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仙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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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黥伸手去抚他的腿间,看白希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便情不自禁的说道,“你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原本以为这人一脸死人相,却不想动情时这样勾人,尤其是被他抚弄之时,轻轻喘息,连神态都与他人不同,分外的教人沉醉,真想死在这人身上才好。
白希咬住嘴唇,气息不稳的说道,“你都说过好几遍了,难道你生平就没见过什么好看的人不成?”
黄黥就俯身下去含他的嘴唇,一面嘟囔着说道,“都没有你好看。”
白希“啊”了一声,竟然激动起来,不消片刻,竟然就泄在了他的手中。黄黥心中大喜,又觉得意,想,原来人人都爱听这些话,便是男子也不例外。
黄黥轻轻啃咬着他的唇,手上被白希弄污了也不去擦,就去抹在白希的后庭上,这就打算着要进去了。
白希被他抚弄着那里,便有些畏缩起来,黄黥就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哄他说,“你搂着我些。”
白希果然依言搂住了他。黄黥趁他不备,便去含他的舌,用力的吮吸,不消片刻,就觉着白希的气息都颤抖起来,人也一下子软了下去,心里大喜,就把那件物事抵上了白希的臀间,慢慢的朝里送去。
白希被他含住舌尖,百般的吮弄,早已浑身发软,两腿又被他大大的分开,竟然教他慢慢的抵进去了些许。
黄黥也是从来不曾与男子做过这件事,又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想当然的以为是这样,一鼓作气的就想冲进去,哪里想到这桩事就没有这样容易,还不曾送进去寸许,便觉出艰难来了。
白希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黄黥吃这一痛,也有些清醒过来,慌忙的抬头起来,去看两人交合之处,这才醒悟,若要用此处行事,怕是白希承受不住。黄黥看着自己胯下那件肿胀的凶器,又看见白希痛得皱眉,便有些后怕起来,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就想要抽身出来,却被白希捉住他的手腕,用力拉他俯身。
黄黥此时生怕这人发作起来,就先捂住了脸,却不想白希竟然搂住他的脖颈,主动的含住他的唇舌吮吸,仿佛刚才他做过的那样,丝毫也不差。
黄黥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气息也不稳了,胯下那件凶器才方有些萎顿,此刻便又胀大了许多。白希越发的吃痛,却用双脚把他勾紧,黄黥看他这样忍耐,心里倍觉怜爱,越发的被他勾动情欲,哪里还忍得住,也管不得那许多了,就伸手把他抱紧了些,性急的朝里死命抵着。白希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撑在地上,也不知是痛得还是怎样,声音颤抖的吩咐他道,“你慢一点。”
黄黥进又进不得,出又舍不得出,十分挫败的低吼了一声,便把白希搂过来亲着,在他唇边嘟囔着说道,“我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白希扣紧了他的肩,声音沙哑的说道,“不许胡说。”
黄黥想起刚才含住他舌尖,这人就软的跟一滩水似地,便有心要故计重施,便故意抱怨道,“都是我亲你,你也来亲亲我。”
白希果然凑过来含他的下唇,黄黥伸手把他搂住,就同他亲吻,辗转的舔弄着他的唇,引他慢慢张开嘴来,便趁机伸了舌头进去舔白希的舌尖。白希难耐一般的嗯了一声,声音虽轻,竟然教黄黥浑身颤抖,几欲发狂,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怎么比女子还会叫,教我哪里还忍得住了。
便轻轻的咬住他舌尖,咂弄了起来,果然不消片刻,白希胯下那件物事也硬了起来,用力的抵着他的大腿。黄黥知道这人已被他弄得情动,便越发的兴起,含住他舌尖吮吸,仿佛要把他吞吃下肚一般,白希被他吮弄得意乱情迷,竟然忍耐不住,呻吟般的嗯了起来。黄黥只听他这样轻轻的一声,便觉得魂魄都要飞散了,再也忍不得了,用力的朝深处顶去,竟然被他抵了进去。
黄黥被白希的脚踝紧紧的勾住,又听着他在自己身下情不自禁的呻吟声,只觉得即刻就要死了一般的快活,哪里还要性命,什么也顾不得了,只管做那桩极乐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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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黥从来没有尝过这样欲仙欲死的滋味,他搂着白希的腰,蛮横的冲撞着,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用力的在白希身体里进出着,恨不能做到死都不放开才好。
白希原本是撑着地面的,撑到后来也撑不住了,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只是被他顶得厉害,连声音都发颤。黄黥听得骨头都酥了,喜欢得不得了,动得越发的卖力,口中胡乱的说道,“你可抱紧了我。”一会儿又说,“亲亲我。”白希应合着他的话,愈发的教他欢喜,只觉得从来没有这样畅心如意的情事。
这样弄了一阵儿就泄了,却哪里足够,丝毫不曾尽兴一般,还是想要,只是也有些吃不消,便缓了下来,却不曾拔出。白希就搂紧了他,一声不吭的亲着他的唇角,用舌尖舔着他的牙齿,仿佛要探进来一般。黄黥被他弄得心痒,知道他是想要自己去亲他,便故意坏心起来,引他张开了口,底下却又用力一顶,白希就有些乱了阵脚,人也被他撞得朝后仰去,却又搂住了他不放。他抵进得深了,便又慢慢的拔出来,白希“啊”了一声,忍不住抖动,黄黥便去咬住他的唇,把他那一声呻吟都吞下了肚去,尽兴的又与他亲了许久,才喃喃的说道,“你叫的我心里好痒,我真舍不得放开你。”
白希喘息着说道,“想做便做,还说什么?”
黄黥听他口气平淡,丝毫没有方才那种教人怜爱的劲,便越发要使坏起来,故意咬着白希的耳朵说,“我怕你怪我,还是不要弄了。”
他尝了这样的滋味,这时便是教他死他都不怕了,哪里还怕白希怪他,这话分明就是说给白希听的。他说完便慢慢的拔了出来,出来时还在白希的胯下磨蹭了一下,白希咬着嘴唇看他,黄黥忍得辛苦,却故意不去看他。白希看着他胯下,长长的“哦”了一声,神情却很是淡然,声音低哑的说道,“你不弄了,便换我来弄你。”
黄黥再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不及开口,便被白希扯住手腕,推到在地。黄黥不想他是当真,便有些慌神,也是怕他真的要弄,便飞快的说道,“怎么舍得不弄?只是我的脚痛,动起来吃力些。不如你自己坐上来,那样的滋味更是不同!”
白希将信将疑的看看他,又去看他的脚踝,黄黥生怕他心思不断,连忙发誓,说,“你弄我是没什么滋味的,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腰实在是太硬了,弄起来没趣得很。”
白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除了情欲,却还有些别的什么。黄黥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刚要开口,白希的手指却抚上了他的唇,慢慢的揉弄着。黄黥被他撩拨得兴起,又看他胯下那件物事兴致昂扬,便有些忍耐不得,说,“你只是看我怎的?何不坐了上来,我们再做那件快活事?”
白希嗯了一声,却动也不动,许久才说,“也罢。”
黄黥也不知他想什么,便讨好的笑着说道,“难道你还要我求你不成?”
白希微微的笑了,黄黥从来没见过这人笑的,此时真是万万也料想不到,竟然看得呆在了那里。
白希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低头下去亲他的唇,在他唇边低声说道,“怪不得宫里的女孩儿都喜欢你。”
黄黥听得有些惶恐,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又要嘲讽他,只是情动难耐,便忍不住去摸白希的脖颈。
白希略想了片刻,便半跪在他身上,用手扶着他的那件凶器,慢慢的坐了下去。黄黥见他赤裸着身体,半坐在自己身上,眼看着就要把他那件凶器含了进去,心里就有点儿得意,却又有点说不明白的滋味。
刚才明明还被自己弄得那样动情,此刻却好像若无其事的一般,仿佛丝毫不曾吃亏似的。
白希慢慢的坐了下去,将他那件肿胀的物事都纳入了其中。黄黥忍到齐根没入的那一刻,终于吸了口气,哪里还等得住白希去动,当下便急不可耐的就动了起来。
他两个这样姿势交合,却是教他顶得更深,白希原本是不做声的,任由他弄,只是才弄了几下,白希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连颤抖的声音也带了些哭意,黄黥听得也激动不已,伸手扶着白希的腰,顶得越发卖力,简直恨不得一下就顶它数十个来回。白希被他弄得厉害了,总要仰起头来吸气,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被黄黥粗蛮的冲撞弄得支离破碎,勾得黄黥没有一处不想要白希的。白希被他这样弄着,却总是忍不住似的要低头看他,胯下的那件物事也在他小腹那里磨蹭着,越发的硬了起来。黄黥想要听他呻吟,便故意伸手去摸他的胯下,白希猛地吸了口气,低下头来深深的看他,黄黥本来是想逗他说,“你若是不叫我便不弄了。”可被白希看着,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亲亲我。”
白希看他的眼神原本有些迷离,此刻却仿佛清醒起来,定定的看着他,眼底满是赤裸裸的情欲,还有难以形容的渴望。黄黥有些惶恐起来,还不及说些什么,白希就俯身下去含住了他的唇,温柔的吮吸着,黄黥被他弄得晕陶陶的,便伸手搂住白希的脖颈。哪里想到白希亲得兴起,两个人紧紧搂抱着,相连的那一处也不去管了,只是要亲他,贪心的含住了他的舌,仿佛要把他吞下去的一般咂弄着,黄黥被他弄得忍耐不住,几乎就要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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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黥搂着白希不放,性急的在白希身体里冲撞着,弄了也不过一会儿,便又泄在了这人的身体里。他弄过这场之后,越发的心满意足,便长长的舒了口气,白希听他叹息,竟也泄了出来,弄得他胸口上都是。黄黥拿手胡乱的抹了抹,见白希仍然有些恍惚,便捉住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心口,笑着说道,“这是你做的好事。”
白希低头看了看,面上微红,手指温柔的抚过他心口,黄黥拉他俯身下来,抱着他一同倒在地上,也不说话,只是贪婪的嗅着白希的脖颈。
白希倒也没有挣扎,反倒抱住了他。两个人静了好一阵儿,黄黥是弄得疲累,所以要歇上一歇,白希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也不知想些什么。黄黥缓了许久,觉得胯下那件物事又精神起来,便心痒痒的去摸白希。白希愣了一下,看了看他的心口,却说,“不能再做了。”
黄黥以为他觉着累了,便哄他道,“我这次抱着你弄好不好?”
白希伸手握住他胯下那件蠢蠢欲动的物事,沉声说道,“你难道非要精尽人亡,死在这里不成?”
黄黥这才弄了两次,哪里尽兴,况且他在这沸汤池里就与平常不同,倒好像兴致异常的高,竟然只想着这欢好之事,其余一概都不在意了,宁愿两个人一直做到死的才好。
黄黥被他握住那要紧之处,兴致愈发的高昂,哪里肯这样罢休,便哀求说道,“再弄一次,再弄一次就不弄了。”
白希看他胯下那件精神十足的物事,犹豫了片刻,终于叹息一声,算是答应了他。
黄黥将他抱起顶在洞壁之上,慢慢的顶了进去,这样姿势与寻常大不相同,黄黥抵进去的时候有意的含住他的唇,也是怕白希扭动起来。白希被他亲的忘情,不得不攀扶着他,双腿又缠住了他的腰,黄黥进去的倒比前两次容易些。黄黥忍耐着抵了进去,只是他脚上有伤,能站直了已属不宜,更不要说做这桩要卖力抽插的事了。他也是想要看白希在他身上摇动,便好声哄着白希说道,“你自己动一动,更比方才快活。”
白希听他这样说,终于有些不自在起来,双手也搂住他脖颈,只是这姿势勉强,他略微动了动,便觉艰难。黄黥便教他如何摆动身体,起初白希的确很是为难,可动了几次便觉出了其中的关窍。黄黥没想到白希这样聪明,这种事也是一点就通,更是倍觉欢喜。黄黥搂着白希,急不可耐的催他动得快些。白希咬着唇,便慢慢的快了起来,山洞里偌大的汤池旁,便只有他两个疯狂的喘息声和交合声,回荡盘旋,听起来竟异常的震动。这样的欢好倒仿佛比方才还要欢愉,白希在他身上不停的摇动,情动得几乎难以自持,竟然叫出了声来,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呻吟,又仿佛哭声,弄得黄黥十分难耐,几乎想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骨肉里去。
两人正在汤池边弄得火热之时,山外却传来轰隆隆的炸雷声,声响大得吓人,连大地也随之撼动。正弄得忘情的两人也吃了一吓,竟然静了下来。黄黥原本就只有一只脚用力,被雷声震动,险些儿跌倒,此时只顾着抱紧了白希。白希搂住他的脖颈,皱起眉来仔细倾听,片刻之后便说,“这雷声响的奇怪,倒与寻常不同。”
黄黥也察觉到了异样,只是他那时心里只有交合之事,脑子里空空如也,急冲冲的说道,“弄完再说。”
白希还要说话,黄黥便难耐的动了起来,只是用不了力,就好像搔不到痒处的一般,哪里有白希动时那样的快活,便哀求道,“你动一动,我忍得要死了。”
白希听着洞外雷电一声更比一声吓人,又见他这样着急难耐,便搂紧了他的脖颈,如他所愿的动了起来,只是却咬紧了牙关,并不再出声了。黄黥被他弄得无比快活,不消片刻就泄了出来,抱着白希还要再弄,却听白希冷淡的说道,“够了罢?”
黄黥听他这样的口气,也知道他不快了,再也不敢造次,便小心的把他放了下来。
白希径自去汤池里洗了干净,穿戴整齐的走到他身旁,把他衣裳尽数拾起,替他略略的擦拭了几下,便将他裹住了,说,“走罢。”
黄黥见他面色沉重,也不敢不依,随他一同走出了山洞。出去之后才惊觉,原来天色已晚,他们两个居然在那汤池边耗了那许久。
白希取出纸鹤,仍旧教他坐了,两个人飞回原处,白希便搀扶他下来。黄黥骑坐在鹤上时就又忍不住了,如今被他摸着手腕,便忍不住情动,扯住白希便要求欢。白希沉默许久,最后才说,“那汤池大约还是太古怪了些,你经不住的,以后还是不要去了。”黄黥被他这么一说,也略微清明了些,也是惭愧,便慌忙的收回了手。
白希却并没有嘲讽他,只是说,“我调些东西与你,免得忍着伤身。”
两人回到房内,白希也不知合了一碗什么,递与他喝。黄黥看着便有些犹豫,白希便自己喝了一口,才又递给他。黄黥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接过碗来,一口气的喝尽了,想解释却又不敢,只好闷坐在桌旁。他情动得厉害,从进门忍到了此刻,只是看着白希满是红痕的脖颈,胯下那件物事就硬得如生铁一般,心里也仿佛有把火在烧似的,烤得他难受,想要与什么人弄上一弄才好消火。
白希去把碗收了,回来见他这样,也若有所思,走到他面前,丝毫也没有芥蒂的一般,伸手探入他衣裳底下,握住他那件物事,抚弄许久,仔细的替他弄了出来。
黄黥又惊讶又惶恐,也是有些吓住了,呆呆的只是看着他弄,连快活的滋味也淡薄了许多。到最后终于泄了出来,弄得白希满手都是,他尴尬得厉害,白希却是一脸的若无其事,拿布巾将手指擦拭干净,才又吩咐他道,“夜里睡时少盖些,把窗也打开,不要闷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白希走后,黄黥终于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竟然好像梦境里的一般,黄黥几次伸手去掐小臂,都痛得他直叫,才知道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幻梦。
只是想到自己在沸汤池边居然那样失控,丝毫没有神智可言,还与白希做了那许多荒唐的事,便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想到那时欢好的情形,却又忍不住燥热,便慌忙去房后取了冷水从头浇下。
他在桌边呆坐了许久,一想到白希说明日再来,便惶恐不已,心想,他明天若是来问罪于我又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