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哈莉强势拯救世界 作者:麦田幻想者-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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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哈莉继续说，“邓布利多和我们一样拥有‘未来’的记忆，早已抛开阿莉安娜的事情的他，是绝不会畏惧格林德沃的。这也就意味着，曾经胜利过一次的邓布利多，这一次就更不可能输了。一直以来，他之所以没有回应外界的请求，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罢了，就和我们一样。虽然我也想说——只有正确才会胜利，反之也亦然：只要最后胜利了，那么就是正确的。”
　　因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们都放慢了脚步，顺着庭院里古老的回廊走向花园深处，沉默笼罩下来，远处的喧嚣仿佛已经被隔开在另一个世界了。
　　“等等，这就是你刚才对那些人说的——‘赢得一切’‘绝对正确’什么什么的？”汤姆突然回过神来，“那真的不是你在zhuangbility吗？”
　　“是啊，”哈莉坦然自若地回答，“我觉得在那种时候应该说出正确而又适应气氛的台词嘛——要知道，为了收集适合各种场景的台词，我可是用了整整一个笔记本呢！”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哦，好吧。”
　　哈莉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那堵被荆棘缠绕的院墙，寻找着可以通过的玄机——从屋内出来，返回正门再绕过去实在太远了，他们只能走捷径。
　　“还有一些问题，”汤姆看着她在荆棘的表面小心地摸索着，“你是怎么发现海因茨的身份的？我一开始只想过他会不会就是格林德沃本人……”
　　“他当然不会是格林德沃，从眼神就可以看出，”哈莉一边进行着手头上的工作，一边回答，“他懂得如何隐藏自己，而且彬彬有礼，相反，格林德沃的骄傲恐怕不会允许自己表现成这样一个人。”
　　“那么你也确定他的确也在现场？”
　　“是啊，”哈莉停下动作，回过头来，声音放轻了一些，“你没发现吗？除了海因茨之外，还有其他人混入了会场。”
　　“当然发现了。不过，有什么人？”
　　“之前和邓布利多聊天的克洛维小姐，我刚才提到过吧？”哈莉又拨开一条藤蔓，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的举动是否是格林德沃授意的，不过更有可能是她个人想打探一下邓布利多的情况，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另外，他们有监视着学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极可能落入他们眼中，所以，她比她所说的更了解我。我之所以察觉到这一点，大概是因为她的视线让我不太舒服吧……你知道，我是一个很容易胡思乱想的人，这样的好处就是，如果一旦猜对，那么整件事情就很容易梳理出来。当然，就算不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眨眼间就会忘掉。”
　　“所以那时起你就提高了警惕？”
　　“还有最开始那个——哦，你不是问格林德沃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就是那个红发的‘贝什米克小姐’。”
　　“……”
　　汤姆没有马上接话，完全是因为他太震惊了——“他的节操呢？！”
　　“这不是重点，”哈莉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为了‘*’（好吧也许这个时候用野心比较适合），人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本来就应该是括号里的东西吧！”汤姆忍住吐槽之心的爆发，“且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发现的？”
　　“先等一下，”哈莉拿出魔杖，对着隐藏在藤蔓下的老鼠洞，快速念着咒语，没一会儿，藤蔓和荆棘就自动推开了，灰扑扑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拱形的圆门，“搞定了，走吧。”
　　他们跨过矮木丛，躲过那些带刺的植物，从门里钻了过去，来到了较为开阔的草坪上。树林就在不远的前方了。
　　在穿过树林的时候，他们一边辨认着方向，一边试图听远处是否传来战斗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哈莉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我一开始跟你说‘基本演绎’的时候，也并不完全是瞎编的，但是包括海因茨在内的其他人，我对我说的都有几分把握，然而，那个贝什米克却是一个谜——‘她’试图让自己表现成某种人，虽然也成功做到了，但我的直觉是：很有违和感。
　　“一开始，她像一个很正常的女性在意着自己的新指甲油，可是看到‘她’的表情之后，你就会发现‘她’并不是在欣赏效果——而更像是好奇地打量某件从未见识过的事物——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你也经常这样。”汤姆扯了扯嘴角。
　　“或许是吧，”哈莉又一次放慢了脚步，侧头听了听，向他招了招手，指了指斜右边，“其次，‘她’设定的是治疗师身份，虽然我对治疗师不太了解，但我觉得，他们应该富有同情心和善心，做事严谨认真，责任心很强……当然，还会有其他的品质，总之，不太可能会对伤害事件表现得如此漠然——‘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确实对所听到的战争漠不关心，毫不在意人们为了维护和平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也许‘她’想伪装自己，但一点都不屑于表现出真实一些的情感。一个人的眼睛是很难欺骗别人的，而‘她’甚至不把自己有可能暴露的可能性放在心上。”
　　“大胆，残酷，冷血，”汤姆归纳了“贝什米克”的特征。
　　哈莉点头，“这些特点，只可能让我联想到一个人——而‘贝什米克’又对邓布利多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所以，我敢肯定，‘她’就是格林德沃。当然，为了保证猜测的正确性，我找到了一些其他证据证明。”
　　“比如？”
　　“听到我们的对话之后，海因茨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找你搭话了，而他先是肯定了我的猜测，又想问我是怎么推理的。原因是他惊讶于我发现他在德国生活过——事实上，他应该就是在那段时期和部分圣徒成员（虽然那时候还不是）认识了，并在后来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居住在奥地利的他可以假装自己是受到迫害的群众之一，并暗中提供消息和情报，这对于圣徒来说是十分有利的——而且也猜出了‘贝什米克’的表面身份……虽然，那真的只是我随便猜的。”
　　“别这么不负责任好么？”
　　“……诶，好像跑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他来找你套话，并且顺势确认‘贝什米克’的信息，除了他们本来就认识之外，只有‘包庇’的可能了。而贝什米克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也听到了你和他的对话，但是却没什么反应，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这说明，‘她’的确在隐藏自己。”
　　总结完毕，哈莉又清了清嗓子，“我说的这些可以说很牵强，但事实总是证明我猜对了——所以，我比较乐于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你，而不是把这种乱七八糟的过程说出来……呃，我的意思是，你之前无视我的做法是对的，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到底是怎么推导出其他信息，诸如海因茨在德国长大此类。”
　　“……”
　　他们沉默了，在剩下的那段路程里都没有出声，只是加快了速度。没过多久，树丛终于向两旁退去，露出了不远处的庄园废址。
　　汤姆警觉地把哈莉拉到一旁，两个人躲在了那一簇簇的灌木后面，透过上方短小的缝隙望向远处。
　　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便用口型说，“原来决斗还没真正开始？”
　　“据说高手决斗之前要先吹吹风，扬起一片片衣角，然后开始绕着圆圈转，”哈莉回答，然后遭到一记眼刀，“好吧，不开玩笑——他们是不是在叙旧？”
　　“叙得够久了。”汤姆抚额。
　　“是吧，我想大约要开始了。”
　　哈莉说得没错。远远看过去，邓布利多神色平静，似乎说了句什么——鉴于他们的位置太远，无法听到对话——战斗就毫无预警地猛然爆发了。
　　那是他们见过最精彩绝伦而又危险的决斗，以至于哈莉紧紧抓住了汤姆的手，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似乎恨不得拽着汤姆用力摇晃。然而为了隐藏，她不得不把声音卡在了嗓子口，难受极了。
　　汤姆知道这是人生中极其少见的一幕，也没理会哈莉不正常的兴奋，只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决斗中心，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金红的火焰从接骨木魔杖中蹿出，化作张牙舞爪的巨龙扑向邓布利多，而后者只是轻巧地退开几步，同时一挥魔杖，变出了一道水盾挡住了正面攻击。火龙撞在水盾上，并没有完全被吸收，而是化作刺激的浓烟滚上天空，汇成一只狮鹫的轮廓，振翅长啸，然后倏然俯冲而下。
　　格林德沃早已有预料，从庄园里召唤来一块巨石，直接打散了烟雾聚成的狮鹫，尖锐的碎石片则像子弹一样嗖嗖飞向对面。
　　……
　　哈莉觉得他们一时间很难分出上下，便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好吧，对于她来说，就是长时间保持屏息凝神，不要暴露自己拉来仇恨罢了。
　　唔，要是敢打扰当代最强大的两个巫师的决斗……她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然而，她一不小心忘记了一件事：总是有不怕死的……生物。
　　当汤姆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紧的时候，哈莉终于失声尖叫起来：
　　“储储备粮粮粮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7。储备粮：世界和平最大贡献者！

　　在哈莉和汤姆惊恐（或者说傻眼了）的目光的注视下；金红色的大鸟……不对；是大公鸡张开翅膀从身后的树丛蹿向天空，尖锐地鸣叫着扑向前方的决斗中心。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倒是没有傻眼；他们刚完成一回合的较量；却被那声不和谐的惊叫声转移了注意力；不得已分出了一点神去注意那只从天而降的火红“大鸟”。不过；尽管如此；手上的攻击和防御都没有落下。
　　邓布利多只看了储备粮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忍住生死较量之时不该产生的好笑之情；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魔杖尖顺着对方的移动位置划了一道弧线。
　　格林德沃在一击攻击后的间隙瞅见储备粮朝自己正冲过来；不耐烦地皱起眉毛；一道死咒就扔了过去。没想到，只见它扬头叫了一声，张口就喷出一串堪比魔鬼火焰的“奥米加爆裂盖亚龙卷风能量炮暴龙火焰”（当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技能被哈莉取了这样的名字）。
　　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绿光被狂妄的火焰吞噬，然后火团险险地擦着格林德沃脸颊而过，直接撞倒了身后的一堵矮墙。
　　“没有烧焦他的头发和胡子真是太可惜了，”哈莉面无表情地说，“我看到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就烦。”
　　“……如果真烧焦了的话，最后遭殃的就是我们了。”汤姆也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当然，面无表情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了。
　　格林德沃为了躲开储备粮的攻击多花了零点几秒的时间，结果，他就因此被邓布利多早已发出的魔杖击中了——后者显然没有料到储备粮的威力如此之大。
　　红色的咒语直接将格林德沃的肩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飞溅。他低咒了一声，把愤怒的对象瞄准了储备粮——可它却做出了在场四人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
　　……几秒钟后，另外三人注视着本世纪最令人恐惧的黑巫师被一只变种大公鸡扑中，喷了一脸羽毛倒地的这一幕，陷入了微妙的情绪中。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哈莉和汤姆都惊呆了……是的，没有夸张，是真的惊呆了。
　　这一次，时间仿佛停止了，随后，汤姆一把按住哈莉的肩膀，手不断颤抖着：“我们……要怎么办……”
　　哈莉全身都在发抖，然后她用力扣住汤姆的手腕，另一手飞快地指向他们来的方向，“果然，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深藏功与名……飘然离去啊！”
　　“……深藏个毛线啊？！”
　　那边，格林德沃当然不可能被一只区区公鸡击倒，下一刻他就甩开了被他称为“愚蠢的鸟”的公鸡——到底是谁愚蠢呢？——他完全被激怒了，因此，这一次的绿光毫无疑问地击中了储备粮。
　　它尖叫一声，化作一团火焰消失在空中，便见无数尘埃落下，在地上积成一堆灰烬，没多久，一只皱巴巴的鸟头冒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个世界。
　　“……它真的不是凤凰吗？”汤姆干巴巴地开口。
　　“……鬼知道。”
　　“呃，其实我想说……快跑吧。”
　　“绝对的啊！”哈莉猛地站起，拉起汤姆就朝远处狂奔而去。
　　在此期间，邓布利多非常有“道义”地站在一旁，没有动手，直到格林德沃阴沉而饱含着怒火的眼眸对上了他的蓝眼睛。
　　“那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阿不思，”他咄咄逼人地说，“真是好极了……你们说好了用两只凤凰来抵抗死咒？”
　　“不，”邓布利多非常淡定地回答，“福克斯是凤凰，但是储备粮只是一只公鸡。”
　　“……你在开玩笑吗阿不思？！”
　　背景是福克斯骄傲而自豪地鸣叫着落在邓布利多的肩膀，并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
　　咳咳，让我们回到正经一点的剧情上来。
　　当格林德沃一转头，看到树丛后面两个小巫师的身影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
　　“别对他们动手，”邓布利多及时出声阻拦了他可能会有的下一步举动，“他们只是孩子，和我们的决斗没有关系。”
　　格林德沃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邓布利多也立马察觉到了，下一秒，福克斯就张开了翅膀，猛地冲向了格林德沃。不过，别误会，魔王大人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几只鸟推倒的，因为，在福克斯撞到他身上之前，他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得连退几步。偏偏在这时，他失去了短暂的身体控制权。
　　这一次，格林德沃过了许久才慢慢爬起，神色变得非常古怪。邓布利多依旧站在数步之远外，冷静地看着他，神情莫辨。
　　“嗯哼，”黑魔王轻嗤一声，“邓布利多……你现在可真狼狈。”
　　“哦，你也是，”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回答，仿佛他们原来的决斗不曾存在过，仿佛并未发现彼此身上的伤痕累累，也仿佛并没有在意对方莫名转变了的称呼，“现在你该知道，可别去报复哈莉了。虽然我觉得蟾蜍也很可爱，但我相信你不会喜欢那副模样。”
　　金发巫师显然想起了什么，倏地黑了脸。
　　“那么，现在我应该说些什么？”邓布利多轻松而又慢条斯理地，“欢迎来到1944年，久违了，盖勒特？”
　　×××
　　“原本，就算邓布利多赢了格林德沃，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几个星期后，哈莉坐在猪头酒吧的桌子上，晃着腿，对正在看预言家日报的汤姆解释道，“他们在时间上相差了半个世纪，而此时的格林德沃绝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丝毫的反悔。然而，如果是和邓布利多一样有着另外五十年记忆的他就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他们都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才有可能互相……”汤姆想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适合的词语来形容。
　　然而哈莉已经了然地点点头。
　　“这是唯一能够HE的方法，”她说。
　　他们都沉默了。此时此刻，猪头酒吧里除了默不作声擦着酒杯的阿不福思，再没有其他的客人和招待。
　　许久，这位永远没有哥哥那么和善的老巫师开口了：“已经打烊很久了，还不快带着你们的报纸滚出去！”
　　哈莉大笑着跳下桌子，拉起汤姆跑出了脏兮兮的冷清酒馆。
　　此时，持续多年的战争早已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