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国师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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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不经大脑的一句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景然说的“去”究竟是什么含义,当即心里一沉。
见国师似是未听懂,景然说的更仔细了一些,“暗卫今早去给阿莲送早饭,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察觉有异,打开房门后,看到的便是阿莲吊在房梁上已经死透的情景。”
温棱沉着面容,眉头蹙起,没想到千防万防,阿莲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钱忠必死无疑,是剧情所致,他救不了。可是为什么连阿莲自己也救不了!
明明人都已经被他从萧缙的毒手下保护下来,景然还把阿莲带来了国师殿安置以防不测。
昨日自己还去跟阿莲说话,阿莲语气中的和蔼根本不像存一点死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为阿莲在国师殿就可安全无虞,以为自己为钱忠找的借口合情合理,所以就自负的认为阿莲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造成这样的结果,终归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吧。
温棱觉得口舌发干的厉害,无意识搓了搓清瘦的手指,嗓音艰涩道:“阿莲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寻了短见……那……阿莲现在被安置在何处?”
“暗卫已经把阿莲的尸体安放在厢房的床铺上,您可需前去看一眼?”景然看着国师有些伤然之态的面容道。
如果是以前的国师,景然断不会说后面这句废话,但景然莫名觉得现在的国师会亲自去看一眼。
温棱点了点头,也不说话拔腿就要走,却被景然扯住了身子。
温棱转头看向景然,眉间隐有不悦,拦着他做什么!
景然温声提醒,”国师,您可否回房间整理下衣袍,这样前去似乎有些不妥。“
虽然景然话说的委婉,可是指向他衣服的手可半点都不委婉,暗示他”衣衫十分不整“。
温棱看了看自己,虽然身上披了件外袍,但里面白色的里衣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显露在外,的确有损他一直以来的形象。
温棱不爽的啧了声,怎么这么麻烦!
随即甩上房门,迅速穿好衣袍后,这才出了门和景然一起,前去阿莲所在的卧房 。
到了厢房,温棱挥退屋内要见礼的暗卫。直直的走向床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阿莲伫立良久。
阿莲的脖颈上有着明显的青紫勒痕,但是嘴角的笑容却那般明显。随着钱公公死去就那般开心吗?
温棱不能理解。
活着有什么不好?虽然他敬佩阿莲和钱公公之间的感情,可是从不觉得追随对方死去是一种明智之举。
而且阿莲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真相,只能感叹她本就是极为聪慧的女子,这么一想,更觉惋惜。就这么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他温棱在23世纪一个人独自生活到了二十五岁,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情,也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为了所谓的爱人牺牲自己的生命。
温棱自嘲一笑,虽然自己有时会心软,但也许是内心凉薄,他的字典里生命是排在第一位的。
所有威胁自己生命的人都要想办法铲除,所以自己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萧缙死,即使不能要他性命,也要折磨死他才甘心。
因为他将来的行为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温棱对着阿莲的尸体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最后定定的看了阿莲一眼,便毫不留恋的抬步离开。
景然早已在先前便出了房门,以免打扰到国师,就在门外守着。看到国师出来,忙迎了上去。
温棱吩咐道:“景然,派人好好厚葬她。”等到景然应了声便大步离去。
景然心里犯嘀咕,刚刚国师的脸色阴沉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温棱回到寝殿,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
他在现代见过太多的生死,可从来没有人像钱忠和阿莲的死带给他那么大的触动,接连让他觉得遗憾可惜。
若说钱忠的死带给自己的是袖手旁观的无奈,那么阿莲的死带给自己的就是深深的震撼。
生死相随的感情,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却又如吸引着飞蛾的烛火般,充满着诱惑。
他从小到大,只处过一任女朋友,那还是他二十岁时候的事。可他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也只是温柔以待。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对方的离开。
她说他没有心。
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却感受不到对她炙热的爱意,这让她无法接受,所以决绝的离开。
温棱坐在地上,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眸子里闪现迷茫。
时至今日,他也没有懂得女友想要的爱是什么样的。温棱想了半天无果,便不再想这个问题,可能自己不适合谈恋爱吧。
孤独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钱忠和阿莲两人也不能这么白白死去,是该好好教训萧缙这个狼崽子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
第二日一早,温棱尽管一夜没睡,眼睛上挂着令人发笑的黑眼圈,但仍感觉神清气爽。昨晚自己琢磨了一晚上,以后折磨萧缙的办法。
他在昨晚胡思乱想间想起,萧缙一个月得来国师殿三次,正好马上快到下一次的日子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口恶气,不仅清算阿莲他们的,也得算算自己上次被强吻的。
第二十六章 好陛下,那便开始脱吧
温棱龇牙一笑,萧缙啊,你就等着温爷辣手摧花吧!
这边温棱幻想着折磨萧缙,眼睛发亮,面色红润,兴奋的精神焕发。
那边被温棱惦记的萧缙,却正在交待大将军周铭宇关于密谋详情。
周铭宇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俊朗的面容带着丝冷酷的意味。
萧缙背对着周铭宇负手站着,手中的折子随手一扔,便落在了附近的桌案上,转过身看向对面的人道:“铭宇,再过半月便是温棱祭祀上天的日子,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吧?”
周铭宇肯定回复道:“陛下放心。我手里的铁骑军,再加上韩子烈统领的御林军,凭他温棱有再通天的本事,也定插翅难逃!“
萧缙满意地点点头,坐到桌案后的龙椅上,难得的夸赞道:”做的不错。“
周铭宇得意一笑,露出亮眼的小虎牙,高兴道:”您交待我的事,我什么时候不办的漂漂亮亮的。“
随即话音一转,语气酸溜溜道:”至少我可比某人靠谱多了。“
可恶,晨时下朝时还碰到了柳言清,看到他那副谦谦君子糊弄人的姿态就厌烦的不行。
更可气的是,出宫门时他还看到晴岚在丞相府马车旁,满眼期盼、一脸喜悦的等待着,明眼人都看出来她是在等她家丞相大人呢。
当时他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扭头匆匆走了。
萧缙知道周铭宇说的是谁,只当他又犯病了,淡淡瞥了他一眼,“行了,回去吧。你和言清两人的事朕懒得管。”说完便拿起桌上的奏折专心看了起来。
周铭宇想要诉说柳言清罪状的心稍稍梗了下,见皇上真的不打算搭理自己,只好起身抱拳离开。
待周铭宇走后,萧缙才放下看了一半的奏折,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铭宇就是小孩子气,这事都过去几年了,还纠缠着不放。
天下女子那般多,怎么就非得认准那个晴岚不可?
就算那女子再好,也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女子,有什么可留恋的!
看奏折时不可二心,否则若真是碰到需要处理的国家大事,可能就因此忽略耽搁了。是以萧缙对待奏折从不敢马虎半分。
萧缙摒弃脑中乱思,喝了一口茶,又接着看起了奏折。
虽然萧缙在某些方面有些许见不得人的癖好,但他在处理政事上一直勤勤恳恳、一丝不苟,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帝王。
新晋的皇上贴身太监李圆,适时的进来填了杯热茶和一叠精致的糕点。
萧缙看了半天奏折,正巧感觉腹中饥饿,对李圆极有眼色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
手指拈起一块糕点,优雅的吃了一口,叫住打算走的小太监。看着李圆稚嫩的脸,难得有兴致的问了一嘴:“今年多大了?”
李圆恭敬福了一礼,圆圆的脸上浮现笑意,笑呵呵道:“回皇上,奴才今年正好十六岁。”
萧缙咽下口中糕点,方才吃了几口,不知不觉竟吃了整整两块。接过李圆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微微一笑道:“年岁挺小,人倒是挺机灵,把点心撤了,下去领赏吧。”
李圆双眼一亮,皇上笑起来可真好看!嘴里说着谢主隆恩的话,面带喜色的撤走了点心盘,便出了御书房候着。
第二日傍晚,萧缙带着李圆小公公去了国师殿。
温棱从下午就一直心神不宁的等着萧缙过来,可一直也没看到萧缙的身影,导致干什么都有些兴致缺缺。
直到晚间,才看到小皇帝姗姗来迟,温棱丝毫不觉得自己等了一下午委屈,人来了就是好事!
萧缙如往常一样,面上带着温顺的笑意,温和的嗓音略带抱歉,“国师,是朕不好,今日来的着实有些晚了。”
温棱笑眯眯道:“无碍,本尊并不介意这等小事。”
说话间,温棱看到了萧缙旁边陌生的小太监,银眸掠过一道暗芒。
没想到钱公公刚没几日,他的位置就被人取代了,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小太监见温棱视线定在自己身上,听皇上刚刚叫这人国师,赶忙见礼道:“奴才李圆,见过国师大人。”
温棱点点头道,“免礼。”心中却在暗自回忆,李圆?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再看看对方年岁不大,眸子纯净,一张圆脸,还是萧缙的贴身太监……种种信息让温棱从原书内容中扒拉出来此人是谁。
这小太监不就是在钱忠死后,稳坐太监之首,呆在萧缙身边最久,且年纪轻轻的太监红人李圆!
难得的是萧缙对他不错,即使后来李圆了解了萧缙病娇残忍的性子,也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只因小皇帝曾经救了他一命,是以那之后萧缙无论做什么,到他的眼里都如同过了一遍滤镜。
萧缙妥妥的脑残粉一枚!
温棱视线在李圆身上转了一圈,便不再盯着他,李圆也悄悄松了口气,国师大人的视线清清冷冷,令人难以承受。
萧缙吩咐李圆在殿外守着,便随温棱去了地下的暗室。
萧缙走上高台,便如同上次一样打算脱衣受刑,被温棱及时止住。
温棱嘴角挂着抹坏笑,”皇上啊,本尊今日不想看你的背影。你转过身来,面对着本尊,再脱衣吧。“
萧缙身子僵住,没想到温棱会提这种要求。
以往他不愿把表情显露给温棱看,所以一直都是背影相对,温棱只顾着享受鞭打他的快感,并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温棱看着萧缙的背影,温声提醒道,“皇上,今晚的安排很多,您快一些。若是想让本尊帮你脱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温棱还象征性的朝前走了两步。
他现在不能反抗温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步步逼近,萧缙暗自平复心中戾气,忍着屈辱转过身来。
温棱,朕定要你百倍奉还!
如果真要温棱帮他脱衣裳,事情只会走向不好收场的地步。还有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温棱一脸和善的笑容,〃好陛下,那便开始脱吧……“
第二十七章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萧缙微低着头,遮掩眸中血色,尽管胸腔中怒气快要冲破皮肉,但手指仍然按着温棱的话慢慢去剥自己的衣物。
小皇帝那矜持脱衣的样子活像个要被人强迫的大家闺秀,看的温棱心焦的很。
他都想直接帮他上手了!你倒是脱啊,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像什么样子!
温棱对萧缙的姿态万分嫌弃,但一双发亮的银眸却紧紧盯着对方的手指不放,似乎急切想看到衣物下是何等的旖旎风光。
黑袍被萧缙扔在脚边,他的手伸向贴身的里衣……这一瞬温棱不自觉,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脏也“砰砰“乱跳起来。
温棱此刻竟有几分紧张,不知是该继续盯着,还是移开目光。
上次看的是萧缙的美背,这次看的可是正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终于,仿佛听见了温棱心底隐秘的期盼,萧缙身上的里衣也被去除掉。
白衣和黑衣软软的散落在萧缙脚边,呈现一种黑与白密不可分的相依亲昵。
眼前所见不禁让温棱呼吸一窒,萧缙瘦弱的身躯有几分羸弱之感,上半身裸露着肌肤,肤色莹白如玉,衬得胸前的两枚红缨极为引人注目。
啊喂,你的眼睛盯哪呢?
从人家身上拿下来啊,别搞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色狼一样!
温棱无比唾弃没出息的自己,居然看一个男人的身体还看的那么起劲……强行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拳头放在唇边掩饰地咳了咳。
萧缙厌恶的皱紧眉头,这人眼珠子都快黏在自己身上了,那恶心粘腻的视线像糊在身上的粘液一样令人作呕。
那双银眸就应该剜出来才对,放在温棱的眼眶中,都玷污了那世间少有的银色。
如果温棱能听到萧缙的心声,定要为自己正名。
呸,老子那叫纯纯的欣赏!
温棱兀自找到银色长鞭,慢悠悠走到萧缙面前,准备开始辣手摧花。
心里忍不住放声大笑,萧缙啊,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因着钱公公和阿莲的缘故,温棱这次根本没有放水的打算,势必要好好教训萧缙一番才解恨。
温棱稍稍退后两步,忽而神色一变,周身气势陡然变的凌厉,手上的银鞭迅速飞到了萧缙身上,鞭子回来了的时候,依稀可见上面小刺挂着的肉丝和血水。
萧缙身子不禁颤了下,但他仍强忍着疼痛,眼睛充满阴森可怖的气息。上次仅仅是他的错觉,国师从未改变过。永远都是享受折磨别人快感的魔鬼。
温棱每打在萧缙身上一下,萧缙便在心里默默数着数,以便来日全部施还给温棱。
每当温棱觉得自己要心软时,便提醒自己,对方不是23世纪中那些普通的少年,而是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将人“剥面”的无情帝王。
这么一想,心中刚升起的怜惜之情就被掐死在萌芽中。
温棱继续着鞭打,每一下都打的极狠,仿佛跟刚刚面对萧缙躯体,惊艳痴迷的人判若两人。
直到二十几鞭后,温棱停了下来。
萧缙以为酷刑结束,却没想到温棱拿着银鞭走到了自己背后,冰凉的银鞭触到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凉意。
耳边响起温棱的柔声细语,“我的皇帝陛下,感觉怎么样,呵呵,被本尊折磨是不是不好受啊?那么你可曾想过被你用‘酷刑’折磨过的人呢?”
若说前面还是温柔至极的声音,那到后面,已经变为冰封千里的冷音。
虽然温棱话说的隐晦,但萧缙只一听,便听出了其中的未尽旨意。萧缙心中瞬间了悟,原来温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报复他杀掉了钱忠。
钱忠只是温棱手下的一颗棋子,何时变的这般重要了?
呵,就算杀了又如何?一个在自己身边伺机而动多年的叛徒,自己有何杀不得!
萧缙不言不语,紧抿着唇,拒绝回应。
温棱有点卡壳,小狼崽子沉默的态度分明就还是执迷不悟。哼,温爷本想放过你,你还非得往死里闯,真是不知悔改!
温棱的倔劲霎时也上来了,决心定要打的小皇帝服气才行,手中银鞭展开,朝着萧缙的后背就狠狠挥了过去……
“宿主,等等,先别打!”阔别已久的小娇妻焦急出声道。
因为脑中小娇妻的突然阻止,温棱手中的银鞭一抖,堪堪划过萧缙身侧,好在并没有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