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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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明紧皱着眉头:“文香说,楚佳好像有些生气,话里有几分责怪我们没教好女儿的意思……”
申正军一拍大腿:“坏了,不会是兰兰不认识楚佳,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吧?”
“那不能吧……”赵明明虽然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太多底气,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脾气确实是骄纵了些。
在家里自家疼着没什么,在外面就说不清楚了,万一真顶撞到了楚佳呢?
两口子还在你看我我看你的猜测,外面钥匙声哗啦一响,房门被人猛地推开,申海兰红着眼睛跑了进来,一回来就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爸,妈!”
赵明明赶紧起身抱住了女儿的肩膀,带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来:
“兰兰,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曾姨打电话过来了,说小凌他妈打电话给她说了,你和小凌的事就这么算了……”
申海兰没想到凌云飞速度这么快,前脚才跟她说了拒绝的话,后脚这电话都打到她家来了,还是通过中间介绍人曾文香打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这么一想,申海兰顿时觉得更委屈了,抱着赵明明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刚才我去找凌云飞了……”
不是楚佳那里啊,别是两个小年轻闹别扭了,凌云飞起火了吧?
年轻人嘛,有时候性子冲动是可以理解的,说不定等火气熄了,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呢?
申正军和赵明明对视了一眼,赶紧安慰女儿:“兰兰,你先别哭,把事情给爸妈说清楚,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那我就这么白白被她欺负吗?
申海兰抹了抹眼泪,把情况说了:“……我本来是想去找凌云飞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赶到学校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
想到女儿的性子,身为男人的申正军立即明白了:“你不会是冲上去打人了吧……”
申海兰一脸愤懑:“我才扬手呢,凌云飞就把我手腕子给扼住了,一心护着那个狐狸精!”
申正军责备地看了赵明明一眼,眼里的意思很明显:看你怎么教的女儿!
赵明明白了申正军一眼回去,柔声劝女儿:“兰兰,小凌他跟女孩走一起也没什么啊,你不可能让他就不跟女同志打交道了吧?”
“妈!你不知道!”申海兰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他和那个狐狸精,一个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一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裙……”
赵明明立即明白了:“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衣服穿得相似了点嘛,我看大学很多年轻人都是喜欢这么穿的——”
“可是凌云飞还回头看那个狐狸精,他那个眼神!他看我都还没有过那种眼神呢!”
申海兰委屈地又哭了,“而且那个狐狸精之前还几次跟我做过对,上次我说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她!
她当时明明都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了,后来在京都,我还看到她跟社会上的人喝酒。
在学校里她还跟她们药学院一个学生会的干部关系亲密,就这还不满足,现在还过来跟我抢凌云飞!”
赵明明皱紧了眉,跟着女儿一起气愤起来:“怎么能有这种人呐!
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你知不知道?这种作风烂不自重的女孩子,就应该跟学校告她去!”
申海兰立即抹了一把眼泪:“她叫安幼楠,是今年新入学的——”
“什么?你说她叫什么?”
赵明明音量突然增大,把申海兰给唬愣了,片刻才答了出来:“她叫安幼楠呀……”
“对,安幼楠!新入学的,药学院,就是这个安幼楠!”赵明明瞪圆了眼睛,“之前我回来的时候不是碰到田红英了吗?
她爱人就在你们京大药学院学生处搞副处长,她听她爱人说,这个安幼楠有大问题!”
申海兰惊喜地抓住了她妈的手:“学校知道安幼楠作风败坏了?”
“何止这个,那个安幼楠就是个农村出来的乡下丫头,她养母收养了她,一起带进城里做点小生意……
她进了京都,高价买房不算,还大手笔拿了一百万出来,在药学院招揽实验能力强的学生……”
申正军脸色有些凝重:“她做假药?”
赵明明因为工作关系,听人说过一些事,神秘地摇摇头:“不止,做假药都没来钱那么快的,我怀疑她是……”
赵明明低低说了两个字,申正军倒抽了一口气,“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事!现在这些年轻人为了钱,简直无法无天了!”
申海兰眼泪都忘记流了,惊喜得差点没跳起来:“妈,真的吗?”
“田红英跟人家素不相识的,还能编出来?她爱人让她别管这事,也不要说出去呢!”
越是不能说出去的事,就越是让人相信这是真的。
申海兰起身就想往外跑:“不行,我得去找凌云飞,揭穿安幼楠的真面目!”
赵明明赶紧一把拉住了她:“哎呀,兰兰,你别急着走,快坐下!坐下!”
申海兰还有扭着不想坐,申正军瞪了她一眼:“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女儿?你这么直愣愣地跑过去跟小凌说,他会相信吗?”
申海兰不服气:“怎么不相信?他要不相信,我这边还有人证呢,我知道田红英的爱人姓印,是药学院学生处的印处长。
凌云飞要是不相信,我就拉他去找印处长,让印处长跟他说!”
“要是印处长不说呢?”申正军直想摇头,“要是印处长说没有这回事呢?”
申海兰顿时急了:“这是事实啊,他怎么能不说呢,怎么能说没这回事?”
“你说这是事实,你有依据?”申正军决定好好给女儿上上课,“当时田红英是给你妈说了这事,可是谁能证明?
你妈出来帮你证明这个有用?印处长那里都说了没有这回事,你觉得田红英会不听她爱人的,一定承认跟你妈说过这事?”
申海兰结巴了:“可、可印处长为什么要不、不承认这事啊?”
“如果真像你妈说的,那个安幼楠可能在做那种亡命的事,那学生处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往上报的。
搞那些的人,都是刀头子舔血的亡命之徒,这事儿要是露了风声出去,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特别是,要是知道是谁说出去的,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没有万全的布置,谁敢去打草惊蛇?”
申正军一说完,申海兰就想起了那天跟安幼楠一起吃饭,砸了一个啤酒瓶还平静地说了声“手滑”的中年男人。
想到那人满脸横肉的样子,申海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种人,她惹不起!连着那个安幼楠,那她也不能惹啊!
刚才的惊喜全换成了恐惧,申海兰郁闷极了:“那……那我就这么白白被她欺负吗?”
申正军“啧”了一声:“怎么白白被欺负?她做那种犯法的事,还被学生处注意到了,就已经是秋后的蚱蜢蹦哒不了多久了。
你先忍一忍,我估计这事很快就能有个结果了。到时候她出了事进了牢里了,小凌还有可能喜欢她吗?”
申海兰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她才不想忍,那个安幼楠实在太嚣张了,要是可能,她恨不得现在就看到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
一家人商量完,申正军喝茶看电视去了。
赵明明起身给女儿炒了个蛋炒饭,见女儿坐在餐桌上吃得闷闷不乐泊,想了想,坐过去给女儿出了个主意:
“兰兰,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可以别扯这事,你就扯安幼楠作风败坏的事出来。
你也一定别自己出面,做得隐秘点,悄悄找人放话出去,在学校把她名声搞臭去。
小凌肯定不希望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到时候你再跑去跟小凌道个歉……”
心态要摆正
申海兰眼睛一亮,又撅了撅嘴:“妈,你都不知道,今天凌云飞把那个安幼楠护在身后的样子,真的是气得我肝疼!”
赵明明没好气地戳了戳女儿额头:“你啊,我还没说你,老是犟着个牛脾气做什么?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你来不来地就跟泼妇一样的,他心里能高兴?再看看人家,多知道装柔弱装可怜?小凌这么一对比,心里的天平不就偏了吗?
男人啊,就是喜欢这么个味儿!但凡你放软脾气好好哄一哄,给足他面子,他也不会这么上火了。
同样是一家名牌大学的,你外形条件也不差,家庭条件要甩那个乡下丫头几条街去了,再温柔一点,小凌能选她不选你?
你啊,心态给我摆正点,别来不来地就飞一大缸干醋出去,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
申海兰泄愤地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恨恨嚼了几口咽了下去,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把安幼楠的名声搞臭,她就不姓申!
区公安局。
既然安幼楠那边可能没有问题,第二天贾应昭也没有带别人,就带着外甥代杰亲自去了几大制药厂问询了一下情况。
有一家果然知情:“……对,前几天钟立言院长是找过我们,说是他的一个学生研发的新药,手术用的局部麻醉药,罗哌卡因。
当时钟院长保证,他可以给他学生、给这个新药背书,我们看了一下简介说明,也觉得比较靠谱,当时就参与了竞价。
贾局长,你过来找我们调查这个情况,是不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贾应昭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是药的问题。我们过来是想了解下这药当时卖了什么价。”
对方厂长立即有些紧张起来:“贾局长,药品专利竞价这一块儿,国家好像没有什么限制吧,应该不牵涉到什么经济犯罪吧?”
贾应昭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确实没有,我们是调查另外一件事,然后听说了这件事以后,觉得两者之间有点关联,就过来找你们问问情况。
你们放一千一万个心,正常的经济活动,我们都是支持的,我们就是作为一个外行人,想了解下药品专利的价格。”
厂长略微放了点心,不过还是有些含糊其辞:“其实吧,药品专利这价格也说不准的,要看具体是什么药品,应用范围广不广,销量多不多,各种因素综合考虑来谈的。”
贾应昭摇摇头:“别给我整那么多复杂的,就拿前几天那个罗什么因来说吧。”
厂长目光闪了闪,勉为其难地开了口:“按说我们行业内的这些竞价是不能够透露出去的,不过贾局长你既然说是询问调查,我们也不能不配合。
不过别人出了什么价我们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出了650万,但是没有被选中。”
贾应昭倒吸了一口凉气。
竞价竞价,比的就是谁出的价格高,650万的出价都没能拿下那药的专利,说明那项专利最终的卖价肯定高于650万。
“你们药厂还真是有钱啊,”贾应昭忍不住感慨了一声,“买一个药的专利就一手拿出600多万了,难怪这两年药价连年上涨。”
厂长瞪着贾应昭,几乎不想跟这个外行说话,顿了顿还是勉强开了口,不过语气有些生硬:
“如果不是买现成的专利,我们自己投入到药品研发上面的费用,可能1000万都不止,还不一定研究的出来。
而且600多万也不是一手拿出来的,按行规我们都是先付30%的预付款,通过审查正式投产以后,才会分阶段结余剩下的款项。”
见自己的外行话把厂长有点给惹毛了,贾应昭打着哈哈起身告辞,临走时顺口又问了一句:
“你们知道这药的专利,最后是哪家药厂竞价得了吗?”
厂长很果断地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买卖双方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外人是不是?”
贾应昭点点头:“行,今天的事希望你保密,不要对外说出去。”
厂长跟鸡啄米似地忙点头:“贾局长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不用贾应昭交待,他都不会说。
不管是被钟院长那边,还是被同行那边知道,对他都不利啊,他还指望着钟院长下次再拿个什么新药专利出来,他还能继续参与竞价呢。
不管厂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最后是哪家药厂竞价中了,贾应昭都不在意,因为他可以去银行查流水。
这么大一笔款项,银行那边应该很容易就查到了。
贾应昭转头看了看神游一样的外甥:“杰子,上次你不是说安幼楠在银行取钱出来的时候遇到过抢劫犯吗,她当时是在哪家银行取的钱?”
代杰这才回过神:“华国银行。舅,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华国银行?”贾应昭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去华国银行问一问。”
代杰连忙跟上:“舅,这650万都没有竞到,那这药的专利得卖出多少钱啊?”
贾应昭瞥了外甥一眼:“这事儿谁说得清?说不定人家是651万竞到的呢?”
甭管这最后到底是651万还是652万,代杰觉得今天实在是开眼界了:
“以前总说知识就是金钱,我还想着就我家那小子,年底得个三好学生,拿回来两个本子一支笔的,都还不够我给他交的学费。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这知识还真的就是金钱!不行,我得赶紧把房子买了,把我家那小子转到这边来读书。
他要有安幼楠一半争气,我和他妈下半辈子就什么也不用想了,躺着享福就是了。”
贾应昭哈哈笑了起来:“你还把担子压在小霆身上?当年你读书的时候知道争气,你爸妈现在早过上舒服日子了!”
停了一停,又告诫了代杰一句,“杰子,安幼楠是你熟人,你记着要摆正心态啊。
别人有什么,那是别人努力得的,我们没那么大能力,踏实过好我们日子就行,别嫉妒,也别去阿谀奉承……”
代杰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舅:“舅,这还用你说吗?我妈早下手了,三十年前就开始提着我耳朵教这些话了。
我明明这么心志坚定,那什么楼记怎么说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
贾应昭一脚踹了出去:“还什么楼记,《岳阳楼记》你都记不到,知识就是金钱,我看你就是个乞丐,幸好小霆不像你这脑子……”
方便面?吃不起……
安幼楠这事并不是案子,贾应昭和代杰甥舅俩的心态就很轻松了,最后跑银行一趟,也只是补足下证据链。
两人带着证件一过去,华国银行的业务经理很快就调出了安幼楠的流水,有些紧张地询问:
“贾局长,这个客户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因为她前些日子从你们银行取钱出来以后就遇上了抢劫,我们就是过来全面调查一下。”
贾应昭随口糊了一句,目光落在了流水中一行比较突出的数字上:1、2、3、4、5,五个零!前面是21!
210万!
再一看日期也完全对得上,贾应昭心里有谱了,点了点那一行流水:“能查一下这笔款项是哪家制药厂打过来的吗?”
被抢劫了,怎么还要查受害者的账户?银行业务经理心里嘀咕着,没敢说出来,很快就把那一行流水的详单调了出来:
“贾局长,这笔款项是S市第一制药厂打过来的,这是打出来的详单。”
贾应昭拿过那张详单看了看,转手递给了代杰。
代杰看了一眼,让业务经理拿去戳了个业务章,心里忍不住嘀咕:看来这项药品专利是被S市的第一制药厂竞价得到了。
这一笔210万,应该就是预付款了。如果按行规是30%的话,也就是说,S市第一制药厂最终是以700万的价格竞到了这项专利?
难怪安幼楠可以一手拿一百万出来设奖学金……
不过话说回来,目前到手的只有210万呢,安幼楠就拿了一半出来,也是够有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