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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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邪此刻是别无选择,暗中催动起“邪道涅盘”的功力。
一般所谓的“涅盘”是指肉身成佛,若在道家则意味白日飞升,都指的是人类摆脱自身极限,而迈入天道至境的“最后一着”。
无论道家佛家,都是透过循序渐进的修行方式,内外兼修,日积月累而后得其正果。
但是君天邪却没有那个耐性,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翻遍魔门典籍,以无上智能,从魔道中最受“欢迎”的阴阳吸精大法中另辟途径,创出“邪道涅盘”这门独一无二的功夫出来。
天地初创,始分阴阳。
魔门之中无论是采扬补阴,或是采阴补阳,都是损人益己、有伤天和的功夫,有违自然阴阳互济的常理,终究沦于下乘。
君天邪的“邪道涅盘”却是调阴补阳、捐阳济阴,阴阳互长,生生不息,真正把魔门之中最为人不耻的阴阳吸精大法提升到一个“天道”的境界。
话虽如此说,但以君天邪还停留在摸索阶段的浅薄功力,根本无法发挥他心目中这部功夫的真正实力,就像坐拥金山却不懂得怎么花费的看门狗一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但随着时间的经过,君天邪终能达到“涅盘”的境界,而和他最讨厌的仇人一样,拥有逆天的实力。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杨菁此刻也已到了要紧关头,两手扶着君天邪胸口,粉臀丰乳抖动如浪,让人看得眼花撩乱,洞口一吞一吐地迎合着后者的分身,秀发乱摆,急喘道∶
“啊!┅┅好弟弟┅┅你真行┅┅啊┅┅再┅┅再顶深一点┅┅对!就是哪里┅┅顶到子宫了┅┅啊┅┅好弟弟┅┅我会一辈子想死你的┅┅啊┅┅再大力一点┅┅天啊┅┅我要来了┅┅”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乘杨菁还未及使出吸功之前,猛提功力,双目射出前所未见的精光,在后者体内的分身立刻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火热、暴涨、坚挺,同时全力朝上一挺。
杨菁冷不防受这一击,痛叫一声,娇躯痉挛,粉脸发白,差点没痛昏过去。
不能抑止的讶色出现在她脸上,俯视君天邪道∶
“你竟没中我的‘迷情大法’?!”
君天邪笑道∶“‘迷情大法’是什么东西?可有我的大东西大吗?好姊姊。”
杨菁脸色数变,美目中掠过一丝狠毒的杀机,但是君天邪此刻像是火棒般的分身在她体内抽插着,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涨快感,娇躯发软,一时间竟提不起功力下手。
君天邪运起涅盘道功力,分身紧紧顶着对方子宫,一边运用腰力上挺,一边笑道∶
“好姊姊!奶这样把我绑着,我怎么能够摸到奶那对淫浪的大奶子呢?还是替我解开绳子,让我带给奶更高的快感吧。”
杨菁只觉自己的花心,被君天邪的雄猛分身,例无虚发的紧抽着,娇躯东摇西摆,口中不住哼叫道∶
“你作梦!小鬼┅┅没想到┅┅你也是┅┅此道高手┅┅我算是┅┅看走了眼┅┅啊┅┅不过别以为┅┅我会这样┅┅就输给你┅┅老娘的真正厉害┅┅现在┅┅才要让你┅┅真正领教┅┅啊┅┅”
君天邪失笑道∶“到了现在还要嘴硬,就让你知道我的利害。”
说罢一阵大力冲刺,当然是次次直搞花心,弄得杨菁浪叫道∶
“啊!你这小鬼┅┅竟敢┅┅这样对我┅┅我绝饶不了┅┅你┅┅唷┅┅花心┅┅花心┅┅麻掉了┅┅啊┅┅小鬼┅┅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
本来杨菁的功力远在君天邪之上,绝不至于如此不济,只是大意在先,错认为君天邪毫无抵抗之力,又被后者先发制人,且“邪道涅盘”在先天上就是姹女吸阳功法的克星,一错再错,终落至全盘皆输的田地。
此刻她败象已呈,魔门心法讲求弱肉强食、不留余地,一旦居于下风,想要翻身就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君天邪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杨菁身子抖颤不已,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灵魂像到了天堂,什么也不再去想,只有淫声浪语不断。
※※※
君天邪丝毫不理杨菁的哀求,用最狂放猛烈的动作挺着她的肥臀,直到后者身子一颤,一股滚烫的阴精夺关而出,喷洒在君天邪的分身上,整个人像瘫痪了一般软倒在君天邪的身子上,再也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君天邪露出胜利的得意微笑,以两人肉身接触的一点为桥梁,吸取败者最宝贵的阴元精华,而且绝不像和其它女子做爱时那般有所保留,而是要吸得精光,一点不留。
他一点也不觉得有愧于心,因为知道如果换做败的是自己,对方也会做一样的事。
杨菁趴在君天邪健美的身子上不住喘气,此时的他仍无反抗之力,杨菁如要杀他,只要动根手指就行,可是君天邪知道此刻的杨菁就是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
弱肉强食。
在魔门的胜负世界里,败就是死。
杨菁修练超过三十年的魔功真元毫不保留的被吸入君天邪体内,“邪道涅盘”将这股外来精元导化成本身之气,再引入奇经百脉,阴阳合一,周天循环,功力更上一层楼。
这过程就是类似道家所谓的“练精化气”,只不过君天邪是练别人之精,成自己之气,魔门的阴阳吸精大法亦同此理,但是君天邪的“邪道涅盘”却发挥的更淋漓尽致。
这是君天邪第一次凭他自创的“邪道涅盘”击败魔门中的成名高手,虽然不是真枪实刀的对决,其凶险却不在那之下,在他日后成为绝顶不世高手的道路上,跨出了无比重要的第一步。
“呜┅┅呜┅┅”
痛苦的啜泣声,从他的胸口上传来。
君天邪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魔功被破,练功者所需面对的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更会被打回原形,容貌迅速老化,这对爱美的杨菁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只听她恨恨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笑道∶“不是早跟奶说过了吗?我是君天邪啊。”
杨菁娇躯一震,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失声道∶
“你┅┅你姓君┅┅又懂得魔门的阴阳吸精大法!莫非┅┅莫非你是‘阎皇’君逆天的┅┅?”
君天邪露出一丝冷漠、邪恶的微笑,道∶
“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就让我做做好事,送奶一程吧。”
右手一拉,以牛皮揉成的坚韧绳子竟像蛛丝般断裂,然后君天邪的右掌,就似春风一般的拂过杨菁脑门。
春风带来和煦,也带来死亡。
“老四还没有消息吗?”
“禀老大,还没有。”
密室里一男一女的对话,看似平常不过,不过由于说话两人的身份特殊,使得这段对话亦显得颇不平常。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性,一头杂草也似的乱发竟是血一般的赤红,单从外貌很难判断出他的真实年纪,五官透着一股内敛的凶厉,构成整个人一种奇异的邪恶魅力。
另一名绿衫女郎面貌姣好,身材窈窕健美,与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强烈对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郎的眉目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媚荡邪气。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这两人,必会马上联想到“香意城”内将会有大事发生,因为“地府”中的七兽,除了“飞鹰”韩屈、“人熊”岳武、和“雌虎”白娘子之外,已有其中四兽现身。
这一男一女就是七兽中的“血龙”独孤忌,和“青蛇”唐娟。
其中独孤忌更是七兽之首,论武功和实权均可在“地府”内排入前三名的人物,他会来到这小小“香意城”的分舵密室内,可以想象为的绝不是一般小事。
独孤忌负手背后,森冷的目光望着屋顶道∶
“不知洛uA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老四她还平安无事吧。”
唐娟一愕道∶“四姐的武功只在老大你之下,又在我们的地盘上,不可能会有人奈何得了她吧?”
独孤忌冷冷道∶“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老四这些年来耽于淫乐,功力有退无进,我曾经一再告诫于她,却总被当作耳边凉风。希望这次她的‘失踪’,只是又和那个男人厮混在床上忘了时间,若是真不幸命中注劫,姹女阴功的散功痛苦,会让她生不如死。”
唐娟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独孤忌嘴上说的虽然是杨菁,又何尝没有藉此警告她自己的意思。
幸好这时独孤忌已扯开话题道∶
“老五的情况如何?”
唐娟答道∶“席春雨那一剑伤得五哥不轻,经过府里的大夫治疗后,幸好已没大碍,但短时间内却绝难与人动手了。”
独孤忌负手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根据我刚刚收到的消息,‘点子’已经来到了‘香意城’,老四联络不上,我们的战力已不容再失,奶去助老五一把,让他能尽快恢复动手的能力。”
唐娟听了独孤忌的说话,出奇地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
“我知道了。”
独孤忌淡淡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奶这么做也是形势所逼,老三那里我会去和他说的。”
唐娟用力咬了咬下唇,毅然道∶
“大哥放心,我晓得该怎么做的。”
唐娟一走入房门内,一阵刺鼻的草药味便迎面而来,让她眉头为之一皱。
原天放沙哑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原来是七妹,奶竟会主动到我房间来,莫非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唐娟哼一声道∶“别耍嘴皮了,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是大哥要我来助你疗伤的。”
原天放目光一亮,嘿嘿笑道∶
“看来我这次是因祸得福了,只是奶不怕三哥吃醋吗?”
唐娟没好气的道∶“这是老大的决定,谁都没有置啄的余地,否则杀了我都别想我和你上床!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不做了?”
原天放露出色中饿鬼的目光,点头笑道∶
“当然要!七妹啊,奶可知道我一直就在喜欢着奶,如今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错过了。”
唐娟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原天放连连点头道∶“都可以,都可以,奶快来吧。”
唐娟笑道∶“瞧你这副急色样,看来真是憋得慌了。”
原天放闷哼道∶“本来打算在席春雨那贱人身上好好发一番,没想到却赔了夫人还折兵,当然闷得慌了。”
唐娟媚笑一阵道∶“看你那副可怜样,本小姐就当作做好事,用肉身布施你一次吧。”
说罢就解开自己的腰带,让外衣“唰”一声落到地上,露出艳丽雪白的娇嫩肌肤,水绿色的亵衣紧贴着丰胸蛮腰,虽及不上杨菁的狐媚,也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
原天放看得眼都直了起来,涎嘴笑道∶
“好七妹,我受伤的身子诸多不便,要麻烦奶了。”
唐娟白了原天放一眼,娇嗔道∶
“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走到原天放身前,跪在他的两腿间,动手去解后者的裤带,掏出早已胀得火热的分身,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就含了进去,弄得原天放连连爽叫道∶
“喔┅┅七妹┅┅奶弄得很好啊┅┅”
原天放双手抱着唐娟的秀发,把她的小嘴当那销魂洞口来插,动作激烈的让后者不住“呜呜”直叫,口水顺着朱唇往下直淌。
原天放直到自己发够了,才松开双手让唐娟喘上一口气,让后者因此给了他一个好大的白眼,不满的道∶
“差点被你给插死了!”
原天放笑道∶“好七妹,是你的舌功太厉害了,才会让我流连忘返啊。”
唐娟嗔道∶“急色鬼!等下你要是忍耐不住先丢了精,伤势加重不说,可休想我为你再作一次。”
原天放忙道∶“知道了,我不会误着正事的,否则别说是奶,大哥第一个就饶不了我。”
唐娟哼道∶“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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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放采补完毕,从唐娟腿间抽出湿淋淋的分身,望着脸上红潮未退的“义妹”,又是一阵连吻带摸,色眯眯的笑道∶
“好七妹,没想到奶浪起来这么过瘾的,老三真是有福气,能常常享用奶动人的身子。”
唐娟给了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是我牺牲宝贵的真元,你才能够快好起来,你可欠我一次人情了。”
原天放笑道∶“当然不敢忘记好七妹的恩德,以后奶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五哥无有不从。”
唐娟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看得原天放色心又起,一对狼爪又开始不规矩起来,魔门之人本就天性放荡,一回生两回熟,唐娟半推半就,两人正要开始再战那第二回合,忽有气劲交击的打斗声,自屋顶传入他们的耳中。
“血龙”独孤忌的大喝声,回荡在整个分舵的密室内。
“来者何人?敢来‘地府’的分舵撒野!”
两人看得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是何人向天借了胆,竟选在“地府”三兽坐镇的此刻,闯入来送死。
第五章…借刀杀人
豪迈爽朗的大笑声轰然响起,连密室四壁上的石灰都被震得而落,充分显示出来人深厚的功力。
“你们劳师动众,不就是为了刺杀我龙某人而来吗?如今我便自动送上门来,看看魔门三大势力之一的‘地府’,有何高手可与龙某一战!”
原天放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盖因这声音的主人,是他化了灰也认得出来的,是他又怕又恨的一个人。
原天放失声道∶“是‘天敌’龙步飞!他怎会知道这里的?”
他怀里的唐娟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道∶
“真的是龙步飞?!”
原天放细目中闪过畏惧和憎恨参杂的光芒,倒还是畏惧多了一些,点头道∶
“我绝不会听错他的声音,一定是‘天敌’龙步飞没错。”
三年前,原天放在“平原湖”一带作案,不幸碰上了龙步飞,本来前者根本没把这号称正道第一高手的“天敌”大侠放在眼里。谁知道动起手来,才知道人的名,树的影,龙步飞的功力深厚,远在他想象之上,动手不过十招,原天放已经完全不是后者的对手,被龙步飞一掌正击在胸口之上,幸好还能及时拖命而逃。
那一掌让原天放足足养了一年才把伤治好,从此以后,他就把“天敌”龙步飞此人恨之入骨,但也畏之入骨。
所以君天邪在“刀野原”上提起龙步飞的名号时,原天放才会那么震惊无神,失去一贯的冷静,后来虽证明是虚惊一场,但也因为君天邪揭露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疮疤,而让他引为奇耻大辱。
可是现在,这声音的主人却是如假包换的“天敌”龙步飞!
唐娟听到上面的打斗声渐转激烈,着急的道∶
“如果来的真是龙步飞,老大一个人未必应付得来,我们要赶快上去帮手!”
唐娟跳下床来穿起衣物,见原天放犹愣愣的留在榻上出神,急得跺脚骂道∶
“五哥!你还在发什么呆?快过来穿衣服啊!”
原天放“喔!”的一声回神过来,表情也由恐惧转为凶厉。
“对!这次我们人多,更连老大也在,龙步飞敢不知死活的上门挑衅,我们就让他来得去不得!”
唐娟目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危险光采,冷笑道∶
“这还用说吗。”
龙步飞一闯入分舵内就被发现,其实倒不如说他是“故意”被发现的。
守卫的两名邪人只觉一阵旋风由入口处卷入,跟着一个英伟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正气,有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已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人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龙步飞双掌一动,一道莫可抗御的大力已带着他们身不由己的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这撞击声却惊动了入定中的“血龙”独孤忌,自他的居室内飞悼u茈X,在信道上和龙步飞狭路相逢。
独孤忌一看到龙步飞的身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