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守狩 作者:烟花 完结+番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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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铺天盖地的压在他的身上透不过气来。
隐藏的破碎终于一点点的浮上表面，再也用任何情绪也掩藏不了。
长久的绝望湮灭头顶，他像是溺水的人在沉浮中误以为雪走是救命稻草，却不知道一把抓住的是鲜血淋淋。——终于明白，他丢失的是最纯粹的爱情。
垂首，刚一走出浴室就看到娜美一个人撑着伞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他很久。
他愣了下。
「索隆呢？」她的表情很严肃，甚至看上去有点吓人。
严肃的娜美也好迷人。
他好像像往常那样说，可张开了嘴又阖住，他的目光静静的穿过娜美的身体落在虚无的空间。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紧握的拳头，香吉士还没来的及做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就被下一句话深深的吓到肝胆俱裂——
「这座岛有很多悬崖峭壁。」娜美凝重的转头看暴风雨中的小岛，紧抿着嘴唇，「那个路痴会走到哪里？」
抬眼，湛蓝色的眼中突然的蓦的升起惊恐。
那个……绿藻头！
那个……路痴！
心跌入了寂静无声的地窖，除了雨声，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
——只要你快乐，我死也无所谓。
瞳孔陡然紧缩，他焦灼的想要转身再寻。只是脚像是被钉在了船板上，动也动不了。
总有什么在抗拒着他去再付出。
「你留下看船，我也去找那个笨蛋了。」说完娜美就做出要走的动作。
也？
他突然明白了，全船的人都去找那个路痴了！
终于感到事态的严重，深深地吸一口气。
「等下。」他飘移的眼神，干哑颤抖的声音，不经意的泄漏他的惊惶失措。
金色的发丝被风撕碎在空中，像是自己的心七上八下的浮动。
「娜美小姐，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的，所以这种小事情交给我了。」
如果那个扭曲的嘴角是硬压下的浓重担忧，那他的笑容真的是太难看了。
娜美没有坚持，看着他比闪电还快的又消失在了暴风雨中，打了个哆嗦的钻进了船。
第四话 只是一点点温暖
一只手从门板上穿出的给她一条干毛巾。
「谢谢罗宾。」
白色的毛巾擦过她的脸，不只是擦干了雨水还有刚才的严肃表情，娜美笑嘻嘻的做出“搞定”的手势！
所有的人，除了那个在沙发上打滚叫嚷着要吃肉的路飞，其他人都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罗宾刚好合上一本书，「不用谢。」
「希望那个香吉士能正视自己的心啊。」乌索普一本正经的点头。
「是啊，索隆好可怜噢。」乔巴可爱的表情里全是对索隆的同情。
罗宾走过，按在他的头上，抚摸乔巴，「在东海的莫德岛有这样一个传说，暴雨过后的阳光下会出现代表希望和丰收的大神。他们会冲破黑暗诅咒的禁忌带给他们丰饶的四季。」
路飞苦着脸抬头，「那又怎么样，春天种了肉秋天能丰收吗？」
罗宾笑，「两年前在暴风雨之后的阳光下出现了传说中的两位大神。」
「从此那里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乔巴眨着眼睛满是希望的看着罗宾。
「或许有一段日子是这样的，但是很可惜，他们没有得到神的庇佑，不久之后，那两位大神就消失了。」罗宾笑眯眯的继续抚摸着乔巴。
「莫德？」娜美摸下巴，「据说那个岛有很多山贼和海贼。」
「是啊。」罗宾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肉肉肉，不要大神。」路飞叫嚷，「香吉士，我要吃肉！」
无奈的看了路飞一眼，娜美奇怪的看罗宾，「这个世界上哪来的神？」敢自称是神的都让从空岛给打下来了。
耸了耸肩，「谁知道呢。」瞅了一眼外面依旧疯狂的暴风雨，大概要好长时间才能停下来吧！
她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多年前自己看的那本书——
绿色代表希望，金色代表丰饶。
到底，那里两年前发生过什么？
希望会消失，丰饶也消尽。怎么才能不去爱呢？
当香吉士找到他的时候，全身已经被浇透了。而那个绿藻头却满自得其乐的赤裸着上身在山洞里烤一只兔子。
全身紧绷的弦松懈了下来，吐口气，站在雨中静静的看着他笨拙的反转着开始滴油的兔子，还被烫了一下。
火光印在他面无表情的面孔上，怎么会多出那么一抹惊心动魄的温柔来呢？
香吉士不敢再想，怕心头滑过去的那抹悸动会再次引他落入万劫不复。叹息声中，踩断一根树枝。
「谁？」目光如刀笔直的射向他。
「你连烤只兔子都不会，果然是脑袋发霉的绿藻头！」熟悉的嘲讽出现在洞口。
抬头，索隆不敢相信出现的人是谁！
只愣了一秒，他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冲了上去，咆哮：「你这个笨蛋想感冒吗？」
说着，他那件同样湿嗒嗒的衣服披在了香吉士的身上，然后粗鲁的把他押在了火边，喷着粗气，别开脸用木棍挑拨着火焰更旺盛。
他的手劲弄痛了自己，香吉士想要拉下他那件湿透的外套，却无意间瞥到他时不时偷觑他的眼神，心就软了下来。
而那只可怜的兔子在旺火下显然有变成炭的可能。
不浪费食物。
香吉士这样告诉自己，而不是因为看到那个绿藻头一直在摸着饥饿的腹部。
凑近火开始翻转那只兔子，将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食物上，故意忽略对方灼热的几乎要把他融化了的目光。
直到兔子烤好，他交递了过去。
「给。」
短促的一个字，打破他们长久寂静。
「噢。」笨拙的接过。
两个人的指尖相抵，冰凉浸染，遽然心惊。
香吉士猛地对上他凝视自己好久的视线，那样温和沉默，敛去了平日的刚毅坚定，只剩下对自己的怜惜温情。
有些恼怒，恨极了这样浅薄廉价的眷恋柔情，香吉士皱眉，站了起来，恶声恶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曾经让他难堪又无助的岁月。
一个人站在大雾茫茫的十字路口，睁大眼睛也看不清前面的方向，失去了依靠的臂膀才知道孤独的可耻。
望着他的背影，倔强轻微的颤抖，明明举手投足之间流泻而出的是淡淡的忧伤。
「冷吗？」轻轻的靠近他，不敢再触碰他的伤口，只是淡淡的寻找他担心的源头。
明知道他爱着他，他却爱着别人，但是依然没有办法自己不去爱这个人，该怎么办？
他记得他手足无措的在用甲乙丙丁代替自己的窘迫问一只手支着下巴，眼神里带笑的罗宾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宾只是抬起头，像是一只优雅的暹逻猫伸个懒腰后简单的丢给他三个字：
「你说呢？」
可恶！
他鼓起那么大的勇气，丢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去问她，她怎么可以让他问自己呢？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唇无法控制的贴在香吉士湿透的衣服上，冰凉传递到他火热的心，虽然明显的感到香吉士的身体明显的僵硬，索隆还是沉迷无法自拔的呢喃。
怎么办啊？
怎么才能不爱啊？
蓝色的忧郁凝睇深夜的暴雨，任由身后的温暖无声息的侵吞自己的意志。
不是放纵，只是，这样的也太漫长，太冰冷，他需要……一点温暖。
只是，一点点。
第五话 守，是宿命，是无能为力
清晨的阳光射入洞口，直对着洞口而眠的香吉士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经过一夜的洗刷，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照耀着一切都像是幻境一样。
他动了一下，动弹不得。发现自己像是一个孩子蜷缩的依偎在绿藻头的怀里，皱眉，顺着箍住他的地方看过去。一条手臂就这样环着他的腰霸道的和他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这个混蛋。」嘴里咕哝着，他的眼中不经意的流露淡淡的无奈。
平稳的呼吸，紧闭的双眸，直挺的鼻梁，还有……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嘴巴！
香吉士静静的看着，看着，纳闷的问自己，明明是猎食者狩猎般凶残的剑士，怎么会有这样安详甜美的睡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我，」他静静的开口，声音饱含刚刚睡醒的暗哑，「真的很爱很爱……他！」
索隆的眉心微微的紧了一下。
香吉士逐渐的沉浸在哀伤之中，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是为他而软弱，知晓他背对着洞口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风吹不受袭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再鼓起勇气去爱人。」
爱太疼痛，他已经承受不起。
深深的吸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番话，说起来竟然只是呼吸也足以让他痛彻心肺，「绿藻头，请你，放过我吧。」
刚说完这句话，横拦住他的手臂猛然一缩。
索隆缓缓打开瞳眸，清冽的根本不像是刚睡醒的眼眸，俯下视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眼眸深处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火花开始肆虐燃烧，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
「不。」他紧绷的下颚，好久才吐出这个字。说完，他蛮横的将头靠进了香吉士的颈窝，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灼热的喷气不断的袭向香吉士的脖子里，他闭上了眼睛，多忍性的孩子啊！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起手臂，修长白皙的穿过索隆绿色的发丝，他几尽怜惜的爱抚着，眯起了眼，渐渐的走入了回忆——
「那是个雨天，我们初次相遇，当我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剑大口喝着酒，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我。」嘴角勾起甜蜜混杂着复杂的恨意，「他说这是狩猎的季节，他说狩，因为我只是一个猎物。」
是啊，他狩，是狩猎者的追逐。
他却一直在守，守候着。
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
「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香吉士的哀伤一丝一缕的融入骨血，是随着脉搏跳动也会感到心脏的抽痛。
——只要你快乐，我死也无所谓。
这是他唯一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第二天就形同陌路，是他感动的太早了，也是他交付的太早了。
最终失去了这场狩猎的主动权。
只剩下空张开手臂却只能抓住一片空无。
守，是宿命，是无能为力。
「可是……」
「别再说了。」猛地打断他的话，索隆闷闷的声音从他的颈窝传出。
他缓慢的蜷住了身体，抽回手，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头，「我不要再听了。」他细微的呻吟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紧抿住了嘴唇，香吉士的眼中迅速的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挣扎而后放弃，他扭动身体，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该起来了，我们回去了。」
索隆翻身坐起反手迅速的又压住了他的肩膀，严肃的问，「他不爱你，我爱你好不好？」
好不好？
香吉士诧异，不相信他居然会这样卑微的哀求着自己。
一颗石子打破他眼底的冷峭，些许冰点溅落，他随即恢复平静，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错开他的视线，「太晚了，你说的太晚了。」
苦涩流淌入心间，延绵不绝的疼痛深入骨髓，他已无力走出泥沼轻言一个单薄的爱字。
爱太沉重，像是包袱里面有太多无法割舍的回忆，所以一味的傻傻坚持却不知道已经有人退出了这场纠葛。
眼神平静，波澜不惊，香吉士点燃香烟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插兜，径自走出了洞穴。
「走吧。」
清新的空气甜入心肺，恍惚间回到那一日，窗台上的野姜花摇曳浮动，身后有一双始终注视着你的眼眸。
——可惜他再不复往日清澈无防。
漫步林间，四周的轻灵的鸟叫令人心醉。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前行，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直到……香吉士忽然感到身后的人的气息突然消失在林间风中，倏然转身。
空无一人。
「绿藻头？」
香吉士眸光平静的在一片绿意中搜索他的身影，颤抖的声线泄露他的怯意。
终究还是被抛弃了？
还是被……
第六话 我等你
「该死，怎么是条死路？」
自己埋怨自己的咕哝声惊醒了他几尽溺死的信心。
目光锁定那个站在不远处挠头的家伙。
他的心底升起了恼怒，以及些许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松了口气。
嘴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
大步的冲过去，他强迫压抑住自己嘴角的颤抖，一把抓住了那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索隆。
十指紧扣。
索隆惊讶的由他带着自己冲破层层的迷宫，脑中忽然出现好多好多的迷雾，永远抵达不了尽头……
只有他们十指纠缠，他微讶的唇角不经意的偷偷扬起象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幸福秘密……
带他走出层层的迷雾，渐渐地看到金色的阳光披洒。
幸福的彼端，其实就是十指紧扣的距离？
「知道自己是路痴就不要乱跑！」
埋怨，却不放手。
嘴唇抿成一条线，香吉士明知道不该这样却没办法把他一个人甩下。
「我不是你，没办法做到那么决绝。」
「啊？什么？」
风吹散了他的低语，索隆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没什么。」
烦躁的从口袋里取出烟叼在嘴边，却发现要用两只手才能点燃火柴……
再次的，因为这个发了霉的绿藻头，他收回了烟。
踏在了潮湿不平的石子路上与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人们错身而过。
香吉士这才放开了手，点了烟，双手插兜的慢慢走——
「该死，人呢？」刚走两步，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到索隆一本正经的就要往另外一条小巷里钻去。
「路盲真的是不治之症吗？」两三步追上去，再一次的拉住了他的手。
太不让人省心了！
他摇头，在心里咕哝着。
如果这个时候他回头，就会看到跟在他后面的索隆脸上得逞的笑。
市中心。
「咦？找到了？」罗宾和娜美两个人和他们刚好碰到。
两个人悠闲的样子一看就是在逛街。
香吉士双眼冒桃心的冲到她们面前，「真的是好巧啊，娜美小姐，罗宾小姐！果然是爱指引我们相遇的啊！」
「白痴！」低头看自己被丢开的手掌，索隆咕哝着。
罗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了看前面的酒吧，「香吉士君，可以陪我办点事情吗？」
「嗨~~~~~噫，罗宾小姐你就尽管的奴役我这个爱的俘虏吧！」单膝跪地，一只手抬起罗宾的手，他露出深情款款的表情。
「切——」索隆不以为然的转开脸，认真的看着别的地方。
「那走吧。」
说完，两个人已经擦过了索隆身边，远走越远。
这个混蛋臭厨子难道完全忘了我？
索隆收回目光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上，越想越生气。
「臭厨子，我在这里等你。」
对着那个背影大吼，心里面充满了委屈。
娜美陪着他站在那里，同情的看着他半晌，叹气：
「我们回船上吧。」
反正她们两个人下船也只是随便逛逛。
「不要。」他赌气的双手环胸，沉下面孔，「我要等厨子回来。」
像个小孩，任性的坐在了地上，就差耍赖皮的讨要自己喜欢的东西。
娜美翻白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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