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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女丞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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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萌你别高兴的太早,总有一天老天爷会收拾你的。”陈氏实在是不知道拿什么来反驳她,便“请”出了老天爷。

    “那你等着老天爷来收拾我好了。”李若惜转过身,挥了挥手,说道“门在那,请自便。”

    她的话刚落,陈氏还没来得急反驳,院外面有人冲进来,喘着气道“张里长,不好了,不好了,冉贵秀与周恒媳妇打起来。”

    闻言,李若惜皱眉,真没想到那一家子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不得不佩服他们在这方面的脑容量。

    陈氏却因此笑了,她虽恨如氏,但起对李若惜的倾家之恨,如氏的恨跟斗家常似的无伤大雅。

    “她们人现在哪”转过身子去的李若惜又转了回来,淡淡地问道。

    “在,平南坡那片田里。”来人伸出衣袖抹了一把脸的汗回道。

    平南坡李若惜想了一下那个地方,不亏是滋事老手,那一片田是每年大小事争执发生最多的地方,这个时候那片田会因什么事起事端她也懒得猜,说道“走带我去看看。”

    说完,一群人跟着她走向平南坡。

    平南坡离村里并不远,李若惜一行人远远的看见,稻田里两个妇女从田边直掐到田央,一路而过的稻子倒了一地,冉贵秀突然大喝,向周恒媳妇猛地一扑,将人按在了稀烂的稻田里,叫道“不要脸的贱妇,我让你吃稀泥。”

    周恒媳妇不示弱,一翻身便将冉贵秀压在身下,从田里抓起把稀泥糊在冉贵秀脸,骂道“不要脸的烂货,看谁让谁吃稀泥。”

    冉贵秀不断的呸个不停,手也没闲着,两只手一手抓一把稀泥向周恒媳妇砸了去,一把恰好砸在周恒媳妇正要说话的嘴,另一把砸在她右眼。

    周恒媳妇伸手将稀泥刮下,冉贵秀趁她刮稀泥放松警惕,身子一侧,将人从身撂了下来,直接扒了颗带着一大团泥巴的稻子往周恒媳妇脸一蹬。

    站在田梗看热闹的人,见此幕,顿时,发出一声惊呼,都望向李若惜,不明白这当里长的怎么不阻止反倒他们还看的津津有味,正当大家猜测之际

    “真是太精彩了,好这么打”李若惜突然拍手叫好,很不合适地问道“谁能告诉我最后谁能赢。”

    众人被问的有点懵,谁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这不是拉仇恨么

    “我个人认为冉贵秀会赢。”李若惜自言自语地道,此女看她柔柔弱弱,下手真心的狠。

    话落,局势便扭转过来,周怛媳妇把脸那团泥巴一扫,紧接将那团泥巴狠狠的砸在了冉贵秀身。

    冉贵秀似乎是被打疲了,倒在田没起来,周怛媳妇刚才那一下爆发,也累的起不来了,躺在田大口喘着粗气。

    李若惜看这架已经打完,看了看一片狼籍的稻田,才正色道“打完了那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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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调查

    冉贵秀拖着一身泥巴的身子,狼狈不堪的走了过来,骂道“这婆娘,明知道要不了几天要割稻谷了,她到好,把她家田里的水全放到了我家田,原本快干的稻田,现在盛了一田的水,你说我该不该打她”说着,指着下面一田水的稻田让大家看。

    李若惜看了一眼,眉头紧了紧,这都快丰收了田里有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随即指着下田的水,问道“周恒媳妇你能说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周恒媳妇也从田里爬了起来,同样一身狼狈的走过来,说道“我们每年不都这样,又不是今年一年,犯得着么”说着没好气的白了冉贵秀一眼,仿佛在说她小题大做。

    冉贵秀闻言,心“腾腾”冒火,手一指,喝道“这话你敢再说一遍,试试”说着两人又要动手。

    “好了,你们还有完没完”李若惜不耐烦地喝道“周恒媳妇你最好把这事给交代了。”

    “交代什么这平南坡一大片田没个沟没个渠的,你让我把水往哪放”周恒媳妇说道,一副我放了你能把我怎么招的神情,心说我们冲这点来的有什么好交代的。

    “那你也不能放的我家田里满田都是水吧”冉贵秀不服地道“平时我们放水都是先在人家田边挖好引水沟才放水,你倒好不管不顾放了一田,你安的什么心”

    “你管着么”周恒媳妇下巴一抬,死撑道。

    冉贵秀伸手一把便将人给推倒,“你干了坏事还有礼了你。”

    见又打起来了,李若惜赶忙喝道“还没打够么看看这一田的稻谷都成什么样了,为了这一点小事毁了一田的稻谷你们觉得值么”

    周恒媳妇闻言,爬起来,望着自家稻田,狼籍一片,捂着脸摊坐在田,连哭声都没了。

    冉贵秀因此却捧腹大笑起来,李若惜白了她一眼,冉贵秀顿时收笑,瞥了眼面没半点怒气的李若惜,心知里长是向着她的。

    李若惜这才对周恒媳妇,说道“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这样放水,但我送你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周恒媳妇如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傻傻的坐在田里,李若惜淡淡地道“好好的自我反省吧”

    说完,望着眼前这片稻田,除了四周有一条主沟渠外,田连田之间是无沟无渠成片挨在一起,每年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一小事闹不痛快,从插秧到收割,不是因为田里的水被放干,因为刚施肥,肥水流到外人田,而发生争吵,可谁都不愿意少种一排稻谷,留出一条引水沟来。

    “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李若惜没头没尾的叹息一声,心却在想,等稻谷收割完,忙完税收的事,趁田里空着顺带把引水渠规划好修好。

    众人听的一片茫然,李若惜也不解释,转身便往游走了去。

    游的田里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有引水沟或满田是水,连看了几处也未发现可疑之处,正当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错误时,跟在后面的张二牛开口,问道“萌萌,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作案证据。”李若惜望着一大片稻田,说道“这都快丰收了,田里有那么多水不是很怪么”

    张二牛想了想,道“你跟我来。”

    李若惜不解的看着他,张二牛不言带她来到一处田埂间。

    张二牛蹲下身,指了指田埂还未干的水迹,又将刚堵在田埂的稀泥挖开,再把田间处几颗松动的稻子扒起来,说道“想让人不发现,只要在田埂用竹子捅个洞,在再田间挖一条这样引水沟,事后把稻谷放回去,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

    闻言,李若惜恍然大悟,抬头在看田间那条人为过的稻谷明显存在不自然。

    刚转身往回走,发现周财一家尾随在后,李若惜不明白这家子在想什么,说他来挑事吧,刚才一言未发,说他来看热闹吧,热闹看完了却还不走。

    李若惜走过去,笑道“陈大娘怎么还没走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陈氏脸一扬,轻笑道。

    “哦,那你说说我在笑什么”

    “你一定是在笑我刚才为什么不挑事,现在却还没走对吧”陈氏不以为意地道。

    李若惜眼前一亮,笑了笑,夸奖道“陈大娘真是聪慧过人,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别给老娘带高帽子,老娘受不起,我不挑事是我看明白了一件,与其我跟你斗,不如让你跟如氏斗的你死活时我在出手,岂不妙哉。”陈氏颇为得意地道,通过田里打架这事,她回想起那天如氏来她家挑唆的事,所以刚才她并未从挑事。

    闻言,站在李若惜身后的人,身体往前倾了倾,李若惜伸手制止,冲陈氏笑道“陈大娘能这么想,那是在好不过了,等我与她斗的两败俱伤之时,那是陈大娘你渔翁得利之即,高明,实在是高明”说完,向陈氏竖起大拇指。

    陈氏闻言,心洋洋得意,冲李若惜巴下一扬,轻哼了一声,带着一家子离去。

    张二牛双拳紧握,望着陈氏一家离去的背影,气愤地道“怎么不让我动手”

    “二牛哥,还是那句话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陈氏能这么想已经是对我莫大的帮忙了。”李若惜望着那一家子远去的背影,说道“陈氏这人没什么心计,是泼了点,别的什么还好。”

    张二牛叹息一声,将紧握的拳放下,泄气地道“这样是不是太窝囊了,以前周扒皮当里长的时候,周三那伙人动不动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些人哪敢说个不字”

    “正因如此,所以我们不能与其苟同,我们要以理服人。”李若惜慢步走在田埂,耐心地解释“被武力征服的人面服心不服,如一盘散沙,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在你背后捅刀子,被德行臣服的人他会无条件支持你,事事都会冲在最前面,好二牛哥你。”

    张二牛被夸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道“那哥以后都听你的。”

    李若惜淡淡一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考虑到张二牛的脑子一下消化不了那多,也作罢了。

    处理完这件事已经是过午了,周恒媳妇还在田间扶倒在地的稻谷,李若惜前,沉声道“把此事好好说一下吧,千万别跟我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周恒媳妇当然知道她已经查到了,也不隐瞒,把刘媒婆怎么吩咐的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独独未提如氏,李若惜也未再多问,周恒媳妇不说在情理之,不过,也无妨,只要顺藤摸去,不信刘媒婆敢隐瞒,今天要是不给如氏一点警告,日后随便一个人能骑到她头了,治如氏也等于是敲山震虎,必须得给予颜色才行。

    村里那些妇女此刻正在热议。

    “今天真是大快人心。”洗干净的冉贵秀,笑呵呵地道“一想到孟氏看到一田稻谷被滚了的模样,真叫一个痛快,真应了那句害人终害已。”

    “贵秀你现在是痛快了,有没有考虑过后面”一个妇人提醒,她怕这冉贵秀被一时的痛快给冲昏了头脑。

    “后面”冉贵秀坐在石板不禁发笑,朗声道“从这件事我算是看出来,这周家不管你跟不跟张萌挨边,他想怎么害你怎么害你,所以我决定向张萌站齐。”

    “你说话声音别那么大,小心给周家听去了。”妇女小心翼翼地提醒。

    冉贵秀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既然你们怕死,最好别跟我在一起小心我害了你们。”

    “得了贵秀,我们什么都没说你跟我们划清界线了,说的我们好像无情无义似的,我们这不是怕得罪了人到时没人给我们撑腰么”

    “既然怕得罪那还说什么,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冉贵秀扰了扰未干的秀发,笑了笑,起身便走了。

    “你看,你看,我们这什么都还没说呢,她这走了,还真以为张萌会给他撑腰似的,到时候只怕张萌自身都难保,还保她,真是的。”

    “走咯,找贵秀去。”钟禾媳妇起身跟着冉贵秀走了。

    “我们也回去吧。”说着,三三两两的起身离开,除了钟禾媳妇其它的都回自家。

    那个刚才说话那妇女坐在那呆了许久,好像她得罪了谁似的,呸了一口起身也走了。

    经过这几天的事姓外人的心开始慢慢向李若惜倾斜,奈何眼下周家强悍不敢太过于表现出来。

    “你说你干的什么事”如氏转身从巷子里边走边劈头盖脸地训道“找人也得找个合适点的,那么大群人你不找,偏偏找我们周家人不是给张家小子涨士气么”

    “姐”刘媒婆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训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叫我姐”如氏喝道,丢下刘媒婆,匆匆往家走了,回到家见儿媳还没回,本来一肚子火,抓了个杯子向外摔了去。

    刘媒婆刚转身要往回走,便遇从平南坡回来的李若惜,心里发虚,头一低,想当没看见,往另一条巷子里钻。

    “哟,刘媒婆走的那急干嘛我这可有一件喜事找你,不会是有钱都不想赚吧”李若惜不温不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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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周旋

    刘媒婆见逃不了,转过身,笑脸相迎,讪笑道“里长说的哪的话,我这不是家有事嘛。匕匕”

    “你家好像往这边走才对啊那可是往村外去的路。”李若惜“好心”提醒。

    刘媒婆脸的笑顿时僵住,眼珠子转了转,镇定下来,说道“这不是过午了么,想去村口拔些菜回家,刚才里长说有喜事找我,不会是里长看了哪家姑娘了,想请我说媒吧”一提到说媒,刘媒婆便来了劲,喋喋不休起来,“说媒的事里长可以包在我身,只要我刘媒婆出马没有说不成的,不知里长看哪家姑娘了”

    张二牛闻言,心里一阵厌烦,双拳握了握,火气腾腾往冒,喝道“不吹牛你死啊”若不是李若惜有吩咐,拳头早招呼在她那张老脸了。

    “噗哧”一声,李若惜笑喷,这话回的够经典,此时,刘媒婆神情有些慌乱,犹如热锅的蚂蚁想尽快离开,随即眼波儿一转,讪讪一笑,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大家还等着吃饭呢,里长要是真想说亲吃饭后我门找你,你看如何”

    “那倒不必了,我现在把事说清楚的好,南平坡的事刘媒婆不会不知道吧”想跑,门都没有今天不整的你心神不宁,还真当她是吃素的。

    刘媒婆早猜到是这件事了,不安的扭着手的手绢,顺势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不清楚。”

    “周恒媳妇都已经招了你还敢狡辩”张二牛心急地道,生怕被这刘媒婆给糊弄过去。

    李若惜望天扶额,只好道“你以为你不说如氏会放过你么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别忘了我可是樟树里的里长,得罪了我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刘媒婆这会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两头都不能得罪,墨迹了半晌,说道“我真的不清楚。”

    “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你不珍惜那算了,其实我早猜到是谁指使的了,我直接找如氏好了,你说我去找她,她最先怀疑的是谁”

    “张里长你可千万别啊。”刘媒婆开始害怕了。

    “怎么,这会知道怕了,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让你做风箱里的老鼠你不干,你偏想做里外不是人的猪入戒,这可怪不得谁。”李若惜慢里斯条地道。

    落在刘媒婆耳里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在心间,刘媒婆吓的双腿直哆嗦,“我说,我说,但张里长可以得保我啊,不然,我们一家没活路了。”

    “好说好说。”这种人得吃点苦头。

    刘媒婆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李若惜阴沉地一笑,才放刘媒婆走,又吩咐张二牛去村里吼一嗓子,让人来看好戏,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这种把戏她也会,而保准出丑的是别人不是自己。

    如氏此刻坐在大厅正位,时不时的向外观望,突然,见一身粗布衣不请自来的李若惜,随即猜到她是为何而来。

    李若惜笑嘻嘻地进屋,打量了一下周家,有钱人是好啊,虽然是一样格局的房子,但装修与没装修的是不一样,感叹完,李若惜找了人位置坐下,留意了一下如氏的神情,笑地道“如大婶看你这神情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啊二嫂子也太不像话了,婆婆不舒服还到处乱跑,真是不孝。”

    这话说的巧妙,表面在关心人,背地人是在质问婆媳两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让你如此心神不宁,如氏可是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这话的玄外之意,心里恨的牙痒痒,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咽下心那口恶气,说道“我让她出乡里买东西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二嫂子要出去,让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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