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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逝去的大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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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12月20日上午,傅斯年出席了由蒋梦麟主持召集的农复会会议,主要讨论农业教育改革和保送大学生出国深造问题。傅斯年想借机多保送台大学生出国留学,在会上频频发言,提了许多意见和建议,据蒋梦麟回忆:会议进行两个多小时,傅斯年讲话最多。午饭后他又去省议会,列席省议会第五次会议,此次会议参议员咨询的主要是有关教育行政的问题,多数由教育厅长陈雪屏作答。下午5时40分左右,参议员郭宝基咨询有关台大的问题,包括国民党教育部从大陆运到台湾保存在台湾大学的教育器材的失盗和放宽台大招生尺度问题,这些问题须由傅斯年答复。这两件事尤其是器材失盗之事,使傅斯年相当愤怒。此事出在台湾大学,一向嫉恶如仇的傅斯年深受刺激,曾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要除恶务尽,清除所有败类,现在参议员再次提起,傅斯年仍然相当激动,引起突发性脑溢血,6点10分会议结束后傅斯年倒在议会大厅,经抢救无效,在晚上11点左右去世。 
  台湾大学在校园内择地安葬了傅斯年,并专门建造了一座罗马式纪念亭。从此,傅斯年安葬地称为“傅园”,每年都有许多人前往祭奠凭吊。 
  作者简介: 
  马亮宽,1959年12月出生,男,汉族,山东菏泽人,研究生学历,民革成员,教授,现任聊城市政协副主席、民革聊城市委主委、聊城大学学报主编。   
  蔡元培:魂兮魄兮何日归来(1)   
  文/周怀宗 
  蔡元培(1868…1940年),中国近代著名的革命民主主义者、杰出的教育家、思想家。主张教育救国,曾受孙中山之召,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第一任教育总长。1916年出任北京大学校长。 
  1940年3月5日。香港九龙。 
  在这一天,蔡元培先生死了。这位中华民国第一任国子监祭酒、中国近代高等教育的灯塔,在曾经的故国山水、如今的异邦城阙里,怀着悲怆与孤独,怀着未完的理想溘然而逝。他死后,港绅罗旭苏爵士代表港督及香港各界致祭文曰:“惟公之来,斯土之光!”而我们,这个让先生苦心孤诣、心力交瘁,连午夜梦回时都悚然惊醒的国家,这个拥有两千年教育史的民族,却早已把先生的衣冠远远地抛到了无法追忆的角落里。先生字孑民,我想先生生前身后,都一直在这个几万万人口的泱泱国度里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先生的思想高标见嫉,先生的事业千秋难竟,先生的疑问无人解答,先生的心境冷暖自知。 
  北大惊雷 
  中国人向来都认为书生治教是不行的,就好像书生治国一样,永远是“一腔热血办坏事”,因为书生往往太过于天真和浪漫,太过于理想化。蔡元培是个异数,这个从科举考试的漫天妖焰里浴火重生,从八股取士的铜墙铁壁中打破樊笼之后,仍旧从容不迫,丝毫也不带烟火气的谦谦君子,在把北京大学办成中国近代最大的文化集散地和论战战场之后,还能那样地气度雅致,那样地休休有容,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慈祥地看着这场改变中国命运的伟大变革的忠厚长者,正是他,为中国建立了第一座真正的高等学府,带来了真正的高等教育理念,为中国文化的重新架构提供了基地,也为中国文化的万古长夜点燃了一豆明灯。 
  1917年1月4日,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这只是中国几千年政治史上一次极其普通的任命,但却是中国文化史、中国教育史和中国思想史上最伟大的一个举动,它牵动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社会变革的脚步。蔡元培甫下车,就在北大发表了一篇让整个北大乃至教育界都颤了一颤的就职演讲: 
  “大学是研究高深学问的地方,学生进入大学不应仍抱科举时代思想,以大学为取得官吏资格之机关。应当以研究学术为天责,不当以大学为升官发财之阶梯。必须抱定为求学而来之正大宗旨,才能步入正轨。 
  “诸君为大学生,地位甚高,肩负重任,责无旁贷,故诸君不惟思所以感己,更必有以励人。苟德之不修,学之不讲,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己且为人轻辱,更何足以感人。” 
  叶落知秋,蔡元培在北大的就职演讲和紧接着的一系列雷厉风行的鄙政改革,让一片乌烟瘴气的北大和教育界感到了山雨欲来之前的暗流涌动,而中国新生代的精英分子们,也在其中嗅到了地火复苏前的滚滚热浪。一批“五四干将”和“新文化运动的先锋”们即将应运而生。 
  学之大者 
  一般人认为蔡元培在北大的教育改革最重要的是他的“兼容并包”、“学术自由”、“培养人格”的教育思想。他延揽胡适、陈独秀、李大钊、辜鸿鸣、吴稚晖、钱玄同、刘师培、马叙伦、陈汉章、梁漱溟、黄侃等进入北大,使保守派、维新派和激进派等等诸子百家、三教九流汇聚一堂,“背后拖着长辫,心里眷恋帝制的老先生与思想激进的新人物并坐讨论,同席笑谈”,“都同样有机会争一日之短长”;他“提倡课外的高尚娱乐,组织各种社团,使学生藉其所参加的社团来互相砥砺,顿时呈现出蓬勃的朝气。又在校中倡办各种刊物,从此争奇斗艳,各抒所见”;他对谬种流传的封建教育思想“学而优则仕”进行拨乱反正。使北大成为“五四运动”的始发阵营,“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壁垒和中国文化振兴的缘起之地。凡此种种,都是中国教育史上开天辟地的壮举,都足以让他名垂千古! 
  但如果仅止于此,那就太小看蔡元培了,蔡元培对中国教育最大的贡献,是他对中国教育体制的改革。蔡元培的教育体制改革理论横批八字可尽:教育独立,教授治校。1912年,蔡元培发表《对于新教育之意见》:“政治家是以谋现世幸福为其目的,而教育家则以人类的‘终极关怀’为其追求;故而前者常常顾及现实,而后者往往虑及久远。”1922年,蔡元培发表的《教育独立议》提出:“教育事业应当完全交与教育家,保有独立的资格,毫不受各派政党或各派教会的影响。”1930年蔡元培为《教育大辞书》所写“大学教育”词条称:“近代思想自由之公例,既被公认,能完全实现之者,却惟大学。大学教员所发表之思想,不但不受任何宗教或政党之拘束,亦不受任何著名学者之牵制。苟其确有所见,而言之成理,则虽在一校中,两相反对之学说,不妨同时并行,而一任学生之比较选择,此大学之所以为大也。” 
  这真是中国几千年黑暗的教育史中第一惊世骇俗的论调。中国的学问向来是以政治为马首,中国的学问家们,也向来是以政客们的脸孔是瞻。这位东方的普罗米修斯,为我们盗来了文明的火种,烧毁了政治在学校大唱傀儡戏的舞台,彻底颠覆了中国腐朽的教育体制。让我们拥有了真正现代意义上的大学。可是,他的绝世情怀,他的良苦用心,他的伟大思想,又有几个人能理解呢?爱因斯坦曾评价甘地说:“后世子孙很难相信世界上曾走过这样一位血肉之躯。”而对于这位曾在中国大地上走过的先哲,我们又有谁,能明白他的坚苦和孤独呢? 
  万世师表 
  蔡元培是一个真正的长者,他绝不虚言造作,绝不光说不练,他“做给你看”。这位两榜进士、钦点翰林,不会用激烈的言辞去指责别人,他只是用他的身体力行,用他的亲力亲为表达了他对中国士大夫的清高和伪善最大的驳斥。让那些“十指不沾泥”的封疆大吏、党国要员们惭愧难当,让那些空喊进步,却不敢以身作则的钻营之辈汗颜无地,也为后世子孙们留下万古景仰的楷模。 
  1917年1月4日,蔡元培走马上任北大校长,马车驶进北京大学校门时,工友们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侧,向这位传奇人物鞠躬致敬。和往常不同的是,新校长竟然走下马车,摘下他的礼帽,向这些杂工们缓缓鞠躬回礼。北大校长贵为内阁大臣,要自甘下流向工友行礼?先生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没什么,我做给你看,你们这些寄生虫们!” 
  蔡元培先生在北大期间,北大学生运动开始萌芽。“五四”期间,学生被捕之后,蔡元培先生找到正在礼堂束手无策的学生,从容地对大家说:“你们今天所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我寄以相当的同情。我是全校之主,我自当尽营救学生之责。关于善后处理事宜也由我办理,只希望你们听我一句话就好了,从明天起照常上课。”蔡元培担负党国重托,怎能同情反动学生?先生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没什么,我做给你看,你们这些暴君们!”   
  蔡元培:魂兮魄兮何日归来(2)   
  1900年,蔡元培原配夫人王昭去世。此时的蔡元培名播宇内,提亲的自然纷至沓来,但对自己再婚,蔡元培心中早有规矩,他在墙上贴出再娶的条件:1。须天足;2。须有知识;3。男方不娶妾;4。男方死后女方可再嫁;5。双方意见不合可离婚。蔡元培既为人师表,就该负维护礼教之责,怎能标新立异,破坏宗法?先生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没什么,我做给你看,你们这些老顽固们!” 
  蔡元培以一己之力,为中国的老百姓争取民主、自由和平等,为中国带来新的风气,其立身、立言、立德,足以风世而为万世师,让所有的中国人在一百年以后,还享受着先生的恩惠,他真当得起“万世师表”四个字了! 
  薪火谁传 
  1928年,先生挂冠封印,天涯远引,从此再没能回来。而先生离去后的北大,真正能继承先生教育思想的,只有胡适和马寅初。但尽管他们为先生未竟的事业奔走呼号、殚精竭虑,北大却再也不复昔日的风采了。 
  先生对胡适有知遇之恩,胡适对先生教育独立的思想自然奉为圭臬。早在1922年5月,他在燕京大学座谈时就反复引述《教育独立议》的观点。1932年7月,胡适对国民党当局向大学及教育机构安插党羽,酿成风潮,明确表示反对:“用大学校长的地位作扩张一党或一派势力的方法,结果必致于使学校的风纪扫地,使政府的威信扫地。”1937年抗战之初,胡适参加庐山谈话会,议及教育,他再次申明“教育应该独立”的意见:“其涵义有三:1。现任官吏不得做公、私立大学校长、董事长;更不得滥用政治势力以国家公款津贴所长的学校。2。政治的势力(党派的势力)不得侵入学校。中小学校长的选择与中小学教员的聘任,皆不得受党派势力的影响。3。中央应禁止无知疆吏用他的偏见干涉教育,如提倡小学读经之类。”胡适趁国难时期重申教育独立的思想,认定“文化不亡,则民族终不会亡”。接掌北大之后,胡适更加不遗余力地推行先生的教育理想,他拟订《争取学术独立的十年计划》,呼吁修正现行大学制度,“多多减除行政衙门的干涉,多多增加学术机关的自由和责任”。其用心之苦,可见一斑。但此时“北伐成功,国民党统一中国,开始实行‘党化教育’,教育独立的口号被禁止”,胡适空有一腔热血,徒唤奈何! 
  马寅初接掌北大,已经是1949年以后,他虽然有心发扬先生的理想,可惜他的人格力量并未足够为当局重视。先生的精神,竟成广陵遗曲,从此绝矣! 
  蔡元培在黑暗的中国掀起教育体制改革的风潮,独力承担起中国文化复兴的重任,在中国的教育独立、女权平等、平民教育、德育美育等领域都有开山之功,他的教育思想,直到今天,还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一百年来,他的功绩无人可及,他的风采无人可及,他的先知先觉,他的百年孤独,亦无人可及。蔡元培最后病死香港,病死在中国人最耻辱的地方。先生的心情如何,我已不忍去想。如今,旧山河已经还回来了,先生的魂兮魄兮,也该回来了吧!   
  教育思想家胡适(1)   
  文/冉云飞 
  胡适先生因倡导文学革命,年轻即“暴得大名”,识与不识者均以“我的朋友胡适之”作为向人炫耀的资本、攀附主流社会的名刺;众人追慕影从,必然给人好邀众誉之嫌,于是“我的朋友胡适之”便暗藏着许多人的“婉而多讽”,这与“暴得大名”联袂纠结起来向胡适暗示老成耆宿们的不满。博学敏慧的胡适,自然不费力就能看出这是响鼓未用重锤。“暴 
  得大名,不祥”,曾被胡适作为评骘北大喜稗贩新潮的断语,同样他在1923年6月《一师毒案感言》中说社会对名人是“期望愈大,愈容易失望;失望愈大,责备也就愈严重。所以享大名的人,跌倒下来,受的责备比常人更多更大。”这就是名人之所以成为名人,必须付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代价和经济学意义上的成本。简言之,“率性”的胡适是可爱可亲而文学的胡适,“做圣”的胡适是中规中矩而教育的胡适,二者如影随形,互为表里,两相交汇,成就了一个言人人殊的胡适。顺带而言,50年代海峡两岸尤其是大陆知识分子猛烈炮轰他,固有专制高压的现实、可悲可耻之士风作祟,然亦有他早年种因而得的果。民初人物纷起,众声喧哗,大多“暴起一时,小成即堕”(章太炎语),而胡适却能维持其较长的“社会领袖”地位,因素固多,除了他君子善假于物的过人本领外,恐怕与他的教育思想在民国教育界发挥的特殊影响有关。 
  一 
  胡适关注教育之早,足以证其天才早慧。17岁在中国公学读书时,他主编的《竞业旬报》的第一宗旨便是“振兴教育”,比如他在《竞业旬报》第26期撰文抨击中国家庭教育的霉腐不可靠,其要点内核置诸现代,仍不失为先锋的吼号,“要改良家庭教育,第一步便要广开女学堂”,因为“这女学堂便是制造好母亲的大制造厂”。后来他进一步申引其见地,撰《大学开女禁的问题》一文,从更深广的社会意义来续其说。尤其是他留美时所写的《非留学篇》,应算是中国现代留学教育的重要文献。 
  留学作为中国现代化进程中重要的一环,是最终开创自家的新文明,以便与国际交通的有效利器。但中国的现代化需求,非主动自变,而是被动开门。他人的扰攘、别国的侵略与我们落后挨打的现实,使得我们在开门时,有一种屈辱扭曲的心态,此种矛盾,此种变态,洵非外人能解。英人丘吉尔曾说,世上有两件事最难: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爬上一堵倒向自己的墙。而像义和团那种“爬上一堵倒向自己的墙”的可笑的壮烈,胡适这样的天才先进,自是虽可理解但不能苟同。强盗猛捶我们的门,我们便不得不开,开了过后,便要寻思与他较量乃至合作,谋得自己的利益。但这种过程对惯于以泱泱大国自居的国民,自是难以承受、屈辱以致敏感,至今已成我们民族的集体无意识,胡适也不免。因此他激愤地说:“留学者,吾国之大耻也!留学者,过渡之舟楫而非敲门之砖也;留学者,废时伤财事倍而功半者也;留学者,救急之计而非久远之图也。”揆诸彼时的实情,面对国家的衰变,胡适的呐喊实在有非常之道理。现今看来,留学之去向,固然多半还是由贫国向强国去学,但究留学之内涵中,实在少不了文化交流学习的成分,不足以“大耻”来耸人。但胡适强调留学不是最终目的,只是开创自己新文明的舟楫,而不仅仅是自牟私利的工具;留学的目的是为了促使我国的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尽快完善起来,否则留学归来会最终无所依凭,留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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