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少女与战车 遇见·普鲁士 作者:明戈之稷(晋江2014-10-19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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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回到军队里，海斯勒首先带她面见了元帅，两人礼貌性的寒暄了一番，下午元帅给海斯勒布置的任务是带南希夫人参观军队内部，飞湶原以为自己可以回去了，但是海斯勒也命令她要陪南希夫人一同参观，海斯勒是觉得她俩都是女性，交流起来会更方便一些，可他根本没看出南希夫人对这一路上都当人肉布景的小丫头根本不感兴趣啊！她的兴趣点都在旁边这位身形高大，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特别是帽檐下藏着一对深邃蓝色眼睛的德国军官身上啊！
　　所以不止南希夫人，连飞湶都嫌自己是个多余的了。在南希夫人不止一次开口向海斯勒撒娇希望跟他单独走走时，海斯勒的命令是飞湶不许擅离职守。
　　又逛了半个下午，对于飞湶来说是又当了半个下午的人肉布景后，海斯勒终于肯放她走了。
　　得到允许离开的命令后，飞湶拔腿就往指挥车赶去，半路上，身体突然被一个人拽住了，转身一看，唯依清纯的笑颜就在眼前。
　　相遇后的欢喜的尖叫声响彻在军营内，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又可以跟唯依汇合，从非洲战争开始俩人在这片沙漠上分分合合了无数次，每一次的相遇都能让她们欢欣雀跃。这就是最高的友谊了吧。
　　“嘿，你怎么来啦？”俩人相互搂着往回走，每次见面总是第一句问这样的话。
　　“还不是，准备两天后的攻势嘛，貌似你伯父这次要大打一场了。”
　　“哎呀你别说我这都忙死了。”飞湶摇了摇头，正准备向她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时，却被唯依给拦下了。
　　“都什么时候了，暂时别管工作了吧”说罢她神秘的笑笑，从自己的一大包行李里面拿出来好多漂亮的礼服，看的唯依两眼放光。
　　“哈哈哈！”唯依自信的笑着“来！今儿晚上的礼服随便选咯~~”
　　于是俩丫头片子就开始为今天晚上的舞会做奋斗。
　　另一边，海斯勒的指挥车内来了不速之客，在桌上翻开文件的他抬头发现是谁后，随即起身说道“夫人，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要不要回去准备一下，之后就是舞会了”
　　“现在终于是我们的二人时间了？”南希夫人带着诡异的微笑走进海斯勒的指挥车。
　　“你有何贵干？”
　　“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么？”
　　“请说”
　　“我要让你做我今晚舞会的男伴，你答应么？”
　　。。。。。一边的海斯勒却沉默了。
　　“怎么了？难道说你已经有女伴了？”她眨了眨眼猜测道“就是跟了我们大半天的那小丫头？”
　　海斯勒仍是沉默不说话，他可跟飞湶约好了要邀请她跳舞的，这让他如何是好？
　　“看来你很看重她？不妨告诉我一下原因？”
　　“可以，我答应你的要求。做你的舞会男伴”因为他接到元帅的命令是，如果有需要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说好了？”南希夫人很诧异他会这么突然的答应她。
　　海斯勒点了点头，南希夫人也很满意，转身离开了车内。
　　在飞湶回绝了所有的礼服后，还是坚持穿自己的制服出席舞会，另一边唯依可都整理好装束了，一身淡紫色的小礼服，还有淡雅的装容和披肩的黑发，今晚的唯依可爱到家了。可她怎么说劝，飞湶都不听，当她问道理由时。飞湶答道。
　　“总觉得。。。这些礼服当然很可爱啊，可是我从小到大除了校服以外，对所有的裙子都有一点。。”飞湶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别介。。你看，这件，还有这件？飞湶你是女孩子你不能这样。”
　　“我是女孩子没错，可我更是指挥官，谢谢你唯依。”飞湶笑了笑，难掩心底的另一种感觉。
　　“没劲！”唯依悻悻的将所有礼服都收回去，期间还拿出了另一包衣服。突然，从中滚下来的一匹红色的装饰布令飞湶眼前一亮。她抱起来看了又看，上面精致的巴洛克纹路，在暗中时隐时现。
　　“唯依！就把这个给我！谢谢”飞湶高兴的抱过来那一匹装饰布，撒开后，正如旌旗飒飒飘动的样子。。。
　　舞会上，南希夫人携男伴闪亮登场，果然是有名的交际花，瞬间在军官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南希夫人一身宝石蓝的礼服，还有精致的配饰和华丽的外表，真人亦如传说一样风情万种，有许多军官都端着葡萄酒上前向她问候，舞会现场就能看见一大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的情形。
　　同时，随着一记响声，引来了舞会上的另一个焦点。
　　“那是？海斯勒手下的小丫头么？”渐渐有人都讨论了起来，
　　“我第一次觉得，女人可以用帅气这个词来形容啊。”不时也有人看呆了，
　　“是啊，简直是和元帅一样的气质啊。”
　　。。。。。
　　牵着唯依的飞湶，身上仍然是那套黑色制服，不同的是，长发盘了起来，脸上虽然画了些淡妆，但肩上的一匹红色披风，将她整个人都承托的器宇轩昂，飞湶笔直的站在那里，披风也因为晚风带动飒飒洋洋，这气势，根本不亚于任何帝国元帅。
　　海斯勒也是彻底看醉了，还希望她穿漂亮些，这就是她眼中的‘穿漂亮些？’但他也没有说什么，接下来只是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当好南希夫人的男伴。在众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开始和南希夫人跳起了舞。
　　一边，飞湶也遇见了飞行联队的马尔塞尤，两人寒暄了一番，她正要招呼唯依过来，可她只甩了一个背影给他们。飞湶纳闷的看了看马尔塞尤。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能告诉我么？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舞会进行到一半，飞湶也和唯依坐下来谈话。
　　“他去夜店，被我发现了。”想到这些事情唯依的状态也不好了。
　　“夜店？”飞湶大概明白些什么了，可还是说道“现在国内战争压力大，所以对他来说肯定压力也不小啊，或许这只是他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呢？”
　　“这只是借口吧？现在他可是出名了，全德国人都认识他了，可能我也就没这么重要了吧，在他心目中。。”飞湶伤心的说道
　　“唯依不要这么说，你看看我这两天都累成什么样了啊？真的压力很大，你要理解他好么？我觉得他虽然年龄小，但算是一个靠谱的人，正如他在战场上一样优秀不是么？”
　　这一年，马尔塞尤以自己在非洲战场上击落151架敌机的战果累累，一举轰动了整片沙漠，和整个第三帝国，有时他似乎成为了德国人民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甚至只要跟飞机沾得上边的一切事物都能拿他出来做文章。
　　“理解？”唯依没好气的指了指上边跳舞的南希夫人和海斯勒，“我看用你们国家的语言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如果去夜店的那个人是海斯勒呢？”
　　“这。。。”飞湶一时语塞了。“可海斯勒也不是去夜店的人哪？她。。。”说着说着。。她也看到了和南希夫人跳舞的海斯勒，两个人简直是一幅画，成熟美丽的女人，和英俊挺拔的军官，他们之间不时的眼神交流，还有他眼角含蓄的笑意，她一汪秋水的温柔涵眸。
　　飞湶沉默了。
　　舞会完后，海斯勒送南希夫人回去，他正要离开时，她在身后开口讲到
　　“你现在还是不愿意跟我提那个小丫头么？”
　　海斯勒伫立在原地，南希夫人走到了她面前“我可有发现你一晚上都在关注她呢？真是败给她了。”她笑着摇头道。“能告诉我你喜欢她什么吗？此生第一次吃败仗，我要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你没有输。。”海斯勒望着澄澈的天空“只是我喜欢的是她而已。”
　　他转过头看着南希夫人“如果她变得和你一样，那我也就不值得了。。”
　　微笑停留在她的脸上凝固了，她一步一步走近他，看着他淡然的脸颊，。她抬起手，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她看不见这幅身躯下狂热的心跳。靠在他耳边道
　　“你知道么？我真想夺走它。”最后她笑开了，似乎是释然的微笑“但是我不能，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
　　她看着他的脸庞仍然平静如水，轻声道“给我最后一个吻”
　　话毕，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然完成了这个请求，踮起脚尖，轻轻地点上了他的嘴唇。3秒钟后她才完全和他保持距离。
　　“夫人请早些休息，明天早上9点准时回程。”海斯勒最后只说了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暗中，刚那一幕恰巧被飞湶和唯依两人逮个正着。
　　“要　理解　！　”
　　唯依凑近了在黑暗中石化的飞湶，带着笑意大声说出了这三个字。
　　其实，唯依还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这位南希夫人可是海斯勒的救命恩人，也等于是救了飞湶一命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海斯勒这一根经的脑子，也是和严谨传统的普鲁士军官的属性分不开的吧。。。

　　☆、弥乱，战前的阴影

　　在舞会之后的三天内，元帅就向整个非洲军下达了总作战命令，——集中兵力朝北面进攻。目前的情况是，去年年底敌人又发动了十字军攻势，又把元帅的部队打回了起始进攻的地点，飞泉啊、海斯勒一干人都随着大部队退了回来。
　　收到命令后，飞湶即开始着手下去准备，现在是占据战场主动最关键的时刻，说实话，面对下面的事情，飞湶压力有些大。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有些决定。
　　第二天下午，当她反复看地图的时候，海斯勒刚从埃及送南希夫人回来，他想和飞湶商量下攻击作战的问题，飞湶一直低头看图，也没看他一眼就听海斯勒说。
　　“明天早上午11点准时出发，到达前线翌日下午，立即攻击。”他指着地图向她阐述了一遍攻击计划。海斯勒看不见她的脸，总觉得今天她的状态不对劲。
　　“丫头？你还好么？”
　　蓦地，飞湶抬起了头，回答了道“好的。我已经知道计划了
　　“你没有问题了？”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没有了”她勉强笑笑，答道。
　　“你不用担心，反正有我在。”他笑了笑，伸出了手，不料她的下意识竟是躲开。
　　。。。。。飞湶自己都没料到，她只有站在原地傻笑，而海斯勒似乎当这一幕没发生一样，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准备离开。
　　“我有一个提议。”他离开时，飞湶还是开口道。她指着地图“我想在这里兵分两路，包围这座桥，然后顺利通过桥后，顺着下面这条路逆行而上，接应这里的另一个师，打开局面，”
　　海斯勒又反复看了地图，直点头道“可以！你的方法可行，好！等我把轻装甲师安顿后即刻带兵跟你去包围桥面。
　　“不。。不需要你。”飞湶勉强说出了这四个字，海斯勒愣了，看着她似乎在问什么意思。
　　“若等你的话那就是贻误战机，我第一时间。。。和唯依赶去。”
　　“就你们俩人？带着一个旅的兵力？”海斯勒尖锐的眼神看着飞湶，仿佛是在说“你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飞湶显然有些不耐烦，因为她知道海斯勒驳回这个的原因只是不想飞湶单独在战场上遭受危险而已，这么多年她的战争一直是在海斯勒的‘保护’下所进行的。
　　“我没必要每一次上前线都在你的控制之中，那样我根本不可能适应战场！”怒火渐渐攀升。
　　“我说过你不需要适应。”他摇摇头，严肃的神情是在告诉她根本没门。
　　“好吧，如果出现任何事情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那如果你在战场上负伤甚至。。。”在他还没说出下一个词的时候，飞湶猛然打断
　　“那不关你的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飞湶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甩脸走人了。
　　海斯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敏感的他隐约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的全部时间，他们之间再无交流，飞湶将自己关在了指挥车内，又把唯依叫了过来，俩人紧接着研究进攻的方案，她深信他们之间的合作绝对会带来成功，飞湶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研究的起劲，一边，唯依倒是静不下心了。
　　对于昨天的落井下石，她感到非常抱歉，现在她特恨自己那张嘴，为什么就那么不分场合的乱说话，明知道飞湶她。。是啊！她从来没有见过昨晚飞湶的那个样子啊。
　　飞湶的影子孑然的怔忡在黑夜里，微弱的光打在了她沉默的侧脸上，平静中弥漫着丧失最重要东西的失落，难过。身影岌岌可危，默然目送着远方的两个人。。。
　　想到这些，她突然上前握住了她拿着笔写个不停的手，“嘿。。”她轻身唤道。看着她停下了动作。“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该那样说话。”唯依轻声道歉。
　　飞湶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说这个了，现在还是多想几个方案吧。”
　　“你就真的不难过么？”唯依抓着她的手臂，质问道“还是你在勉强自己？飞湶，我是你的好朋友！你有心事就该全对我说，现在连我都不信任了么！？”
　　“唯依，不是那样的。。对不起。。”飞湶深深的低下了头“难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啊！？我到底什么感觉？”她是在说真的！她真不知道，从昨晚看见了那一幕后几乎整个人都大脑空白
　　，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了飞湶认为自己对什么事情都可以迷糊，但战场上的事情她绝对不能迷糊！所以她才强迫自己沉浸在工作中，甚至不去受外界干扰。
　　“你。。喜欢他吧？”唯依再次质问道。对方却沉默了。
　　飞湶看着地图一个劲发呆，脑海里循环着唯依给自己的质问？喜欢。。。。那不是。。。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飞湶回答道。
　　“那现在呢！？”
　　“比喜欢更喜欢。。吧？”飞湶摇了摇头“唯依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
　　“不要逃避！”唯依也很些着急了“你都爱上他了为什么还要逃避！？”
　　“这不是逃避。。我只是。。”飞湶摇了摇头“如果他也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我不是我的话，我也会支持他吧？”飞湶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唯依那边已经完全傻了，更懒得推敲她‘你咋不争取一下？’之类的。。
　　“唯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飞湶看着她说道“帮我守护住这个秘密吧，直到我没有顾虑之前，不要再提了。”
　　从这次之后，唯依再没有提过这件事，车里的两个人已经抛开一切杂念，认真的规划起进攻路线。此刻在飞湶的指挥车外，听到了全程对话的某人，悄然转身离去，不留任何痕迹。
　　从翌日早上开始赶路后，飞湶就再没有出过指挥车，她做的事情就是看地图，吃饭、睡觉，醒来后再次重复之前的事情。
　　翌日，终于到达了前线，这是即元帅去年年末被打退之后的首拨进攻，全军都气势如虹，打算再次展开对这片沙漠的角逐。飞湶也亲自出来安顿，并视察整个旅的情况，当天晚上确切进攻时间出来了，明天早上七点整准时发动，当晚飞湶从师部开完会回来后，又紧拉着唯依再次规划了一遍作战流程，直至深夜两人在挤在一起急急忙忙就寝。第二天早晨两人还是6点以前就起来了，说实话，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她俩第一次在真正战场上崭露头角，因为以前唯依从来没坐到过这个位置，而飞湶每次的攻势都伴随着海斯勒的指手画脚。所以除了紧张，俩人还有些小兴奋。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飞湶正刚刚吃完早餐，非洲军军长克鲁威尔带着公文来到了飞湶的军旅，因为之前元帅正式被升为集团军司令，所以军长暂时由他代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