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冒牌天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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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翳给艳夫人又好好看了一次,这古代人写字都用毛笔,他就不准备丢人了,正好御医在,他把自己的方子说了出来,询问御医的意见,御医是很感动的,因为宫里御医不止一个,他们互相之间因为利益关系也不怎么会交流医术,方子除非大王命令,否则不会给对方看。
看白翳将方子说出来给他探讨,御医许文春大人当然很感动,但白翳其实更多的是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毕竟咱们的中医,也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而古人很多都是手抄稿,中间几千年变迁,保留下来的并不多,这有机会和宫里的御医交流,那肯定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他当然不会放过。
从吃饭这事上,白翳就看出来食物还是比较匮乏的,至于中药,他也不知道现在中药是不是种类很多,好在艳夫人的状况不算严重,出门放放风心情好了自然就睡得着吃的香,药方也都是最平常的药材。
许文春听了他的方子频频点头,他要开的话也是这样了,白翳的房子得到了御医的肯定,他很高兴。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将这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他爹……不对,应该告诉爷爷。
那烧纸说就行了…………
之后,许文春询问了白翳竹筒的事,白翳很大方的将原理告诉了他,也把竹筒送给了许文春,竹子有的事,而且这个效果比较一般,白翳准备抽空弄个更好的。
但许文春拿着这个被称为胎心监测器的东西都快哭了。
“白大人真是个好人啊,大公无私的人!难怪大王留他在身边,嗯嗯,只有白大人这样的人才配着上大王的宠爱啊。”
what???!!听我说,脑洞要不得!造谣会不举你造吗!
第十五回 君子远庖厨?屁!
第15回
白翳又嘱咐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给艳夫人准备食物的时候不宜过咸,种类多一点,少食多餐,没事开窗通通风,出门散散步。
最后那句当然是对萧锦毓说的,萧锦毓看了他一眼,允许艳夫人在巳时和申时到花园转转。
得,这还真算得上是放风了。
白翳不明白为什么萧锦毓对自己的女人会这么苛刻,但他现在的任务只是保住胎儿让孩子健康,其他的,或许不关他的事吧。
艳夫人谢了恩,对白翳也是感激不尽。这次出门也是实在憋得慌了,不然她也不会跑出去,见到大王也最好了被处罚的准备,但处罚又能是什么呢?还不是禁足吗,又没两样,更何况她怀着肚子,大王看在她肚子的份上,也不会过于处罚她。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超出自己预料了。
艳夫人感激的看着白翳,白翳非礼勿视,萧锦毓哼了一声,一挥袖子就走了,白翳对艳夫人说他五天后再过来,便追着萧锦毓去了。
白翳快步跟上萧锦毓,他看着黑着脸的人,问道:“生气了?”
“嗯。”
“为什么?”
“天师猜猜。”
白翳无语:“男人心,海底针。我哪儿知道。”
“男人心海底针?”萧锦毓反问,“这有什么典故?”
“显而易见的,男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一样,茫茫大海,琢磨不透啊。”白翳瞎话张嘴就来,本来是形容女人的,他现在用来形容男人,其实也一样,相当百搭。反正他现在是上杆子的天师,说什么都可以。
萧锦毓回味着他这番话,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说:“按你这么说,女人心又是什么?难道女人心就不是海底针了?”
大王就是大王,白翳要给他点个赞了:“女人心嘛,是回旋针。”
“回旋针?”
“弯弯绕绕的,也不能一下想的通透。”
“那其实都一样。”
“嗯。”
“那孩童呢?”
“……”你还真是个爱思考的大王啊,“孩子的脸,六月的天。”
“怎么说?”
“说变就变。”
“哈哈哈哈。”萧锦毓笑的爽朗,面孔因为有了生气更加英俊威武,“果然是自称天师的人。”
神马意思?自称天师?白翳简直要给原主跪了,这家伙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天师还有自称的,自称也躲远一点啊!跑到天子脚下,不是早死是什么啊!
如果白翳知道这原主就是看上萧锦毓的颜了,一定会倒地长啸,美色误人啊!
萧锦毓笑完后很快又板着脸了,两人一时间也没再说话,萧锦毓心里在琢磨白翳这个人,而白翳则想着晚上吃什么,虽然他有很多不解,有很多疑问,但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吃什么。
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事吗?没有。
别看中午他是吃完了,吃饱了,但其实没什么东西。
等吃晚饭的时候,白翳看着桌上一大块的烤羊肉,他看了看萧锦毓,萧锦毓瞅了他一眼,就没看他了,但白翳还是觉得,晚上能有这么一块肉,是因为大王同志看出来他中午没吃好。
肉比他拳头大一些,上面插着匕首,看样子是要自己切。白翳瞅了瞅自己素色的衣服,有点犯难,弄脏了就没了谪仙的气质了,怎么装逼。
小冬子上来,跪在一侧,主动替他切肉,肉烤的很嫩,因为调味品不全,味道并不比现代好,但羊肉很鲜。
唉,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晚上萧大王又要办公,白翳被命令住在他的寝宫里,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就躺床上睡,多像在等着被宠幸啊,他十分拒绝,所以就坐在作案边看继续看杂记。
古代没有钟,也不知道几点了,白翳忍了又忍,磨蹭了又磨蹭,才问了话,小冬子告诉他已经过了戌时了,白翳算了算,那就是晚上九点多了。
晚上羊肉吃了有点燥,吃完水嘘嘘完又觉得有点饿,想想实在很苦逼,不过这也是古代人没人得糖尿病三高的原因吧。
“带我去厨房。”
小冬子想了想,觉得厨房应该就是他理解的膳房。
“大人要吃什么跟奴才说就好。”
“我自己去看看吧。”
“那地方……大人去不合适,有辱大人。”
“此话怎讲?”白翳也学着萧锦毓的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我们每顿吃的都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自己变出来的?并不。不都是在厨房做的,只有在厨房,食材才能变成能吃的食物被我们食用,而且,同样的食材经手的人不同,做出的味道也不同,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人那是很厉害的,但他再厉害不也要靠厨房才行,不是吗?每个人都要吃,进厨房是为了更好的吃,怎么能说有辱?难道有谁不吃吗?君子远庖厨?明明这话是讲的治国,结果却被用来说君子不进厨房。”
每次听见有人说躲避做饭进厨房白翳都想叫他绝食算了,这话本来是说‘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看不见听不见,也就照吃不悟了。
这话说完小冬子春杏春桃几个宫人看白翳都星星眼了,觉得他们伺候的主子就是不一样,天师就是天师,说话都这么有道理,虽然有点听不懂。
一顿鸡汤灌下去,白翳成功的大摇大摆进了厨房。
第十六回 疙瘩汤
第16回
时间不到晚上十点,但在古代这已经是亥时,是睡觉的时间了,可是大王还没睡,白翳也不能先睡呀,这是他来的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还没过呢。
厨房里的下人分开站着,小冬子见白翳在找着什么,便上前说道:“大人需要什么,只管交代便好。”
白翳也不知道这时候蔬菜都有哪些,但中午吃了饼,面粉应该有的,便叫人准备了些面粉,蔬菜有青菜,西红柿没有,锅里倒是有随时熬着的高汤,白翳看了眼,是用鸡汤和牛骨熬的,大晚上的闻到肚子都叫唤了,难道晚上的粥那么好喝,八成是加了这个高汤了。
但那高汤保护的特别好,有个厨房管事的两眼死死盯着白翳,好想生怕他把这锅汤给打劫了似的。
白翳叫人把面粉装在大碗里,他撩起袖子示意要洗手,小冬子又阻止了一次,白翳坚持亲力亲为,毕竟他要做的疙瘩汤,他们应该不会做。
小冬子用水瓢舀了水伺候白翳洗干净了手,白翳走到灶台前,灶台下面烧了火,他在大锅里加了几碗水,又在厨房管事的注目礼下,挖了勺高汤,盖上锅盖,又叫了个人给他打下手:“你给这碗里加水,一点点加,要慢要少。”
“是。”
白翳用筷子搅拌面粉,面粉见少量的水又凝结,没一会儿面疙瘩就打好了,那边青菜和小葱也切好了,准备了一个鸡蛋,打成蛋花。好在这个时代已经会炼猪油了,不然他会觉得生活更加的没有乐趣十分苦逼。
汤开,白翳下面疙瘩,一边下一边搅动,让疙瘩散开,煮片刻,加食盐,随后慢慢下蛋花,搅动到蛋花成絮状,没有表,白翳只能凭感觉,加了一勺猪油,化了后关火撒上葱花,完工。
刚准备叫人那碗来他要盛上一碗好好享受一下,就听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东西,这么香?”
大家全都跪在地上请安,白翳一个人站着,略尴尬。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跪还是不跪,他看着萧锦毓,最后迫于此人的威严,膝盖就有点软。
不过在他腿刚弯了弯的时候,萧锦毓就大手一伸拖住了他的手臂……
刘英看着两位大眼瞪大眼的样子,艾玛,白大人就是牛啊,目前为止全国上下只有他不用给大王跪了,而且大王也不让他跪啊。哦,以前也有个不用跪的,后来死了,别瞎想,那是大王的娘。
白翳并不是刘英等人对他的崇拜有多了几分,此刻他只感觉到从萧锦毓的手掌传来那炙热的热度,和十分有力的,抓力。
胳膊都疼了好吗。
白翳有点小委屈了。
萧锦毓看着白翳垂下眼眸的俏模样,心有点痒。
“在做什么?”萧锦毓问御厨。
御厨回复:“白大人在做……呃,大王赎罪,奴才也不知白大人做的什么。”
“哦?”萧锦毓其实早就知道是白翳在做东西,包括他跟小冬子说的话,都一字不差的早就传入了他的耳朵,如果他想知道,连白翳上过几次厕所都知道,这时候过来,无非就是装模作样假装‘好巧啊我下班了听说你在这儿我过来看看’一样。
锅里的疙瘩汤还冒着白烟,阵阵香味在厨房弥漫开,可惜缺了西红柿,不然颜色会更好看,味道也会更好一些。
“我煮了疙瘩汤,大王要尝尝吗?”
“疙瘩汤?这东西倒是第一次听,”萧锦毓点了点高贵的头颅,“既然是白天师做的,寡人哪有不尝的道理。”
我不逼你啊你真的不用勉强!本来也没做多少大王要是不想吃可以全部留给我!
萧锦毓看着白翳一脸护食的模样,心道这庖厨也算没白来,这疙瘩汤就算是毒药那寡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了!(最后那句我随便说说的史官你别记!!!
第十七回 什么都能和床扯上关系
第17回
要不是因为白翳到厨房,萧锦毓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来厨房,那些下人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见上大王一面,这会儿能见到萧大王,那都是沾了白翳的光。
这会儿萧锦毓想带着白翳打道回府,疙瘩汤随后会端到房里供他俩食用,这样好享受两人空间。
但白翳并不想回去吃,疙瘩汤这东西,必须趁热吃!凉了还怎么吃啊!
白翳把抓住萧大王的衣袖:“大王。”
“何事?”
“总食凉食,不宜养生。”
“哦?有这说法?”
白翳点头:“一来对胃不好,二来对肾不好,肾不好就……你懂的。”他不想挨揍。
萧锦毓见他松开了口,有点可惜,回道:“寡人不懂,天师大人不如好好跟寡人讲讲。”
“那……”白翳看到不远处有张石桌,还有几张石凳,“不如便坐下里,等吃完了我给大王讲讲?”
“好。”
“大王。”
“何事?”萧锦毓见大厨还跪在地方,不知所为何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说,没看到见都黑了,寡人急着吃完和白大人回屋!
御厨磕了一个头,恳请道:“回大王,刚才白大王所做的疙瘩汤,奴才未曾见过,不知白大人能否赏奴才一口尝尝,奴才绝不是想偷师,只是……只是身为御厨,却不知此物,深感惭愧。”说完,大厨子陆良超白翳也重重的磕了一下。
白翳就听着声音,他脑袋肯定青了。
疙瘩汤本来就不是白翳发明的,能吃到嘴里都要感谢发明这道菜的人,感谢他的分享,此时既然来了,这里又没有,吃货之间分享美食那是必须的。
“当然可以,做的应该有多的,”不知道萧锦毓能吃多少,“不过,我希望你吃了后能有所思考,并不止思考这个怎么做,而是要思考,怎么做才会比我做的更好吃,这才是吃……啊不,做菜做膳食的最高境界。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可见做膳食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陆良思索片刻,立刻双眼放光:“奴才懂的!奴才谢过白大人!”刚才我居然还防着白大人对白大人不敬我真是不应该!白大人真是好人啊!
被发了好人卡的白翳并不知道他随便的一句话就成就了大越国未来大厨的上进和创新之路,并且让白翳从此也能吃吃吃到满足的旅程!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萧锦毓和白翳到了石桌的时候,桌椅已经被宫人拾掇好了,两人坐下,疙瘩汤端上,白翳拿起勺子准备吃,突然想到大王没动他也不能动,只好又放下,用催促的眼光叫萧锦毓别磨蹭。
“怎么?刚才看你很着急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
“大王你还没开始。”
萧锦毓不知道那根筋又搭错了,下旨道:“从今往后,寡人允许你不用等寡人,可先行食用。”
“真的?”
“当然。”
白翳眉尾一挑:“大王该不会是怕我下毒吧。”
“白易,你小心之人了,寡人既然允你同塌而眠,怎会猜忌你。”
这事跟一起睡有毛关系啊!
白翳脸一红,好在天黑看不见:“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大王也不了解,”他略委屈的看看萧锦毓,又担惊受怕的低下头,顶着这样一张脸装一下小白莲花毫无压力,表情还要做的任务负重一些,不然不符合一个积极上进的天师,“一个亲人也没有,小心一点有错吗,再说,万一大王误会我,我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我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还没一展抱负,要是就这么……实在不甘心。”
萧锦毓嘴角一勾:“哦?”
尾音上扬,勾到了白翳的心里,白翳眼里只有疙瘩汤。
萧锦毓说:“既然不了解,那就多了解了解,寡人不是准你日夜相伴了?你还要怎样?”
萧锦毓os: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原以为是对我没兴趣了没想到只是变了路数欲拒还迎……想想就很棒,寡人平日实在太无聊总算来了个取乐的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咦,史官,这话谁说的?(史官:好像是白大人说的……
白翳os:什么都能和床扯上关系!放着自己的侍妾不去看你跟我同塌而眠个什么啊!不举不要怕,不举了还假装举才要命呢赶紧吃完了我给你看看吧!
第十八回 一滴精十滴血
第18回
萧锦毓喝着疙瘩汤,果然别有一番滋味,清清爽爽,吃进胃里也十分舒畅,和单单吃饱东西的感觉很是不同,尤其是看到白翳吃完后一脸满足的模样,萧大王觉得心里也没那么烦了。
白翳作为掌厨的当然要问萧锦毓吃完的感受,做完饭后最大的表扬和赞美不就是东西被吃光光大家交手称赞吗。
得知了萧锦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