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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文献通考1-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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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於是户部言:“详度官置炉冶,收铁给引,召人通市。苗脉微者令民出息承
买,以所收中卖於官,毋得私相贸易。”从之。
    先是,元丰六年,京东漕臣吴居厚奏:“徐、郓、青等州岁制军器及上供铁
之类数多,而徐州利国、莱芜二监岁课铁少不能给。请以铁从官兴煽,计所获可
多数倍。”诏从其请。自是,官榷其铁,且造器用,以鬻於民,至元罢之。其
後,大观初,泾源干当、皇城使裴纟句上言:“石河铁冶令民自采炼,中卖於官,
请禁民私相贸易。农具、器用之类,悉官为铸造,其冶坊已成之物,皆以输官而
偿其直。”乃诏毋得私相贸易如所奏,而农具、器用勿禁。於是官自卖铁,唯许
铸钅写户市之。
    钦宗靖康元年,诸路坑冶苗矿微,或旧有今无,悉令蠲损,凡民承买金银并
罢。
    高宗建炎三年,诏:“福建、广南自崇宁以来,岁买上供银数浩大,民力不
堪,岁减三分之一。”
    绍兴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黄岩县刘觉民乞依熙宁法,以金银坑冶召百姓
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江西运司
相度,江州等处金银坑冶亦乞依熙、丰法。”从之。
    十四年,诏:“见今坑冶立酌中课额,委提刑、转运司不得别有抑勒,抱认
虚数,令有力之家计嘱幸免,切致下户受弊。”
    孝宗隆兴二年,铸钱司言,坑冶监官岁收买金及四千两、银及十万两、铜锡
及四十万斤、铅及一百二十万斤者,各转一官;知、通、令、丞部内坑冶每年比
租额增剩者,推赏有差。
    宁宗嘉定十四年,臣僚言:“产铜之地,莫盛於东南,如括苍之铜廊、南算、
孟春、黄涣峰、长拔、殿山、炉头、山庄等处,诸暨之天富,永嘉之潮溪,信上
之罗桐,浦城之因奖,尤溪之安仁、杜唐、洪面、子坑五十馀所,多系铜银共产,
大场月解净铜万计,小场不下数千,银各不下千两,为利甚博。至今双瑞、西瑞、
十二岩之坑出银,繁氵、大定、永兴等场银铅并产,兴盛日久。又信之铅山与
处之铜廊皆是胆水,春夏如汤,以铁投之,铜色立变(浸铜,以生铁炼成薄片,
置胆水槽中浸渍数日,上生赤煤,取刮入炉,三炼成铜,大率用铁二斤四两,得
铜一斤。淳熙元年七月指挥,信州铅山场浸铜,每发二千斤为一纲,应副饶州永
平监鼓铸)。夫以天地之畀坑冶,而属吏贪残,积成蠹弊,诸处检踏官吏大为
民殃,有力之家悉务辞逊,遂至坑源废绝,矿条湮闭。有出备工本,为官开浚,
元佃之家方施工用财,未享其利,而哗徒诬胁,甚至黥配估籍,冤无所诉,此坑
冶所以失陷也。”

    ●卷十九·征榷考六
    ○杂征敛(山泽津渡)
    《周官》:委人掌敛野之赋,敛薪刍,凡疏材木材,凡畜聚之物(野,远郊
以。外所敛野之赋,谓野之园圃、山泽之赋也。凡疏材,草木有实者也。凡畜聚
之物,瓜瓠、葵芋御冬之具也。)载师漆林之征,二十而五(疏:漆林特重者,
自然所生,非人力所作故也)。
    汉高祖时,山川、园池、市肆租税之入,自天子至於封君汤沐邑,各自为奉
养,不领於天下之经费(言各收其所赋税以自供,不入国朝之仓库也)。
    文帝後六年,弛山泽。
    章氏曰:“汉之山泽、园池之税,本以给供养而少府掌之。其後,仿古虞衡
之意而置水衡,乃取少府之所谓山林、苑池之税,而付水衡以平之。然他日犹有
江海陂池属少府者,而海丞(主海税)、果丞(主果实。二者皆少府属官)犹掌
之於少府之下,则亦不尽属之也。惟文帝时赵弛其赋,而後世犹有增益其税而故
为六之令,其增损行废固有时邪?
    武帝元狩四年,初算缗钱。
    公卿言:“郡国颇被灾害,贫民无产业者,募徙广饶之地。陛下损膳省用,
出禁钱以振元元,而民不齐出南亩,商贾滋众。贫者畜积无有,皆仰县官。异时
算轺车、贾人之缗钱皆有差,请算如故。诸贾人末作贯贷卖买,居邑贮积诸物及
商以取利者,虽无市籍,各以其物自占(占,隐度也,各隐度其财物多少,而为
名簿送之於官也),率缗钱二十而算一。诸作有租及铸(以手力所作而卖之者),
率缗钱四十算一。非吏比者、三老、北边骑士轺车一算(比,例也。身非为吏之
例,非为三老,非为北边骑士,而有轺车,皆令出一算),商贾人轺车二算(商
贾人有轺车,使多出一算,重其赋),船五丈以上一算。匿不自占,占不悉,戍
边一岁,没入缗钱。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贾人有市籍,及家属,皆无得名田,
以便农。敢犯令,没入田货。”是时,豪富皆争匿财,唯卜式数求入财以助县官。
天子乃超拜式中郎,赐爵左庶长,田十顷,布告天下,以风百姓,而百姓终莫分
财佐县官,於是告缗钱纵矣(纵,放也,放令告言)。杨可告缗遍天下(如淳曰:
“告缗令杨可所告言也。”师古曰:“此说非也。杨可据令而发动之,故天下皆
被告。”),中家以上大抵皆遇告,杜周治之,狱少反者。乃分遣御史、廷尉正
监分曹往,往即治郡国缗钱,得民财以亿计,奴婢以千万数,田大县数百顷,小
县百馀顷,宅亦如之。於是商贾中家以上大抵破,民俞甘食好衣,不事畜藏之
业,而县官以盐铁缗钱之故,用少饶矣。
    东莱吕氏曰:“卜式为小忠而不知大体者也,其愿输家业半助边,丞相弘以
为此非人情,不轨之臣。然罢报之後,此助县官之心终不衰,则非矫饰也。惜其
未尝讲学,故区区以输财为忠。是时,富豪皆争匿财,惟式独欲助费,事势相激,
故武帝宠式者日厚,嫉富豪者日深。中家以上大率破,虽假手於桑弘羊辈,苟无
式以形之,未必如是之酷也。”
    元鼎四年,令民得畜边县(得畜牧於边县),官假马母,三岁而归,及息十
一,以除告缗,用充入新秦中(边有官马,令民能畜官母马者,满三岁,十母马
还一驹,以给用度,得充实秦中人,故除告缗之令也)。
    先公曰:“按:古缗之令,至是行之五年矣。武帝之聚敛,正为征伐计也,
得马息遂不告缗,此汉之所以犹愈於秦也。尝观文帝时,才令民实粟塞下,便可
以减田租;武帝时,才令边民畜马取息,便可除告缗,盖一事辄有一事之益。後
世厉民之政,一行则与国俱弊,无可哀救,虽复县官百方措置,徒为烦扰,而於
民无分毫之益,可叹也夫”
    宣帝五凤中,大司农中丞耿寿昌白增海租三倍,天子从其计。御史大夫萧望
之言:“故御史属徐宫家在东莱,言往年加海租,鱼不出。长老皆言武帝时县官
尝自渔,海鱼不出,後复与民,鱼乃出。夫阴阳之感,物类相应,万事尽然。寿
昌习於商功分铢之事,其深计远虑未足任,宜如故。”上不听。
    元帝元凤元年,令郡国无敛今年马口钱(往时有马口出敛钱,今省。武帝时,
租及六畜)。
    王莽初,设六之令,诸采取名山泽众物者税之。
    王莽末,边兵二十万人仰县官衣食,用度不给,数横赋敛。又一切税吏民,
赀二十而取一。又令公卿以下至郡县黄绶吏皆保养军马(师古曰:“保者,不许
其死伤。”),吏尽复以予民(转令百姓养)。民摇手触禁,不得耕桑。
    後汉和帝永元五年,自京师离宫果园上林广成圃悉以假贫民,恣得采捕,不
收其税。九月,官有陂池令得采取,勿收假税二岁。
    九年,诏:“山林饶利,陂池鱼采,以赡元元,勿取假税。”□十二年、十
五年俱有此令,不复录。
    顺帝时,长吏、二千石听百姓谪罚者输赎,号为“义钱”,为贫人储,而
守令因以聚敛。尚书仆射虞诩上疏:“元年以来,贫百姓章言长吏取受百万以上
者,匈匈不绝,谪罚吏人至数千万,而三公、刺史少所举奏。寻永平、章和中,
州郡以走卒钱给贷贫人(走卒,五百之类,行鞭杖者。此言钱者,令其出资钱,
不役身也),司空劾按,州及郡县皆坐免黜。令宜遵前典,蠲除权制。”於是诏
书下诩章,切责州郡,谪罚输赎自此而止。
    灵帝令刺史、二千石及茂材、孝廉迁除,皆责助军修宫钱,大郡至二三千万,
馀各有差。当之官者,皆先至西园谐价,然後得去。其守清者乞不之官,皆迫遣
之。又令郡国贡献先输中府,名为“道行费”(盖正贡外别有所献也。详见《国
用门》)。
    晋自渡江以来,至於梁、陈,凡货卖奴婢、马牛、田宅,有文券,率钱一万
输估四百入官(详见《商税门》)。
    宋文帝元嘉二十七年,魏师南侵,军旅大起,用度不充。王公、妃主及朝士、
牧守,各献金帛等物,以助国用,下及富室小人,亦有献私财数千万者。扬、南
徐、兖、江四州富有之家赀满五十万,僧尼满二十万者,并四分借一,过此率计,
事息即还。
    宋孝武帝大明初,扬州刺史西阳王子尚上言:“山湖之禁,虽有旧科,人俗
相因,替而不奉,气(许气反)山封水,保为家利。自顷以来,颓弛日甚,富
强者兼领而占,贫弱者薪樵无托,至渔采之地,亦又如兹。斯实害理之深弊。请
损益旧条,更申常制。”有司检壬辰诏书:“擅占山泽,强盗律论,赃一丈以上,
皆弃市。”左丞羊希以“壬辰之制,其禁严刻,事既难遵,理与时弛。而占山封
水,渐染复滋,更相因仍,便成先业,一朝顿去,易致怨嗟。今更刊革,立制五
条。凡是山泽,先恒气炉(力居反)种竹木、杂果为林仍,及陂湖江海鱼梁鳅
场(七由反。即移反),常加工修作者,并不追旧。各以官品占山(见
《官品》、《占田门》),若先已占山,不得更占;先占阙少,依限占足。若非
前条旧业,一不得禁。有犯者,水上一尺以上,并计赃,依常盗论。除晋壬辰之
科。”从之。
    齐武帝即位,诏免逋城钱,自今以後,申明旧制。初,晋、宋旧制,受官二
十日,辄送修城钱二千。宋太始初,军役大兴,受官者万计,兵戎机急,事有未
遑,自是,令仆以下并不输送。二十年中,大限不可胜计,文符督切,所在扰乱,
至是除荡,百姓悦焉。
    齐武帝时,王敬则为东扬州刺史(今会稽郡),以会稽边带湖海,人无士庶,
皆保塘陂,敬则以功力有馀,悉详敛为钱,以送台库,帝纳之。
    竟陵王子良上表曰:“臣忝会稽,粗物俗,塘丁所上,本不入官。良由
陂湖宜壅,桥路须通,均夫计直,人自为用。若甲分毁坏,则年一修改;乙限坚
牢,则终岁无役。今乃通课此直,悉以还台,租赋之外,更生一调。致令塘路崩
芜,湖源泄散,害人损政,实此为剧。建元初,军用殷广,浙东五郡,丁税一千,
乃质卖妻子,以充此限。所逋尚多,寻蒙蠲原。而此等租课,三分逋一,明知徒
足扰人,实自弊国。愚谓课塘丁一条,宜还复旧。”
    唐高宗龙朔三年,减百官一月俸,赋雍、同等十五州民钱作蓬莱宫。
    唐肃宗即位时,两京陷没,民物耗弊,乃遣御史郑叔清等籍江淮富商右族赀
畜,什收其二,谓之率贷。诸道亦税商贾以赡军,钱一千者有税。
    德宗时,朱滔、王武俊、田悦背叛,国用不给,陈京请借富商钱。度支杜佑
以为军费才支数月,幸得商钱五百万缗,可支半岁。乃以户部侍郎赵赞判度支,
代佑行借钱令,约罢兵乃偿之。搜督甚峻,民有自经者,家若被盗。然总京师豪
人田宅奴婢之估,才得八十万缗。又取僦匮纳质钱及粟麦粜於市者,四取其一,
长安为罢市,遮邀宰相哭诉。乃以钱不及百缗,粟米不及五十斛者免,而所获才
二百万缗。
    时军用不给,乃税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为,上钱二千,中一
千,下五百。吏执笔握算,入人家计其数,或有宅屋多而无他资者,出钱动数
百缗。敢匿一,杖六十,告者赏钱五万。除陌法者,公私给与及买卖,每缗官
留五十钱(旧算三十,今加为五十);给他物及相贸易者,约钱为率算之。市牙
各给印纸,人有买卖,随日署记,翌日合算之。有自贸易不用市牙者,给其私簿,
无簿者投状自集。其有隐钱百者没入,二千杖六十,告者赏十千,出犯人家。法
既行,而主人、市牙得专其柄,率多隐盗,公家所入不能半,而怨ゥ满天下。
    旧制,诸道军出境,则仰给度支。时讨贼兵在外者众,上优恤士卒,每出境,
加给酒肉,本道粮仍给其家,一人兼三人之给。故将士利之,各出军才逾境而止。
月费钱百三十馀万缗,常赋不能给,赵赞乃奏行二法,愁怨之声,盈於远近。及
泾原兵反,大呼长安市中曰:“不夺尔商户僦质,不税尔架、除陌矣。”於是
架、除陌、竹、木、茶、漆、铁之税皆罢。
    致堂胡氏曰:“当是时,天下税户三百八万五千馀,户税二百一十五万七
千馀斛,而籍兵七十六万七千馀人,是税户四、斛三而养一兵,他用不预焉。
被甲荷戈者既不常饱,量入以为出,国非其国矣。”
    今按:德宗之横敛,诿曰军兴乏用也。然琼林、大盈之积,特不过假军兴之
名,而厚赋以实私藏。是以饷赐稍不如意,反使泾原骄横之卒,得藉口以为作乱
之阶。然则平时刻剥生民而姑息军卒,竟何益哉!
    唐贞观初,京司及州县皆有公廨田,供公私之费。其後以用度不足,京官有
俸赐而已。诸司置公廨本钱,以番官贸易取息,计员多少为月料。
    十二年,罢诸司公廨本钱,以天下上户七千人为胥士,视防阁制而收其课,
计官多少而给之。
    十五年,复置公廨本钱,以诸司令史主之,号“捉钱令史”。每司九人,补
於吏部,所主才五万钱以下,市肆贩易,月纳息钱四千,岁满受官。谏议大夫褚
遂良上疏言:“京七十馀司,更一二载,捉钱令史六百馀人受职。太学高第,诸
州进士,拔十取五,犹有犯禁罹法者,况廛肆之人,苟得无耻,不可使其居职。”
太宗乃罢捉钱令史,复给京官职田。
    开元十八年,御史大夫李朝隐奏请藉百姓一年税钱充本,依旧令高户及典正
等捉,随月收利,将供官人料钱,并取情愿自捉,不得令州县牵挽。
    乾元元年,敕长安、万年两县各备钱一万贯,每月收利,以充和顾。
    时祠祭及蕃夷赐宴、别设,皆长安、万年人吏主办,二县置本钱,配纳质积
户收息以供费。诸使捉钱者,给牒免徭役,有罪,府县不敢劾治。民有不取本
钱,立虚契,子孙相承为之。尝有殴人破首,诣闲厩使纳利钱,受牒货罪。御史
中丞柳公绰奏诸司捉钱户,府县得捕役,给牒者毁之。自是,不得钱者不纳利矣。
    宝应元年敕:“诸色本钱,比来将放与人,或府县自取,及贫人将捉,非唯
积利不纳,亦且兼本破除。今请一切不得与官人及穷百姓并贫典吏,拣择当处殷
富了者三五人,均使翻转回易,仍放其诸色差遣,庶得永存官物,又冀免破人
家。”
    贞元元年敕:“自今後应徵息利本钱,除主保逃亡转徵邻近者放免,馀并准
旧徵收。其所欠钱,仍任各取当司阙官职田,量事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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