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萌妃,王爷打着瞧 作者:菀城(潇湘vip2014-06-13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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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优儿回来了!那,那……”云夫人一听到消息更是慌了手脚,“老爷,我,我该……”
“快,快躺到床上去。”自是云相遇事镇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将床上的锦被扯开。
云夫人在侍女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脱掉外衫,躺回床上,面上的喜悦之色却是怎样也掩饰不住,被子底下的手脚依然有些微微的颤抖。
云相看着夫人的样子,快速将她发髻上的珠花一一取下,下看了看,现在应是差不多了,于是又对下人吩咐道:“快药器取来!”
几名小丫环手脚利落地将正熬着的药器端回了寝室,药香很快弥漫了整间屋子。
云相与夫人相视一笑,这回真的像了。
“对了老爷,重病的人不是要在头上缠上头箍吗?”云夫人忽然想到。
“对,小竹,快将夫人最喜欢的那条云锦头箍取出来给夫人系上。”云相吩咐着。
“是。”小竹乖巧应了,很快取出来给云夫人系好。
“好。这下准备妥当了。夫人你躺好,我去前厅等着,优儿一到我便带她来见你。”云相喜不自胜地嘱咐完夫人便急不可耐地往前厅去了。
云夫人努力地收起笑意,往被子缩了缩身子,闭眼做出痛苦状,并不时地“哎哟”两声。娘,你不要有事!娘,你一定要等我!云小优心里默念着,紧皱的眉心一直没有舒展,她将背在身后的大口袋抓紧了一下,蹭的一下便跳上了云府后院的围墙,据她所知,这是距离她娘的卧室直线距离最近的一条路。
此时,云府多数人都在前厅里等待着云家唯一的小姐——云小优的现身。府中人都知道她是云相和夫人的最爱,她在老爷夫人心中的位置那是比几位少爷加起来都要高。所以,但凡没有紧要工作的人都去了前厅陪着老爷等候着这位大小姐的现身。
可是,所有人从朝阳初升等到日头正中都没有等到这位神秘的小姐。
于是乎,云相急得团团转。
而卧室中,云夫人也因为一直闭着眼,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云小优进入云府如入无人之境,风一般地飘到了云夫人的卧室门前。
刚进室内,一股浓浓的苦涩的药味便扑面而来。那一瞬间,云小优的眼眶便湿润了,胸口仿佛被大石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再想想师父告知她娘生病之事时的态度……那一瞬间,她终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就是当日与上官熔的手下激战,她赤手空拳地以一敌二都没有这般地恐惧过。
娘,你在哪?
她跌跌撞撞地摸到了云夫人床边,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云夫人头上缠绕的白色的带子。
白的,白的?白的!难道娘她……
心里骤然一阵刺痛,云小优的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扑簌簌滚落,大滴大滴的泪珠滴落脚边。
背后的口袋狠狠砸落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云小优的心里更是阵阵的钝痛,她扑通跪倒在地,趴在地上哭喊着: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能死啊,我都还没有见你最后一面你怎么能死呢?娘你醒醒啊……你怎么就死了……”
云相得到丫环们的消息便匆匆赶到后堂卧房之中,未进门就听到云小优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哭喊,他一怔顿信了脚步,之后便急急两步跨进屋内,刚绕过屏风便便到一身男装,跪在床边哭得好不伤心的云小优。她头垂得很低,瘦小的肩膀随着哭泣微微抖动着。
云相再也听不下去了,眉心倏地蹙起,大喝一声:“云小优!”他抬手指着她微怒道,“你这个不孝女,你在哭什么?”
这一声大喝不仅吓住了云小优,就连睡梦中正与宝贝女儿团聚的云夫人也被惊了一下,慢慢从美梦中转醒。
云小优慢慢从地上起来,转过哭得有如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睛已红肿得像个桃子。泪眼朦胧的她看到云相之后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娘死了,娘怎么就死了?……”“呸呸呸!”云相怒意更盛,“说什么鬼话,你娘活得好好的,你居然敢咒她死……你,你这个不孝女!”云相指着她的鼻子数落完,便气呼呼地坐到了云夫人床前。
“你说我娘没有死!”云小优瞪大了红肿的眼睛,拿袖子胡乱地抹了抹腮边的泪,走到云相身边,指着云夫人头上缠着的白色丝带疑道:“娘没死为什么要给她系白布,不是人死了才披麻带孝吗?”
“你!”云相怒火又起,抬手又指着她的鼻子,话未出口却又语结了,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如何能给她说明白?
强自压下怒火,他是始终要让她明白的,此时在家中闹笑话还可中,以后若是出了嫁在夫家丢了脸那可就是真正的丢人现眼了。
“你娘系的那不是什么白布,那是云锦,没看到上面还有刺绣吗?”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语气。
“刺绣?不是让被子一遮没有看到吗?”云小优讪讪,声音较平时低了不少。
“再说,人死了也不是死人自己披麻戴孝,而是亲人给他披麻戴孝!”这个女儿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懂,传出去还不把他云相一世的英名给毁了。
“噢!”云小优恍然大悟,小眼珠骨碌一转道,“就是说如果有一天爹死了,爹自己不用披麻戴孝,我和娘娘还有哥哥嫂嫂们都要给爹披麻戴孝了。”看吧看吧,她可是学得很快的,甚至还会举一反三呢。
“对啊。”云相点头应着,可是这话听着怎么会这样拐扭?
躺在床上的云夫人听到父女俩的对话终是没有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云小优狐疑地看了看她爹,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那条被子上。
云小优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欢笑道:“快看呀,娘醒了!”
被子下探出一张笑得极是虚弱却分外灿烂的脸:“优儿回来了。”
云相对夫人的表演极为满意,却正想该怎么给她这活宝女儿解释夫人刚刚的那一声笑,却听云小优道:“娘一定是听到我的声音太激动了,病都要好了一大半了吧!”看吧,某人就是格外的自我感觉到良好。
“娘得的是什么病啊?也不知道我给她带的药有没有用。我可是把我师父从蝶谷带来的药全部都扛回来了呢!”看到她娘没什么大事,云小优终于放下心来,小手丝毫不费力地从地上拎起她扛回来的大口袋,献宝似地递到云相面前。
全部扛回来了,全部扛回来了,这几个字反复在云相脑海里转着,他仿佛能看到某师父正对着空空的药房一边抹着鼻涕一边抹着眼泪……没人比他更清楚林有道对药材的重视,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居然为了她娘亲的一场小“病”掏空了他随身的药材……
算了,反正已经拿了,也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云相窃喜,优儿拿到的药说不定就连皇宫里都不见得有呢。
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拿得毫不费力,云相便伸了双臂去接,哪知还未接稳,他便已经不能承受那口袋的重量。
“爹,你怎么连这点东西都拿不住!”云小优好眼急手快地将口袋接住,不忘给他老爹一记嫌弃的白眼,“从明天起你就跟我一起练功吧。”
跟她一起练功?云相浑身一颤,他这宝贝女儿该不是真的急着给他披麻戴孝了吧。转身偷偷擦了把汗……
云相就是云相,有着瞬间转移话题的能力,他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云小优,不满道:“你娘还病着,不要在这里打扰她休息了。赶紧回房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不男不女的成何体统?”
云小优撇嘴:“这衣服有什么不好?”她转头盯着身边的丫头小菊,走过去扯着她的裙摆嫌弃道,“穿裙子有什么好,你看小菊,她能踢腿吗,能下腰吗,能倒立吗?”
小菊脸一红,头低垂着吞吐道:“小姐,奴婢们平时不用踢腿、倒立的。”
“你们不用,可是我用啊!”云小优扬着小脸,不以为然。
云相受不了的瞪眼:“够了。小竹小菊,马上带小姐回房去换女装,衣裙头饰一样都不可缺,换好后带小姐到客厅,否则重罚你们。”
“是!”小竹小菊乖巧应道,老爷的要求本就理所应当。
“爹,我不要穿裙子!你喜欢你去穿!”云小优也瞪着眼大声抗议。
小竹小菊低垂着头却是同时忍不住掩嘴窃笑。
“小竹小菊!还不快去,想要受罚吗?”云相眼中的怒意证明他马上就要真的生气了。
小竹小菊一人扯起云小优一只手臂央求道:“小姐,可怜可怜我们吧,咱们去吧衣服换了吧,又不会让您少块肉。可是如果您不换,我们可能就会多很多肉了(被打肿)……”说着便拖着她走进了她的闺房。
第十一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嘛
没过多久,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恐怖的尖叫。
云小优一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手指摇摇晃晃地指着铜镜里:“那是我吗?怎么比鬼还难看!”边说边用手指大力地抹擦自己脸上画得很是精致的妆容。
“小姐,您千成不要擦啊!”小竹小菊无奈地唤她,“这可是现今京城中最入时的妆容啊!”
云小优抓狂:“不要!我要洗脸,不画这什么鬼妆!”说着便起身向门外冲去,还不忘补充一句,“本小姐可是很爱美的!”向门外努力冲去的云小优却是忘了提起裙摆,抬脚便踩住了裙角,直接扑倒在地,华丽丽地摔了个狗啃泥。
小竹小菊不约而同地双目圆瞪,迟疑着要不要过去将她扶起来。
云小优恼火地捶地,都怪这条破烂裙子!
“小菊!快拿我的剑来!”保持啃泥姿势的云小优手臂慢慢支起身子从,从地上站起来,拿袖子狠狠地抹净了嘴,小脸上有种壮士断腕的豪气。
“小姐,您要剑干什么?”小竹小菊困惑地交换了眼神,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她们都听说有很多官家小姐不拿她们这些下人当人看,动辄就拿她们开刀,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而且她们家这位小姐是习武之人,杀起人来不是更……
“不要罗嗦,快拿来!”云小优愤愤地盯着在地上拖了半截的裙摆,眼里快快要喷出火来,好像那裙摆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小菊看着云小优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看着小竹迟疑了许久,最后终于咬牙去拿剑。她双手捧着剑走云小优身边,低垂的头根本不敢看向剑身,她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且越靠近云小优抖得越厉害,以致整把剑都跟着她颤动了起来。
站在原地不敢动的云小优一把抓信剑身却因着习武感觉较常人敏锐,她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剑抖动得越来越剧烈。
“小菊,你害怕?”她直接把剑从小菊手中抢过来。她不以为然地盯着小菊怕得要死的表情,心里分外地不屑:不就是一把剑吗,也会怕成这样?果然是没见过世面小女子!
小菊扑通跪倒在地,头垂得低低的。而她后面,小竹也跟着跪下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云小优睁着水汪汪的双眼迷惑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好像犯了大错的小丫头。
“小姐,不知道您好是要自己寻短还是要杀了我们两个,只求小姐看在我们服侍了老爷夫人这么多年的份上……”小菊开始了抽泣。
越说越离谱,云小优一头雾水:“我们什么要寻短,为什么要杀了你们?”
“啊?您好不会是杀了我们再寻短吗?”闷头抽泣的小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猛然抬头看着云小优。
云小优表示快要被这两个想法格外奇特的侍女给气疯了。
小竹大概稳重些,看此情形开始怀疑她和小菊刚刚所想是否正确,于是试探地解释道:“因为我们服侍不周,导致小姐刚刚摔了那么大一跤……那一跤摔得小姐形象全无,而且还被我们两个看到了……所以,您拿剑,要么是因为您受了委屈要寻短,要么就是因为我们服侍不周而处置我们。”
说完,抬头眼光迫切地盯着云小优……
片刻之后云小优仍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小菊也抬起了头,眼光更为迫切地看向了云小优……
“啊?哈哈哈……”半晌之后,终于想明白的云小优终于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笑。
两个仍在跪着的小丫头不约而同地抹了抹冷汗:这位小姐果然很是恐怖!
云小优笑得捧起了肚子,一只手臂来回地指她们俩,想说什么却因着笑说不出来,总之这两个小丫头太有想象力了。
“你们看着,我拿剑是要这样的!”云小优终于止住了笑,故弄玄虚地看着她们,慢慢拔剑出鞘……
小竹小菊同时瞪大了双眼,一半害怕一半期待地看着她……要死也要死个痛快……
胆小的小菊甚至吓得把眼睛半眯了起来……
只见云小优提起剑刷刷几下便将自己的裙摆削下了一大截。
“大功告成!”云小优将剑甩回鞘中,得意洋洋地从一堆裙摆中踏了出来。
小菊终于咽下了口水,将一直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起来吧!带我去洗脸!”
云小优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卧房,留给小竹小菊一个高大黑暗的背影。
“爹!我来啦!”云小优风风火火地走进客厅,小竹小菊头垂得很低,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今她们俩在小姐面前可是把脸都丢尽了,没脸见府中的人了。
厅中主位上端坐着喝茶的云相将手中的茶盏一放,目光锁定在俏丽地笑着大喇喇走进来的女儿身上。只见她头上繁复地盘着时下流行的飞云髻,乌黑如墨的发间星星点点地缀着粘了粉色羽毛的嵌珠珠花让她整张小脸都泛着活泼灵动的色彩。
然而再看向她那一张笑得堪比春天灿烂的小脸时,那整张小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脂粉,哪怕是最基本的胭脂也是半点都无。
身上一件桃红洒花春衫,而下摆却直接给去掉了半截,裙下一双鹿皮小靴清晰可见。这身装扮,在这颇重重礼仪的当下若是穿出门去可是要被人鄙夷的。更何况今天,她要见的这位人物可是……
云相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优儿,裙子都被你截成这样了,成何体统?”
云小优撇撇小嘴,有必要生那么大气吗?她不满地解释道:“原先那裙子那么长,很容易摔跤啊,您就那么想看着你的女儿整天摔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吗?”
“胡闹!”云相怒意更甚,“言语粗俗,如何见人?”
“云相息怒!”坐于云相下首的白须老翁出言劝道,“小姐初出山林,要慢慢教。依老朽看来,小姐动作轻快,思绪灵敏,是可造之才,只要勤于学习,他日必定有所成就。”
后来在他的一番调教下云小优果然是有了一番震惊众人的造诣,这是后话。
言归正传。
听到白须老翁的求情,云相脸色慢慢缓和起来:“秦先生谬赞。”言毕又严肃起来看着云小优道,“优儿,这位是京城最有名的秦先生,从明日起便由他亲自教授你琴棋书画,你要用心学习,不可调皮顽劣。快来拜见先生吧。”
“爹!”云小优见势不对撅了小嘴开始撒娇,她记得自小她爹便对她这招没有招架之力。她走到云相身后,乖巧地给他捶着背,“我才刚刚回来,您是不是要让我休息几天啊?而且这琴棋书画学来有什么用?”
被她软语一番,云相脾气倒也柔和不少,语重心长道:“你那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