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靖琰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红酒,对着一脸焦急的叶菲只是报以举了举杯,并没有接话。他把暴风雨般的深情藏匿心底,只是为了不给没有信心投入新感情的林梓恩任何压力……可这些是他和林梓恩的事,他不想对任何人说起。
一墙之隔,两处世界,在隔壁的包厢内,林梓恩端着咖啡,背靠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楚策,淡声道,“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到底想说什么?”
楚策凝视着她,如水的眸光落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在寻找着往昔的痕迹,好半晌才柔声道,“你同以前相比,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
林梓恩听了,手指轻叩着咖啡杯子的底部,只是平静的望着他,也不说话。
不知为什么,在林梓恩这样的注视下,楚策竟觉得有点不自在起来。
其实,自从第一次重逢,楚策就发现如今的林梓恩,与他记忆中那个纯真可爱的林梓恩比,虽然在外貌上并没什么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以前,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笑微微地聆听,而现在,她面无表情的话语,不剩多少意义——但对他,却更具吸引。
“梓恩,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楚策斟酌着婉转的词汇,柔和的眸内透着殷切的希冀。
林梓恩仍旧未语,睫眸内,却一片冷芒。
以前说过的话?
似乎在他狂追、她被动接受的三年恋爱期,他的确曾说过无数的话,甜蜜的、温馨的、憧憬着彼此未来的,只是,在那个耻辱的夜晚之后,只剩一片模糊的疼痛,还有,那些模糊的时光,闪烁在她晶亮的记忆里,恍若当时的泪光,三年时光,足够她去成长蜕变!如今,这个曾让她差点相信爱情却又残忍摧毁爱情的男子再次出现在面前,却再也引不起半丝波澜。
“梓恩,当年的点点滴滴我都铭记如初,从始至终,你一直在我心里。”楚策直走到她近前,俯视那无波冷颜,唇角噙笑,“既然我们有缘重逢,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话听在林梓恩的耳中,仿若最佳笑话。她挑挑眉,淡声道,“你该知道,只要让我失望过一次的人,我绝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三年前的事情,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楚策唇际笑纹微窒,深吸一口气,尴尬的解释道,“梓恩,那次……是我在两家聚会时喝醉了酒,被苏珊……”
“抱歉!”林梓恩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挑唇一笑,眉际的讥诮犹挂不去,“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该明白,无论什么原因,三年前我们已经确确实实的分手,这个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她把“确确实实”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冷寒的语气毫无回转的余地。
“可我……”楚策张口结舌的僵窒在那里,在记忆里,他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原来,她真的是变了,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且这种改变……他看着她冷若冰霜的模样,不由得怔然出神。
“你所挂在嘴上的爱情,不过是人在长途旅程中来去匆匆的转机站,无论停留了多久,始终要离去坐另一班机。以后要各走天涯路,就不要再联系了。”林梓恩的话语虽不紧不慢,但愈发冷淡。
如此犀利的指叱,令楚策一窒,“梓恩,若情感能由人控制,我也不会一边暗中寻找你,一边拼着被责骂不孝顺也顶着压力不和苏珊领证结婚,我是真的无法忘记你,几年来,我对你的爱一直都是有增无减。”
“我想提醒你注意身份,‘爱’这个字,还请你专注的付到一人身上罢。”林梓恩无所谓地笑了笑,“好了,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以后要没什么天塌地陷的事,请不要再联系我。”她把手中的咖啡杯轻轻的放在桌上,站起来,绕过楚策,径直打开包厢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她移身开门,楚策猝握她手臂,“小恩……”
手臂上的禁锢令林梓恩面容一紧,她用力甩了一下手臂,却因力量悬殊而未能甩开,而失控的楚策转身张臂,想揽她入怀……她气急交加,正想叫喊隔壁的霍靖琰的时候,一个低沉男嗓在门口响起,“梓恩!”
楚策没想到外头还会有人在,表情一僵,手指就不由松了开来。
霍靖琰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好像没有看到楚策般,视线落在林梓恩的身上,“时间不早了,可以走了吗?”
………………………………
第二十一章 蓝色妖姬
林梓恩看到霍靖琰的及时出现,心底一阵放松,提起沙发上的包站了起来,“是的,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我们走。”
霍靖琰一手接过林梓恩的包,一手自然的搂上她肩头,两人说笑着就要离开,却无人对楚策看上一眼,仿佛他只是透明的灵魂。
眼看着他们即将跨出门口,楚策冲口叫出林梓恩的名字,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林梓恩!你给我站住!”
不等林梓恩反应过来,霍靖琰已不悦的回头,唇角斜勾,“放肆!”
楚策目瞪口呆。霍家表弟该不是亲疏不分吧?“放肆”这话不该是对着他堂堂楚少爷说的罢?“琰表弟……她她……”
“她是我朋友。”揽着林梓恩肩膀的霍靖琰,挑了挑眉,语调极为冷淡,“怎么,你还有事?”
“……”楚策无语愕立在原地,只剩怔怔望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份,他还能有什么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什么,只是……他脑子里一片困惑……之前是霍家大少霍靖琛,现在又是霍家二少霍靖琰,这两人在豪门圈里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平民出身的林梓恩,怎会认识霍家兄弟的?
疾驰的蓝色跑车最终缓缓停靠在林梓恩的家门口,霍靖琰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的人,试探的问,“还在生气?”
生气?林梓恩漫不经心的摇摇头。
霍靖琰深深的看着她,清亮眸心含了殷殷关怀,“没有就好。你一路上不理我,我还以为是气我刚才给你出的馊主意呢。”
林梓恩再度摇头,松开安全带时叹了口气,“霍靖琰,我不说话的原因和你无关,你不要多想。”
“梓恩,”霍靖琰眉梢微动,眸内教一抹愕然浸染,在她耳边低低诘问,“我们不是朋友么?什么叫和我无关?”
“是朋友没错,可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林梓恩目光投向窗外,声音有些自嘲和感叹,“我只是在想,短短几年间,一个人的变化就这么大……”蓦然回首逝去的时光,只能看见灰色的云,灰色的路,灰色的尘埃掩埋了所有……这世上唯物可以强取,唯‘心’不能强求,是楚策先变心的,他应该以幸福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何必装出痛苦的样子来苦苦纠缠她?
霍靖琰眉峰微微褶皱一下,“听起来,你似乎还有些在乎他?”
“我在乎他?”林梓恩讶然回眸,“你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我就算剩到百年孤独,也不会走回头路……”话音刚落,她微微愕住,为着他在盈寸的精致脸颊上,蕴藏着的某样情绪。
霍靖琰的笑容里忽然多了一丝隐秘的释然,“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我心情好得很。”林梓恩推开车门,拎包下车,“我要进去了,你才回来,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晚安了!”霍靖琰薄唇翕动,黑曜瞳心映着她的影,在车顶灯光下柔波泛亮。
或许是昨晚的谈话真的起了作用,楚策一个上午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将近中午时分,银星恒温的办公室内,林梓恩正击键如飞的为客户写着一个套期保值的方案,忽然听到办公室门外有人敲门。
她敲击键盘的手略微停顿,冲门外扬声道,“进来!”
秘书小李满脸兴奋的推门进来,先走到她的近前,叫了声“林总”,随即指着身后一位穿蓝色制服的小姑娘说道,“这是风信子鲜花速递公司的,她说有人订花给您,对方要求一定得您本人签收。”
林梓恩推开电脑,接过花束,草草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漫不经心的扫了那束蓝色妖姬一眼,貌似除了花,并没有只言片语,她皱了皱眉,“能告诉我这是谁订的吗?”
“这个……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速递公司的小姑娘浓眉颦起难色,看到林梓恩的脸上浮起一丝失望,又不忍的想了想说,“不过,这束蓝色妖姬是荷兰进口的,上午九点多才经由荷兰皇家航空快递到我们公司的,我们只负责在江南的投递,不过我觉得,肯定是您的朋友从荷兰那里预定的。”
“知道了,谢谢!”林梓恩礼貌的道了谢,目送秘书带着速递公司的人出去,她 身子仰靠回椅背上,望着那束带着水珠的蓝色妖姬出神……出去几年,她在江南可联系的人屈指可数,君子兰和叶菲、田恬不可能给她送花,霍靖琰因对花粉过敏、从来不送花,楚策一直送她的是天堂鸟,那么……究竟是谁呢?
“林总——”随着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打扮精致的市场部经理殷勤倚在门口娇笑道,“能打扰你几分钟吗?”
“公事的话,可以。”林梓恩坐直身子,对着袅袅走近的殷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淡声道,“坐。”
殷勤没有在意林梓恩的冷淡,是因为看到林梓恩将那束蓝色妖姬随便丢一旁,惊讶得顾不上坐下。“哇,这花真漂亮,林总,谁送你的啊?”
林梓恩摇摇头,清丽面容挂上浅淡哂意,“我也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道呢?要知道这种荷兰进口的蓝色妖姬价值很是不菲的,人家还一大早就空运过来……话说,林总啊,同事一场,交个底,是不是哪个老板、阔少在追你啊?”殷勤媚生生的抿了丝诡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试探的神色,“听消息人士说,最近你可是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呢。”
林梓恩没有接话,目光好似被电脑中的K线图给吸引了,整个办公室内,除了系统偶尔提示进场的警铃声,就是一片沉寂,殷勤原本是料得以林梓恩的脾性,必会开口求诘,而后者偏无这份自觉,只是静悠悠,闲悠悠,好似对电脑上的K线图异常感兴趣。
殷勤本以为借此机会,能套出些有价值的内容,谁知却讨了个没趣,便讪讪的找了个借口,悻悻的走了出去。
………………………………
第二十二章 为情布局
原本林梓恩以为,是谁恶作剧才会神神秘秘的匿名送她一把花,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可之后事态的发展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连续几天,风信子鲜花速递的那个小姑娘都会准点到交易所派送鲜花。
这么一来,经由接待处总机小姐红嘟嘟的小嘴尽情广播,没多久,整个交易所里已是人尽皆知,就连楼层内负责卫生的大妈见到林梓恩都是一脸笑,那眼神仿佛别有深意。
只是,这个神秘人除了大手笔的送花,花束上面并无只言片语,这让绞尽脑汁试探林梓恩许久也还是没答案的殷勤很是感慨林梓恩瞒得紧、心机深,只是这么一来,“林梓恩”这三个字,也算是在S期货交易所里小小的火了一把。
眨眼间,又是一周过去。
就在这白驹过隙中,林梓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盯着准点送到的蓝色妖姬出神——这已经是第14束了,整整两个礼拜、14天,天天不间断,甚至在周末也会送来,她已经把但凡有一点怀疑的人都问了一遍,可依旧是毫无线索,到底是谁呢?
秘书小李进来送需要签字的文件时,林梓恩习惯性的冲她指了指安静的躺在桌子上的花束,丢掉可惜,留下碍眼,送人是最佳的选择。既然问遍了认识的人都徒劳无果,她决定等那个神秘人自动浮出水面。
目送小李拿着花束开心的走出去,她起身倒了杯咖啡,还未送到嘴边,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梓恩,”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道魅惑男嗓,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我是霍靖琛!”
霍靖琛?霍大总裁?林梓恩愣了一下,“霍总,你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你们为翘楚做的套期保值方案,写的非常好,利弊分析得极为专业。”霍靖琛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谢谢,”林梓恩出于礼貌客气着,忽然想起北堂墨的事情,就随口问道,“哦对了,霍总联系到北堂墨了吗?他……”
不等林梓恩说完,霍靖琛轻笑着接过话头,“北堂今天会到达江南,你,今晚有空吗?”
一听大名鼎鼎的北堂墨要来江南,林梓恩极其极其意外的“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霍靖琛温润的嗓音在电话那头紧着问,“五点半,可以吗?”
数秒后,林梓恩才明白霍靖琛说的是晚上吃晚餐的时间,北堂墨要来的意外压倒了一切,她想也不想就爽快回道,“当然可以。”
“你下午会在单位吗?”霍靖琛语气中带着心情极好的味道。
“是的,我们下午有碰头会,会议估计在五点左右结束。”虽不明白他的用意,林梓恩还是实话实说。
“那太好了,我下午刚好要去期货交易所附近办事,五点半我在交易所门口等你。”
“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梓恩笑着收了线,随手又啪啪啪的敲出另一串号码……老妈训斥过她的第二天就飞走了,作为银星在江南的负责人,她每天的应酬很多的,卢奇没来的时候,她几乎每天的午餐和晚餐都是饭局,她已经习惯了这些,虽然不是很能融入。“喂,是我,苗姐,今晚不用给我准备晚餐……嗯,是的……我今晚有应酬,……等我妈妈打电话回来时候,你告诉她……好好,就这样……”
“老大,荷兰那边的‘花之语‘公司来电话了,问您还要不要续订。”
“当然要!另外,再增订一个季度的tulpasneraTulipagesneriana!”
“好咧,我马上去安排。”
霍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一脸隽永浅笑的霍靖琛冲面前的心腹干将顾全挥了挥手,“去吧,手脚漂亮些!”
“必须漂亮!”忠心体事的顾全立即笑答,转身离去时又冲霍靖琛拍胸口保证,“我办事,你放心,绝不会走漏半丝风声。”
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关,瞬间又恢复了寂静,霍靖琛仰靠回椅背的身子散漫慵懒,他点了一根烟,这几年烟瘾大了许多,其实喜欢的倒不是吸烟的刺激,反倒是一支烟在手时的寂寞。
“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位穿牛仔裤、黑风衣、拖着拉杆箱的男子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身后紧跟着一脸惶色的秘书小姐,并连声的提醒着,“先生,你没有预约是不能进来的,请你马上出去……”
“没事,你先出去吧。”霍靖琛看了看来人,冲秘书小姐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
来人不仅胡子邋遢、头发凌乱,而且身上衣服的折痕明显,进门先丢开箱子,大刺刺的坐在霍靖琛对面的会客椅子上,一脸不爽的嚷嚷道,“阿琛,你一天三道金牌的追命,到底是啥事这么火烧火燎的啊?”
“计划有变,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请你回来。”霍靖琛无限同情的看了来人一眼,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位平素总是收拾得干净清爽、风流倜傥的金融名人北堂墨,竟然以一副被打劫后的模样出现,可见是来的有多匆忙。
“又有变?”北堂墨无力的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