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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嫡女恶妾 作者:叶家娘子(潇湘vip2012-9-12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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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确定便是她?”容氏看着帕子上的那丛墨竹,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讥讽,她一直觉得得命运待她何其不公,可若是那个人知晓,她竟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会不会恨不得去死?
  “其实前次便猜到人在中州城里,只是不确定是谁。”华铭皓看着脚下的青砖,亦跟着微微一笑,“直至世子与珏翊公主碰了面,细细问起,然后再逐一排查,才……”顿了顿,忽又笑道:“当然,到底是不是她,少不得还要公主亲自见过。”
  容氏抬了头看着华铭皓,“你说迟了。”不待华铭皓开口,继续道:“你想通过我的手将人拦下来,已是不可能的了。”
  “你五伯伯要出仕了。”
  容氏笑了笑,却是凉的。
  “那又如何?”
  华铭皓邹了眉头,他不相信,容氏会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三房的大小姐提了婕妤了。”容氏看着华铭皓,“大小姐对皇上有救命之恩,按理说封个妃子什么的也不为过,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封妃吗?”
  华铭皓抿了唇,目光冷冷的看着容氏。
  容氏抿唇一笑,“我们的大小姐说,不想挟恩求报。皇上若真有心,等她诞下一子半女再说。”末了,冷冷一嗤,斜睨了华铭皓,“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们大小姐她恭淑贤德?不,不是,她只不过是想要皇帝记着她,多去去她的毓秀宫。”
  “我问你,皇帝今年是不是去白马寺比往年少了很多次?”
  “妙鱼,你变了。”华铭皓突然道。
  “是啊,我变了。”容氏点了点头,“是人,总是会变的。”
  “不!”华铭皓猛的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攥了容氏的手,“你说过这里是地狱,你一天也不想呆了;你说过,只要我来,你就会跟我走;你还说过……”
  “我说过很多。”容氏抬了头,迎着华铭皓因为急切而略显涨红的脸,“你只记住了你想记住的。”
  “妙鱼……”
  容氏微微的挣了挣,眼见挣不脱,便也不挣,垂了头。
  “我真的帮不上你,今时非同往日。”
  华铭皓颓然的放了手,便在他转身欲走时,身子一紧,却见一双手紧紧的环绕在了他的胸前,背后一具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我说过的话,从来没不作数。”
  华铭皓一喜,转身便拥住了身后的容氏,满怀喜悦的道,“妙鱼,我的妙鱼……”
  屋外,玉釉眼见得玉枝领着几个婆子朝这边走来,跺了跺脚,高声道:“玉枝,奶奶催了好几回了,怎的这般久?”
  屋子里相拥着的二人,瞬间分了开来,却在目兴相触时,扬起了一抹会心的笑。

  第七十三章

  眼见著再过几日便是除夕
  這天一大早,蓝利成使了总管陶琛来问颜氏,這个春节怎麼過。
  按大房意思是;三房人家一起过;然不论是颜氏还是蓝雨薇,两人都觉得既然彼此都只是做面子工程,没必要为了這面子饿肚子,于是便拿了主意的,大家各过各的。蓝利成得了回复,好一顿指手跳脚的骂。
  方氏便冷嘲热讽的的蓝利成拿了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惹得蓝利成狠狠的砸了一套上等的耀州窑产的点金鱼形杯,一甩帘子去了平氏处。
  不想却扑了个空,问了院子里服侍的人,才知道平氏去了厨房。蓝利成一股邪火没处出,不說怎的忽的便想起死去的青葛来,由不得心下一番怜惜。
  恰在這时,方氏身边服侍的金霞,得了方氏的指令,寻了过来。蓝利成正兜了一股火,不由分的,便将金霞扯了,扑在了平氏的榻上。紧要关头处,枪却似乎不听从指挥,只急得身子底下早被撩拨的难受,金霞不由分說的便伸了手去撸。
  若是往常,金霞将那浑圆的胸往蓝利成跟前一抖,手再那麼撸几下便也成事了。可今日,不论是金霞怎样撩拨,都失去了效果。一时间,只急得蓝利成涨红了脸,弓著个腰身挪来扭去的,嘴时发出一串不清不楚的喝斥声。
  眼见不论金霞怎样撩拨都不见成效,蓝利成便将金霞一拎,扔在了炕上,身子一矮,便朝金霞脸上拱去。金霞闻著那股腥臊气,熏得就差将隔夜饭都吐出来,可又不敢违了蓝利成的令,只得闭了眼,往前一凑……。
  “唔……”蓝利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
  身子低下的金霞却是硬生生的将逼到喉咙口的秽物尽数吞了回去。
  這般几个来回,蓝利成似是找到了些感觉,将个金霞往榻上一推,翻身便趴了上去,却不曾想這麼一会儿的功夫,枪蔫了!
  “啊! ”蓝利成一声嘶吼,不敢置信的低了头看著自己偃旗息鼓的地方,颤了声,“這……這是怎麼回事?”
  金霞正闭了眼,等著他……忽的听了蓝利成的嘶吼,想到之前的异样,猛的便睁了眼,這一睁眼,她也傻了。
  屋子外,响起小丫鬟的声音。
  “姨娘,老爷来了。”
  屋子里金霞猛的回过神来,连忙提了慌手慌脚的提了裙子,系了汗巾
  又手忙脚乱的理了理散乱的发髻。却忘了,蓝利成正腿了大半的裤子,光著白花花的大半截身子,神色古怪的立在那。
  “爷……”平氏才撩起帘子,便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得愣在了原地。好在她立时便反应过来,对跟在身后的四喜喝道:“你们都在外面守著。”
  “是,姨娘。”
  平氏這才几步上前,指了金霞,咬牙切齿的骂道:“骚蹄子,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金霞骇得脸色一白,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姨娘饶命啊! ”
  按理說金霞是方氏身边的丫鬟,平日里,平氏见著她,都要讨个好。然,這般与大老爷白日宣淫到姨娘的房里,不是是平氏,便是方氏那一旦知晓,只怕都要揭了她一层皮。
  平氏此刻又如何肯放过這般大好的机会,嗷的声便冲了上去
  扯了金霞的头发往地上搡,“你个骚蹄子,野狐狸精,你跑到我的房里来勾搭爷。我们且去太太跟前理论理论。”是著便要扯了金霞往外走。
  “老爷,老爷救救奴婢。”金霞哭喊著向神色诡异的蓝利成
  蓝利成尚沉浸在那片巨大的震憾中,醒不过神,耳边忽的响起金霞撕声裂肺哭喊声,一抬头,目光阴鸷的看向平氏。
  “你做什麼? ”
  一声怒喝。
  “我做什麼? ”平氏红了眼含了泡泪迎著恶狠狠的瞪过来的蓝利成,“我做什麼 我当然是让太太评个理,她跟前的人,凭什麼浪到我的房里来。”
  “够了,别胡闹了! ”蓝利成一挥手,怒声道:“你们俩都给我过来。”
  平氏怔了怔,地上的金霞却是一骨碌爬起来 几步便窜到蓝利成身前 低眉垂眼的站著 平氏见著蓝利成紧紧攥著裤头的手,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
  但还是作出一副惶惶受恐的样子走了过去。
  蓝利成指了榻上,对平氏道:“脱了衣服上去。”
  “爷 你疯了,這是白日里。”
  蓝利成一瞪眼,平氏见著他那凶狠的样,连忙缩了头,二话不是 便解了衣裳,往被子里钻。
  蓝利成又指了一侧的金霞,“你也上去。”
  “ ……
  平氏与金霞同时委屈的喊了声。
  “爷的话听不懂?”蓝利成看向金霞。
  金霞颤颤瑟瑟的抬手解了衣裳,爬上榻的时候手脚软了好几次,最后是蓝利成照著她的屁股用力的踢了一脚,才把金霞送上了榻。而他自己也三把两把的扯了便拱了上去。
  平氏微微的侧了头,她不知道此刻是什麼样的心情。說不上是伤心还是快意?這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近似于自虐的法子,若不是恨到深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做的。
  依著葛老先生的仁心妙手,她相信,她很快便能怀上。可是怀上了又怎样呢?前有狼后有虎
  一个咄咄逼人的方氏,外加不声不响就咬人一口的宋氏。她拿什麼保证那孩子能生下来?又能稳妥的长大!
  老天果然是有眼的,就在她苦心冥想,怎样才能报杀子之仇时。她无意间听得一个守门婆子与人闲话,那番闲话她听进了心里。后来
  她便照著闲话的内容去找那个方子。没经过多少曲折,她便得到了那方子。一切顺利的让人难以想像!
  肩头传来尖锐的痛,平氏惊呼一声,抬眸,便看到蓝利成阴沉了脸一双眸子像狼似的冒著绿油油的光,由不得平氏便颤了颤,“老爷……
  蓝利成松开咬在平氏肩部的嘴,拍了拍一直在他身后像狗似的舔来舔去的金霞,便在這时,他总算是达成了所愿,只不过這愿望却短暂的像是流星划过,他明明觉得才刚刚开始,事实却告诉他已经结束。
  “老爷许是累了。”平氏低声劝慰道。
  蓝利成抬头,目光泛红的盯著身下长发铺开,娇躯横陈的平氏。
  “老爷……”平氏试探著伸手抚上蓝利成的身子,她的手才一触上,便惊觉到蓝利成狠狠的打了个抖。“老爺你,您怎麼了? ”
  蓝利成翻了个身,金霞早已慌手慌脚的穿上了衣裳,在床下站著。
  “去,使人请葛老先生来趟俯里。”
  “是,老爷。”
  金霞三步并做两步走了出去。
  平氏听著蓝利成的话心冷不丁的便抽了抽,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胡乱的披了件褂子,起身服侍著蓝利成穿衣裳,一边轻声道:“爷,這大过年的,您……”
  “你懂什麼。”蓝利成一挥手,打开平氏的手,有心想說几句,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整了整衣襟,甩了帘子,转身便走了。
  平氏看著兀自晃动不停的帘子,半响,脸上生起一抹清幽幽的笑,甚是骇人!
  “四喜,打盆水进来。”
  不多时,四喜打了热水进来,服侍平氏梳洗完毕。
  “你去厨房看看,我给老爷,太太准备的那道汤怎麼样了。”
  ……
  玉釉披了件石青色的锦缎披风,在林俯后花园处的几棵梅树前停下。状试不经意的抬手拭了拭额间的细汗,目光却是警觉的扫了眼身侧的四周
  眼见偌大的后花园,只她一人,便缓缓的松了口气,朝那棵开得正好的梅树走去。
  這几株梅树也不知道种了多少年 只看那粗壮的虬枝 及像把大伞一样撑开的花枝
  便知年数不少了。玉釉抿了抿唇,拿了手里的剪子,抬了头缓缓的移动著步子。便在她绕到树身的一侧时,蓦地从树后探出一只手来,一把将她扯过了过去。
  “啊  ”玉釉一声惊呼 然那声呼声中过多的却是某种意料中的欢喜。
  玉釉双手牢牢的攀附著身前的温暖,将头埋在那具带著淡淡兰若香芬的怀里。“爷 您吓死奴婢了。”
  林鹤轩眉头微挑,目光寒凉的看著因为冷风而纷纷扬扬缀下的红梅花瓣,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浅笑,声音却柔的能出水。“爷在這等你很长时间了。"
  玉釉只觉得双脚软得都要站不住了,她越发的攀紧了。微微的扬起脸看著林鹤轩柔软的俊逸的笑容,心下有片刻的茫然。
  “爷,你真好看。"玉釉抬起手,抚上林鹤轩如雕似刻的五官,“比表少爷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林鹤轩狭长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暗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轻笑抬手,捉住玉釉那只游移的手,道:“表少爷什麼时候走的?"
  玉釉痴痴的看著他,轻声道:“表少爷酉时用过晚饭后走的。"
  “是 在奶奶屋里用的饭?"
  玉釉点了点头。
  林鹤轩的手搂著玉釉的手便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他们說了什麼?"
  玉釉往前靠了靠,“奴婢怕奶奶起疑心,不敢靠的太近。"顿了顿又道:“奴婢隐约听得表少爷要奶奶帮著找个什麼人。"
  “让奶奶帮著找人?"林鹤轩脸上生起一狐疑的神色。
  玉釉点头道:“是 的,可是 奶奶好像不肯。"
  “哦?"
  林鹤轩将玉釉往一侧带了带,他穿了一身白色的雪狐披风,不往仔细里看根本就不知道那站著个人两个人這般静静的站著,一个沉浸于巨大的欢喜中,一个则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稍倾,林鹤轩忽的抬了头,漆黑的瞳仁里划过一抹亮光。
  “爷,奴婢得走了,迟了,怕奶奶要起疑。"玉釉虽是說著要走的话,手却仍然牢牢的攀著林鹤轩。
  林鹤轩抬手,将她往外推了推,指了指雪地里他早就采下的梅枝,“拿去吧,冰天雪地的别冻坏了手。"
  玉釉便抬了脸,睃了林鹤轩一眼,眼风一撩,媚媚的道:“还不是 为了爷"…
  “爷知道。"林鹤轩探手抚过她的脸,笑了道:“爷說过的话都记著。"
  手指的微凉使得玉釉僵了僵,但很快她便忽略了那份凉意,将脸林鹤轩的手里靠了靠,微闭了眼,享受起這难得的温存来。忽的心底想起一事,豁然睁了眼,看著林鹤轩,脸颊绯红,欲說还休的样子。
  “怎麼了?"林鹤轩见她這副样子,显然是 有事。
  玉釉低了头,吃吃艾艾的道:“爷,您真的?ㄞ?ㄞ"…
  林鹤轩一瞬间便明白了玉釉的话,心里生起满满的嫌恶,但却不得不耐了性子,柔声安抚道:“你忘了,爷跟你說过的话了?"
  “奴婢记得的。"玉釉飞快的抬起脸,郑重道。“奴婢一直都记得。"
  “那就是 了!"林鹤轩晒笑一声,将她被风吹乱的发夹到耳后,“别乱想了。"
  “可是 爷为什麼要纳那位三小姐?三小姐能做的事,奴婢也能做的。"玉釉一鼓作气的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說完,末了便直直的看著林鹤轩。
  成连几枝梅花都采不来。不由分說的便持了剪子去。不成想,还真被她摘来了。
  玉釉迎著容氏一笑,“奶奶,奴婢去将那个如意云头纹的耸肩瓶找出来,拿它插這几天枝梅花最是 好看了。"
  容氏笑了颌首,继续与玉枝道:“這几日二爷都不曾归家?"
  玉枝点了点头,“昨儿,让从安回来了一趟,說是 荆国公俯三爷那边有事,回不来。"
  容氏不由便蹙了眉头,半响无语。
  “奶奶,表少爷他有說过什麼时候再来嗎?"
  容氏看了眼玉釉的方向,轻声道:“前儿走的时候,到是 說要给太太问个安。我给拦了,說让他先办他的事。"
  玉枝默了默,這当会儿,玉釉捧了那白底蓝花的如意云头纹花耸肩瓶过来,往容氏跟前递了递:“奶奶,好看麼?"
  容氏抬眼看了,笑道:“好看。"
  玉釉便将那花瓶摆放在靠窗的位置,映著窗外的皓皓白雪,冷风一吹,花枝颤了颤,一室冷香萦萦,果然让人神清目爽。
  “再有两日便是 除夕了。"玉枝忽然道。
  玉釉笑了道:“是
  啊,今年奶奶便穿了那件新制的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合著那件月牙凤尾罗裙,再披了那件大红色的披风,去摸门钉,奴婢敢說整个中州城都无人能与奶奶争风。"
  容氏笑了笑,并不是 很热情的道:“摸那个有什麼用呢,都摸了多少年了,从小摸到大,可是 。。。。"神色间便有了淡淡的厌倦。
  玉枝便横了玉釉一眼,玉釉惊觉到自己說错话,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往年不也去了,今年更应该去才是。"玉枝意有所措的道。
  低垂了眉眼的容氏细长的眉头便挑了挑,半响唇角勾了抹笑,“也是 ,你明日便将那身衣裳取出来晒晒吧。"
  玉枝笑著应了,两人又說了会儿闲话。
  …
  沈于飞看著目光笃定的林鹤轩,好半天才咽下突然而至的消息。
  “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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