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受(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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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13岁还是14岁的时候……大概是13岁吧。那个时候小男生都会聚在一起看A片不是么……”
“啥?那么淫乱?”
“你别打岔,总之是聚在一起看A片了……日本的,忘记是哪个女优了……反正我当时,咳,”他脸红了,别过去,“我看着女优却……却站不起来……”
他顿一顿,端起水,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气:“我很紧张,怕自己不正常,又怕被人笑……就看旁边,B那时就在我旁边,他已经……兴奋了,气就吐在我脸上……结果我也……咳,兴奋了……”
囧受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被淹没在餐厅柔和古旧的背景音乐里。
他别过头,不敢看我,颊边的红晕却在我面前越来越浓躲都躲不过……
什么嘛,这就是那个穿着洞洞装上街招摇过市不脸红的囧受吗?我在做的是成人连载吧?这种忽然间浓郁起来的少女气氛是怎么回事啊……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会被移到《花与梦》上去啊!
完全无视我内心的挣扎,囧受喝了口咖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绞了一会,又松开:
“我说,如果我不是GAY,身为朋友,你会劝我当GAY吗?”
“……”我沉默地摇头。
这并不是性向歧视的问题。
这几年,呆在囧受身边,虽然他总是活得兴高采烈,然而……走的越近,就越能感觉,那些繁华背后的空虚,笑容下的眼泪——身为小众群体的压力与挣扎,外人的冷眼,对家人的负疚感,偏执而脆弱的感情,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关系——这些,并不是局外人所能轻易体会的,即使只是呆在一旁看,也难免要觉得辛苦,更何况是……身在此山中……
“我也是——不会劝自己的朋友当GAY的。”囧受抬起头,语气平和,又坚定,“他看A片明明很HIGH,说明他对女人明明可以有感觉——那个,不是有什么青春期什么什么性向障碍之类的么?”他皱起眉来,思考那个词汇。
“青春期性向认知障碍?”
“对,就是这个,”他点点头,“嘛,青梅竹马是GAY,就更容易受影响不是吗?”
囧受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绞在一起的手,又放开:“过了青春期就好了,等他清醒就好了——总不能因为我,毁了他一辈子。”
我哑口无言。
静默。
咖啡已经冷了。
搅咖啡的小勺,却开始在杯子里机械地转着,时不时地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我忽然想,如果知道是这种状况,约也约在麦当劳啊——最起码那里的音乐嘈杂热烈,多少总可以粉饰一下太平……吧……
“而且,”不知道过了多久,囧受终于又开口了,“如果是情侣,难免……要吵架的吧……”
囧受扭头望着窗外。
阳光透进来,在他的脸上蒙上薄薄的一层光纱。
他咬了咬牙,放下咖啡勺,深深地低下头去:“我就他这么一个……过命的朋友,如果他和我吵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声音稀薄,融化在缥缈的音乐里,再也,听不清了……
正文 第一部 囧受 (二十一)少女情怀总是那个诗啊~end
更新时间:2008…8…9 1:50:59 本章字数:2369
(二十一)少女情怀总是那个诗啊~
事实证明,我还是不擅长单独承担过分的心理重负。
所以既然囧受没有交代不可以向B君通气,我挣扎了一下……也就把这副和B君分担了。
B君偏着头听完我的话,一扬眉,耸耸肩:“这家伙,果然是个笨蛋。”
“啥?”我那被囧受感动的小心肝狠狠地发出了抗议,“人家可是……”
“哪,这个嘛……有个事,请你帮帮忙。”B伸手捋了捋头发——最近为了庆祝《HunterXHunter》连载重开,身为团长饭的他梳起了背头以示庆祝,竟意外地合适,外观值瞬间上升100点,捋个头发这种简单的重复性动作都不由得震撼我那柔弱的少女心。
“啥……啥事?”
“嘛……如死在其他理由之下也就算了,但是笨死……我可不能奉陪,总之大概是……”
不要小看这一个宅男。
他可是有《五星》《高达》来提供机械知识,《豆芽小文》来奠定微生物体系,《萌单》来辅导外语,《多拉A梦》和《银魂》来扩展时空观,《少年JUMP》来燃烧魂与梦想,《樱桃小丸子》来守护纯真的童稚,《花与梦》来涨满粉红的少女心啊!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的要求,即使再不靠谱,为了萌与燃的坚固同盟,我也会尽力去完成它的!
所以——
“这样可以了吗?”
“到底有没有比平时帅一点啊?”
“安啦,你的丑陋又不是造型造成的——改变不了的死心吧!”
“口胡!那我为什么要……”
“哎呀我说错话了!——我是说那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老就算不打扮,也比人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美上几分。”
“桀桀!那就更不用……”
“我说穿你就给我穿着!宅男没有对男性造型发表评论和意见的权利!”
“我明明也算是个同人男也……”
“安静啦!粉涂不平了啦!”
“^&;*…………”
“好了,站起来,转个圈,给阿姨我瞧瞧。”
B君乖乖依言站立起身来,转个圈,站定了,忐忑地望着我。
我满意地看着被我涂毒出来的团长造型,B君虽瘦,大外套一披还是很有腔调的——
“嘛,你要不要把酷拉手链一起带上?”
“不要。”
“为什么,酷指数加分哦!”
“不是‘酷’字开头就酷了好伐?——弱受的东西我才不戴——我是团西派,不要用你那个糟糕的团酷思想来腐蚀我!”
“真是的,好心好意……这样大概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B君看了看我,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看了看我,“你认真一点,这可是我决定我人生的大事口牙!”
“可以了可以了,姐姐鉴定帅哥看了二十多年了——相信我的眼光,你现在也算勉强挤进帅哥行列了。”
“什么嘛……”
“快走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几点了?”
“五点半了。”
“哎呀我们约的不是六点吗?”
“所以说叫你快点啊!”
“^&;*……”
“酷拉手链真的不戴哦?”
“我是团西!”
“……”
“…………”
大概,会有好结果吧。
看着B君背后那个手缝的逆十字,我想。
毕竟,我们这么努力了。
果然迟到了。
夕阳下的囧受,被染的通红,挑染了浅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嘛,夕阳果然是适合少女风味的东西。
“你们怎么那么迟啊?——咳,你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啊?”
囧受放下手机抬起头抱怨,一看B君那全副武装的样子,整个呆住了,晃了三秒神,转过头来问我:“你们刚去参加活动了?——他没问题吗?”
“哪,”我深吸一口气,这可是关系到B君的前途囧受的未来,就算它那么不切实际,我还是——绝对不能笑场!
“XX(囧受的名字),请让我向你介绍,库洛洛&;#8226;B先生。”很好,没笑场。我把B往囧受面前一推,光荣地走出长征的第一步。
“哈?”三次元生物囧受显然是没办法理解这种二维半的视角,“你们……”
“你好,”B君无比绅士地把手按在胸口,弯了弯腰,“我是库洛洛&;#8226;B,今天24岁,已经过了青春期。”像是怨念一样,把“青春期”三个字大声地咬得很清晰。
“厄……”
“请和我交往——我是认真的,”B君直起身板,居然很高大。
“插话,”我适时提推波助澜,“今天早上OO(B的名字)打电话给我交代过了,和这位库洛洛先生交往的话,即使争吵,也还是可以去找他咨询的。”
囧受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又转过头去望了望B,再转过头来望了望我——然后终于反应过来了:
“天啊!你们——————是笨蛋吗?!”
“啊那个……”我继续添油加醋,“如果你对这为库洛洛&;#8226;B先生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的——厄,比如冲田B或者天照&;#8226;B&;#8226;格兰德&;#8226;古利斯&;#8226;艾达斯四世什么的……”
“不要天照啊那么瘦会死人的……”
………………
…………
……
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历史使命光荣完成——囧受的脸已经埋在B同学的颈窝里了。
天那边,残阳轻轻一晃,羞涩地躲到山背后去了。
天空,大地,建筑,人——举目所及的一切,都被染成粉红。
两个猪头相拥的剪影镶嵌在深深浅浅的晚霞里。
夕阳啊,果然是最少女风的东西。
“笨蛋。”
=
囧受第一部正文完结~
撒花~
PK继续进行中,请多多支持~
第二部囧攻(一)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更新时间2008…1…5 18:05:00 字数:0
最近我的精神长期沉浸在亢奋状态中。
原因只有一个:囧受同学出国了!yeah!
在第一个星期里,我觉得天也宽了,地也阔了,空气里没有了奇怪的香水味,瞬间变得清新又舒畅。
洗澡之后爱抹点啥就抹点啥,想不抹就整个给它不抹,生活节奏猛然加快,连摸鱼发呆都格外理直气壮神采奕奕。
囧受因为毕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所以还保持着一天一次SK(注一),往往是爹娘在旁时浓情蜜意,爹娘转身一出房间隔着太平洋两边默契地吐了一地。
囧受自然还是会在SK的时候一次两次三五次地提醒我这个东西要擦那个东西要抹出门防晒药涂妆要化面膜一星期要做两次眉毛要每星期修blablabla等等其他……
“你倒是有没有在听啊?”
“有啊!”
“记得没有?”
“没有。”
“喂……”
“好啦,我一定会认真记得,绝不实施的。”
“你……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回去的时候看到你脸上又给我坑坑洼洼……”
我轻轻地点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静音键——世界清静了。
“推翻三座大山,打土豪,分田地,农奴翻身把歌唱~”
哼着轻快的革命歌曲,我咧着嘴按着F5——就这样,让囧受的咆哮来的更猛烈些吧~
哇哈哈哈哈!
人不能太得意。
得意也不能太外露。
外露也不能露得太嚣张。
就算真的要嚣张,也不能嚣张得太公然——
“女儿啊,”午饭的时候我妈忽然叫我,“下午去机场接人。”
“啊?什么人?”
“OO”
我妈吐出一个名字。
我手上的筷子就掉到了地上。
“不……不是吧!
“嗯?骗你干嘛,吃完快去。”
“#%^……他什么时候说要回来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啊,前几天,XX(囧受的名字)走的那几天,一忙就忘了。”
欲哭无泪。
我就是一只绵羊,刚刚逃出狼窝,就发现,自己正在老虎嘴边上。
——“镜子啊镜子,谁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待见的人?”
——“我说那个囧受不是已经飞去美国了吗?你还抓着我问什么?”
——“(筋),镜子啊镜子,谁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待见的人?回答不好就把你砸掉!”
——“啊哦!那个从美国飞回来的人……”
趁着等飞机的当口,让我来介绍一下马上就要出现的这位仁兄。
为了叙述方便,暂且把他称为路人甲。——不好意思,作者就是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诚如“不要问它为什么会在这里串场”的魔镜君所说,路人甲的存在,绝对是我一生的痛。
路人甲君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的童年,以及少年的绝大部分时间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
——这句话听起来是多么浪漫,且通常表明“言情”属性的书中,一雌一雄里两只人类只要具有“青梅竹马”属性就难免和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粉红色泡泡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我的智能能对“青梅竹马”这一属性发生幻想之前,路人甲君就已经把它亲手毁掉了。
我每天早起晨跑,是为了追打他的时候能赶上。
我对着沙包猛练拳击,是为了在和他对殴的时候不落下风。
我博览群书,是为了斗嘴的时候不至于听不懂他的引经据典——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10岁就已经把四大名著KO了?谁能告诉我?
我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那是为了讨老师的欢心,夺走这小子在各位老师中的高人气,间接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总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请在蛀牙的时候咬牙切齿地说这句话,然后或许你能体会我的心情。
如果只是毁掉我童年的回忆也就算了,路人甲君的影响却远远不止如此,他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烙上的创伤,造成了如此深远的影响,以至于就算是他远离我半个地球,我仍不免在这样或者那样的细节上感受到他的强大力量。
他丑陋。
抱歉,深为“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这个缺陷是致命的,难以救赎,不可原谅的。
在七岁之前,他整体上看起来就像一颗晒蔫了的黄花菜,死大死大的眼睛在那个巴掌大的小脸上怎么看也像是摆不下的样子,多年以后我看到ET的宣传海报,第一时间就条件反射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七岁那个暑假,我去外婆家过了,回来发现在他身上发生了从奴隶到将军的巨大变化——他从一颗风吹吹就倒的芦苇变成了一整个囫囵的白馒头。
“你怎么了?水肿了?被打肿了?蜜蜂叮过了?”
“切,不懂得欣赏,这是肌肉,肌肉!”
他举起手臂,做了个健美先生展示肱二头肌的标准动作。
——多年以后,我仍清晰记得,那手臂上脂肪抖动的弧度。
他自恋。
好吧……
这个问题我们跳过好不好……
不好?
那么我告诉你,在全国人民都被FRJJ(注二)恶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的淡定态度震惊了全班同学,同学们纷纷向我请教究竟有什么秘籍竟能防御如此强大的精神攻击。
我淡然一笑:
“就这种程度,比我们家那谁差远了。”
真的,差远了。
他毒舌。
不是我说,就算是FRJJ也不曾对其他人的造型性格横加指责啊,你一前期像难民后期像土豪的主,躲角落里自HIGH一下我也就忍你了,居然还跳出来,对着老娘我外形性格行为举止大加编派,还从头到脚无一放过,其精细执着的程度只有瑞士制表师能与之一拼。
可恨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讨老师和家长的欢心,以至于我对自己的审美观质疑了好久。
最糟糕的是,因为两家的家长是世交,居然在怀孕的时候就学人家古人玩什么指腹为婚——当然随着他们一家移到美国去,这个约定是被忘得一干二净了,然而一想起他家母上叫我“媳妇”的时候他那阴影中的奸笑;一想起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同学追在背后叫“童养媳童养媳”;一想起刚和他打完一架脸上还挂着彩,就听到老师家长在旁边呵呵笑道“感情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