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5-夺命牙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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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不堪回首（1）…（图）
自从联邦特勤局不顾越权之嫌，立案调查詹姆斯·德巴德勒本性侵犯一案以来，探员们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案件的复杂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但是不管怎样他们都不会放弃。他们不断梳理千头万绪的线索，四处奔波，只希望德巴德勒本这个罪恶累累的色魔不要逃脱应有的惩罚。 通过对驾驶执照的调查，探员们并没有取得预期的进展，不得已，他们只好使出最后一张王牌——那些妇女被虐的裸照。这些照片记录了近百名妇女不堪回首的一幕，而且涉及受害者的隐私。更让人痛心的是，照片上的有些女人非常年轻，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她们显然是受到胁迫才拍下这些照片的，有些人的脸孔还泪痕斑斑。不到万不得已，探员们决不会将这些照片公之于众。但是为了伸张正义，他们必须承担一些风险，他们一定要为这些人做点什么。 为了尽量避免涉及害受害者的隐私，联邦特勤局决定把只照了受害者脸部的照片挑出来。随后，梅兹整理了一份关于德巴德勒本的简要信息，包括指纹、照片和一些潜在罪行的证据。联邦特勤局把这些信息连同受害者的脸部照片一同发往全美各地的执法机关，请他们留意与此有关的案件。 把信息发出去以后，探员们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了。在等待结果的这段时间里，探员们进一步调查了德巴德勒本的背景，结果发现这个家伙居然结过五次婚，而且每次婚姻的存续时间都不长，一般都在一年左右，只有和第五任妻子的婚姻持续了三年。维泽里斯认为应该找到这五个人，看看她们是否参与了制造假币的犯罪活动。而梅兹持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可以在此基础上多问她们一些问题，这样探员们就能更多了解自己的对手，这对破案很有帮助。 探员们没费多少力气，就陆续找到了德巴德勒本的五任妻子。他们经过初步调查发现，这五个人都是同一类型的女人。她们都心地单纯，对大千世界所知甚少，而且都缺乏自信，很容易受人控制。 梅兹和维泽里斯首先拜访了德巴德勒本的第一任妻子玛丽安，她住在北卡罗来纳州，她是在1964年和德巴德勒本结婚的，可是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通过对玛丽安的询问，梅兹和维泽里斯认为她并没有参与德巴德勒本制造假币的犯罪活动。弄清这一问题后，他们开始了解其他事情。 “能说说你和德巴德勒本是怎么认识的吗？”维泽里斯看似轻描淡写地问。 “噢，我们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当时我还小，刚刚中学毕业，满脑子都是幻想，他那时年轻英俊，衣着得体，谈吐幽默，我从来没遇见过他那样的人，很快就对他产生了好感。我们一起去爬山，去划船，去参加各种年轻人的聚会……”在回忆中，玛丽安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似乎又找到了年轻时的美好。 “那你们为什么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呢？”梅兹的话无疑是一盆冷水，听到这个问题，玛丽安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恐惧。 “唉……”玛丽安长叹一声说：“是的，我也没想到我们会那么快离婚……我当时对婚姻、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我把这些憧憬全部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可是……结婚没多久，他就让我……”玛丽安说不下去了，似乎非常难以启齿。 梅兹和维泽里斯没有说话，静待她的下文。
第二部分不堪回首（2）…（图）
过了一会儿，玛丽安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终于吐出几个字：“他竟然让我拍裸照！” 玛丽安的话使梅兹和维泽里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这个恶魔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 “那么，你答应他的要求了吗？”维泽里斯小心翼翼地问。 玛丽安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当然没有。听了他的这个要求，我当时非常震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却对我说：‘这没什么，这是一种行业，也是一种工作，靠这个能赚很多钱。’我还是不答应，他就对我软磨硬泡，说尽了甜言蜜语。我那时非常爱他，为了不让他失望，我后来勉强答应了，想想我当时真是太傻了……没想到他得寸进尺，又要求把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也拍下来。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我没办法同意。他就威胁我说：‘看来我得把那些照片让你爸爸妈妈看看了。’没想到那些照片竟然成了他要挟我的把柄。我也不甘示弱，我说：‘你要是再敢威胁我，我就报警！’他听了这话很生气，竟然把我绑在床上，不仅狠狠地打我，还……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他摆布……” 说到这里，玛丽安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以想见，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的心灵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痛。 维泽里斯站起来走到玛丽安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难过了，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就要受到惩罚了。” 等玛丽安稍微平静了一些，梅兹接着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离婚的？” 玛丽安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当时并不想离婚。我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那只是他性格上的缺点，可以原谅。但是后来他更加嚣张了，完全不顾我的感受，他甚至把别的女人弄到家里来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忍无可忍，才提出离婚。其实我当时并不是想非得离婚不可，如果他还在乎我，能改过自新，我还是可以原谅他的。没想到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另有新欢了，不过我没见过。听说他和我离婚后不久，就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维泽里斯拿出在德巴德勒本的储藏室里找到的照片，问玛丽安：“我们找到一些照片，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玛丽安接过照片，不禁失声叫道：“天呐，他都干了些什么！”德巴德勒本的所作所为也使她大为震惊。 玛丽安摆弄着这些照片，半晌才说：“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不过我能肯定，这一张是当时在我们家里拍的。”玛丽安在众多照片中抽出一张递给维泽里斯。照片上的女人30岁左右，她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你见过这个女人吗？”维泽里斯问。 玛丽摇了摇头说：“从来没见过。” 谈话进行到这里，维泽里斯和梅兹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最后，梅兹向玛丽安提出了一个请求：“如果开庭审判德巴德勒本，你能出庭作证吗？” 玛丽安没有说话，梅兹看出了她的犹豫，说：“不用害怕，他伤害了那么多妇女，如果罪名成立，他会在监狱里呆一辈子的。可是如果我们失败了，他从监狱里出来后还会继续作恶。请你好好想一想。” 最后，玛丽安同意在最后进行审判的时候将出庭作证。 接下来，维泽里斯和梅兹、福斯找到了德巴德勒本的第五任妻子琳达。由于只查到了琳达的工作地址，没办法预约，他们只好直接去工作的地方找她。
第二部分不堪回首（3）…（图）
琳达在华盛顿特区的一家商店工作，维泽里斯和梅兹、福斯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里。此时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们把车停在商店正门对面，坐在车里静静等待。从他们掌握的情况来看，琳达在这家商店负责财务工作，可以说是个事业小有成就的女人，他们不想就这样贸然闯进去，令她在同事面前难堪。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从商店里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身职业装，留着披肩长发，虽然人到中年，但是风韵犹存。维泽里斯和梅兹、福斯判断，她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琳达。梅兹和福斯走下汽车迎了上去。 琳达见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走过来，脸上立刻显出惊恐的神情，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求帮助。 梅兹紧跨几步说：“请问您是詹姆斯·德巴德勒本的前妻琳达吗？我们是联邦特勤局的探员，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梅兹和福斯出示了证件，但是琳达仍然满脸犹疑。见此情景，维泽里斯马上从车里下来，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对琳达说：“请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想问您几个问题，耽误不了您几分钟。” 琳达看了看梅兹和福斯，又看了看维泽里斯，也许因为维泽里斯也是女人，她终于消除了疑虑。 “我们只想了解一下有关德巴德勒本的情况，您能和我们到办公室去谈谈吗？”维泽里斯尽量使语调温和些，不让琳达产生紧张情绪。没想到琳达的脸上又出现了恐惧的表情，她激动地说：“不行，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 琳达声音尖利，语气惊恐，使维泽里斯突然想起德巴德勒本的一盘录音带里的声音：“不，不！你杀了我吧……”她记得那盘录音带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琳达”的字样，她一直以为这个“琳达”是德巴德勒本的众多受害者中的一个，现在她突然意识到，那个琳达很可能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琳达——德巴德勒本的第五任妻子！维泽里斯看了看梅兹和福斯，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他们显然也想到了一点。 维泽里斯拍了拍琳达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他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而且他也不会知道我们找过你，我向你保证，请相信我们！” 经过一番安慰和解释，琳达终于跟随探员们回到办公室，接受了询问。 探员们首先询问琳达是否知道德巴德勒本制造和使用假币一事，琳达回答说：“这个……我可说不准。我们1972年结婚，1975年离婚，只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时间。我当时一边工作，一边用业余时间学习财务会计方面的课程，每天都很忙，很少过问他的事，他也不愿意对我说。不过……他那时经常外出旅行，每次都要离开家很长时间，而且他每次回来都带着大摞的钞票。我问他哪儿来的钱，他说他找到致富的捷径了。我问他是什么捷径，他就不肯说了。后来我们就离婚了，离婚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打听过他的消息，他做了什么我就更不知道了。” 看来，琳达也没有参与制造和使用假币的事。 维泽里斯接着问：“那么，就你所知，德巴德勒本有没有做过其他违法的事，比如性犯罪，或者杀人……” 维泽里斯的话还没有说完，琳达就崩溃了。她把头埋在桌子上，双手不停地揪自己的头发。很显然，维泽里斯的话触动了她最不愿想起的事。
第二部分不堪回首（4）…（图）
过了好一会儿，琳达才从桌子上抬起头。她抹掉脸上的泪水，说：“他，他简直不是人，他是个恶魔！他不只折磨我，还把别的女人绑架到家里，任他凌辱……”说到这里，她又说不下去了。维泽里斯只好用话语安慰她，开导她。 好半天，琳达才平静下来，向探员们讲述了她在那三年婚姻生活里所受到的种种屈辱和折磨。她的话使在场的探员无不为之动容，较之德巴德勒本的第一任妻子玛丽安而言，琳达的遭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完琳达的讲述后，维泽里斯拿出在德巴德勒本的储藏室里找到的照片让琳达辨认：“我们找到一些照片，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琳达表情痛苦地浏览着一张张照片，显然，照片上的情景又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最后，她指着一张照片说：“这个女人我见过，其他的都没见过。” 这张照片上女人很年轻，大概20岁左右，她披散着头发，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给她拍照的人。 “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维泽里斯问。 琳达叹了口气说：“说了也许你们不相信，我是在自己家里见到她的……我记得那天我加班，很晚才回到家。我用钥匙打开外面的房门，当我推开卧室的门时，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我看见他正在往椅子上绑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年轻，披散着长头发，就是照片上的那个样子，见我进来，她急忙喊‘救命’。我质问他：“你在干什么？你折磨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他一把把我推出去，然后关上卧室的门。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给我闭嘴，这不关你的事！’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他赶我走，说已经厌倦我了，要和我离婚。我当时伤透了心，心想自己一直这么委曲求全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彻底绝望了，我连夜收拾东西搬了出去。后来我们就离婚了。” “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梅兹关切地问。 琳达想了想说：“几天后我回去拿另一些东西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他说已经放她走了。事实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 梅兹盯着琳达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维泽里斯听得出，梅兹的口气中含着责备。确实，如果琳达当时报警，就会有很多无辜女子免遭凌辱。 琳达摇了摇头说：“我不敢报警……我知道自己很软弱，可是我真的不敢报警，他不只一次对我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杀了你！’他这个人说到做到。即使我报了警，也不见得能把他送进监狱。他这个人谨慎得很，从来不让我抓到把柄。而且即使他真的进了监狱，没几年也就出来了，他出来后肯定会报复我的……这几年我一直努力避开他，战战兢兢地过日子，我害怕他再来纠缠我，害怕他找人把我杀了……说实话，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他雇的打手呢……” “那么，如果以后开庭审判他，你能出庭作证吗？”维泽里斯问。 琳达想都没想就使劲儿摇头，她用恳求的语气说：“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一直在努力忘掉这件事，我需要新的生活，我现在的丈夫很爱我，我不想让他知道以前事……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 琳达的话充满了哀戚，让探员们无言以对。 接下来，探员们又走访了德巴德勒本的其他三任妻子，她们的遭遇也和马丽安、琳达大同小异。这至少可以证明，德巴德勒本犯过很多不能原谅的罪过。这更加坚定了联邦特勤局找寻其他受害者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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