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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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后,忽然眉头微起皱痕,“……表姐,你的穿衣品味好像比半年前土了不少,是不是个人小金库破产了啊?”
突然被表弟抱起来,林梓恩发出一声气音惊叫,再听到这个二百五表弟在大庭广众下肆无忌惮的讨论她的穿衣品位问题,而且还用上罪无可恕的“土”这个字眼……士可忍孰不可忍,虽然身高悬殊不少,她还是果断的对着他狠狠的踢了一脚,“狗嘴里长不出象牙。”
“表姐这话就是扯,你见谁家的狗长了满嘴象牙啊……”苏崖一面弯腰揉着被踢疼的小腿,一面委屈的抬头,指着林梓恩身上的职业套装,嫌弃的撇撇嘴,“实话虽然难听,可看看你身上这套衣服,给家里的佣人穿都嫌老气,哼哼,下次见到姑妈,我肯定要如实禀告你在江南混的不好……”
“少废话,快说你为什么会开着我的车出现在这……”林梓恩扫了一眼越野车,难怪眼熟,这根本就是自己的车,可她很纳闷,在芝加哥混得好好的表弟,因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噢,我上月不是给你说过江南有家公司请我过来做市场总监么,本无意来的,可后来考虑到你在这里孤零零没个伴,就答应了……”矫情完毕,苏崖又拉着林梓恩的手臂,进一步解释,“前几天接到公司发来的消息,说这边的期货公司要提前入驻期交所,人手不足,要我赶快过来支援,我正好想你了,就过来啊。”
“请你做市场总监?”林梓恩上下打量表弟,难以置信的追问,“快说……是哪家公司舍得出钱请你?”
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表弟苏崖的薪水太惊人——虽然和他自己名下掌控的几家基金收益相比,连毛毛雨也算不得,但绝对比她拿的薪水高出十倍不止。
就算如此,林梓恩也觉得大材小用,苏崖——英文名Kevin,中韩混血,出身金融世家,因自小就对数字有着异秉天赋,十六岁被芝加哥大学破格录取,二十岁初涉期货市场,二十二岁凭借期棉一战,名震芝加哥期货市场,后在家族的要求下,转入幕后,但在芝加哥,只要是熟知期货市场的人,无人不知‘Kevin’这个带着传奇色彩的名字。
“什么叫舍得出钱啊?你表弟我的能力岂是单单用钱就可以衡量的?”这些年恃才傲物惯了,苏崖不满的翻翻眼,随意指指林梓恩背后,“要不是碍于熟人的面子,我还不来这家公司呢。”
“这家公司?你……你说你要去的公司就是霍氏?”林梓恩一怔,讶然之下口齿失了伶俐,“谁……谁请你来的?”她很奇怪,到底是哪个熟人能请得动桀骜不驯的苏崖?
饥肠辘辘的苏崖,实在顾不上回答这等小问题,急匆匆拉着林梓恩往车旁走,“梓恩表姐,你先别审贼似的审问了,我十二点多才从机场到你家的,给姑妈打电话才知道她已经离开江南回美国了,你的电话又一直占线,我不想对着你家保姆干巴巴的吃饭,这刚出来寻吃的,就遇到你了,你要是我亲表姐,就先带我去找个对胃口的餐厅,总不能让我未进公司先饿死在公司门前的广场上吧?”
“等等……”林梓恩挣脱苏崖的手,眉心紧蹙,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不但柳下惠没有从霍氏走出来,连扬言要来找人的君子兰也不见踪迹……在苏崖饿得直放绿光的大眼盯视下,她只得扬了扬手中的电话,歉声道,“你再忍一下,我给朋友打个电话,打完就带你去楼外楼……”
“楼外楼?”苏崖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扬唇高笑,“哇哦,那不是可以吃到你说的那些叫花鸡、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
林梓恩没有回答,只是连续的拨打君子兰的电话,在第十八次听到依旧是占线的嘟嘟提示音后,只得在苏崖的催促下忧心忡忡的上了车。
眼看林梓恩上了一辆车子离去,一直躲在霍氏大厅内隐蔽处打电话的柳下惠,立即竖起大衣领子,快速走出去,闪身坐上一辆早就候在广场上的黑色商务车,忙不迭的冲自己的司机挥手叫道,“快……快开车去布鲁斯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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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爱若去了
楼外楼的包厢内,苏崖吃得酣畅淋漓,林梓恩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刚刚吃过午餐,又挂念着联系不上的君子兰,就郁闷的靠在椅背上,冲对面卷着袖子大快朵颐的苏崖继续未完的话题,“话说,到底是谁邀请你加入霍氏的?”
苏崖正在将一只鸡腿送到嘴边,直到啃了几口,才得空发出声音,“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是那个……曾经被索罗斯看中的金融怪才Allan……”
“Allan?”林梓恩愣了愣,继而大眼纯白向上的撇撇嘴,“苏崖,你不会是饿过头说胡话吧?Allan自己今天上午刚刚加盟我们银星,怎会介绍你去霍氏?”
苏崖刚刚啃完叫花鸡,正与一罐醉虾做斗争,顾不上详细解释,只是胡乱的嗯嗯啊啊道,“嗯……好吃,啊……Alla跑去你们公司?你确定咱俩说的Alla是同一人?我说的Alla,中文名叫北堂墨,嗯……这虾真嫩。”
“我确定是同一人,来我们公司的Alla,中文名正是叫北堂墨,也正是从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出来。”说完,林梓恩就把新上的西湖醋鱼推过去,对这个姑表弟,虽然她只比他大三个月,可她还是很有表姐范的。
苏崖又挥起筷子冲上鱼身,嘴上大惊小怪,“啊……不会吧,北堂墨在索罗斯手下可是数得上的红人,不是说跑出来要自己干一番大事么,咋会沦落到你们那小公司去啊?”
林梓恩脸上露出一抹困惑的笑,她想了想,没想出头绪,只得含含糊糊回答,“也许……是有些我也不清楚的原因吧。”近期因不少著名企业纷纷爆出在国际衍生品交易中遭受巨亏,市场目光再一次聚焦在衍生品市场和结构期权交易,许多对期货市场不甚了解的媒体和公众,错误地认为是期货套保将一个个中国公司拖入深渊,面对动辄数亿元的亏损金额,无论是股东还是银行,纷纷陷入谈“期”色变的恐慌中,看来霍家也不例外,竟然辗转找到苏崖来帮忙。
只是,想到那个虽几面之缘,却一再帮助她的霍靖琛……那个看似温润优雅却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沉稳内敛的眼,再结合苏崖说的北堂墨一事,让她更加觉得难以琢磨起来。
直到下午三点回到单位,林梓恩才接到君子兰迟来的电话。
君子兰先在电话里插科打诨一番,然后才支支吾吾解释了中午没有去霍氏的原因——竟然是半道被柳下惠约着去布鲁斯谈心喝咖啡去了,本想说她几句的林梓恩,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再聪明的女人,一旦沾上和感情挂钩的事,都极少有理性时候,君子兰早被柳下惠吃得死死的,就算她对柳下惠这档口约君子兰去喝咖啡再有想法,也只是一笑了之,劝和不劝分,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光阴,如梭、似箭,古人就是雅致,能想出这些美妙的词来形容寻常的日子,贴切又唏嘘。
可就在这白驹过隙中,林梓恩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到来。
这天下午,准备下班的她刚收拾好东西,手边的电话就响了,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另一边的话筒里就传来焦急的中年男嗓,“是梓恩吗?”
她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礼貌的叫了声,“君伯伯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你晚上能到我家来一趟吗?”望着楼上一整天都悄无声息的女儿的房间,君玮束手无策。
青梅竹马的爱妻因病去的早,为了这个宝贝女儿不受后娘虐待,他曾发誓不再娶,事实也真的那么做了,可是,他虽把所有的父爱都倾注于女儿身上,而女儿大大咧咧的表象下还是隐匿着一颗脆弱的心,这都整整一个礼拜了,女儿除了用餐时偶尔下来一下,其余时间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他如何询问,除了默默垂泪,就是咬紧牙关死不开口,万般无奈下,他只得给女儿最好的朋友林梓恩打电话,希望在林梓恩的劝说下,能帮女儿恢复无忧无虑。
一听这话,林梓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柳下惠又……?“好的伯父,我已经下班了,马上就赶过去。”
因为车子被苏崖霸占着,林梓恩今天没有开车来,单位司机送她赶到君家大门外时,已经是雪花飘飘的傍晚,早就在屋里关注着大门电子屏的君玮,等林梓恩的车子一到,立即眉开眼笑的亲自出迎,嘴里很是客气的说道,“梓恩啊,真是不好意思,这大雪天的还让你跑过来。”
林梓恩笑着打断君玮的客气,“伯父不要客气,兰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本来就想过来看看的,她怎么样了?”
“唉,我也不明白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君玮无奈摇头,带着林梓恩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唉声叹气,“兰兰心眼比较实,你别看她整天没心没肺笑嘻嘻的,遇到棘手的事情,除了窝在心里,就是折磨自己,唉,她母亲去的早,我公司的事也多,她又没个兄弟姐妹的,我这真是担心啊。”
说话间,已经进入君家的客厅,君玮先安排林梓恩在沙发上坐下,看楼上还是没动静,只得对着楼上喊道,“兰兰,你快下来啊,梓恩来看你了。”
好一会,直到君玮又叫喊了几声,蓬头垢面的君子兰才表情呆滞的才从楼上走下来。
下来后她虽在林梓恩的身旁坐下,却双唇紧抿,一语不发,两眼好似没有焦距,空洞又茫然。
君玮看到女儿愿意坐在林梓恩身边,暗暗的吁了口气,很是感激的冲林梓恩笑道,“梓恩,既然来了,晚餐就在家里用吧,我让保姆给你们做些好吃的,你俩好好聊聊,我今晚有个重要应酬,马上得出门了。”
“伯父放心,您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陪着兰兰吃晚餐。”林梓恩笑着冲君玮挥了挥手,而君子兰却始终对父亲的话恍若未闻,直到父亲走出门,她都未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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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心上第一
目送君玮走出大门,林梓恩才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君子兰,“兰兰,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早上打电话给我,”君子兰的声音除了绝望,已经不剩多少内容,“说他的她已经不能再等,要我明天去签离婚协议。”
不能再等?这话让林梓恩心弦一震,霍靖琛不是说叶飘零答应退出吗?难道叶飘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柳下惠曾说需要冷静一周,这一周内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一直想找他谈谈的她根本找不到人。
“我以为他上次在布鲁斯说的一周后给我个交待,是回心转意,没想到……却是自取其辱的舍我选她……”君子兰本想扯出一抹苦笑,不料却不成功,只是唇角咧了咧,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以前根本不懂爱情,是那个女人让他懂得爱情的美妙,小云云你说,他当年没日没夜的在我们寝室楼下蹲点守候,用尽浪漫的方式向我示爱,多次跪在我面前说我是他手心唯一的宝……可是,三年……仅仅三年,我就从宝降格为他急于抛弃的草……”
这番话把林梓恩听得心有共鸣,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那时并不是爱楚策到非他不嫁,还是被伤得至今不想再涉情场,而君子兰不但把一颗心全部交给了柳下惠,还死心塌地的想与他白头到老,突然被逼着离婚,这份打击可想而知是毁灭性。
她揽住君子兰的肩,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落地窗外,已是暮霭沉沉,灯光下的雪花似乎密集了许多。
君子兰好一会才止住抽泣,茫然的喃喃自语,“我以为仅仅是一个玩笑,我还想等他回来,还想亲口澄清一个他一直误会的事,可是……后天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曾说过每个结婚纪念日都会陪我去加拿大看绿光的人,竟然……”话未说完,泪滴纷落如雨,呆坐在眼睛里的空洞和茫然,凝结成氤氲的哀伤,在黯然的撕心裂肺里渐渐延伸和散漫……
霍靖琛下午去交易所办完事,曾想好理由约林梓恩吃饭,不料却扑了个空,离开时凑巧被北堂墨和卢奇逮住,在盛情难却之下,只得一起吃了个晚饭。饭后他坚决谢绝卢奇和北堂墨的相陪,独自去了素日常去的一家实名制私人会所,他想安静的呆一会,理一理最近难以言表的情绪,二十多年来,这样无法控制的想对一个人好,尚是首次。
夜渐渐深了,会所的人也不是很多,静坐窗前的位置,他看着明亮的路灯下,凌冽的风纠缠着雪花纷纷扬扬,还有偶尔散落的客人驾车离去。懒懒的点上一支烟,看着自己孤独的影子在玻璃幕墙上拉长,迷离的眼神里总有个挥之不去的人影在闪动,这样的雪夜,那个早就像风一样闯进他的世界,搅乱他心湖的人……在做什么呢?
恍惚间,看到一辆出租车驶进来,有人从车上下来……熟悉的人影……跃入视线,他立即低声吩咐边上服务生去打包两杯蓝山咖啡,很快的就听见其他服务生迎上去问,“晚上好,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谢谢!我找人,请问,霍靖琛先生在这里吗?”
熟悉的声音霎那传入耳中,一抹笑,绽于薄薄唇侧,水眸熠熠生辉,心中激荡着无法言表的美好,霍靖琛立刻起身。
她向他走来,他向她迎去……一步的距离,她端凝淡冷的视线迎上一双魅惑眼眸,两人俱是一怔,相视了足有三秒……
“梓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霍靖琛看着眼前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容,唇角漾起心情极好的浅笑,晚餐时候喝了点酒,不过仅仅是一杯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心神俱醉的感觉,“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给卢奇打了电话,听他说你在这里就过来了。”顿了顿,林梓恩的眸光在霍靖琛温润面上边巡边说,“霍总,我想请你帮个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为难。”
霍靖琛微微挑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林梓恩缓缓闭上眼睛,之前曾想从北堂墨的事情之后再别欠他人情,她怕自己还不起,可又哪知道,才短短几天,就非得再欠他不可。
她深呼吸,用细细的声音不好意思道:“我想通过叶飘零找到柳下惠,但我不知道叶飘零的住址……”
霍靖琛倏地露出会意的笑容:“所以就想找我带你过去?”
她咬住唇瓣,她的要求是有些强人所难,但她这不是没办法只能找他么。
他的视线缓缓掠过她蹙起的眉心和咬紧的唇,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顺滑乌黑的头发十分随意的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形成一道漂亮暧昧的剪影,那一双眼睛沁着祈求,格外的莹亮,像是镶嵌着两颗上好的黑水晶。
“来之前,你有没有找别人问过地址呢?”别人,可是涵盖了他以为她会找的人,所以他想知道他们的熟,到了那种程度。
林梓恩默然摇头。回到江南不过才半年,她的生活基本上是家和公司两点一线,工作上的交际圈也小得可怜,何况她认识的人基本上不认识叶飘零,她哪有什么人可找呢?
许是被她心放在第一位可找的人而心情大好,霍靖琛挥手示意服务生买单,签单后他向上拢了一下衬衣的袖口,看一眼手表:“抓紧时间的话,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