧杀这位世子,可……一直也没有成功。
没想到,出去一趟,这男人就开窍了。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女人一看就不正经,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氏更快乐了,看向苏邀月笑得越发真诚。
她贴心询问,“用过饭了吗?”
“没有呢。”苏邀月低头看向桌上的菜。
都是素的?真没劲。
“不饿。”
吴氏正想要丫鬟加一副碗筷,便被苏邀月一句“不饿”打断了。
吴氏:……
算了。
吴氏将视线转向陆枕,“君闻,晚上过来替我抄经吧?我这眼睛呀,到了晚上就总看不清东西,人老了,不中用了。”三十多岁的女人喊自己老。
陆枕微笑颔首。
他很讨厌抄经。
挂在他身上的苏邀月突然皱眉道:“这位夫人,公子晚上要陪奴的。”
吴氏:……
四周站着的丫鬟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夫人平日里温和,但这小娘子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如果苏邀月没记错的话,这后妈应该是要跟陆枕说娶亲的事。
按照剧情,被找回去的真千金洛川会跟陆枕定亲。
不行,在没有拿到脱籍文书之前,不能让陆枕跟洛川定亲,不然这狗男人的心哪里还拉的回来。
就连现在她都是勉强吊着的。
“月儿,不得无礼。”陆枕开口了。
苏邀月赶紧委屈巴巴,“是奴的不对。”
“没事,没事,年纪小,不懂事。”吴氏假装大方,然后抬手让人送上来一道荤菜。
“你千里迢迢的回来,这人都瘦了,我哪里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吃素?这是……”
“兔,兔子……”坐在陆枕身边的小娘子突然嗓音颤抖,她拽着陆枕,满眼泪光,“啊,是,是兔子!公子,怎么能吃兔兔呢~”
“不是,这是鸡。”吴氏神色尴尬。
“是鸡呀。”小娘子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夫人莫要怪罪,我属兔儿,最看不得别人吃兔儿了。”
吴氏:……
“公子吃鸡腿。”苏邀月替陆枕夹了一只鸡腿。
站在一旁替陆枕布菜的大丫鬟眉头一皱。
这大丫鬟名唤春香,是吴氏的人。陆枕孝顺,常来陪吴氏用饭。
春香伺候陆枕惯了,知道这位公子最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了。
这瘦马竟用自己的筷子给公子夹菜。
这事就连吴氏都没干过呢。
春香上前,就要撤了那只鸡腿,没想到苏邀月身子一扭,用筷子插着那鸡腿送到陆枕嘴边,“公子,你吃一口嘛,你都瘦成这样了,奴心疼的紧呢。”
鸡腿太大了,实在是夹不住,就只能插着了。
大丫鬟、吴氏:……
这瘦马委实太过放肆。
陆枕不喜欢吃鸡,他抬手,正欲按着苏邀月的手腕让她把鸡腿放回去,并要训斥她不懂礼数。
【马蛋,手都酸了,吃不吃啊?不吃她就自己吃了。】
陆枕动作一顿,微微上前咬了一口。
虽然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但对于自律惯了的陆枕来说,可谓是破天荒的一个举止。
这……有损形象啊公子!
“嗯,很好吃,剩下的你自己吃吧。”男人斯文地咬了一口。
苏邀月举着鸡腿甜甜蜜蜜,“就知道公子心疼奴。”
【就这么咬一口?她还怎么吃?好嫌弃这狗男人的口水。算了,咬另外一边。】
。
宁国公就这么一位公子,吴氏虽是后来的继室,但也没为宁国公诞下一子半女。
当然,她才三十多岁,还有机会。
现在,她这个继子二十有二了,虽然平日里也有上门说亲的,但因为公爷没有发话,所以吴氏也不敢擅自做主。
直到前些日子,宁国公过来与她说了定远侯府想结亲的事,还说已经在书信中跟陆枕提过。
定远侯生有一子一女,祖上功勋卓著,若是能结成连理,那也算是门当户对。
吴氏也听说那位定远侯的女儿姿貌品相都不差,性情也柔顺,最是配她这个同样性子温和的继子。
可这几日,陆枕都被那带回来的瘦马缠着,吴氏根本就没有机会跟陆枕说起这件事。
就连每日里的晨昏定省,陆枕都忘了!
。
苏邀月厚着脸皮跟陆枕回到他的院子里,然后霸占了他的床榻。
陆枕回到公府,身边又多了三个大丫鬟。
主子还没发话,这三个大丫鬟自然也不敢赶她。
尤其是听说,公子将红杏送回了吴氏身边。
没错,红杏是吴氏送到陆枕身边的大丫鬟。
有着这层颜面,红杏一向在陆枕的院子里拿大,当小领导。陆枕没有说什么,其她丫鬟们也不敢提。
直到这次,陆枕突然将红杏送走了。
红杏是真心喜欢陆枕,吴氏常常要她将陆枕的行踪告诉她,红杏也都避重就轻的说些不重要的事。
她对陆枕如此真心,陆枕却对她如此绝情。
一切都是因为苏邀月那个小妖精!
如果不是她,公子才不会这样对她!
“听说是她告状。”陆枕的另外几个大丫鬟分别叫红袖、黄梅、青竹。
说话的人是红袖,她跟其他两个丫鬟靠在一起,用眼神指向赖在陆枕床榻上的苏邀月。
“我今日刚给公子铺好的床,就被她给弄乱了。”
“我晚上收拾的东西,那被褥上都是她的头发,简直是烦死了。”
其他两个丫鬟也纷纷抱怨。
“她只是一个公子买回来的瘦马,连个名分也没有,还比不过咱们呢。”
没错,苏邀月确实没有名分,算起来,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跟在老板身边却没名没分的员工,靠着姿色上位,搏得老板喜欢。
讲道理,就算是在现代也应该给个闲差吧?
不然连这几个丫鬟都比不过,是不是太菜了?
这三个大丫鬟都是陆枕的人,苏邀月是使唤不动的。
没有名分压着,她们连正眼都不给苏邀月。
。
“已经好几日没有去给母亲请安了。”凌晨,陆枕正站在木施边穿戴衣物,动作慢吞吞的透着一股贵公子的贵气。
什么?
苏邀月精神一凛,瞌睡虫迅速消失,并进入营业状态。
她伸手捂住心口。
“咳咳咳……”
“怎么了?”陆枕低头看她。
“心口疼,怕是又犯病了。”
苏邀月谨记自己的相思病美人人设,只要陆枕一说要去见吴氏,她就犯病。
咳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并还不忘牢牢拽住陆枕的裤腰带。
陆枕微微蹙眉,十分无奈,只得将屋外的红袖招进来道:“告诉母亲,今日有事,下次再去请安。”
“是。”红袖行礼完毕,抬眸之时恶狠狠地剐了苏邀月一刀,仿佛她就是那拽着好学生奔向不良少年走向歧路的不良少女。
红袖一走,苏邀月的相思病就好了。
苏邀月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来点狠的?
给陆枕下药?
看起来病的很严重,却又不致命的。
不能,会被查出来是毒。
这公府里面的医士可不是假的。
对了,过敏。
她记得原书中陆枕好像对桃子毛过敏,因此整个公府之内都不会见到一个桃子!
陆枕知道,吴氏要给他说亲。
陆枕从小时候开始就明白,他的亲事只会是公府筹码,因此,他对娶哪个人根本就无所谓。
不过……他现在不想让别人太如意。
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个“别人”是谁,但他就是不想让“别人”如意。
他的身体总是会在每日晨间按时醒来,在晚上按时躺下。
即使他不想,也每日依旧如此。
吴氏要给他安排亲事,他知道自己会毫无反抗地点头,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