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邦同人之暗伤_锡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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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你是这样叫他的吗？
“你。。。叫我。。。叫。。我。。什麽？”
“忍。。。”为什麽这麽惊讶和悲伤地看著我，难道我。。。叫错了吗？
“别停下。。。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让我知道你还在。。。就在我的。。。怀里。。。哪儿也没有去。。。”
“忍。。。。忍。。。。”就这样呼唤著你的名字吗？就这样叫著你的名字吗？宫崎耀司这样叫你的名字，叫“忍”就可以让你这样满足了吗？
我感到你的手臂将我箍得越来越紧，我有了窒息的感觉，你的脸贴著我的颈项，凉凉的，湿湿的，我不知道是雨的关系还是你的泪。。。。。。雨越下越大，我感到自己在颤抖，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视线好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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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好模糊，连面前的伊藤忍好象也出现了重影，越来越看不清楚了，身体也好热，头脑也很混沌。
“忍。。。忍。。。。”我仍然不断地叫著伊藤忍的名字，模糊中好象看到了希瑞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好象是谁突然拉上了窗帘。是谁？希瑞吗？希瑞一直看著这一切吗？希瑞看见了什麽？看到了多少？希瑞，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
突然之间好难受，希瑞。。。。。。。希瑞。。。。。。我知道自己在呼唤著希瑞，在叫著伊藤忍名字的同时，心里却想著希瑞，心里叫著的却是希瑞的名字。这就是我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像我这样的人，究竟可以代替谁呢？像我现在的情况，究竟可以安慰谁呢？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模糊的意识中传来了伊藤忍伤痛的声音。呜咽著的对不起和我肩上湿凉的触感，我仿佛可以感到伊藤忍的心在滴血。我该说什麽吗？我应该静静地听，听他的话，听著他的心情。
“耀司。。。。耀司。。。我。。我竟然那样没心没肺地伤害你。。。对不起。。。”你和宫崎耀司发生了什麽事吗？为什麽这样痛苦地重复著“对不起”？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我好後悔，好痛苦。。。。你为什麽不等。。。等我？”
“你恨我！你杀了我或是。。。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要不见我，就是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活下去。。。。”好疼，身体好疼，心更疼，为什麽明明是他告诉宫崎耀司的话，而我却那样伤心呢？我明明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心之所向，而这一刻却仍然宁愿在他的怀中沈睡到永远呢？
“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知道自己就死了，你把我所有的一切情感都带走了，把我的心永恒地带走了。。。。我真的好想死。。。好想去找你。。。可是。。我死不了，死不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感到自己的泪停止了，心却疼得滴血，一滴一滴，从心中某处旧伤溢了出来。。。。。。
“我每晚都梦见你，看见你，你就在我的身边，离我好近。。。。。。叫著我的名字，用你的声音叫著忍。。。。。可是，我伸出手，你就消失了。。。。。我怎麽找也找不到。。。。。”
“不要这样。。。。这样对我。。。。。耀司。。。我真的後悔了。。。我真的好爱你。。。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宁愿你恨我，杀了我，也不能忍受你不理我。。。。。。”
“我找不到你，我抓不住你。。。。。我在你身後。。。疯狂地。。。追著。。跑著。。。叫著你的名字，可是。。。你始终。。没有回头。。。。”
“我求你。。。求你等等我。。。。不要不离我，不要离开我。。。。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真的爱你，不能。。。。不能没有你。。。。”
“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在。。。想著你。。。。想到心。。。都碎了。。。。。”
“耀司。。。。。耀司。。。。。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是你已经失去了理智还是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呢？为什麽我觉得我好象等这句话已经好久好久了。。。。。。。。等到我已经绝望了。。。。。。等到我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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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力再去想什麽了，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雨打在我的身上，我却越来越热，眼睛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了。口腔里好干燥，好象整个要烧起来一样。
谢谢你，谢谢你，伊藤忍，如果不是你紧紧地抱著我，我一定会当场倒下的，如果不是将身体的重量靠著你，我一定站也站不住了。
我可以体会到你的心情，知道你的後悔和你深深的爱，可是我毕竟不是你口中的他，所以，我只能尽我的力量来安慰你，希望你不要再伤心难过了。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珍惜你曾经有过的爱，不要再在这样的天气疼痛了。。。。。。
“忍。。。。。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
“耀司。。。。。”我真的很想把话说完，可是。。。已经到极限了。。。。身体已经不受支配了，仿佛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听到了叫著我名字的是声音，有伊藤忍的，还有。。。还有希瑞的。。。。。。伊藤忍，对不起。。。。。我没法坚持下去了。。。。没有办法把话说完了。。。。
希瑞。。。。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在这里淋了这麽久的雨。。。。。。。。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最後的感觉，世界消失了。。。。。。
“耀司。。。。耀司。。。。”这是怎麽回事，耀司突然倒了下去。。。。。。。血？耀司的脸上怎麽会有血？白皙的脸上有一点一点的红，就像雪中傲然开放的梅。耀司在流血吗？我不敢相信地看到丝丝血丝从原本就苍白的唇里溢出来，然後经过面颊，落在我的手上。。。。。
殷红的血混合著雨，在我的手上调和出诡豔的色彩。。。。。。眼睛紧闭著的耀司，渐渐在我的怀中冰冷的耀司，渐渐在我眼中变得模糊的耀司。。。。。耀司的血，在我的手心里。。。。。忍。。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
然後，我感到了脖子上有利刀划过的痕迹。。。。。有了温暖的液体涌动的感觉。。。。一把冰冷锋利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上面有著血的颜色。原来我的血还是红色的吗？原来我的血也是温暖的吗？哈哈。。。。哈哈。。。。。意外地好笑。。。笑到我没有再笑的力量。。。。。。
“你的血竟然还是有颜色的？”一双冰蓝的眼睛带著嗜血的光芒盯著我，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在害怕，害怕一个一直温柔的人！
“放开他！”又将刀紧紧地抵在了我的吼管，“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刀的深度！”我对上了曲希瑞的眼睛，竟然被里面的愤怒给震慑住了。
“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看著你一次又一次不断地伤害他。。。。。。”
“那你为什麽不动手？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你有死的资格吗？”将手术刀轻轻地收了起来，“你不配死在我手上！我也不会替你解脱。。。。。”
“为什麽？你和藤宫翔都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麽？我爱他，真的错了吗？为什麽连一个机会也不给我？”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已经後悔了啊！
“你真的爱宫崎耀司吗？”温柔地擦拭著耀司脸上的水珠，就像抚摩著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可为什麽我们只看到无数多的漠视、伤害、泪水、占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你的爱也许没错，可是你的爱毁灭了宫崎耀司。。。。。现在又想来毁灭另一个吗？”
“为了耀司。。。。。要我变成地狱的恶鬼，我也不在乎。。。。所以。。。下一次。。。。不要再接近他。。。。。。否则。。。。就是你的心脏。。。。。”
我的爱是占有和毁灭的爱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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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我从沈睡般的噩梦中醒来，看到自己熟悉的一切，熟悉的天顶，熟悉的房间摆设，身上盖著温暖的被子。身体的灼热温度已经被温暖所取代，而我的手也有著我熟悉的触感，莫名地让我觉得安心。
希瑞紧紧握著我的手，却在我的身边沈沈地睡著了。往日里随时流露著温柔眼光的眼睛，此时轻轻地闭著，被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遮住了；黑色的发顺著睡著的姿势轻轻地垂了下来，盖住了线条好看的额。
我轻轻地凑上去，想要静静地将你看清楚。你一定是累得睡著了，要不然怎麽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呢？我想要触摸你，替你拂开遮住额的发，可是，你的手握得那样紧，仿佛害怕我会丢失。
我不知道什麽是幸福，也不知道怎样去获得所谓的幸福。可是，我明白，在你的身边，我拥有的那种感觉应该就是幸福。尽管我在哭泣，尽管我在流泪，尽管我时常地哽咽著无法说话，可是却时时刻刻在你给的幸福中沈沦著。
“希瑞。。。。。。”不想打扰你的睡眠，我控制著我的泪，轻轻地将我的吻落在你的额上，我想告诉你一声我很久以前就想说的话：“希瑞。。。”
轻轻地，我感到希瑞抱住了我，手臂将我紧紧地包围著，手温柔地触摸著我的头发。“怎麽一直叫我的名字呢？”疲惫的蓝眼睛带著我熟悉的眼神，深深地凝视著我。
“没，没什麽。。。。只是突然想这样做。。。。。。。”
“醒了。。怎麽不叫我呢？”静静地抱著我的身体，温柔地说著体贴的话，让我的心充满了平静。
“希瑞。。。你什麽。。都不问。。。吗？”
“我有什麽需要问吗？”轻轻地笑著看了看我，“我什麽都知道哦！”我轻轻地笑了，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了，你什麽都知道，其实你什麽也不知道，却傻傻地相信著我这个坏人。。。。。。。
“不管你做什麽，我都相信你。。。。所以。。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恩。。。。希瑞。。。下次。。。我绝对。。不会。。了。。。。我会好好地保护。。自己。。。不再。。让希瑞。。。担心。。。”
“好好睡吧。。。”“希瑞。。要去。。哪里。。？”
“去拿药，”刚站起来，又轻轻地坐了回来，“怎麽了？”
“希瑞。。。不要走。。。。。。”
“耀司。。。。。”轻轻地将我颤抖的身体抱紧，“怎麽了？告诉我。。。。。”
“不想让希瑞走。。。。。。”
“我没有走啊。。。只是离开一会。。。”
“离开一会。。。都不行。。。。”
“怎麽了？什麽事让希瑞的小天使不高兴啊？”
“希瑞喜欢我吗？”
“喜欢！无限多的喜欢！”
“那爱呢？希瑞爱。。我吗？”
“耀司，你知道吗？爱是不能随便允诺的。。。。爱是无限多的喜欢。。。。。。。”爱是无限多的喜欢？无限多的喜欢就是希瑞对我的爱吗？我有这麽多的优点吗？
“希瑞。。。为什麽从来。。。从来。。。不问我。。。我是怎麽。。。”
“爱在心里，我可以感受到，这就够了。。。。。。。说得在漂亮的爱，如果感受不到。。。。那有什麽意义呢？”我的手轻轻地抵著希瑞的心，感受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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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司。。。。”本来只是想到耀司的房间里叫醒某只小懒虫起床吃早餐，可是打开房间的门，却看到了小天使还沈沈地睡著，一点儿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小懒虫！心里宠溺地想著，行动却轻轻地。现在是早晨五点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看了看床上的小天使，“还是再他多睡一会儿吧。。。。”轻轻地来到耀司的身边，静静地看著沐浴在晨曦中的睡脸。
小天使仰面躺著，任轻纱似的薄曦将点点碎斑落在自己的脸上，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散在枕上，刘海轻轻地遮住了线条好看的额，不喜欢这样，轻轻地将它们拂开，看著他的额。
细细的眉，微长而又轻轻翘起的睫毛，带著笑想象著它们遮盖下诱惑人而又幽深的黑眸。高挺的鼻，性感的柔软的水色的薄唇，想象著它们轻轻地翕合，想象著它们轻轻地吐出好听的声音。然後自己轻轻地笑了，这仿佛是自己每天早上必做的事，轻轻地看著他，轻轻地抚摸他，感受他的体温，感受他的味道，接著不知所谓地笑了。。。。。。
将眼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手，心疼地看著它有些发青的样子，却紧紧地抓住怀中的枕头，自己的心莫名的一紧。这麽久了，还是无法忘记盘踞在心中的梦魇吗？轻轻地掰开紧抓著抱枕的指头，执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感到它们有了正常的温度，又轻轻地吻了吻，体贴地将它们放回了被子里。
不过，发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耀司睡觉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老实呢！看著床上横七竖八的被子，有些无奈地笑了。慢慢地，害怕将他吵醒，用一只手将他的身体微微抱离床，另一只手轻轻地而又迅速地整理著耀司身下的被子。
不盈一握的细腰，纤瘦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轻得就像天使翅膀的一片飘羽，就像偶然停在指尖的蝴蝶，随时可能消失。突然心里有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害怕失去怀中的人，害怕打开熟悉的房门，来到熟悉的床前，却再也看不到熟悉的人。害怕看到熟悉的风景，闻到熟悉的味道，听到熟悉的声音，却发现那不是你想要的那一个人。
原来，我也是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的，伊藤忍！爱得越深，就越害怕失去，我可以了解，可是，在现在，我真的不能失去耀司，伊藤忍，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想，你应该能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都是怀著同样的心情去爱著耀司的。
轻轻地，就像将贵重的宝石放进匣子里一样慎重，将耀司放在了重新整理过的床上，看著他仿佛微笑般的在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瞬间做了一个决定，想一生都守护著他，想一生都好好爱他──曾经带给自己温暖，现在带给自己很多很多的幸福的耀司。
“耀司。。。。。只要你能幸福。。。。曲希瑞就算变成地狱的恶鬼。。。也不在乎。。。。所以。。。要一直微笑。。。。要一直幸福。。。。。。”
轻轻地，抚摸著耀司脸庞的手有了湿润的感觉，很温暖的水滴，顺著滴落的轨迹灼烧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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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耀司的眼泪。。。。轻轻地落在了我的手上，一滴一滴从眼角落下，滑进了我的手心里。
我看著耀司的眼泪，看著它们在我的手心里缓缓地汇聚成一泓清泉。眼泪是世界上最纯洁的水滴，小小的，凉凉的，有著透明的澄净感，看著它们，就像看著耀司透明的心。
我的手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