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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ⅲ-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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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夫正觉无望,突然想起了町子。他骗町子说我要退学了,因为我欠别人150万,而又不能开口跟老板说。町子信以为真,想帮我,可150万毕竟不是个小数字,拿出这笔钱后,田村会怎么样呢?政夫见町子有些为难,故意说一些“不用担心”之类的话。他知道町子一定会帮我的,果然町子把钱交给了他。很快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是梅之木的酒保告诉我的,他的语气充满了指责。    
    


情色电影——道顿堀川道顿堀川(日本)(3)

     政夫太过分了,我去赌馆找他要钱。他却满不在乎,还说自己马上要去东京,事后会替我解释。我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和他动起手来。赌馆里的人因为我搅乱了他们的赌局,一拥而上,我无力还击,只有眼睁睁看着政夫离开,结果不但没拿回钱,还弄得遍体鳞伤。我想我不会原谅政夫的,他骗了町子。    
      夜里,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店里,想着该怎么办。这时里美来了,她是来还政夫钱的。我      
    告诉她我跟政夫断交了,他不在,要还钱就去赌馆。里美却没因此而离开,她被店里的鲜花吸引了,一边赞叹花的美,一边坐下来。她向我要了杯酒,喝了一口,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她说渡边走了,没有桌球他就完了。她总要替渡边还赌账,但她依然爱他,她不后悔。里美的情绪有些激动,站起身,脱去外衣,还问我她的身材美不美,让我帮她放音乐。我不知她要干什么,只好开了音响。不料里美一下子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并随着音乐开始跳舞。她跳得很疯狂,白嫩的躯体在我眼前闪来闪去。我呆了一会儿,发觉情况有些不妙,里美似乎失去控制了。她一边跳一边大叫“我觉得我好像疯了”。关掉音乐,我按住仍然停不下来的里美。她从极度的疯狂转为悲伤的哭泣,说:“对不起,我好多了。今晚是我的毕业典礼,哭了也无所谓。”我想她是因为失去渡边而伤心吧,不知此时安慰的话是否有意义。    
      我决定离开这条街,出去挣钱还给町子。我知道我可以去跟她解释,可我不想这么做。我给老板留了张字条,希望他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老板还在为政夫的事烦心。他去找阿雪,阿雪告诉他政夫去东京了。老板本来已经10年不打桌球了,但这一天他却被阿雪留了下来,并重新拿起了球杆。    
      阿雪向老板讲述了自己的过去。原来阿雪是桌球手玉田宗市的孙女,当年在玉田宗市与老板比赛时见过老板,而且很钦佩老板的球技。后来玉田宗市去逝,阿雪找到老板,老板给了她一些钱,却告诉她不要出卖身体。所以阿雪很感激老板,十几年后才会找到这里。如今,阿雪还记得老板当年打球的样子,她知道武内铁男能将5号球打进侧洞,而武内政夫却不行,因为他父亲从没教过他打球。她希望老板能重出江湖,当老板答应练球时,她欣喜不已,却不知老板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离开咖啡店后,我找了一份画广告板的工作,与一群粗鄙的人住在一个拥挤而又混乱的屋子里。下班后,常要跨过坐在地中央赌博的人才能爬上我的床。我不在乎这一切,因为我可以翻看我的画夹,那里有町子,还有失踪的小太郎。    
      町子还是找到了我,她把我带到新的住处。老板已经把那150万还给她了,而她把曾有的一切还给了田村。现在她是自由的,虽然为此她挨了田村的耳光。    
      “我爱你,我不想夺去你的一生。你不是还有两年毕业吗?只等到你毕业,两年已经满足了。”町子动情地向我诉说,并请求我答应。我怎么能拒绝呢?我也喜欢她不是吗?泪花泛出眼底,那光芒让我心动。我们在这间不大却温馨的屋子里热情地接吻。    
         
      政夫回到大阪时,老板已关了咖啡店,在阿雪的桌球室练球。那天我也在,是专程回来见老板的,町子希望我把我们的事告诉老板。老板很高兴,他说我成熟了。政夫走进桌球室时并没有看见我们,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东京之行。“我输了,但他并不怎么样,我明年一定会赢。”    
      “你还敢说,你害得阿邦因你而离开。”老板见了政夫有点生气。政夫看到我和老板,并没感到多么内疚,他害我离开咖啡店,但对他来说这远没有桌球来得重要。    
      “政夫,我们来赌一局,如果你赢了,我把咖啡店交给你,随便要卖、要赌都可以。如果你输了,你就从此退出桌球界。”老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我也一样,不过也许老板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对政夫说桌球就是赌博,害人害己,可政夫根本不听。    
      政夫接受了挑战,虽然有些犹豫,他还是认为迷恋桌球并没有错。政夫先击球,一连拿下几局,便有些洋洋得意。老板并不心急,反而在比赛过程中讲出妻子自杀的真相。他说,妻子当年并不是因为自己沉迷于桌球才自杀,而是因为他让妻子卖身替他还赌债。那天妻子拿着卖身钱从酒店出来,交给老板后伤心欲绝,在过马路时被车撞死。    
      这样的事实让政夫无法接受,他停止打球,对着老板大叫:“这不是真的。”老板依然保持平静,不再多说什么,让政夫继续打球。但政夫无法稳住心神,没能打中球。轮到老板入场,老板一边沉着地打球,一边说:“赌博是地狱。”这话像锤子一样敲在政夫的心头,他无法正视事实,疯狂地抵制侵入脑中的想法,拒绝认输,拒绝退出。面对这样的较量,我实在无法再看下去,所以决定离开,町子叮嘱过我早点回家。    
      走在街上,我的脑子乱作一团,不知老板和政夫会怎样结局。这时街上也出了乱子,阿香和她男人又打了起来,而且打得很严重,她男人的身上还有血。他们迎着我跑过来,阿香被男人一脚踢倒,却不肯认输,爬起来和男人扭做一团。警察来了,却无法控制局面。我还没反应过来,阿香手里的刀已刺进了我的胸口,而她的男人躲在我的身后……    
     我的人生就这样走到了尽头,最后的一刹那我流泪了,望着家的方向,町子在等我。不过现在我知道,比赛的结果是老板输了,本来输的应该是政夫,但老板改了主意。他让政夫随便,但政夫会怎么办呢?    
      町子本来做好了饭菜站在窗口等我,然而她看见了小太郎。她高兴极了,失踪了这么久,小太郎又回来了。她知道我死的时候会很伤心吧,但幸好小太郎回来了,它会给町子带来      
    一些安慰。    
    


情色电影——道顿堀川《道顿堀川》评论

     《道顿堀川》改编自日本当代著名文学家宫本辉的《河流三部曲》之最后一部,前两部《泥水河》与《萤之川》此前均已被搬上银幕,并获得了巨大成功。    
      导演深作欣二1930年出生于日本落成县水户市。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投降时,他正在读中学。经历美军的轰炸,目睹生命的脆弱,少年时代影响了他一生的取向和电影创作。    
         
      深作欣二1953年进入日本大学学术部从事电影研究,同年进入东映公司,任副导演8年,1961年正式成为导演。与山田洋次、大岛渚、熊井启、五社英雄同辈,属于战后60年代崛起的一代日本电影导演。    
      深作欣二的作品常常借黑帮世界的演示表现日本战后虚妄的民族主义,表现低下层的无助与孤独,主人公总是恪守着日本传统的义理人性,报恩报仇。最为我们熟知的作品有《无仁义的战争》系列片、武侠片《柳生家族的阴谋》、反映“二战”期间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的战争片《虎!虎!虎》(日、美合拍)等。他执导的家族武侠片对台、港、大陆的武侠片制作有相当影响。    
      除了电影,深作欣二最为我们熟知的就是他与本片女主角松坂庆子那段惊天动地的婚外恋情了。他们曾一年之间连续合作两部言情片,一部是《蒲田进行曲》,另一部就是《道顿堀川》,有两部影片为证,二人总算轰轰烈烈爱恋过。    
      《道顿堀川》的几个角色全部属于深作欣二作品一直关注的“低下层”。    
      青年学生阿邦双亲早逝,守着母亲骨灰度日,一边在一个小咖啡馆打工一边学习绘画;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同样孤苦零丁,做艺妓,后被一个70多岁的富翁赎身包养,整日与小狗做伴;咖啡店老板武内原是著名台球手,因为赌博欠债,逼迫妻子卖淫抵债,妻子死后痛改前非,放弃台球赌博生涯,开咖啡馆,真诚资助穷学生阿邦,情同父子。却眼见亲生儿子武内政夫沉溺于桌球赌博而无能为力;武内政夫以桌球赌博为惟一营生,不惜向沦落风尘的女同学逼债,向好友阿邦的红颜知己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骗钱;变性人阿香,操皮肉生涯,不仅要向地痞交纳血泪钱还要献身,当她终于不堪忍受,手刃仇人时却误杀热情善良的阿邦……    
      深作欣二以这样的性格组合表现着日本战后一代人的宿命和生存荒谬感。    
      大阪的道顿堀是这几个小人物的社会生活场景。    
      道顿堀是道顿堀川南岸的繁华街区,日本人常说“吃在大阪”,可见这里的饮食店之多,还有不少电影院,上演木偶戏的“文乐座”和表演大众曲艺──“寄席”等传统艺术的剧场,是最受大阪市民欢迎的地方。    
      道顿堀的护城河两岸布置了许多花坛和喷泉,室外广告和霓虹灯连成一片,有些建筑物的墙面被五光十色的霓虹广告装点。每到夜晚,灯光装饰的招牌、霓虹灯光和道顿堀川水面上的反射光交相辉映,把城市点缀得更加华丽漂亮。建立起一个很好的市区自然环境,使观光客和市民流连忘返。    
      从道顿堀川沿岸通往南边的一条路上有座建于 17 世纪的法善寺,寺前挂着灯笼,黄昏      
    时分总会染上一层淡淡的桔黄色。法善寺前那条路由石板铺成,称为“法善寺横町”,路边一些房屋有着漂亮的格子门,古朴宁静,禁不住让人追缅17 世纪的江户风情。    
      道顿堀川作为大阪的标志性地区常常在日本国内外的电影中亮相。本片的道顿堀川则更体现着战后经济起飞时的日本当代都市风貌,是深作欣二眼中的道顿堀川。一片喧嚣、臃肿、杂乱、浮华,歌舞升平掩不住小人物的栖栖惶惶、迷惘、寂寞。透视着一个经受过战争磨难的民族复苏的艰难与沉重。    
      影片中的几个小人物就在艰难与沉重中演示着心灵的迷惘与孤寂。阿邦失去双亲,却先后拥有过咖啡店老板武内有如父子的亲情和梅之木酒吧女老板的真诚恋情。这是一个把人生和人性都视为彩虹的男孩,他以一腔赤诚和一支彩笔要把这一道人生的彩虹描画得绚丽多姿——他试图弥合老板父子的情感;他为了帮助好友武内政夫宁可默认骗钱的恶名;他为沦落风尘的女同学担忧;他发现梅之木酒吧女老板风尘遮掩不住的纯情,并以超出实际能力的热忱呵护这一份纯情;他同情变性人阿香,最后却为了解救阿香误死在阿香刀下。也许他至死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描画彩虹而丧命,然而,以他的赤诚他一定不会为自己的牺牲而懊悔。    
      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感觉自己就像田野里的一棵树,孤立无助。她与善良、真诚的青年学生阿邦的相识犹如找到了一个心灵的港湾,她很想靠在这个港湾憩息片刻,又自惭形秽,她先是断绝了与包养富翁的联系,而后小心翼翼地恳求阿邦:我哪怕只和你过两年也行……她惟恐自己的出身影响阿邦,惟恐阿邦嫌弃自己年纪大。同样善良真诚的阿邦答应了她的请求后,她感激涕零,立即把梦想当作美丽现实经营,没想到命运弄人,正当她在道顿堀的满街灯火迷离中憧憬着阿邦的归来时,阿邦竟然命丧街头。    
      深作欣二很会通过戏剧结构表现断肠的情愫,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和阿邦第一次邂逅源于她寻找丢失的小狗,那是她此前的惟一情感寄托。影片结尾,阿邦死了,她也再一次找到丢失的小狗,最终,这个有如田野里的一棵孤树的女人只能继续与失而复得的小狗为伴。深作欣二并没有直接诉说宿命与悲惨,只是以平行蒙太奇把找狗和被杀两个时空发生的事件组和在一起,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抱着刚刚找到的小狗,望着街头闪烁着红蓝灯光的急救车和警车驶过,期盼着恋人由灯火迷离中归来……    
     这是一个没有结尾的结尾。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并不知道阿邦被杀,而观众当然知道她的企盼只能是一个空幻的企盼了。    
      《道顿堀川》的这种人生宿命感犹如悲凉的雾,浓重得无法化解。    
      武内政夫在桌球赌博时战胜渡边,渡边让武内政夫向他的舞女老婆讨债,而他的老婆竟      
    然是武内政夫和阿邦的同学;咖啡店老板武内痛定思痛永不参与桌球赌博,却无力制止儿子重蹈覆辙;当年他曾救助过日本桌球第一高手的孙女,多少年后,为了儿子他重执球棍时,桌球馆的女老板竟然正是期盼他重振雄风的日本桌球第一高手的孙女。    
      ……    
      社会挤压小人物,小人物挤压着彼此的人性。无所谓希望,无所谓失望;无所谓善,无所谓恶;无所谓得,无所谓失。你见到的可能是人性的彩虹,也可能是人生的泡沫。你以为在等待一个希望,然而到头来你也许不会明白,其实自己等待的只是一个幻灭。这种人生幻灭感是20世纪人类对自身存在的一种哲学发现,也是20世纪人类的一种无奈与迷惘。    
      因此,本片最实在的大概反而是梅之木酒吧的女老板和阿邦那段如痴如狂的做爱。尽管也有一个幻灭的结局在等着他们,然而我们毕竟见识了松坂庆子令人销魂的美丽,见识了人类激情的美丽光焰。因为那光焰转瞬即逝,此生不再,所以更绚丽迷离,更刻骨铭心。松坂庆子不愧为当时的亚洲第一美女,她竟然能够把一个风尘女子演绎得如此真挚纯情,又如此风情万种,把一个弱女子对生的憧憬演绎得隐忍而又执着,热烈而又凄婉。松坂庆子是日本名优中不多的既有民族韵味又有大家风范的旷代美人。    
      深作欣二于1996年发现患前列腺癌,但他仍然坚持拍摄电影《大逃杀2》。2001年9月《大逃杀2》的制作发布会上,深作欣二突然宣布自己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命不久矣,虽然医生极力劝他停止工作,但他说:“我想再拍一部戏,我一直都没有不安或者害怕,应该燃烧的就一定会燃烧。岂料最后他仍是未能亲自拍完此片,于日前不幸去世,享年72岁。这是一位燃烧了一个时代、也燃烧了自己的电影家。    
      深作欣二在本片体现出的主要风格元素:    
      1。 表现低下层的无助与孤独,恪守日本传统的义理人性。    
      2。 表现日本战后一代人的宿命和生存荒谬感。    
      3。 社会生活场景和小人物命运息息相关。    
      4。 性格组合体现着创作者的人生感悟。    
      5。 表演元素举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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