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侯门嫡妻:锦绣权色 作者:筑梦者(潇湘vip2014-06-22完结)-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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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茵起来要去唤春柔进来收拾丈夫出征要带的东西,章京一把拉住她的手,“不急,这任命要过两天才会正式下,有年侯爷的举荐,也要在皇上那儿走个过场。”
乔茵一听,这才再度坐下来,“永定侯府的权势现在渐有滔天之势,皇上不是个宽心眼的人,这将来的局面也不知道会如何?”叹息一声,“更何况年彻与七妹妹仍下落不明……”
章京一听她提及年彻夫妻二人,忙将年复说给他的喜讯说出来冲一冲现在这伤感的气氛。
乔茵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忙掐了自己一记,感觉到疼痛,这么说来不是她在做梦?“七妹妹他们还活着?夫君,你可别骗我?”
看着妻子一脸的着急又小心翼翼地期待,章京大力地点了点头,“傻茵儿,我怎么可能会骗你?这都是年侯爷亲口说出来的,可能也是看在我们是姻亲的缘故。”
乔茵这才拍拍胸脯放松下来,双手合十道:“真是老天保佑,他们没被吞进鱼腹里……”
她曾混迹于嫡皇孙的阵营,大概知道这新任帝皇一点底细,年彻与乔蓁没死,只要他们一回来,年家的声势会更大,现在没有一个正经的继承人,到底是不能令人彻底忠心追随。
章京笑了笑,“这确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年彻的存在对于永定侯府来说至关重要,就算现在侯夫人生的是男胎,孩子毕竟还太小,挑不起大梁。”
年家与章家是姻亲,不管他上不上年家这条船,也不能让人将他章家与年家撇清关系,再说他还是颇为欣赏年家父子的,他们又有心提携他,他又没有必要矫情地拒绝。
至于与欧博一道去的信息,他自动就过滤掉了,没有必要让妻子再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徒增不快罢了。
乔茵自然也是明白丈夫的话意,“对了,江南那边的叛乱情形如何?”
“有几个城镇被叛贼掌握,还没有扩大……”
章京也没瞒着妻子,这样的事情现在都不是秘闻,再说这两年零星的叛乱时有发生,大多都被震压下去了,这次应不会例外。
乔茵听闻皱了皱眉,身在卫京的他们毕竟没有外州县的人过得凄苦,“我听闻江南那边去年就失收了,现在京里的米价也一路上升,今儿又升了几个铜板,这次看来他们会煽动不少人,夫君,你是讨伐的先锋,一定要谨慎行事……”
章京一向不怀疑乔茵的见识,脸色沉重地“嗯”了一声,欺压百姓的事情他做不来,“江南一向是富庶之地,现在却变成这样,朝廷也是着急的,若那儿的情况很糟,我也会建议朝廷开粮仓赈济灾民……”
乔茵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不禁再度叹息一声,这天下到底也有不少可怜人。
吃晚膳的时候,因为章玉春回娘家住上一宿,所以乔茵也就命人将用膳的地点改在厅堂。
章玉春看到自家大哥小心扶着嫂子坐下,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意,她的丈夫一与大哥相比,那真是差了一大截。
“大嫂还真是有福,有大哥鞍前马后地侍候。”
听着这小姑言不由衷的话,乔茵觉得有几分刺耳,不过比起章瑜春那个说话不经大脑的,章玉春的话还不至于那么难以入耳,随意笑着应和了一两句。
章荣氏还记挂着之前的事情,脸色拉得老长。
不过这些在章京即将升官出外讨伐逆贼的重磅消息轰炸下,她又顾不得板起脸,而是一脸担忧地道:“这可如何使得?那刀箭无眼的……”
章京安抚母亲的情绪,“不是什么大事,快则几个月,慢则年余也就会回来了。”
章荣氏还是一脸担忧,如今小儿子不在家,大儿子又要离家,想想都糟心。
章玉春却是转了转眼珠子,随着母亲的话说了几句担忧的话,就没再说什么。
乔茵少不得要说上几句,章荣氏看了一眼她,这回没再挑刺找不愉快。
章京对于婆媳俩能和谐,颇感欣慰。
饭后,他陪乔茵走回自家小院的时候,少不得要吩咐一句,“我出门在外,最不放心的就是家下,茵儿,我知道我娘时有不好,但再不好也是我娘,你就让让她……”
乔茵回头看他,笑了笑,“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婆母这人是不讲道理,可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得了。这家里家外的,我都会打点好,你出门在外,别为了家下这点事担忧,有我呢。”
“难为你了。”章京感动地道。
“我们是夫妻,说这么见外的话做甚?”她佯装不悦。
另一边厢的章玉春附耳与章荣氏说了几句,章荣氏略微担心地看着她,“这样做真使得?”
“娘,她处处与你做对,你还为她想什么?她自打嫁给哥后,哪里为我们娘俩几个考虑?把我哥霸着,处处挑是非,娶着她才是我们老章家的不幸。”章玉春劝着她娘。
章荣氏还是摆摆手,“这事你容我再想想。”
“娘,你可别想那么久,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时时有……”
章荣氏听着女儿的话,再想着乔茵的恶形恶状,这不满又加深了一层。
章玉春了解她娘,看她有几分动摇,想着赶明儿着妹妹章瑜春也回家一趟,劝劝母亲,母亲必定很快就会答应,边走的她边回头看了眼大哥大嫂所在的院子,嘴角冷冷一笑。
半夜时分,乔茵听着惊雷炸响,想来必会下一场大雨,翻身过来看到丈夫熟睡的脸,伸手轻抚他刚毅的面庞,这样的男人她怎能不爱?
对,她到底还是爱上他了,至于欧博,早就已经被她驱出心房之外,把头靠在他的肩窝,他的手环上她的粗腰,她闭上眼睛再度睡去,耳边最后听的是哗啦啦的水声。
东陵国小客栈的雨也是一连下了两天,乔蓁站在回廊上看着这场雨,不知道他们买来的那匹马的情形如何?
明明就是一匹好马,哪曾想昨儿夜里却出了状况,年彻已去查看,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情形不太乐观。
“怎么站在这儿?这雨下得大,你身子又重,别淋着雨,着了风寒就是大事了。”
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乔蓁一回头,果然是那位羽叔。
百里翼着急地要拉她避开那溅到台阶上的雨水,脸上略有责备。
乔蓁也没有说他逾越的话,这人不想在她面前这么快公布身份,又一面做着与他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相符的事情,心下微微叹息一声,“不碍事,这雨没溅着我……”
“真溅着就糟糕了。”百里翼仍是责备道,只是抬起的头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顿时就知道自己逾越了,做了与身份不符的事情,忙松开她的手臂,轻咳了数声,一时间找不到应说的话。
乔蓁看了眼他尴尬的面容,顿时移开了目光,到底是这身子的亲爹,她也没有必要难为他。
百里翼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别担心,若是马匹出了问题,你们还可以与我们一道上路……”
可为这差事办得不错,他在心里颇为满意,而且这雨下得很及时,给他留下了与女儿相处的空间。
乔蓁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笑,这么看来,丈夫是没有办法将马匹起死回生了,这亲爹还真挺逗的,不过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应,“再看看吧,总麻烦羽叔也是不好。”
百里翼想说不麻烦,可话到嘴边,他又立即吞下,这样着急说话会让她起疑心的,唉,错过的时光有时候真的能害死人。
乔蓁看到场面有些冷,遂转了个话题,“羽叔不是说有妻女吗?像你这么英俊神武,想必妻子必是十分出色,不知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其实她也想知道这便宜爹娘的爱情故事。
百里翼愣了愣,看到她感兴趣的目光,眼神越发柔和,“……当时我受伤了,是她救了我……”
他开始将他与燕飞的故事娓娓道来。
年少的他毕竟气盛,明知道有人要在他打猎的时候暗中布局要他性命,他仍是不服输地不肯改期,想他堂堂太子如何会怕了那起子如老鼠般的人?
打猎如期进行,而他却陷入了今生最大的危机里面,那一次,他拼尽全力摆脱掉前来杀他的人,却是掉进了一个山谷里面,身上有血,本以为此命休矣。
却偏偏遇上灵族前来历练的少女。
想到燕飞年少的面容,此时他脸上的线条越发柔和。
“这么说那个少女把你捡回家了?”乔蓁适时地发问。
百里翼点了点头。
天无绝人之路,燕飞是个很开朗的少女,在他养伤期间,她每天都来看他,给他带好吃的,并且陪着他,就是怕他枯燥。
身边从来没有这样明艳的少女,他也就慢慢陷了进去。
在某个清晨,他提出要去拜会她的父母,想要为两人定下名分,燕飞却是一脸慌张地拒绝了。
这是他想也没想过的,他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情意,现在却不肯跟他离开,这样让他如何舍得放手?
那一天过后,燕飞躲了他几天,他的怒气也越来越大。
在她下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忍着气再度询问她婚期,不意外又是一次拒绝,愤怒之下他吻了她,她有挣扎,更是差点使用念力,这些波动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来历不凡。
念力只有少数人才有,并且能觉醒的又更少数。
最后,她还是软在他的怀里,回应了他的吻,两人难分难舍的时候,他再追问,她还是不答,只是让他别问了,就当这是一场露水姻缘。
他如何肯?
后来冷夜出现的时候,他才知道她是灵族之人,难怪她明明爱他却还是拒绝他的求爱,冷夜更是冷脸赶他离开,还说若是他不想害死她,就赶紧离开,他们一族的人是不会与外人通婚的。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他是东陵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灵族再神秘也还是在他管辖范围内。
不过孤身在此的他不可能斗得过灵族,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还是在那天不靠而别,这也是存了试探燕飞心意的意思在。
看到那送他出山谷的少年松了一口气的面容,他笑得越发狐狸。
回去后,果不其然,父皇为他的失踪担忧,看到他平安归来,重病缠身的父皇才宽心些许。
为父皇侍疾又与贾氏周旋的日子里,他没有一刻忘记她,最后还是睨得时机,整顿人马去找她,灵族的所在一向很神秘,没有虎牌就开启不了通往灵族的正确的道路,他只能从那个山谷去寻她。
再后来……
想到燕飞抛下家族前来寻他时那一刻的心情飞扬,此刻的他还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她到底还是将我摆在第一位……”
乔蓁觉得这对便宜爹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父女二人在忆往事,东陵国的皇宫里面却是再起波澜,贾后一脸凝重地看向玉申公主,“你说你父皇早就秘密出宫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布局
玉申公主看了看贾后的表情,咬着下唇似一脸迟疑地道:“母后,儿臣虽没有十全的把握,但这估计*不离十,父皇现在似乎也疑心上了儿臣……”
贾后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地踱了踱,百里翼这个时候离开皇宫,不知道要去干什么?这么些年来他们只是表面和内心早就恨上了彼此,“这个消息你且瞒着,不要张扬出去,我自有安排。”
玉申公主忙应诺,这个所谓的母后从来都不是善茬,看到她挥了挥手,她很有眼界力地告辞离去。
“等等,你与静波的婚事照旧。”贾后突然唤住她,“静波跟我说,你似乎对他有意见,玉申,你要记得你能在宫里当这公主,过上富贵荣华的日子,都是因为我才能拥有的,别跟我玩花样,听到没有?”
玉申公主从小就生活在贾后的积威之下,这样一番话她早就听腻了,微垂着头她掩饰内心的愤恨,“儿臣对表哥哪有什么意见?母后放心,这婚事我上心着呢……”
“那就好,出去吧。”贾后不耐烦再与她说话。
玉申公主当即行了个标准礼,转身就下去,一到外面,她拉起头纱半遮住脸面,莫测高深地看了眼里面一身红衣的贾后,眼里的刻骨仇恨是掩也掩不住。
感觉到贾后的亲信目光看过来,她温和一笑掩面而去。
待出了贾后的宫殿,她低头问身边的亲信侍女道:“成将军到了没有?”
“已经在等候公主了。”侍女附耳小声道。
玉申公主点点头,加快回宫的步伐,贾家加注在她身上的一切,她会一一回报,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她早就忍够了,更重要的是贾静波一再对她用强的,将来贾家若得势哪里还会有她的好日子可过?一想到这点,她就会咬牙切齿。
殿里的贾后却是翻转着手中的虎牌,黑翠质地,形状古朴,“爹,这真的是灵族的信物?”
她仍有几分不相信,这样不起眼的一块牌子有何用处?
一旁端坐着的贾家掌舵人,现任东陵国太师贾族长,略掀了掀眼帘,“为父岂会拿这个来开玩笑?这是千真万确的,有了它,打开灵族的大门就不难了。”
这是他想了一辈子的事情,现在机会就在他的面前,无论如何要把握好才行。
贾后将玉牌一翻握紧在手,“爹,女儿还是有几分怀疑,如果那个传言是真的,我们为此付出了这么多时间与精力还说得过去,可万一是假的呢?我们岂不是白废力气?”
贾族长冷笑数声:“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东陵国不应是我们最后的目标,为此我们贾家前后几代人都前赴后继,当年若不是你迷恋百里翼那小子,将最佳的机会错过,我们又岂会再多等这十几年的光阴?”
贾后的脸色顿时有几分挫败,年少时谁没做过那样的梦,英俊无俦的男人,一国的太子,她也不例外,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为了报复她置父亲的大业于不顾,确是有几分不孝,“爹,别说了,当年是我的错。”
贾族长看了眼乖乖认错的女儿,“爹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这些年百里翼对我们一族打压不已,等我们去了灵族一趟回来后自然会再收拾百里一族,忍他们也忍够了……”
一提到百里翼,她就想起了玉申公主来跟她说的事,遂道:“爹,他现在似乎不在宫里,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做点什么?例如……”她做了个杀的手势。
贾族长的眉头一挑,百里翼在这个节骨眼里离宫?摸了摸自己已白的胡子,“这个消息可靠吗?”
如果可靠,百里翼一除,百里安又死,百里一族剩下的人都不足为虑。
贾后看到父亲在思考,略皱了皱眉道:“爹,趁这机会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就算杀不了他,若能阻他回宫,趁机扶持玉申成为新皇,我们贾家的地位几无人可撼动……”
贾族长刻意看了看如今杀伐果断的女儿,如果当年有这魄力该多好?平白错过了那么多机会,“你终于懂得如何取舍了?”
“爹,女儿哪有可能永远都那样?他不仁我不义罢了。”贾后冷冷地道,“对了,这虎牌从哪儿得来的?”
贾族长眉间疏展,“此人你也认识。”拍了拍手掌。
贾后微掀眼帘看去,只见到父亲身边的念力高手拉着一个锁着琵琶骨的头发黑白参差的人出来,她刻意倾身看个真切,而那念力高手猛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露出他的真容,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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