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画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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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哥哥的影子张国荣影艺《枪王》全解（图）
野性十足的张国荣 Rick（张国荣饰）是一位热爱枪械和射击的人，他与他的朋友是IPSC的比赛高手，也是改枪的能手。重案组的阿苗（方中信饰）、Joe（张民光饰）和监识科的Vincent（古德昭饰）与Rick在比赛场上相遇，并在赛场上不分高下。就在决胜的时刻，一名精神失常者闯入比赛中枪杀人群，Rick举起枪自卫，然而阿苗在面对真正的凶手时，却迟迟无法开枪。此时Rick却一枪将失常的人当场杀死。Rick首次用枪一尝杀人的的快感。 三年后，一桩轰动警界的走私案件让警方大伤脑筋。而侦查此案的主管就是阿苗，由案发现场推断凶手应为当年的熟识Rick。搜查人员在Rick家搜出真枪实弹，证据确凿，却被其女友Colleen（黄卓玲饰）顶罪，Rick无罪释放。因为女友被扣押，Rick公然挑战由阿苗为首的专案小组，并下战书如不在期限之内放出Colleen，每日杀掉一名警察。 时间已到，不断有警察被杀，为了不再有无谓的牺牲，阿苗放走了Colleen，一场恶战还在后面。 ⊙ 天生杀手张国荣 影视歌三栖天王张国荣被香港射击冠军夸赞是天生的射击好手，标准杀手模样，好在他当年跨入演艺圈，否则现在可能是世界一流的神枪手！ 在新片《枪王》中，张国荣再度尝试反派滋味，剧中他热爱枪械和射击，与方中信同为互相较量的好枪手，在一次意外中张国荣首次尝到用枪杀人的快感，因此变成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杀手。其实张国荣本人并不热衷玩枪，不过凭着多年的拍戏经验，诠释一个心里不平衡的枪痴并非难事，他本人也曾表示，开拍前他特别去研究《沉默的羔羊》，揣摩戏里变态食人魔的演绎方法，并且要求化妆师尽可能地把他弄得越颓丧越好，把天王的架势抛在一旁，展现专业演员该有的气度和努力，誓言夺下香港第一变态枪王的宝座。 为了能够展现该片特有的射击风格，特别找来真正的枪王——香港第2届射击冠军张民光，指导两位主角于开拍前接受特训，这位射击冠军可是对张国荣欣赏有加，称赞他绝对有做杀手的潜力！短短几天的训练，哥哥无论是拔枪、开枪还是换弹夹都动作利落，不但姿势标准，更展现十足的气势，再这样下去张国荣就可以出国比赛了！ 这次哥哥完全突破了一贯“英雄使者”的路线，而流露出一副冷血杀手的姿态。而到了在烂屋中自杀一段，哥哥演得很特别，那种想自杀而又面临精神崩溃的感觉，可谓丝丝入扣，哥哥精彩到位的演出，那种“癫”的感觉，哥哥的演技真的不容置疑。 令人振奋的是，在香港已经久违了的戏院门前排长龙的场面竟然凭着哥哥的魅力得以再现。在如今的电影市场下，《枪王》能够有如此大的号召力，靠的是制作认真和演员出色。最出色的莫过于张国荣，演活了一个精神失常的变态杀手，时而目露凶光，时而歇斯底里。别的不说，单凭哥哥持枪的姿势，就足够迷倒一片。 导演罗志良评价道： 我觉得其实一个人拿起一枝枪，就不单单是射前面那个靶那么简单，因为每个人的潜意识内都有暴力倾向。玩枪的人，可能认为这是一项运动，但我就觉得，你拿起一枝枪，到最后便会把手中枪变成武器，就好像张国荣饰演的Rick一样，最后便变成变态杀手。戏中有一场枪战，其实我并不是拍枪战，而是想带出一个信息：如果有个人好似Rick一样拿枪、杀人，根本他就是屠夫，而枪战就是屠杀。戏中有四位主要演员：张国荣、方中信、黄卓玲和陈法蓉。首先说张国荣，他永远有惊喜给你，是位非常专业的演员；方中信是一个好演员，他做得很好，如果你看完那套戏，会觉得他好好看；黄卓玲很勤奋、很用心演戏；陈法蓉近年成熟了不少，演技亦收放自如。 一位观众在观影之后的评价： 很期待看《枪王》，想看看哥哥会有怎样的演出，入场前，我一直以为哥哥是演警察的，怎也想不到他演的是变态杀手！看完整出电影，觉得哥哥太专业了！他已成功地从《阿飞正传》、《春光乍泄》的角色中转型，再没有那种阴柔的味道，而成功地演出一位不能自已的枪手！电影里，哥哥并不是神采奕奕或者妖妖媚媚的样子，而是苍白，憔悴，眼袋大大的，但这不正是戏中的角色吗？证明哥哥已不留恋自己外在的美，不再靠单纯的外表来迷惑苍生，反而能以入型人格的演技来说服观众，他不是演自己，他是演活戏中的角色！张国荣就是好看！Bravo！！！ ⊙ 枪王小常识 Double Tap：在射击比赛中，连开两枪，同时在纸板上不超过1寸形成一个“8”字的话，称为Double Tap，这是最高难度的射击。现在FBI及CIA亦有这种射击训练，因为面对一个彪形大汉时一枪未必令其倒下，若能打出Double Tap的话，受伤的机会大幅提高，甚至能够增加对防弹衣的破坏力。IPSC全名叫国际实战射击协会。香港早在多年前已经有人玩，不过只限于纪律部队自组的活动。一般人想玩IPSC首先要成为枪会会员，人会费由8－10万港币不等，之后还要自备枪及其他装备大约5－6万，相当昂贵。IPSC专用枪片中使用造型奇特的IPSC专用手枪，全部是手工制造，重量很轻，造价却高达15万台币，敏感度与精细度一流，并且能够发射一般子弹！搭配专用腰带及4组21发弹匣，以及新一代红外线瞄准镜，火力十分强大，一旦使用于枪战中杀伤力将极为惊人！ ⊙ 枪王其人 在《枪王》中担任技术指导的张民光是名副其实的“枪王”，因为他曾夺两届全港射击冠军，亦曾代表香港出外参赛。原来，《枪王》的故事构思来自张民光的亲身经验；他说：“当你打了这么多年枪，你会开始觉得打靶已了无新意，你会想，究竟面对真人时我又是否会开枪呢？所以我把这个意念告诉了尔冬生，这便是《枪王》最初构思。” 既是技术指导，张民光当然肩负了教导《枪王》全体演员“开枪”的责任，张民光说：“几位主要演员悟性都很高，张国荣学得最好，不但形似，连情绪、感觉他都捉到，真是专业。不过，我觉得其实哥哥绝对不喜欢暴力，他虽然学得好像，但并不喜欢开枪，而方中信同谷德昭就十分喜欢开枪。”
第四部分：哥哥的影子张国荣影艺《霸王别姬》全解（图）
《霸王别姬》中的张国荣精彩剧照 在中国这么一个拥挤的国度里，连悲剧也是闹哄哄的。也许我们只能在沉溺于那光与影之中时才可以得到片刻的麻醉与温存。《霸王别姬》在笔者看来是一部讨论关于迷恋与背叛问题的影片。 在影片中，程蝶衣由“男儿郎”向“女娇娥”的转变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导演通过小豆子苦苦地纠正一句台词来加以渲染。程蝶衣自从被送到了戏班其命运便已经被决定了。 对于这个从妓院里出来的人，他是很难接受一个“女娇娥”的人格的。但他还是被虐待式的纠正了。他被强制性地培养成一种人，但又成为不了这种人。他的位置是错乱的，具体地说是一种性本位的错乱。而对其错乱应附有重要责任的段小楼却不能满足其错爱的需要。这是一种双重的压抑，一种双重的失落。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初衷，他依旧钟情于自己的选择。而自己也最终达到了人戏不分的程度，就好似袁四爷的那句：“有那么一两刻，我袁某人也恍惚了起来。”但程的钟情得到的却是背叛，先是小楼后是小四。就这样一个是重铸其人格的人，一个是自己对其有过救命之恩的人先后背叛了他。 至此我们已经看出了陈凯歌的态度，这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一次犀利无情的嘲讽。 菊仙、小楼、蝶衣其关系的分崩离析是由小楼的背叛开始的，其结局是菊仙自缢，蝶衣自刎。这一结局不能不说是令人震惊的，也让人十分丧气。因为我们看到他们一起走过了军阀时期，抗日战争，却躲不过“文化大革命”。这也是对“文化大革命”力透纸背的批判。 在影片中菊仙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符号，她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程段之间的矛盾是由其而起，但这个人物比较单纯，她只是深深地爱着小楼。在剧中除了穿针引线的作用外，另一个重要的作用便是表明命运的不可抗争性。其以妓女之身从良，复以妓女之身自决。完全应证了老鸨那句：“窑姐就是窑姐，这就是你的命。”也对照了关师傅那句：“人终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抵不过天命。”也许就是这么的让人丧气，通过影片我们终于明白了：除了自决，你永远无法决定你自己的命运。 《霸王别姬》可说是张国荣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电影，它使张国荣从偶像层面，真正成为一位伟大的实力派演员。而这样一部在1993年的法国戛纳影展摘下了金棕榈奖，之后又获得金球奖的最佳外语片大奖，被评为中国最伟大的电影之一的影片，却好事多磨，筹拍过程可谓一波三折。张国荣与程蝶衣之间的缘分，犹如庄子与蝴蝶，互相找寻，互相迷失，最后，又互相发现。 1991年，身在加拿大的张国荣得知自己因主演《阿飞正传》获得了香港金像奖最佳男主角，非常高兴，这个喜讯再次鼓舞了张国荣重返影坛的信心。同年5月，张国荣回到了香港，期间，他分别和吴宇森、王家卫、陈凯歌等导演会过面——吴宇森为他准备了一个剧本，王家卫希望他能拍《阿飞正传》续集，而第一次见面的陈凯歌导演则是请他出演《霸王别姬》男主角程蝶衣。 《霸王别姬》根据香港作家李碧华的同名长篇小说改编。张国荣与李碧华相识多年，两人交情深厚。李碧华曾不止一次说过，程蝶衣非张国荣莫属，而张国荣对此戏也很有兴趣。他后来坦陈当时的想法：“目前我洽谈的电影有五六部，但机会很大的就是陈凯歌的《霸王别姬》，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剧本，在里面我出演程蝶衣，他很爱慕师兄，有点同性恋的倾向……因为导演是陈凯歌，他的《黄土地》我看过，很欣赏他。而且凭借陈凯歌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与地位，希望能助我一臂……奥斯卡是我的希望，即使能像《菊豆》那样，争得最佳外语片入围也好。” 然而，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张国荣决定出演《霸王别姬》。于是，影片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这时，美国华裔著名演员《末代皇帝》的扮演者尊龙表示自己非常喜欢虞姬这个角色，有意出演。张国荣非常震惊，当然，他也想到尊龙在好莱坞华裔演员中可说是首屈一指。所以，他认为，如果尊龙觉得自己适合，这个角色他就双手奉上，反正当时还有很多电影找他演。于是，张国荣正式与黄百鸣的永高公司签了三年六部的片约，同时也正式通知汤臣影业老板徐枫，辞演程蝶衣。 这个消息对陈凯歌来说，可谓喜忧参半。奥斯卡影帝尊龙的加盟，当然可以扩大影片在国际市场的地位和号召力，不过，他内心却早已认定张国荣就是程蝶衣的最佳人选。因此陈凯歌立刻澄清谣言，表示自己虽曾与尊龙有过电话联系，但话题并没有提及《霸王别姬》。但即便如此，张国荣的《家有喜事》即将开拍，陈凯歌只得考虑另觅演员。 张国荣辞演后，尊龙通过他的经理人用传真向徐枫表示他想演程蝶衣的愿望，并主动将片酬180万美元降到150万美元。当时徐枫考虑到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便决定由尊龙扮演程蝶衣，为此她还把《霸王别姬》的成本由原先的2000多万增加到3000万。也许因为程蝶衣本身是个悲剧角色，挑选演员过程中也是屡遭不顺：尊龙与徐枫签约时，在拍片条件方面提出了过于苛刻的条件，双方无法达成协议。《霸王别姬》一时又陷入了困境。 于是，陈凯歌再一次回过头，找张国荣商议。张国荣心胸豁达，既认可剧本又认可剧组班底，因此爽快地与汤臣签下合约。 张国荣这次失而复得，不可不谓是缘分。因为十年前香港电台拍了另外一个版本的《霸王别姬》，当时是罗启锐找他去演。但这部电影有它的敏感性，而当时张国荣也已经是很有名气的歌手，在80年代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形象，因此他的经纪人极力反对他接拍该剧，后来原著作者李碧华找他说，希望他能出演这部由陈凯歌执导的《霸王别姬》。其实，当时张国荣并不知道谁是陈凯歌，为此他还专门找来《黄土地》等影片看，这一看才发现陈凯歌与别的导演很不一样，对控制规模宏大的场景有很好的经验，而且又有香港电影所没有的深刻的思想理念。特别是在他们见面后，张国荣第一直觉——陈凯歌是个好导演，自己也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后来陈凯歌再次来香港问他拍片有什么要求，张国荣却微笑地摇摇头，他什么也不要，这令陈凯歌和徐枫很是感动，立即把尊龙所开出的条件全权奉上，令张国荣有被重视的感觉。 当影片准备工作尘埃落定后，1992年3月，张国荣第一次踏进了中国内地的土地，来到北京后，张国荣第一件事便是试造型，他那漂亮的青衣扮相，震惊全场。其实，在早前，张国荣杂志号外拍摄的以京剧《奇双会》中反串旦角的一组照片，他特意给陈凯歌寄来一份，旁边写了一行字：“陈凯歌，你不会迷醉吧！” 陈凯歌后来说，看了这张照片确实有些动心。
第四部分：哥哥的影子张国荣影艺《东邪西毒》全解（图）
沉溺于光与影之中的张国荣
欧阳锋（张国荣）在兄长成婚的那天离家出走，因为嫂子（张曼玉）是他最爱的女人。他隐居在沙漠小镇，经营着一家旅店，专为结识往来的过客，也做着为他人寻找杀手的生意。 风流剑客黄药师（梁家辉）是欧阳锋的好友，每年都要与锋畅饮一次。他既迷恋着好友的老婆桃花（刘嘉玲），也暗恋欧阳锋的嫂子。盲武士（梁朝伟）是桃花的丈夫，欧阳锋手下的一名杀手。他浪迹天涯，一心只想在失明前再见到妻子一面。在欧阳锋的受命下，他一人独战数百名马贼，最终为马贼所杀。 桃花得知丈夫身亡的消息后，永远地离开了黄药师。黄药师为了心爱的女人，喝下名为“醉生梦死”的酒，忘却了一切。 慕容燕和慕容嫣是一对面貌相同的兄妹，慕容燕出重金请欧阳锋杀黄药师，而慕容嫣也要求欧阳锋杀慕容燕。实际上他们同是一人。 村姑（杨采妮）想聘杀手为弟弟报仇，却遭到欧阳锋的坚决拒绝。初出江湖的洪七（张学友）是一名连草鞋都买不起的刀客，他答应了村姑的要求，只身杀光太尉府的刀客，也失去了右手食指。他的报酬只是村姑的一只鸡蛋。 欧阳锋的嫂子当年因为无法忍受他的骄傲而故意嫁给他的哥哥。如今，韶华已逝的她即将不久于人世，她终于领悟到：我以为我赢了，其实我输了。 最终，黄药师隐居桃花岛，绰号东邪。洪七接管丐帮，是为北丐。慕容燕／慕容嫣改头换面，练成一代剑侠独孤求败。欧阳锋火烧了小店，返回故乡，人称西毒。 ⊙ 重温《东邪西毒》 重温这个词带着一些伤感，仿佛我们可以找回从前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