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复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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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猜错。在凤凰社第一次开会时，Snape　像片黑色的阴影一样，跟在　Dumbledore　的身后，进入了格里莫广场12号。他的样子几乎跟我记忆中没有区别，脸色还是那么苍白，黑发依然显得油腻。
　　
　　于是我开始做荒唐的白日梦——我和　Snape　住在我家老宅里，开展猫头鹰邮购服务。我们的明星产品是，狼人酿制的威士忌，和魔药大师酿制的迷情剂。
　　
　
作者有话要说：狼人很快就会发现Snape的老情人是谁了　O（∩_∩）O哈哈~




交换秘密

　　Snape　表现得好像从来没有跟我之间有过私下的接触。有几次我看向他，他倒也并不避开我的视线。他一边用他那种标志性的厌恶表情看着我，一边使用大脑封闭术，让我的摄神取念毫无效果。
　　
　　我只好乐观地想——如果这也叫乐观的话——至少他使用大脑封闭术，至少他知道我想对他摄神取念，所以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承认了我们曾经有过过去。
　　
　　Sirius　在凤凰社的第一次会后跟我抱怨了很久，他详细陈述了他不信任　Snape　的各种理由。我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　Snape　几乎不曾对我抱怨过任何事，任何人，包括　Sirius。
　　
　　前几次开完会后，Snape　都是一刻不留地转身走掉，好像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他留在地窖里的一锅魔药就会爆炸似的。我们之间的私人交谈仅限于我跟他打招呼：“你好，Severus。”　不过有一次，在正式开会之前，大家寒暄聊天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溜出了房间。我悄悄跟了过去。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Snape　好像对格里莫广场12号很熟悉。我看见他径直走进了展示着Black　家谱挂毯的房间。
　　
　　我轻轻地走到门口，看到　Snape　一动不动地站在一幅头像前面，从侧面看上去，他就像一座披着黑袍子的雕像。Snape　一定已经察觉我站在了门口，但他没有理会我，仍然凝视着那幅头像。我稍稍侧了侧头，看到了那幅头像，Regulus　Black。
　　
　　我感觉我的胃在痉挛。我怎么会如此盲目？在天文塔上的斯莱特林男孩，Narcissa　突然打住的话头，还有那条曼德拉草底裤，和　Sirius　的那些如此相像……这些记忆突然都涌了上来。我早该猜到　Snape　的情人是谁了，如果我不是这么愚蠢的一个狼人的话。
　　
　　Snape　稍稍扬起头，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麻瓜为了防止隐形眼镜从眼中掉落一样。然后他突然恢复如常，转身向门口走过来。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所以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看也没有看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感觉面前有凉风掠过。
　　
　　那天开会我走神得如此严重，以至于　Sirius　都在大家离开后问我是怎么了。而我正想问问他Regulus　的事。
　　
　　“Regulus？　我那个性格软弱的傻弟弟，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成了食死徒。”　Sirius说，“你怎么想到问他？”
　　
　　“他是怎么死的？”
　　
　　“他突然失踪了。但应该是死了，我猜大概是伏地魔派人杀了他。他一直都很胆小，可能被伏地魔做的那些事吓坏了，想要退出，但伏地魔对背叛者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这就是　Snape　背叛伏地魔的原因？　伏地魔杀死了他的情人，他要为他复仇，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　Dumbledore　当间谍？　而这也是　Dumbledore　对　Snape　深信不疑的原因？
　　
　　“Moony，你怎么了？”Sirius　打断我的思路，他还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怎么跟　Sirius　讲这些事呢？我怀疑他无法接受　Regulus　和　Snape　的关系，虽然他和　Regulus　并不亲近。不过我还是决定试试，也许先从曼德拉草底裤讲起？
　　
　　“Sirius，　有一次你带到学校两条白色的魔法底裤，上面有曼德拉草的图案，你说是意大利的远亲送的，非常罕见。”
　　
　　“对呀，那两条底裤帮我大忙了。”Sirius　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大忙？”
　　
　　“我在阿兹克班能撑下来全靠它了。”
　　
　　“什么？”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别人。Moony，如果我告诉你，你也要用一个没有告诉过别人的秘密交换才行。”
　　
　　“好吧，一言为定。”
　　
　　“你知道，这种底裤非常罕见，即使在意大利也不容易找到。我家的远亲一共带来4条，两条给我，两条给　Regulus。　一开始我不知道怎么用，也没有穿过。后来我才知道，　需要用咒语来启动它。　你可以在最初设定一个咒语，　然后你一念那个咒语，底裤中的魔法就会启动。”
　　
　　“魔法？什么样的魔法？”
　　
　　“让你感觉到有人在爱抚你。如果有必要，还可以自动清洁。”
　　
　　“梅林……”
　　
　　“阿兹克班的人不知道有这样的好东西，而且底裤上施的魔法非常隐蔽，难以检查出来，所以我才可以一直在阿兹克班穿着它。如果没有这两条底裤带来的消遣，我肯定早就被那里的生活逼疯了。　”
　　
　　“这真是难以置信。”
　　
　　“是啊。其实这种底裤本来是为情侣设计的。也就是说，由你来设置初始咒语，然后让你的情人穿着它。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念那个咒语，让你的情人知道你在想她。所以这种底裤是两条一套。”
　　
　　太棒了。Snape　和他的情人在学校时穿着这种情侣底裤。由于不在同一个年级，不能一起上课，他们只好隔着教室互相念咒语。告诉　Sirius　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Moony，现在轮到你说你的秘密了。”
　　
　　“……我和Snape　睡过了，然后他甩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和以前各章的关系

1　曼德拉草底裤　——》　第7章　错误印象
2　Narcissa　突然打住的话头》　第18章　圣诞安排




复方汤剂

　　Sirius　花了好几周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我觉得他不是不能接受我和　Snape　上过床，他只是不能接受我被　Snape　甩了。他觉得这是对　Marauders　的严重挑衅，而他必须作为“活下来的，同时也足够坚强的男人”代表　Marauders　进行反击。而且，仅仅因为Snape也是凤凰社的一员，Sirius　被剥夺了代表凤凰社进行反击的权力，这就已经够让他伤心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在阿兹克班待了12年，被隔离于人群之外，遭受牢狱的折磨。虽然有曼德拉草底裤帮忙，他也无法以正常人的方式变得更成熟。他的思维方式跟十几年前没有太大的不同，可能这也正是他和一帮年轻学生更合得来的原因之一。
　　
　　另一方面，Snape　也不肯对　Sirius　做丝毫让步。他们仍在凤凰社的会议上争吵，有时甚至用魔杖指着对方。我知道他们不会真的互相投掷恶咒，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多年前　Snape　对　Lily　说过的话来，“我的朋友不会在我被倒吊起来的时候去请求Potter放开我，而是会直接对　Potter　使用一个至少是除你武器咒。”
　　
　　这就是斯莱特林看待友谊的方式吗？　Regulus　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怎么做？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在嫉妒一个死人。
　　
　　Sirius　有时也会好奇地问我和　Snape　之间的事。我牢记　Snape　对朋友的界定，只跟　Sirius　泛泛而谈。我可不想他们有一天在争吵的时候，Sirius　突然冒出什么话来，让　Snape　将狼人永远划入另册。
　　
　　“Moony，　这么说来，你很喜欢跟他上　床……”喝了点威士忌后，Sirius比较容易忘记“严重挑衅”这类事情。
　　
　　“是的。他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微笑。
　　
　　“得了吧，　就他那油腻腻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了。”
　　
　　“与外表相比，我更看重一个人的内在品质。”Snape　说过，我是一个满嘴谎言的狼人。
　　
　　“你太恶心了，Moony。”
　　
　　“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已经甩了我，记得吗，Padfoot？　再来一点儿威士忌？”
　　
　　奇怪的是，Sirius　不止一次地提起这个话题，他好像真的很好奇我怎么会喜欢　Snape　。有一天，Sirius　带着得意的表情对我说，他会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我笑了笑，Sirius是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有典型的格兰芬多式优点。
　　
　　那天晚饭后，Sirius　显得很兴奋，他每隔一会儿就看看钟，要不就看看壁炉。我问他是否在等什么人，他不肯说，只是要我跟他一起在客厅里等着。
　　
　　终于壁炉有了响动，一个黑影出现在壁炉中。
　　
　　魔药大师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从壁炉中走出来，我吃了一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轻轻说道：“Severus……”
　　
　　“一模一样，对吧？”Sirius　高兴地说。
　　
　　我疑惑地看向　Sirius：“什么一模一样？”
　　
　　“连你也分不出来，对不对？　卖复方汤剂给我那个家伙倒真的没有撒谎。”
　　
　　“Sirius，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一直念念不忘那个　Snivellus　吗？　我搞到了点复方汤剂，又弄到了　Snivellus　的几根头发，然后去翻倒巷找了一个……”
　　
　　“梅林……”我看向魔药大师，他正满脸怒气地盯着　Sirius。这种表情真像Snape。我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他和Sirius　之间。　连他身上的味道都像　Snape。
　　
　　“钱已经付过了，Moony……”Sirius　在我身后说，我看到魔药大师藏在袍子下的手微微晃动，直觉告诉我，他已经把魔杖握在手里了。
　　
　　我快速迈步上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吃了一惊，张嘴像要说什么。还没有等他发出声音来，狼人的舌头已经堵在了他的嘴里。
　　
　　“呃，Moony，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开始？”Sirius　在我身后虚弱地抗议。然后我听到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甚至施了一个静音咒。
　　
　　我放开魔药大师：“Severus……”
　　
　　那缟玛瑙一样的眼睛正盯着我。多疑的魔药大师要摄神取念才能确定狼人没有参与策划这场恶作剧。我了解。
　　
　　“你怎么知道是我？”最后他问。　
　　




顺其自然

　　很明显，他还不够了解狼人。现在是用实际行动加深了解的时候，空谈是无用的。
　　
　　“是就在这里，　还是去你的地窖，或者去我家？”　我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他沉默地看着我，我不想知道他还在犹豫什么。刚才那个吻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但已经决定了今晚只会这样度过，没有别的方式。
　　
　　“好吧，那去我家。”我说。
　　
　　我们先通过飞路网到了我家的老宅，然后再到了湖底小屋。当我扯掉他的衣服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忍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动手。他已经耗尽了选择的机会，我可不想他到了最后关头突然犹豫起来，不管是为了什么见鬼的理由。
　　
　　我从未如此粗暴。我想我已经弄痛了他，但他没有要求停止。他已经完全向情　欲投降，就跟我一样。似乎有种魔法在强烈地要求我们弥合过去一年多的时间，每一次撞击都加深了我的幻觉，让我以为我们其实从来没有分离过。我几乎把他钉在了床上。
　　
　　当我们的喘息平息下来，躺在床上看着深蓝色的夜空和满天繁星时，才想起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回答。
　　
　　“Severus，今晚你怎么会去格里莫广场12号？　”　我握着他的手问。
　　
　　“我找到了Black　雇的那个人……一点儿摄神取念，一个遗忘咒……”
　　
　　“你没有把　Sirius　付给他的钱要回来？”
　　
　　“……下次我一定会记得。”
　　
　　“下次？”
　　
　　“那条杂种狗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上次……　”
　　
　　“说下去。”
　　
　　“他曾经找人冒充我去跟　Regulus　分手。”
　　
　　“什么？他知道你和　Regulus　……”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在满月之夜骗我去尖叫棚屋？”
　　
　　真是荒唐得可笑，在如此早之前我就在　Snape　的恋爱冒险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虽然我自己并不知道。
　　
　　“Severus，”　我抚摸他的头发，现在要谈到困难部分了：“Regulus　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但是在他失踪之前，他曾跟我说他再也不相信伏地魔了。”
　　
　　“有可能是伏地魔派人杀了他？”
　　
　　“很有可能。”
　　
　　我开始吻他的面颊，他闭上眼睛，放松地任我爱抚他的身体。我喜欢他这个样子，不设防的魔药大师。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他开始假笑，“那是　Snape　家的传统，就像有些麻瓜家庭的男孩在很小的时候就会做环切术。”
　　
　　“我没想到你会保留麻瓜传统。”　被　Snape　摄神取念有时会比较尴尬，我一直以为他戴着“艾伯特王子”穿环是为了纪念旧情人。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它，Lupin。”他丝绸一般低滑的声音带有胁迫的意味。我身体中的那只狼立刻对这种语调做出了回应，还好我及时咽下了呻吟。
　　
　　“我怎么会不喜欢它？”我的手指玩弄着那穿环，“它很明智，不会把我推开。”
　　
　　“……它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比那条杂种狗还鲁莽。”
　　
　　我不禁笑出声来。我发誓不会向　Sirius　泄露这句评论；要同时做他们两个人的朋友真是困难。Sirius　很好奇为什么有人会喜欢　Snape，既然他已经好奇了这么多年了，也许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他。
　　
　　我又吻了一下魔药大师的面颊：“Severus，Look　at　me。”　我要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的话不做任何怀疑：“你看，我不会要你承诺什么，我知道你也不会要我承诺什么。　我们可以顺其自然，等着看事情到底会怎么样。只是你不能特意推开我，好吗？”
　　
　　“……如果你和……”
　　
　　“我和　Sirius？　从来没有过，永远也不会。”
　　
　　“好吧，我们顺其自然。”他低声说：“现在翻过身去，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喜欢艾伯特王子。”
　　




牢不可破

　　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一役，Sirius　没有能生还，不久Dumbledore　派我去狼人组织中卧底。　伏地魔也派了　Peter　“协助”Snape。顺其自然，也就是聚少离多。我盼望圣诞假期能见他一面。
　　
　　圣诞前夜我和　Weasley　一家度过，Harry　也在。他们讲到　Snape　立下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行为非常可疑。我开始替Snape　辩护，结果Harry　脱口问道：“——　你真的喜欢Snape？”
　　
　　我怀疑Sirius　对他说过些什么，但我还是很平静地回答：“我既不喜欢也不讨厌　Severus。”我对他的感觉不只是喜欢或者讨厌那么简单。
　　
　　Harry　露出了怀疑的神情。Sirius　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再这样我就要忍不住对他摄神取念了。
　　
　　我继续说：“Harry，我说的是真话。也许我们永远不会成为知心好友；在　Ja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