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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夺宫第一部(修改版) by 非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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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的心碰碰碰地跳,“承玉大人?!” 
“是啊,我现在急着去安宁宫送东西,承玉大人今天还没有用餐,你帮我送过去吧。事后你来我那找我讨赏好了。记得啊。” 
含月看着侍女急急忙忙地走出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手里的东西,回想着刚才的话,南厢,南厢,承玉在南厢! 
他连忙转过身子就往南边走去——承玉在南厢啊! 
顾不得别人的诧异,他问了路就到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前,门是掩着的,看不出里面是有人还是没有人。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厉害。几乎有逃开的冲动,但毕竟还是压下来,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淡漠的声音都要认不出是那个温柔得像春天一样的承玉了,但确实是他挂念了好久好久好久的承玉啊,含月忍住眼泪,推开门就进去了,看到淡淡的屏风后面一个人影在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声音破碎地挤出,“承玉……” 
那人全身一震,倏地睁开眼,眼中的不可置信传达到声音里,“王爷?!” 
“承玉!”含月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承玉!承玉!承玉!承玉!承玉!” 
承玉站起来,接住他。像是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至含月抓着他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上次的伤口,感到一阵锥心的痛才紧紧抱住眼前美丽绝伦的人,心头大震,“怎么会?怎么会?王爷怎么来了?桂王呢?” 
含月不听桂王还好,一听他提起,眼睛就红了一圈,“承玉,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承玉脸色一变,拉开含月,“王爷,您在说什么?桂王呢?桂王在哪里?您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太子也将您……” 
“我一个人来的。”含月泪下如雨,摇着头,“二皇兄不知道,承玉,我们一起走吧,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承玉倒抽一口凉气,“您是说,您一个人进来的?没有人发觉?” 
“我是来带你走的啊,我一个人来不好吗?” 
不!不!不!怀王竟只身前来,怎么会这样!承玉一下心里乱了套,“桂王不知道您来了?怎么会这样?太子今天还没来……” 
“承玉,你怎么了?”含月不明白,拉住他,“和我走吧?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承玉根本听不进含月的任何一句话,心里的急切差点要了他的呼吸,“王爷,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不!我要带你走!” 
“王爷!”承玉大急,此刻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太子随时会来,若是让他见到怀王,后果不堪设想,“王爷,承于求求您赶紧离开吧!桂王没有阻止您吗?您怎么会轻易就来了呢?” 
“二皇兄、二皇兄、二皇兄!你还提他?!”含月咬牙哭道,“我都知道了,你那么为他,他竟然还叫刺客……我恨死他了!” 
“王爷!”承玉大惊,“您、您怎可说出这样的话?桂王他……他…………”他字后面毕竟是说不出来,桂王的渴求他们都知晓,当个天下第一的能臣怎么也不必位极人世来得快意。中间的牺牲难免,他承玉其实到了今天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作为铺路的棋子而已。 
“我知道。你向来是要我多体谅他的。可是、可是、可是那个人是你啊,你为了我们连东宫都来了,他怎么忍得下!” 
承玉叹了口气,哀怨得几乎能吐尽后世的苍凉,“王爷,现在情况危机,承玉不能和您说太多,可是这世上要是连您也不能体谅桂王,那就没有人能体谅他了。” 
含月听得一呆,怔怔地用醉人的美目看着他,“你不恨吗,承玉?我们将你逼得这样?你不恨吗?他要杀你,你不恨吗?我让你进来,你不恨吗?不恨我们吗?” 
“不恨。”承玉原本想忍住的泪终究无声地落了一地,不恨的,只是有些怨而已,今日见到冒险前来的怀王,便连那怨也没了,只求他们能平平安安的,他便是即刻死了也甘愿。 
“为什么?” 
这还要问吗?“因为,你们对承玉不但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情啊。王爷,快离开吧,承玉在这里很好,请您不要担心,快离开吧!” 
“救命之恩,知遇之情,为了这些就可以杀了你?”含月像是没有听到承玉的催促,依旧痴痴地问道,“我不懂,承玉,我不懂。为什么啊?为何我们一定要那皇位呢?二皇兄为何一定要那皇位?蹋着你的血上去,他能坐得舒服吗?太子殿下是我们的哥哥啊!为什么没有人想到这一点?他是我们的哥哥啊!” 
“王爷!”承玉咚地双膝着地,泣道,“王爷!求求您,回去吧,桂王要是连您也失去的话,他就什么都没了。承玉来这里是承玉自己要求的,王爷忘了吗?何况现在要桂王收手放弃,太子也不会放过他的。请您一定要谅解他,回去吧。” 
含月也跪下来,扶住他,泪眼朦胧,低低地幽泣,“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离开皇宫,我不当王爷了,你也不要当我的家臣,我们找一个幽静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那桂王呢?”这句话问得心疼,怀王离开桂王怎么活?这不是笑话吗? 
“二皇兄么?二皇兄向来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越说眼泪掉的越凶,其实他知道的,他离不开二皇兄,但是承玉怎么办?为他们牺牲了这么多的承玉怎么办?“你…………………………………………………………” 
含月的表情像是被谁狠狠刮了一巴掌,惨白得几乎晕过去,全身血液尽失,连指甲也是白的发青,紧紧地抓着因为没有扣好而被拉开的衣服,“不……………………”剩下的惊恐被承玉轻压在手底。 
他的身子晃了晃,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不不不不不不不——” 
那是什么样的的伤痕啊?!全身有如噩梦一般的刀痕,浅白的,粉红的,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不?!”承玉在桂王府百受器重不说,就是朝廷也没有轻忽之意,机智敏捷连皇帝也是赞赏有加,怎么会有人做得出来这种事情!?“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承玉,怎么会?” 
承玉勉强压下他的声音,要是被人发觉,他万死不足惜,“王爷、王爷,您听我说,已经不痛了,真的,已经不痛了,您赶快回去吧!不要让人发觉啊!” 
含月似是进入了疯狂,一个劲哭着,“不要啊,怎么会这样?是太子做的么?是他做的么?我怎么会把你害成这样!” 
“王爷!王爷!”用手捂住他的欲出的尖叫,承玉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王爷,求求您了,回去吧。承玉早就不痛了,您尽快离开东宫,回到桂王那里,您要是在这里被太子发现每那承玉进来又有何意义?” 
“你和我一起走!承玉,你和我一起走!”含月看着他,“我害得你这样,你一定要和我一起走!” 
“不,王爷!承玉会走的,但不是现在!”他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再迷失了,害了怀王,“太子随时会来,带着我出去,只怕还未出内宫就被人抓回来。您先走,以后,承玉会自己想办法离开的。” 
“可是,我不能再丢下你………” 
“您听我说,回桂王身边吧,现在最需要您的是桂王,承玉在此不会有生命危险,太子希望从我口中套得桂王秘密,暂时不会杀我,如果您在这里被抓,那桂王就什么都失去了。” 
“可是以后呢?” 
“以后?”承玉突然笑起来,含月屏住呼吸, 那笑容在桂王府他常见,温温柔柔的,但信心十足,代表一切皆在掌控中,“以后,自然不会如此受制于人。您放心地回桂王府。” 
“可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子的声音,“你们两个下去吧!不到本宫召唤,不要出来。” 
屋内二人俱是一惊,门已经被推开。 
“承玉,你吃了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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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玉,你吃了饭吗?” 
反应快的是承玉,他站起来就把含月往屏风的后面推,刚一整好衣服,太子就进来了,看桌上没有动过的饭菜轻轻笑,“你不吃的话,待会会没力气的。” 
承玉心念不能让太子发现怀王,也不驳嘴,就站在那,心道只要太子走进一点,挡住他的视线,怀王趁机出去,就是怕外面麻烦。 
鸿缣早就习惯了他的不回应,,优雅地坐下,“你记得我和你说过蒲柳带回来的消息吧?盐税的问题从刑部下手居然查到桂王的单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承玉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含月的惨然和愤恨,他走上前,不着痕迹地遮住含月的身子,“太子问的话,何不问刑部更快?刑部尚书不是严妃的兄长吗?或者问问严妃也好啊。桂王身为王爷,又是右丞相的外孙,自然在外多受注意,一时出错也是难免的。” 
鸿缣沉默地盯了他一阵,放开口,“你今天怎么会说这么多的话?” 
承玉心头一震,太子是精明人,只要和平常有些许不同必会被发觉,他正犹豫怎么接话,一个人影已经压下,欺他在放了饭菜的桌上。 
“有事,对吧?”鸿缣伸手解开他的衣服,感受着他的体温,有一种心头荡漾的感觉,不论怎样的伤害都无法折损的美,和他们皇家的明艳不同,承玉散发的是夜明珠似的光芒。“我们的时间那么多,你何必要隐瞒呢?” 
含月在侧后面睁大眼,看到太子把承玉的衣服尽数撕开丢在地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提醒自己不要再看下去,却又不知太子会想什么法子折磨承玉,虽是危险,但竟还是略微探出头张望,看得承玉大慌。 
“不……”用力企图推开鸿缣,然而被压得更紧。 
“怎么,你不是早就认命了吗?现在还抵抗什么?”鸿缣轻柔地温着他的双唇,却冷眼审视着他的不安,心下犯疑。 
承玉知道这样的反应必会引起太子的注意,但怀王在此,他怎可让心思单纯的怀王见到如此不堪的景象?就算桂王早已猜到可怀王未经世事,他做不到。 
“不……” 
鸿缣挑眉,轻易压制他所有的挣扎,硬是分开修长的大腿,动听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冷硬如石,“这里没到你说不的地步啊。” 
不要! 
他抬起脚想踢过去,却被鸿缣洞察了先机,抢先一个刺入瓦解他所有的抵抗。 
“你……” 
双脚难受地悬空,上身受力大,只有背部抵住桌子的边缘,自是疼痛,手被紧紧反剪在身后,然后体内开始狂暴的律动,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压迫着他的身子接受更深的摧残。 
怀王在看! 
承玉想到此处,自知抵抗无效,死死咬住牙齿,坚决不让呻吟溢出身体之外。心犹如掉进万年寒冰,这样子被怀王看见、这样子被怀王看见、这样子被怀王看见……当日若是死在刺客手中便好!为何偏偏要被怀王看见! 
他的悲愤传到脸上,鸿缣见了一呆,这样的表情定不简单!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么一想,忽然又笑起来,“好象这样也挺单调的,是吧?” 
承玉恨不得此刻就死在这里,哪里顾得上回答。鸿缣也不退出来,就着他的身上,用眼光扫了扫四周,随手拿起一只筷子,“我想到了。” 
承玉看他的笑容,马上知道他要干什么,把头一偏,正好望见含月在侧后用一种恐怖而伤心欲绝的眼光看着他们,他心知一定是伤到了他,不由闭上眼睛,泪水轻轻划过。下体突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冰凉,原是鸿缣小心地用手拨开一道缝隙,随即是猛地一个刺入,让他身子受不了刺激地一抖。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自己还在他的体内,手上细细转动着御用的筷子,那筷子比较小巧,但是周围用金丝雕着图形,进入时因为用力过猛,自是划了不少口子,何况再小对于那样的铃口而言也是个大,立刻把痛感带至血液能够流通的地方,要不是承玉挂念着含月的安危一早就昏了过去。可是下面的两个最深的地方被同时这样无情的玩弄,也要得他头脑一片空白。 
含月在鸿缣身后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泪水掉了一地,捂住嘴命令自己绝对不可以出声,心里扎扎实实地划出一道血口。 
这是怎样的凌虐? 
承玉每天就是这样被对待的吗? 
这真的是那个太子吗? 
他真的还有人性吗? 
他们将承玉推向了怎样的地狱啊? 
“又出血了。” 
他听到太子的温柔的笑声,原本比珍珠撒在水面上还要动听的声音,却是魔鬼发出的。那个美丽优雅的太子,那个虽然从小就不喜欢他却深得朝廷拥戴、万民景仰的太子,在这间小小的房间用人世最残暴的方法欺凌一个对谁也都温柔的承玉! 
他到底将承玉害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可是他还不能哭出声音——二皇兄知道吗?承玉受着怎样的苦怎样的痛,他不救反而要杀他来牵制太子,他怎么做得出来! 
“不恨。因为你们对承玉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情。”刚才承玉是那样说的,就是被这样的对待的承玉也不恨他们! 
二皇兄,他们不也和眼前的太子一样吗?不也是加害承玉的人吗? 
就在这时,他看到承玉艰难地打了一个要他离开的手势,太子沉溺在他的身体里,从自己没有解开的衣服上取下一条丝带绑住他的手,一面用手指游走在已经愈合的伤口上,狠狠用指甲掐下,一面继续在他的下面施逞欲望,是最没防备的时候。 
含月知道自己离开的重要性,强忍心痛,不敢在望承玉一眼,轻轻走到门口,开了门,没想到关门时竟没上好,“吱呀”一声传来。 
鸿缣听到这一声,蓦地惊醒,“有人!?” 
含月大惊,顾不得锁好,连忙窜入就近的灌木。承玉也是一惊,睁开眼看到鸿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是吗?原来如此,会是谁呢……” 
承玉被强制着身体,就是挣扎也逃脱不了,惨白着脸一言不发,就怕声音泄露的惊慌让鸿缣猜出倪头。 
但鸿缣是何等的聪明,光是看他的脸色结合刚才对话的不自然,立刻想到。心中狂喜,也来不及从他身体里退出就大叫,“抓刺客!有刺客……” 
话音还没落,承玉把心一横,伸上前竟是吻了上去,将舌头深入里面。鸿缣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由大怒,要推开也是来不及让自己的欲望出来,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血腥味一直散播到胃里,然后又在下面用力地把筷子拔了出来,得到他的痉挛,才顺利将他一巴掌打到地上。心想,含月来这里翼箫肯定不知道,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也用不着承玉,只要真正地控制住了含月,翼箫只有束手就擒的分。拉好自己的衣服,就往外面迈步子,“来人,本宫亲自去捉刺客……” 
又是承玉,一手拉住他的衣摆,虽然狼狈却无损他的气质。 
“滚开!” 
鸿缣就要踢过去,不料承玉竟开口,“私盐之事和桂王无关,但是和朝阳公主有关。” 
鸿缣有千万种设想,但实在没想到竟是这样。不由一呆,继而恨恨地道,“好,我不亲自追,逃不逃得了就看他自己的命!说,怎么会和朝阳有关系!她怎么也会扯进来的!?” 
承玉喘了口气,才说,“是严妃设的计,朝阳公主去年就上了当,私盐的事情不见暴光而且涉及的范围一直在扩大是因为知道朝廷里有朝阳公主和严妃撑腰。他们把公盐出售给了外疆的人,还销往高丽和流球,作了假帐过不去了,就强收了私盐,甚至提了盐税——” 
这时,有人在门外禀报:“殿下,刺客似乎已经出宫了。” 
鸿缣看着承玉的虚弱,竟伸手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他平躺放下。承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却淡然一笑,“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这个人—— 
承玉打了个寒战。 
一定是个天生的疯子。 
身上的伤痛提醒着刚才的一切绝对不是在做梦,可是这个太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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