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番外 by:天子(takashi)-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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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什么事啊?”陈廷烙迷迷糊糊地问,眼睛半睁半闭的想要打瞌睡。
“廷廷,听我慢慢和你说,别着急别上火啊……”冷雩秋的手穿过陈廷烙的腋下,揉捏柔嫩的乳头,趁火打劫,“其实是你爸爸……他……现在在我们医院。”
“他有什么事?妈妈又离家出走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叫他们自己去解决。”陈廷烙闭着眼睛,在冷雩秋双手的温柔抚慰下昏昏欲睡。
“他们没有吵架,你妈妈也在。”冷雩秋咳了咳,考虑怎么开口才能不让陈廷烙发怒。廷廷一向很温和,可是因为某些难以言喻的原因,他和父母的关系相当微妙。
“是吗?我明白了,我绝不会去相什么亲的,如果他们喜欢小孩子就自己再生一个吧!”果然,还没说明白就开始冒火了!
“不是这件事,否则我也不会答应的,廷廷……”冷雩秋吻吻陈廷烙微张的唇,“是你爸爸住院了。”
“恩……什么?”陈廷烙猛地睁开眼,“住院?他为什么会突然来住院?”
“这个……”实在是很难启齿——“扭伤。”
“扭伤?”陈廷烙再度皱起眉,“扭伤处理过就可以回家了,用得着特意住院吗?”
“咳——是比较麻烦的,必须住院治疗——腰部扭伤。”冷雩秋用尽量严肃的表情和口吻说。
“……”陈廷烙没有说话,可是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他很生气,可能可以说是爆怒,“雩秋,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过去。”
“好。”冷雩秋点头。虽然他可以理解廷廷的心情,但其实他不用这么在意的,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和态度都不同,父母的事子女就更没办法说什么干涉的话……不过这些道理廷廷一定都明白,他只是难以解开幼年留在心里的疙瘩吧……
之后两个人开车回到医院,陈廷烙匆匆去了病房,冷雩秋则因为临时接待一个客人而没有陪他,快到中午才回到办公室,还是不见陈廷烙的身影。虽然有点担心,但这种事他没有权利插手,廷廷自己完全可以处理。他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更有把握地迈出关系到他们的将来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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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烙,消消气吧,别太在意,其实他们那种率性的性格也不错啊,管他旁人蜚短流长,天上地下任我逍遥,只要自己快乐就行了。我想他们从来不会后悔自己走过的道路。”五十岁左右,鬓角微白,身材依旧修长的男子微笑着劝解着,岁月的纹路下难掩当年的潇洒帅气。
“舅舅,我不是在意……”因为没有旁人在场,陈廷烙用了比较亲近的称呼方式,“是他们太过分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就算要住院也不用特意住到我们医院来吧?给您添了麻烦,而且这样子让我用什么脸见雩秋啊……”他烦恼地捂住脸。
由于不知收敛而扭伤了腰,也不想想自己已经是个有白头发和鱼尾纹的老头子了,还那么好色!刚才在病房那边,女护士分明在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好久,她一定是在猜他是不是骨子里和这两个人一样,平常的正经全是装出来的!
“雩秋不会在意的,他会担心的只是你会生气,你们不是早已和对方相互了解得很透彻了吗?雩秋的个性是很我行我素的,只要不碍到他的事他也懒得去管别人,他最不喜欢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你不用担心这个的……至于我,你就更不用觉得丢脸,我很羡慕他们,如果我那时能象他们那样再放开一些……很多东西失去了是追不回来的。”冷雩秋的舅舅,这间医院的院长陆叶朗是长辈中第一个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且一直支持着他们的人。
“我明白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许别人会觉得父母恩爱是一件好事,可是没人知道我的烦恼啊,如果他们眼中除了彼此再容不下其他人就干脆不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谁会相信竟然有小孩子是听着那种声音长大的?能遇到雩秋、被他爱上我很幸运,否则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受这种阴影的影响!”陈廷烙抬起头,还是很难释怀。他曾经几乎成为一个禁欲主义者。
“他们的年龄并不比我大吧,和雩秋的父母比起来,你出生时他们还太年轻了,而且他们天性忠于自己的渴望,一心爱着对方,想着和他充分地享受幸福,他们忽略了你,并不知不觉地养成了习惯,他们以为这是应该的,他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因为你从来没和他们要求过吧?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仍然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们这样不满——”陆叶朗打开杯子喝了一口茶又重新开口,“当然这个责任不该由你来负,他们应该说永远是一对可爱的大孩子,很难成为理想的父母,不过他们还是爱你的,也想再亲近你一些,你一直是个很宽容的人,试着慢慢原谅他们吧,不论如何,他们给了你生命你才能和雩秋相识不是吗?”
“恩。我……”陈廷烙顿了顿,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阿烙,看看你父母的优点吧,舅舅是一直看着你和雩秋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的,也知道你们心里的委屈,你们能坚持下来我真的非常高兴,再多鼓起一些勇气来吧,舅舅等着看到你们迎接幸福的那一天真正的到来哦!”陆叶朗鼓励道。也许是身为长者的一种特殊的直觉,总感到这对年轻人似乎正在接近他们人生中的又一个十字路口。
“谢谢您,我一定会的。”陈廷烙轻声说。
一番谈话从父母的问题转回到自己身上,他和雩秋,该怎么说呢?这段时间,从上次大约有两个月了,林潇的寡母突然从美国她的弟弟家回国探亲,她为了照顾老人便暂时将安排好的行程全部推迟或是让给其他同事,连带雩秋也必须每天按时下班回家,连休息日也不能随意活动,两人只有抓紧白天工作间的零散时间在一起。已经有多少年不曾这样了呢?他们都感觉极不适应,尤其是雩秋,最近时常处于一种心浮气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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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雩秋,你要干什么去呀?”陈廷烙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他一进办公室就被冷雩秋拖着走出去,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廷廷,我受不了了,和我私奔吧!”冷雩秋拽着陈廷烙的手腕,用不正经的语调说。
“雩秋,别逗我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不是车库吗?我们要出去?”陈廷烙看着冷雩秋拿出磁卡,打开车库的大门,跟他走进去。这边是存放高档轿车的车库,必须用专门的磁卡才能出入。
“不出去,中午休息时间只有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冷雩秋打开轿车的后门,把刚开始明白过来的陈廷烙推进去,随后自己也钻进去,把门锁住,“过来,廷廷,坐到我腿上。”
“你想在这里——?不行,如果有人正好来取车怎么办?”陈廷烙瞪着眼睛拒绝。
“我的车位在最里面,窗户都摇上了,不会有人看到的,而且中午休息时间短,鲜少有人浪费时间跑来车库取车再出去,别担心了——” 冷雩秋不由分说地动用蛮力将陈廷烙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我们真的已经沦落到必须在车库偷情了吗?”陈廷烙苦笑着任冷雩秋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衬衫和长裤。
“当然不是必须,只要你下定决心,我就马上把那个阴阳怪气的死老太婆和那个女人一起扫地出门!”冷雩秋埋在陈廷烙胸前,咬着一朵已经敏感地自动挺立起来的蓓蕾拉扯,手指抓住另一边用力揉搓,动作因为急噪而比平常略显粗鲁,没有在早上压倒他已是最后的极限了。
“啊——不要这么急——雩秋,慢一点——”陈廷烙感觉到坚硬的热刃突然挤入了他的双丘之间毫无预警地用前端撑开后庭的入口,腰部猛地挺了起来,体内隐忍的火焰瞬间窜升蔓延集中到下腹,一分钟以前还维持着清晰的头脑转眼间一片混沌。
“不行,廷廷,不能再慢了,现在和以后都不行——”冷雩秋下定了决心,宣告着向上挺进爱人的身体,深深切入他紧窄滚烫的甬道。仅仅两个月,这里便恢复成仿佛最初时的狭窄,紧窒得让他的理智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随着身体的意志蛮横地持续攻掠索求着他的热情,强而有力地抽送进出,一连串疯狂地贯穿撤离——
“……啊恩……不行……好难受……啊啊……”陈廷烙咬住冷雩秋的肩努力抑制不断冲出而出的呻吟,身体痉挛般地狂颤,腰枝自做主张地摆动起伏,汗水浸透了半挂在身上的衣服,全身的毛孔都扩张开来迎向他,他永远无法抗拒他的怀抱。
“对不起,廷廷,忍耐一下!”冷雩秋将他的分身纳入掌心,由顶端至根部配合着律动的频率搓摩圈套,指尖不停地戳刺头部的裂缝,执意带领着他攀向更高的峰顶,让强烈撞击心脏的快感传到两人的四肢百骸……
第七章
家里没人,林潇说过今天轮休要带她娘出去逛街,早知道她们还没回来就留在医院吃饭了。
屋里一片漆黑,黑色皮沙发,配套的茶几和三组客厅柜,阴沉的色调,看了就令他讨厌!代表了惰性的阻力的黑,简直就象尸体火化后的骨灰余烬,整间屋子犹如死亡般的静寂,似乎在竭力表现一种毫无希望的基调。
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点燃一根香烟,冷雩秋沉默地望着天花板思虑着目前的处境,试着揣摩林潇的想法——这都是她有意安排的,包括把她在美国住得好好的妈接过来同住,他并不认为那个总在用眼白看他的老太太会主动决定与他朝夕相处,就和两个月以前她第一次提前结束出差的行程一样——
“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也有出差的安排。”林潇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她微笑着抬起头,同刚刚进门、提着箱子的冷雩秋打招呼。
“我也不知道你有提前回来的安排,或者该说我很吃惊,你竟会没待够天数就甘心返回。”冷雩秋看了林潇一眼,提着箱子走进自己房间。
“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到你会不在家,而且没打任何招呼,一消失就是整整一个礼拜。很凑巧啊,我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明天早上到家,你正好提前了一天。”林潇跟过来,站在冷雩秋的房门口,有意无意地说。
“不是凑巧,是我故意的。如果没有必要,我并不想住在这里,这两周我只是搬出去了,基本上没有特殊情况我不太可能出差。”冷雩秋笑着回敬。既然她早有准备,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想也是,本来是想替你找个完美的理由的……你这是太诚实了还是根本不屑于撒谎呢?”林潇“感叹”着问。
“呵呵——都说出来了又何必明知顾问呢?我这个人一向都很诚实,至于撒谎——你认为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吗?”冷雩秋把装在塑料袋里的盆栽拿出来,摆回窗台上。为了方便浇水,他把它也一并带走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我怎么忘了,你就是这点最让我讨厌了,总是诚实到恶毒的地步,从来不加掩饰或者顾虑别人的心情,好男人都是会撒谎的,那是他们特有的体贴。”林潇大笑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天那,我可从来没有和好男人这个词沾过边!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才不会撒谎啊,看来我选择成为一个坏男人果然是明智之举。”冷雩秋说着,走进洗手间将喷壶接满了水,小心翼翼地将长大了不少的片片绿叶喷湿。
当天晚上相安无事,两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一周之后,林潇的母亲便“突然”来访,冷雩秋不得已再次搬回主卧室。
“不好意思,本来我想顺其自然的,可是我妈现在住在这里,只好委屈你一阵子了。”林潇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时装杂志。
“好说,不过如果你需要它的话请到浴室解决,或者说句话,我去浴室也可以,我这个人比较敏感,尤其是对我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冷雩秋坐在沙发上,指指床头柜上的黑色小皮包,随意听着夜间音乐广播。
“当然,我不会让你难堪的……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林潇话锋一转,指着杂志上的彩页问。
“不错啊,也不算贵,以你的收入买十件也绰绰有余。”冷雩秋斜瞟着彩页上女模特穿的露肩开叉晚装说。
林潇今晚没穿平常的睡衣,换上了露出肩膀的上衣和配套的短裤,女性幼滑白皙的肌肤上突兀地盘踞着数条不规则长短深浅不一的刀疤,灯光下,这些虽然已经很久远却依然骇人的伤痕似乎在张牙舞爪地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扑向某个地方,这是多年以来它们第一次重见天日。
冷雩秋随着悠扬的乐曲轻轻勾起唇角,人一旦成熟就再难回忆起旧时幼稚的恐惧,剩下的只有沉稳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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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机场送走了忍耐了三个月终于受不了起程“逃”回美国的林潇的妈,冷雩秋一整天都相当愉快,郁闷的情绪随之减少了几分。
这三个月他当然不可能一味忍气吞声没有任何行动,事实上他在暗中准备了相当长时间的事已经慢慢露出了端倪,而陈廷烙那边经过他不屑地劝说与旁敲侧击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他让他等得太久了,现在只要再忍耐一下,等他把一切办好——
下午下班回到家,发现林潇已经先他一步回了家。原本偌大且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卧房乱得象是遭到过洗劫,衣柜的门大开着,属于女人的那一部分大多平摊在床上,等着它们的主人将它们整理装箱,其他的东西也是一样阵垒分明地分成两派各据一方。至于那张用来糊弄父母亲戚、蒙蔽同事朋友的愚蠢可笑的结婚照终于离开了墙面,留下一片有别于四周的洁白。
“怎么样?有没有象是过节的感觉?高兴的话笑出来也没关系!就象我这样——”林潇听见声音,转过头作出一个标准的笑脸,维持三秒钟以后恢复成森冷的样子。
“好啊,我很高兴,哈哈——”冷雩秋直接讪笑道,“好了,喜悦表达完了,什么意思,请讲吧。”他咬着香烟,冷眼望着林潇忙着将一部分衣服从衣架上摘下熟练地叠好。
“没什么。这样你不高兴吗?免得只是做做样子睡一张床你也是一副被侮辱的贞洁烈男状。”林潇把叠好的一摞衣服放进箱子,讽刺地开口。果然,波涛暗涌地针锋相对后,她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既然是这样,你已经对装样子和羞辱我没兴趣了,我们还有必要这样下去吗?”冷雩秋斜视着林潇不再掩饰内心憎恶的脸。她还是如此恨他,他已经懒得恨她了,如果可以和平解决,他愿意给她留一份余地。
“当然,我还没找到放弃的理由,虽然我也动过心,努力地去找过。不过对于我来说没什么需要着急的,反正一个女人可以损失的我都损失得差不多了,可是你还有很多可以损失的,如果我想的话。原本我和你结婚的目的就是这个,人最浪费不起的不就是光阴吗?我已经帮你浪费了八年,你不想感谢我?恩?呵呵呵——”林潇发出清脆冰冷的笑声,得意地向脸色越发阴森的男人挑衅。
“林潇,我对你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歉意早在八百年前就用光了,何况那件事你自己也要负责,你知道为什么我恨得咬牙切齿却一直没有在同一个屋檐下掐死你吗?”冷雩秋走到林潇面前,一手握住女人比男人细得多也更容易折断的脖子。
“当然知道,那是你的致命伤,当然同时也是他的,否则我怎么能对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