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有多少爱可以再来 >

第18章

有多少爱可以再来-第18章

小说: 有多少爱可以再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几个保安说,刚才有个女的披头散发出去打车走了。    
    马大光出了亚太花园大门,往路上看了几眼,连个车影子都没有,只得悻悻地回家。    
    开门时他还抱着一种幻想,说不定她回心转意了已经回来了。    
    然而回到屋里发现地上乱得如同狂草,她的袜子还在散落着,他想她是不是光脚跑掉的,可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鞋。    
    他又找她的包,发现包还在,但是手机和钱包都不在了。    
    身上装了钱,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决定什么都不想,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小糊涂仙”。    
    刚抿了一半,电话铃响了,马大光冲过去,抓起话筒就说,宝贝你快回来吧,我知道我错了,咱们以后再不要这么闹气了。    
    对面不吭声。    
    马大光又说,你说你在哪里我打车去接你,好不好?    
    对面还是不吭声,只有微微的喘息。    
    马大光又说,深更半夜的连袜子都不穿你乱跑什么呀?坏人那么多,专门抓漂亮的小朋友卖给富翁当孩子去继承巨额遗产!    
    这一说对面传来了格格的笑声,马大光兴奋地说,宝贝不生气啦?我知道我的好宝贝胸怀最宽广人格最伟大,不会跟我这样的粗人一般见识的……    
    话未说完,只听得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你把我当谁啦?    
    马大光打了个哆嗦,冒出一身冷汗,脸上却登时一热。他听见他的动脉血管在太阳穴里没命地演奏《命运交响曲》的前奏,晓妃?你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汪晓妃说,还好,没让你气死,你这身手可真麻利呀,我以为你还在为我尽忠守节呢,这么快就又有了心肝宝贝了,多肉麻呀,啧啧啧,我狂佩服!    
    马大光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咽了口唾沫才反驳道,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兴你傍大款就不兴我泡小蜜?    
    汪晓妃怒道,我没傍大款你别血口喷人,那种下三滥事你做得出来我可是做梦想都想不到!说句真格的,既然在一起了你该对人家好点儿,可别像对我似的,别让人家为你伤心。    
    不听还好,一听这话,马大光顿时在瞬间彻底领悟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威力。不行,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占了上风!哪怕她是自己有史以来惟一付出最多的女人!我他妈这些年对哪个女人都问心有愧,还就对你没做错过一件事,你别跟我说风凉话了,好像我对你比黄世仁对白毛女还缺德似的,我怎么啦你了?你要是还长着一颗人心,你好好拍着自己的心想一想,我哪一点做得对不起你?    
    汪晓妃似乎是看到了马大光的恼羞成怒一般,察觉到形势对自己不利,语气软了下来,别激动,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一听这话马大光更急了,连你也来给我说这种话好像你成没事人啦?这话谁都能对我说,就你不能对我说,你要是真想对我说些什么,就赶快跪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辈子对我的好,要是不想说,那就快去洗衣机里找只干净点儿的袜子把你的嘴堵上!    
    马大光还想借题发挥几句,发现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声音。    
    放下电话,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要想管理刁民就得比她更刁!嘴里念叨着,他突然想起来,这话父亲多年以前就曾经对他说过。    
    


第六部分第62节:轮船冰出走后

    林冰出走后接连好几天,马大光的心情都像9·11恐怖袭击之后的美国股票一样跌入了低谷。打手机,她不接;发短信,她不理。    
    他整天心神不宁,又是担心她的安全,又是痛恨她的任性,更多地,他怀念两个人在一起度过的那些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虽然对两个人的关系他一直含含糊糊,并不想给她一个合法身份,却也不想像个虔诚的佛教徒对待到手的猎物一样,把她白白放生了。    
    墙上的石英钟似乎好几天都一动不动,一直停在晚上十点,在这种腐蚀性的漫长中,马大光的焦虑被放大、拉长了。    
    过去心烦的时候,只要上网跟汪晓妃聊上几句,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可是最近多日不见的汪晓妃比葛朗台还要吝啬,连一个字也没舍得给他。打开QQ,只有外地几个网友几条的酸溜溜的留言自动跳了出来,他看了看,也懒得回。远水解不了近渴,马大光无奈地叹口气,只恨自己没有一架私人飞机,好直飞她们身边。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有等到。    
    他觉得自己的心变成了一个古罗马的斗技场,许多种念头在里面横冲直撞。不知道汪晓妃最近没上网,还是已经识破了他就是“千古笑神”?他想像过去一样给她留个片言只语,或者干脆直接跳出来,承认自己所谓“千古笑神”是他伪装的,并借此大骂一通。好几次,他甚至都这样做了,但是只打了两三句话,他就不耐烦地点了“取消”,把对话窗口关掉。    
    单位上的事不多不少,刚够他以烦制烦的,章学东仍然让他帮着发邮件,马大光把一分钟能发完的邮件拖上一个小时,并特意给自己的信箱里发一份,以备暗中监控。    
    看着邮件发走,章学东出去了。马大光又没事可干了,同事们都拥到QQ上,热火朝天地聊着。只有他失魂落魄地盯着电脑屏幕,期待着汪晓妃的凯蒂猫头像亮了起来。然而他眼睛都盯酸了她也没有上线。    
    而过去一直追着他聊天的林冰,连影子都不曾在网上出现过一次,也像被放逐到了西伯利亚的十二月党人。    
    自从汪晓妃向他透露分手的念头以后,马大光的生活一直跟两个女人捆绑在一起,突然之间这两个女人都消失了,生活更加渡日如年了。待在办公室里盼着回家,回到家里又盼着上班,可是走到哪里,那种莫名的焦虑感都无法消除掉。    
    如果说周一到周五只是痛苦的彩排,那么周末就是痛苦的正式演出了。无聊,无边无际的无聊围困着他,让他突围不得。自己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谁应该为这一切负责?是谁把生活搞成了这样一团糟?把认识的所有人在心里一一排查了一遍,马大光把罪名定格在汪晓妃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大胆刁民歇斯底里抽风,自己现在正心满意足地在外面吃烤鸭呢。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她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心上火烧火燎,晚上只有借助两瓶“小糊涂仙”才能进入梦乡。    
    


第六部分第63节:最后一片净土都没保存下来?

    然而梦乡也并非王道乐土,他每天都做一些荒诞不经的乱梦。    
    这天,马大光刚刚闭上眼睛,就恍恍惚惚地跟汪晓妃在一起了,他带着她坐在火车上,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汪晓妃兴奋地说这是咱们的结婚专列。可是一会儿汪晓妃又变成了林冰,在前面飞跑着,他想追上她,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腿,好不容易把脚从地上拔出来,她却又钻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刚刚提心吊胆伸进一条腿去,洞壁却像河蚌一样夹紧了,他半截身子被挤在里面,半截身子却在外面留着。他左挣右挣,就是挣不出来。而前面突然有了一道亮光,林冰掏出手机做着鬼脸拨弄着,电话在背后三四米开外的地方放着,他拼命伸胳膊,却怎么也够不着。他反复用力,这一下子醒了,山洞和林冰都不见了,电话铃却疯了一般狂叫着,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说不上真是林冰!马大光想,只穿了一只拖鞋他就向电话扑过去。    
    电话未接完,他就遭到了迎头一击,是陈军。    
    也不知脑子里哪根弦出了故障,陈军心血来潮要拉马大光去洗澡,而且开着车带着李新年等在楼下了。    
    马大光大概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了,在稀薄的灯光里,黑色的“别克”像打过鞋油的皮鞋一样熠熠闪光。马大光侧了侧身子挤了进去,陈军,你什么时候鸟枪换炮成了有车一族啦?    
    陈军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你这消息可真够闭塞的,全北京人民都知道了偏偏就瞒着了个你?走,咱们洗澡去。    
    马大光说,要不哥俩上去坐坐吧。放着家里二十多平米的卫生间不用,吃饱了撑的还到外面洗?说话间,马大光有意无意地把自家的卫生间面积增加了两倍还多。    
    陈军说,说你土你这就掉渣了不是?谁真带着一身臭汗、二斤油泥到外面洗澡?还不是哥们儿想你了请你到外面放松放松。    
    李新年也在做着马大光的动员工作,人家还不是看咱们哥儿俩素得太久了让咱们开开荤沟通沟通感情。    
    马大光说,咱哥们儿的感情还用得着沟通?不沟通都瓷实着呢。    
    还是得沟通,陈军一脸坏笑,现在哥们儿关系有“四铁”,咱们仨连一铁都摊不上。    
    马大光反问,一屋同居四年还不铁?    
    陈军笑说,还铁呢,连铁矿石都算不上,一起下过乡,一起挨过枪,一起分过赃,那才叫真铁呢。    
    马大光也笑了,还挺顺口,可这才三铁呀,另一铁是什么?    
    李新年差点把车笑翻了,待会儿咱们就共同体验了——一起嫖过娼呗,托陈军的福,今天就帮你破个纪录。    
    一听李新年说他没嫖过娼,马大光好像受到奇耻大辱似的,差点跳了起来,你丫把哥们当什么人了?哥们逛窑子的时候你还是守身如玉、洁白无瑕的处男呢!马大光这么说虽然不无吹牛性质,但也不是空穴来风,去年到东北出差时章学东也曾给他叫过小姐,还跟他说反正回去给你报销。这方面的经历,马大光虽然仅此一回,但把他划入“雏儿”的行列,透露着明显的贞操歧视,他当然一百个不乐意。    
    怎么连最后一片净土都没保存下来?真可惜了,陈军叹息着,什么世道啊。    
    


第六部分第64节:的跟雷锋干好事一样从不留名

    哈哈哈哈,三个家伙一阵放肆的坏笑,笑毕,马大光若有所思地问道,咦,陈军,你到底搞什么项目来钱这么快?才几天功夫就混了个拖拉机开出来现眼了?    
    李新年揶谕着,真没见过世面,人家搞了个新能源开发公司你不知道呀?    
    新能源?马大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太阳能?还是电解水?    
    李新年笑得差点蹦出窗外,人家搞的是人体新能源,据科学家研究,每个人身上都有这样一种能源,但只有少数人能够利用这种能源创造市场价值。    
    马大光越发奇怪,你就直说了吧,别弄得像猜谜语似的。    
    说时迟那时快,“别克”已经开到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在保安的指挥下一头扎进门前的车堆里了。    
    几个家伙下车,一本正经拾级而上,人还未到门前,玻璃门就自动开了,两个穿着红色西装的服务生亲切地表示着欢迎。陈军对他们头也不点,就径直上了二楼,穿过通幽的曲径,冲着“桑拿中心”几个闪烁的霓虹灯字,一个一身紫衣、浓妆艳抹的小姐扭着水蛇腰站了起来,一口港不港、台不台的普通话蹦了出来: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是几位啊?    
    陈军在小姐胳膊上拧了一把,小姐小时候数学一定不好,连数都不会数?这明明三位还问几位?像你这样收款不出错才怪呢。    
    小姐笑了一下,这位先生真幽默,请问你们要什么样的房间?    
    陈军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位小姐的脸脯,马大光有些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么放肆,再往小姐身后一看,后面悬着一个二尺见方的价目表,上面的萤光一闪一闪。    
    陈军诡秘地笑着看了看马大光和李新年,三个贵宾间?    
    随着收款小姐的一声招呼,三个穿着黑色皮裙的小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马大光他们被一分为三,每个小姐引着一个男人奔向里面鸽笼似的房间。    
    引着马大光的是一位中等身材的小姐,最多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    
    马大光的眼睛跟着小姐的丰满的小腿肚子进得一处密室。    
    一会儿,刚才的小姐出去了,不到一分钟,又有七八位学生模样的小姐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她们成扇面状排开,几乎把门都堵严实了,马大光突然想笑,一个政治名词跃上他的脑际:候选人。    
    从中间挑了一个既娇小又丰满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马大光挥了挥手,没选上的几个小姐又到隔壁房间去了。    
    马大光在桑拿床上坐下,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始,小姐就过来要给他按摩。    
    马大光示意她坐下,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娃娃脸小姐脆生生地说,我叫真真。    
    真真?马大光摇晃着冬瓜脑袋,不好不好,这名字一点也不好,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真真说,先生您请便。    
    马大光说,我就叫你汪晓妃吧,汪汪叫的汪,春晓的晓,王妃的妃,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姐要在古代,早选到宫里了,当不了皇后怎么也能当个皇妃。    
    真真露出孩子似的惊喜,一颗虎牙把薄薄的嘴唇支了起来,这名字真好,先生您可真会逗女孩子开心。    
    马大光说,像你们这样年纪轻轻的,怎么不考大学还出来干这个?    
    你才不考大学呢,真真可爱的小虎牙又是一闪,她把手往背后一藏,像变戏法一样举着一个白色的金属片。    
    马大光接过一看,校徽?敢情咱们还是校友呢,大学生也做这个?    
    真真笑道,先生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吧?    
    马大光随口吹道,我这几年都在香港,这里好久没来过了,这次一来,老相好们一个都找不着了。    
    真真又把小虎牙笑了出来,现在吹牛也得上税了,你看那些小品演员相声演员一个个到台上吹牛的,哪个不是纳税大户?    
    马大光握住她光洁如玉的小手直往怀里拉,汪晓妃,你这张可爱的小巧嘴,真是让我爱死了!来,让我亲一个!    
    真真躲着,先生真是新来的,干我们这行的跟客人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接吻!    
    为什么?    
    因为接吻能把灵魂吸走。    
    马大光听得一头雾水,他讪讪地问,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真真又是一笑,干我们这行的跟雷锋干好事一样,从不留名。    
    


第六部分第65节:亲爱的,把我抱到床上去

    马大光回到亚太花园时已经将近拂晓,本来他想自己打车回去,可是陈军执意要送他,不好意思用自己的婉拒把人家划入没车一族,马大光只得成全了他的美意。    
    陈军和李新年约定着下次出来的时间,马大光一句也听不进去,他想快点回去。    
    路上车少,他们很快到了亚芳花园。    
    一打开家门,马大光就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香味,正在想这是什么缘故,就听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娇嗔声,怎么才回来?人家都等你一整夜没合眼了。    
    马大光按亮壁灯,发现林冰侧躺在客厅里那个三人沙发上,揉着惺忪的眼睛。    
    这一意外情况,让马大光不知如何是好,他想问她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却又怕被后面的陈军和李新年识破机关,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林冰已经整了整衣服迎了上来,哀哀地说,大光,咱家来客啦?    
    马大光脸上摆出一个半成品的笑,是呀,来客了,这两位是我的大学同学,陈军,李新年,都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哥们儿。    
    陈军和李新年齐声道,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