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留学与垃圾-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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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把每周2/3以上的时间用来打工，你就会发现，在这个消 费高昂的国度，你会根本交不起学费、交不起房租、甚至连自己的三餐都不能维持。 据日本《中文导报》2003年3月份报道，受到日本经济不景气影响，近年来，日本各自治体 、学校和基金会等提供的各种奖学金减少了1/4以上。此外，奖学金的数额也比以往有所减 少。然而，与此同时，赴日留学生、尤其是赴日中国留学生人数逐年增加。接踵而来的是， 中国留学生想要取得奖学金的难度越来越大。 对于已经进入大学部三、四年级和大学院的留学生来说，日本政府设立了比较完备的奖学金 制度，用以保证这些主要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优秀学生，能够在以全副精力投入学业的同时， 不必为生活过于忧虑。然而，这一项丰厚的奖学金多由日本驻外使馆在日本国以外的地区择 优录取。在日本国内在读的自费外国留学生，要想获得该项奖学金，名额十分有限。 还有一种文部省奖学金，是面向更多的自费留学生的，这就是自费外国留学生学习奖励费。 自费外国留学生学习奖励费是由日本政府文部省与财团法人日本国际教育协会协同合作，从 1978年开始支付的。赢得这项奖学金，可以令获奖者在不打工、或少打工的情况下，以比较 节俭的方式维持自己的生活和学业。不过，该项奖学金一般只能享受一年，且家族成员不可 同时享有此奖学金。 此外，在日本还有由各个地方政府、国际交流团体等实施的，针对自费留学生的奖学金和留 学生援助事业。一般而言，由各个地方政府所实施的奖学金，针对在本地区登录的自费留学 生而设立，大多金额不高，但是名额相对较多，争取也相对容易。而民间的企业和助学团体 实施的奖学金制度则名目繁多，而且各有特色，各有侧重。有的金额很高，但往往名额不多 。 近年来，由于日本经济持续的不景气，就连日本自身的中学生、大学生都感到“待遇”降低 了许多，奖学金也被频频削减，当然更不必说“外来”的留学生了。对于留学生来说，一方 面，不少老留学生提醒中国国内计划赴日留学的学生，尽可能先申请到奖学金再来日本，因 为日本有不少奖学金都是可以在中国国内进行申请的，这样可以为日后在日本的学习生活提 供一点保障。而另一方面，在日本的数量庞大的留学生们，仍然只能在打工和学业中寻找艰 难支点。 另据《环球时报》2001年10月26日报道说， 一位在国内学习生物工程的大学毕业生告诉该 报记者，他本来的专业很吃香，在国内月薪近4000元。干了两年后，觉得工作平淡无奇，看 到身边的同学不少都出国了，觉得不到外面走走对不住自己，于是他辞去了工作，连到手的 房子也放弃了。因为在他看来，到了外国一切都会有的。带着近百万日元，这位留学生来到 日本，进入东京一所语言学校读日语。在交掉近70万日元学费等费用之后，他仅剩下了20多 万日元。如果租借民房，他的钱至少又要花掉一大半，结果，他在不足十平方米的朋友家里 住了三个月，也足足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三个月后，他终于找到了工作。从那时起，他开 始认识到在日本似乎比当初想象的还要残酷。 三年后，该报记者再见到这位留学生时，他已考进高崎的一所国立农业大学读经营管理。记 者祝贺他考进大家羡慕的国立大学，他却只是苦笑。原来，尽管他一年干了七八种工作，但 挣的钱还不够交私立大学的费用。因此，不想再欠新债的他宁愿放弃原来的热门专 业和攻读硕士的想法，选择了一所偏远的国立大学，从本科读起。 除了经济原因，大部分留学日本的中国人还必须跨过日语学校的门槛。随着近年来留学生的 大幅增加，一些以留学为途径来日本打“黑工”的人呈直线上升态势，这些人严重影响了所 在语言学校的声誉和今后的学生审批率。于是一些学校就采取了硬性收取保证金的做法。保 证金一般为50万日元，“黑”下来就没收，中途退学或考取大学、就职也很难全额退还。这 种做法，对学校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而对留学生则是雪上加霜。 就职方面，在日本经济不断衰退、失业率战后首次突破5％的今天，中国留学生的就职难问 题更趋严重。虽然并不是所有日本企业都对留学生说“NO”，一些与外国有业务往来，或者 有意进入外国市场的企业也表示欢迎留学生。近年来，日本在雇佣方面采取了一些令人瞩目 的新举措。 首先，薪酬不断减少。尽管政府还没有统计下降率，但在就职的外国人中，反映工资持续几 年没有增加以及奖金发不出的声音最为集中。为解决日本男性少和老龄化问题，日本政府20 01年发出新指令，取消了想要取得就职签证的外国人年薪必须在300万日元以上的限制，将 其改为与企业同工种的日本职员相同的水平。这种含糊的说法无形中为日本公司降低外国职 员薪金提供了借口。其次，在有业务往来的外国设立办事处，聘请有留学日本经历的人在当 地就职的现象有增无减。 经营者正是看准了一些留学生希望在自己母国工作的心理，给他们开出高于当地工资水平的 条件，但这个薪金标准却大大低于在日本直接聘用人员所需的费用。有些公司甚至以帮助办 理日本签证作为交易条件，来换取留学毕业生回国就职。此外，随着竞争越来越激烈，日本 公司对留学生的要求也水涨船高。东京外国人雇佣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表示，除了与IT产业相 关的留学生最热门之外，医药、化学等专业的留学生也受欢迎，而其他专业，尤其是文科类 的留学生就难以乐观了。
第四章 检索在日本的中国另类留学生赴日留学黑幕重重 透视真相难上加难
其实，现在与十几年前不同的是，日本大部分日语学校里的“就学生”经过大约两年日语强 化学习后，几乎都能考入日本的大学或学制为两年的短期大学。与此同时，日本入境管理局 比过去放宽了对申请就学或留学签证的审批手续。日本国向留学生提供的这种战略机会则被 部分中国留学生误用了，尽管部分留学生本身也是受害者。 许多中国留学生是在支付了巨额中介费后才来到日本的。他们期望着在日本较为容易地取得 学历的同时，又能有时间打工挣钱，实现“学历和收入双丰收”的梦想。因此，在旅日留学 市场上，中日双方的留学中介机构及日本一些学校的盘剥和欺骗黑幕重重。 早在1983年，日本中曾根内阁为了实现“日本要成为国际国家”的目标，制定了到20世纪末 接收十万名外国留学生的宏伟计划。这一计划使日本的各大学和许多专科学校逐渐敞开了接 收留学生的大门。虽说现在已进入了21世纪，但无论从留学生数量上，还是留学生政策上， 日本政府至今都还远没有达到当初所设定的接收留学生的目标。即使如此，十几年来，包括 “就学生”在内的旅日中国留学生人数却一直在增加。特别是近年来，在日本的大学、专科 学校和日语学校学习的外国留学生增加的幅度很大，其中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人数增加的幅度 更是令人吃惊，约占外国留学生总数的60％。 最近几年，旅日留学生人数增加的主要原因是，受日本人口出生率下降的影响，日本国内18 岁左右的人口在逐年减少，随之而来的是，日本一些大学生源不足的问题一年比一年严重。 这些大学为了维持经营，必须设法凑足生源，就只有扩大留学生招生人数。同时，日本文部 科学省为了支持日本的大学、专科学校招收留学生，将过去没有资格申请奖学金的日语学校 的“就学生”也列入了可申请奖学金的留学生范围，虽然真正能获得奖学金的人数很少，但 一旦获得奖学金，每月能得5。2万日元。日本法务省也简化了“就学生”和留 学生的签证审批手续。 日本现在仅日语学校就大约有330所，“就学生”在两年的日语学习期间，除了住房、饮食 、交通等费用外，要交纳130万日元左右的学费，还要付给留学中介机构手续费。中国留学 生来到日本后就会对日本的高物价和高收入感到震惊，因为中日两国之间在这方面的差距实 在太大了，对于自费到日本留学的中国学生来说，第一年的费用最大，旅日中国留学生如果 不下大力气打工，就不能维持学习和生活。而且，由于日本近十年经济一直不景气，留学生 找工作很难，找到能挣钱的工作就更难。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无数优秀的青年走出国门，踏上了旅日留学的征途。他们在日本 艰苦奋斗，成为祖国的精英、财富和栋梁。但是，从20世纪末开始，来日本留学的中国留学 生的结构在悄悄地发生变化，大批来自中国家庭的“一个孩子”们逐渐成为赴日留学的主力 军，新一代留学生被称为“背着洋书包”的“小皇帝”。他们来到日本后虽然也曾体验过留 学前辈们的酸甜苦辣，也在学习和打工之间寻求双赢的结果，但是，与留学前辈们相比，他 们几乎很少有谁两手空空地来到日本闯天下，而且他们中的一些人靠着父母为他们出国留洋 付出的巨大代价，享受着异国留学的生活。
第五章 新西兰国门对中国留学生越关越紧？父母不愿提起在新西兰留学的女儿
一个在国内原本就娇生惯养而又飞扬跋扈的女孩A，在高中并没有毕业就横下 心来去新西兰留学。为了达到出国留学的目的，曾经不惜威胁自己的父母：如果不允许她出 国留学，她就拒绝参加高考。父母原本是强烈反对女儿高中毕业就出国的，但是，为了让女 儿顺利参加高考，作为权宜之计，父母只好跟女儿妥协。A原本学习成绩很不错，如果顺利 参加高考，如果正常发挥，考试成绩应该很不错。后来A自己坦白说，由于早就想出国留 学，她就故意敷衍了原本非常神圣而又很重要的高考。 任性的A最后终于成功来到新西兰，代价是给中介公司支付一大笔费用。对于比较有钱的A家 来说，这点儿钱也许算不了什么，但是，让A的父母难以向外人启齿的则是：A在新西兰干什 么？生活在什么地方？根本无从知晓，而且，A也从来不说自己在什么地方。 A的父母除了知道女儿经常打电话索要钱物外，对她在新西兰的行踪杳无音信。2002年年初 时，笔者获悉，A在新西兰留学已经消耗掉了大约60万元人民币。据A的家庭说，A在新西兰 老是丢东西，而且都是比较贵重的东西，甚至都是留学生本身最值钱的东西，仅手提电脑就 丢了四台。 A的父母曾经一再打听女儿到底在新西兰干什么，但是，得到的消息是，什么也不知道。还 有消息说，中国东北曾经有一位原本与A在一起留学的男孩B，对A的评价非常低，而且在一 次回国再返回新西兰后，B就离开A而转到别的学校去读书了。当然，也有人认为，一方面， A的父母确实不知道A在哪里，A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另一方面，A的父母十分清楚自己的女 儿在新西兰干什么，只是由于A在新西兰的各种表现令其家长彻底绝望而不愿意再提起这个 女儿，甚至没有脸面向外人说起而已。据说，A给家里打电话张口就要钱，拒绝告诉自己在 新西兰所居住地方的电话，更不允许父母去新西兰探望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A的父母 只好减少给女儿寄钱的数量，并明确规定每月只给她寄500美元。 在笔者的很多关于留学的采访中，这个故事让人心酸而愤怒。这应该是一例比 较残忍的留学故事，笔者相信这在新西兰很可能不是一个个案，但是，即使它不具有代表性 ，但也足以令所有留学生父母深思自己的孩子在国外究竟在干什么。孩子一跨出国门，两代 人之间除了本身的代沟，还有一堵并不容易突破的“防火墙”——国境。 还有一个北京的男孩B，高中没有毕业，他自己也不想出国留学，他的很多同学也都认为他 此时不适合出国留学，但是，他的父母还是强行把他送到新西兰，照例是花了一大笔钱。可 是，这个孩子到了新西兰不足20天就把自己所带的大笔钱都花光了，花光之后就跑回国。回 国不久，父母又好说歹说把他送到新西兰。据说，他在新西兰根本就不去上课，而是整天玩 游戏，整天给国内的“狐朋狗友”打电话，甚至连“我在上厕所”这样内急的时候都在给国 内打电话。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他在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时只是说：“我在新西兰很无聊， 没事儿”，但绝口不提自己在新西兰的第一要务是“读书”。
第五章 新西兰国门对中国留学生越关越紧？留学生残杀留学生接二连三
新西兰当地时间2003年4月14日晚10时，一名20岁出头的年轻女子和一名男子一起，回到了 位于新西兰奥克兰北部的奥尔巴尼租住的房屋。进入房间后，年轻女子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 物品。很快，两人之间发生了争执，屋内不断有玻璃器皿被摔碎的声音传出。接着 ，这间连大白天也拉严窗帘的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女子尖叫。 有目击此事的当地居民曾向新西兰警方证实说，他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劲，于是赶紧把自己 反锁在屋子里，立即打电话报警。当地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发现一具被害女子的尸体 ，一名被害男子倒在门口的过道上。此外，另有一名重伤男子在附近的街沿上被发现，该男 子胸部被刺伤，情况危急。当晚，警方还出动了警用直升机和警犬，对奥克兰北岸地区进行 全面搜查，并向凶手和受害者的亲朋好友发出警告，但直到4月17日仍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 。当天晚些时候，有人在那个亚裔学生倒下的路灯边，插上了纪念亡人的小黄旗。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称，凶手是一名亚洲男性，该男子在离开案发现场时“显得十分 冷静”，且有另两名亚洲面孔的男子开车在外等候该名男子。目前警方已经证实，两名被害 人均为上海在新西兰的留学生，被害女子21岁，被当场捅死。被害男子只有20岁，在被捅后 ，因伤势过重而死在室外的路灯下。卷入这桩凶杀案的4人关系密切，彼此都是朋友或“朋 友的朋友”，当地的马西（Massey）大学已证实有两名学生为该校学员。警方已基本确定被 害女子与凶手之间的关系。 据《新西兰先驱报》等媒体报道，警方正在寻找中国大陆籍留学生崔文辉（音译），现年22 岁，身高168米，体形粗壮，涉嫌行凶后逃离现场时身穿一件暗色的夹克、浅色衬衣和裤 子 。他也是在当地大学修读商科的留学生，迄今在新西兰居住仅十个月，崔文辉和其他4人合 租了凶杀现场那幢房子。警方透过传媒表示，希望案发时在场而后失踪的崔文辉不要害怕， 尽快与警方联系以便帮助当局及早破案。 对于行凶的原因，据左邻右舍的了解，可能跟“三角恋”有关，因为那女孩带着两个男朋友 回到那幢房子是想取走她的东西：“那女孩要跟男孩分手，男孩不干，所以就起了杀心。” 目击者说，大家对那幢房子里租住的学生并不熟悉，他们大白天也拉着窗帘，只有查看邮件 的时候才露一面，并且常常是穿着短裤内衣出来，而且这幢房子的草坪也从来没见他们管过 。 据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发言人向媒体透露，这起凶杀案件发生在四名中国 留学生之间，警方初步判断为“情杀”，但具体原因尚待进一步核查。据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