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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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不说话,出了门,狠力摔了门,表达她的怒气,灵力也散开了,“海蜃”又震了一下。我房间的家具是能力圈的中央,经受不住,都裂开了,怕是不能用了,不知道节约资源的原来还有我。
“海蜃”可以算是一个悬浮的城市,它可以任意移动,但需要“时空压缩机”的控制。现在它停在“奇望莱特”因为战争而废弃的一片土地上。我们在这片土地周围设下了许多自然的危险,例如:猛兽、迷雾、毒气……所以没有人发现我们,并且打扰到我们。
“给我通行密码。”我手拿“醉里梦”正在酿的最后一坛酒的最后一味原料,以此威胁。他慌乱地看看半成品的酒,看看我,又望望门外,似乎担心着什么。
“给我!”我另一只手燃起了火,只逼原料,“听说,这是‘海蜃’在近五十年里能找到的唯一一包‘天兰’了……”
醉里梦无限心痛地看着我的恶行,咬咬牙:“二上,我……给……”说完一串符号在我眼前虚现,同时我将“天兰”还给了醉里梦。下一刻我已经不见了。
醉里梦应该会很快把这件事情告诉散云,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海蜃”,只要我离开这里,除非我自愿,否则他们是再也找不到我的了。保护“海蜃”的是结界,密码是高位者共同设置的,没有上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出入。我参与的结界在千年前,应该已经被加固过了,所以密码是换了的,只能从别的高位者那里套过来。至于为什么要找醉里梦要呢,原因只是他好骗。他是个极其单纯的人,热衷酿酒,却滴酒不沾,说话字数也不长,人不错……方便行事……
结界是无形的,我把符号复制上去,我便真的离开了……云妹,哥只是想暂时离开……
……
“上……”
“你先下去吧。”散云坐下。醉里梦退下了。
风鸟上前问:“上,要把二上抓……找回来吗?”
散云摇摇头。
“可是……即使他是二上,不听从上的指令也是该……”风鸟的话被散云犀利的眼神吓了回去。
“尊做事,要你教?!”散云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风鸟抖了抖,饶是“海蜃”的高位者之一,他也受不了上的哪怕一句重话,因为从中散发的灵力产生的灵压是可以把一座山压平的。同时他又向“海蜃”的房子表达了深深的敬意,能承受上的灵压,不简单啊!
“哥……对不起……你散完心,记得回来……”散云自言自语到。站在她不远出的鬼药轻叹了口气:“兄妹俩一个脾气……苦了我了,好久没舒展筋骨了,也该……呵呵……”
再会齐望
走出了“海蜃”的结界后,沧雨直接用转移术到了一个城市。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很繁荣的样子。人来人往,脸上也是安逸的表情。看来是太平时代。
就近找了客栈住下,因为,下雨了。
客栈的伙计引沧雨到了房间。是极其简单的设计,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可以没有的都没有。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窗外的雨痴痴地下,不缓不急。
沧雨有些茫然。下意识地走出了门,走入了雨,任全身浴雨。这是夏季的雨,雨点有点大,打在身上,想一件件往事,绽开了花,却有流逝。忽觉气息有点不对,左右一望,各站了一人。三人刚也是好情趣,悠闲地矗立在雨中,远望去,蓝、黑、红的发色有点闪眼。
那两人也是发现了沧雨。其中红发者故做惊讶:“莫非……今天是淋雨的良辰吉日?!回头得跟翼说说,不止我一人‘神经’有毛病。”蓝发者不言,走开。沧雨微笑:“有缘总是好事。不如大家回房打理一下后,在大厅一叙?”蓝发者脚步一顿,却又继续走他的。红发者一脸兴奋:“再好不过!”
沧雨在房中消磨了好些时候,发还是未干。最后,只得叹气:“试试吧。”一阵红光闪现,是低级火魔法展开,发上水分迅速蒸发,只是……力道控制不对,烧着了几根黑发。这着实让沧雨心疼了一把。看来……低级魔法比禁忌魔法难多了。沧雨这么念叨着。却不知,这话若是被修魔法的人听去,有多吐血。
大厅内,人不多,那两人早在靠窗位置等着沧雨,旁边还有一名女子。沧雨露出笑容,走了过去。“你终于了!坐!”红发者热情地招呼沧雨,“我先介绍一下。我单名炎。这位是……我搭档单名翼。至于他……”炎将话推给蓝发者。他呷了口茶:“兮日。”
“兮日!”那个叫做翼的女子跳起,惊了沧雨一下。
“就是顺命怪医——兮日?!”女子好象不确定,加了一句似疑问似肯定的话。
兮日接着喝他的茶,点了点头。
沧雨是完全不知道这个“兮日”是什么来头。只是,看着似乎很厉害。翼下一个动作,却是惊到了炎。翼双膝跪想兮日:“请神医收翼儿为徒。翼儿必定潜心学习,孝顺好您老人家。”
兮日似乎没有看到这变故似的,继续喝他的茶。不过沧雨是看出来了,说到“老人家”这三字的时候兮日的眼皮跳了一下。就一下,但极其怪异。不知道那个叫翼的女子是否知道她踩到人家的死穴了。
“我拒绝。”淡淡的一句。
“为什么?翼儿是极其有天赋的!不信你可以考考翼儿!”女子是不服。
“我讨厌女子。特别是身子不干净的。”平静的话语。却在翼的心里激起千层浪。她一直仰慕,敬慕的人,说着如此伤人的话,她的身子猛得一颤。
炎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揪住了兮日的衣服,一副我要跟你拼命的架势。
“管好你的女人。”兮日倒不在乎自己暂时弱势的姿态,往火上扇了扇风。
沧雨微笑,看着翼跑了出去。即使是萍水相逢,但……看了看仍是气势汹汹的两人。还是离开危险地吧,免得被误伤。去安慰一下那个女人吧……
沧雨前脚踏出门,后面就听到似乎房子震了几下的声音。他是已经习惯了,反正在“海蜃”这是家常便饭……
沧水之泪
沧雨追着翼到了一个湖边,翼在湖边双手抱膝,肩膀一耸一耸,仿佛在哭泣,却又固执地不发出声。沧雨是不会安慰人的,就坐在旁边陪她,这一陪,陪到了月上柳梢头。
沧雨着实有点无聊,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翼猛地起身,本以为她是想通了,是要回去了,可一转身翼竟然跳进了湖里。
“扑通!”一声,闷闷的,翼就这般沉了下去。
沧雨可是有点急了:我又不会游泳……她又是自己找死,要救吗?算了!沧雨也不管别的了,使出了召唤咒,从湖里冒出了一只“动物”,背上驮着翼。翼的身子已经冰凉,体内的水,沧雨用水系魔法取出,顺便加了个火系魔法给翼取暖。
那只“动物”在沧雨身边坐下,用头蹭了蹭沧雨的手。沧雨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呜——呜——”说着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既然没有名字,我就给你取个,就叫——水母!”沧雨挺喜欢这名字的,可是那“动物”好象不大乐意,可又感怒不感言。轻轻“呜——呜——”了几声就在沧雨的身边睡下了。
这一切都被黑暗处的某个身影看见了,他的嘴角露出明暗不明的微笑,然后隐去了。
等到沧雨把翼送回客栈的时候,看到是满身伤痕的炎和兮日,炎马上上前将翼揽入怀中。
“那个……”沧雨指了指前方。那是原来客栈的位置,如今是废墟……
“被我们拆了。”兮日淡淡地说。
炎直接绕过兮日问沧雨:“谢谢你照看翼,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沧雨。”
“什么?沧雨?!”炎和兮日异口同声。两人此时却也不在乎对方什么的。刚才的仇怨也放在了一边。因为沧雨这个名字有点特别,也不仅仅是特别。
“怎么了?”沧雨挺疑惑他们的反应,好象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他却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的说。
沧雨这个名字,在齐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没有那家父母敢把自己的孩子取名为“沧雨”。沧雨,是当今最高统治者所追寻的一个人,而他的追寻却只是一个形式,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统治者似有似无的寻找,根本在自欺欺人。所以有人猜想,沧雨说不定是位貌美如花的女子,让他们的王如此念念不忘,想来定是有倾城之颜,倾国之貌。
不过,沧雨这个名字被流传,还因一湖,便是翼跳下的那湖。传说,那湖的泉眼是沧雨的一滴伤心泪,若有二人同时喝下这湖中之水,便生死与共。
沧雨听炎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又不知哪里不对。“我不是……听这说法也有百来年了,我怎么看也没有那么老啊……”这个道理无懈可击。
“那去见见主吧。”
“主?”
“最高统治者。”
就这么回事,沧雨便莫名其妙地跟他们上路去了“主”的“家”。路上的风景是没得看了,炎和兮日一个劲地赶路。坐在马车里的沧雨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挤碎了。他其实很想告诉那两个人,不用这么卖力,自己使个“移动咒”就可以马上到达目的地了。可是……连说话的时间也不给他,即使偶尔马车停了下,沧雨也得先吐个痛快……
这路……好难赶……
……
我在努力结文中……
打道回府
当沧雨强忍着胃里翻天覆地的呕吐感,站在这雄伟的宫殿前,不禁要赞扬一番。没有多余的装饰,却不会给人太简朴的感觉以至失去帝王的气势,而是有一种原始的威严以及霸气在这建筑中。喜欢这种感觉!赞一个~
“呕~”沧雨实在忍不住,大大方方地吐了出来,实在是……马车是谁,是那个时代发明的?太没有创意了!
“你还好吧?”翼看着沧雨猪肝色的脸,想不担心也不行。
“暂时死不了……”沧雨苦笑。我的命好苦~
兮日和炎在跟前方的人交涉,高位者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沧雨一行人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在满是自然风景的路上。沧雨反胃的感觉已经好了许多,四下张望,这个高位者还真懂享受!
侍卫停下,向前欠了欠身,然后退下,关上了门。
一间还算大的房子里,除了沧雨四人,还有一个低着头品茶的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似乎有一团雾气围绕着他。
炎和翼走到那人后面,站着,站在沧雨和兮日的对立面。那人仍旧没有说话,低头品他的茶。炎迟疑了一下,最终开口:“王早有令,任何人不得用沧雨这个名字,违令者……斩!”
兮日的眼神盯着炎,带着阴狠:“那么,从刚开始,你的目的就是杀了沧雨?!”
炎的身影颤了一下,还是坚定地说:“是!一个顺手怪医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魔法师,我和翼是没有办法对付的,所以,干脆引你们到王的面前……”
炎的眼神落在沧雨的身,却看不到他表情的变化。沧雨发现了炎的眼神,回了一个淡而优雅的笑:“你们说完了吗?那我想说几句。”
低头品茶的那位也禁不住抬头看沧雨,却看不清沧雨的面貌,只是一团似有似无的雾气,明明看到却没看到。
“兮日,对于炎和翼的行为请你不要打上背叛的印记。”对着兮日不解的眼神,沧雨轻笑,“没有信任,就不存在背叛。自从我莫名其妙地被最爱的人背叛后,我不会再信任任何人。”
兮日站在沧雨的身旁,却无法从他的眼里看到伤感,那是不变的表情,这是因为他不再痛,还是……一直再疼?
沧雨上前,对着那人欠了欠身:“杀井沧雨’?真是有趣……我们是否以前认识呢?”
那人抬头,起身,道:“任天涯。”
“……好名字……”沧雨的身体竟然有点发抖,“其实……我也想杀尽世间所有叫做‘任天涯’的人。不过,云妹说,只为一段不成功的情,不值得!”沧雨的眼神犀利,盯着任天涯。双方面上的掩盖都退去,看到容貌……
双方都苦笑。
“找到你了。涯。”沧雨伸手,欲去抚摩他的脸庞。可是他如被踩住尾巴的猫,立刻伸手想要甩开沧雨的手,沧雨结了个印,将他定在那里,手抚上他的脸,竟然有一行清泪流下。他仍旧在挣扎。
沧雨嘲笑,把想要上前的炎和翼定住,带着平常的语调:“记得那道‘锋’的威力吗?那是死术,任何人都难以逃脱。可是你忘记了,我从来不是人……变成了灵魂,都是地狱的黑色。你拿了死去的我的灵力,那又如何?我……可以再得到更强的。也许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在我死之后,已经被云妹那去陪葬了。现在的它……是从坟墓中挖出来的!”沧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当初……不是说,只要看他一眼就行了吗……果然是贪婪啊……
沧雨放手,松了结印。
“告辞!”沧雨想立刻离去,因为他感觉心中的某块地方正我受自己的控制,那种感觉曾经毁了自己,这次如果放纵,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你以为你可以走?”任天涯笑,周围立刻起了一个庞大的结界,那个结界对于别人也许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对于沧雨,那时猫对上老鼠,天敌。
“刚开始我就不认为你会那么轻易地死去。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你……不会再……所以,我将永远再次禁锢你!你无法再离开!”任天涯的表情带着苦。
我轻笑,这东西好象真的把我禁锢在这间房间里了。
“二上,该回去了吧?”突然鬼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堆人。
“呵呵~各位,小妹这厢有礼了。”随后鬼药做了个千娇百媚的礼仪。沧雨严重地被寒到了……
“鬼药,你怎么来了?”
“我?都是你不好!不好!不好!”鬼药的粉拳打在了沧雨身上,十足情人间的撒娇表现。沧雨被寒带说话困难……大姐,这个时候,你就别玩了……
任天涯的表情,阴沉下来……
“你再不回去,上要伤心了。上一伤心,那我……”低低抽泣,“再说,你不是说只看一眼吗?现在都看了几眼了?该走了!”
沧雨苦笑:“我是想走,可是……”
“不就一个结界,那是针对你的身体的。灵魂出窍跟我走!”
“不行!”任天涯上前,表情激动,“灵魂太过脆弱!即使灵魂保存下了,找到合适的身体,那也是极其困难的!你不可以走!”
鬼药:“你为什么非要留下他?”
“……”
“呵呵~难道涯先生都没想过?对了,在我们‘海蜃’,您可是名人,杀了二上,却没有被通缉……真是,无上的……恩……运气!你应该知道‘海蜃’对待背叛者的态度,你活着了,你杀了二上了,你为什么还要挽留‘活’着的二上?!”
“……因为……我……我……我爱他!对……我是爱他的……”任天涯蹲下,低低地说。
“那就好了~没事了~”鬼药笑,“回家!回家!”
“啊?”众人……
“当初啊,他们俩就为了这个爱不爱闹起来,然后……就这样那样了……毕竟让男人承认爱一个男人似乎瞒困难的,虽然我不觉得。反正!矛盾解决,我要回去见上了~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
“鬼药,你别乱说,才不是为了那个!”
“啊?那是为啥?”
“……为……为谁生……为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