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无痕2(死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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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牙密开始了不满的抱怨,脸上的表情只能用不屑来形容。
让“人”无法呼吸?
乌尔奇奥拉有些嘲讽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人”字。
虚圈里任何一个家伙都没有资格使用这个字吧……
“你这里的洞,一定很疼吧。我这里没有洞,可是我也感觉到疼痛……”
突然想起了和风间影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没有半点正常的女人所说的话。
……怎么会想起这些不相干的东西?
乌尔奇奥拉挥走了心里刹那的奇怪,转头斜眼看着牙密说到:“别抱怨了,我应该说过我一个人不要紧吧,想跟来的人可是牙密你自己哦~”
“是,是,对不起。”
听到乌尔奇奥拉的责备,牙密忙不迭的道歉。可是,眼光一扫,目光定格在围观的一群普通人身上,听着他们的议论,目光开始噬血。
“……什么啊,这些家伙。干吗看个不停?喂,我要吸了哦~”
嘴唇做出奇怪的形状,对着无辜的人群,魂吸。
杀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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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到现世就逃脱的风间影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感觉那边灵压不同寻常的波动,她的眉毛不自觉的纠缠起来。
“牙密那个白痴……”
嘴里喃喃着,人却不知不觉的走到现世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小店前。
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向内开始了张望。
既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绕到了店的后面,看见了开着的窗户,便一跃而入。
奇怪的是,她感觉这个动作仿佛已经做了几十年般熟悉,甚至快成了身体的本能了(小影啊,你走了几十年的窗户了,不是本能是什么……)。
一进屋子,她看见了一个男人和一只黑猫。
黑猫仿佛和自己是老友一般打着招呼。
“嘿,风间啊,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风间?
这只动物是在叫自己吗?
看到一只黑猫讲话不是应该很惊讶的吗?
能有除了魂魄之外的生物看到自己不应该奇怪吗?
好象,自己都没有做出正常人的反映吧……
总觉得这些早就存在在了自己的生活很久一样自然。
可是当自己努力的搜索着大脑里的影象,却找不到关于这只黑猫的半点记忆……
记忆……
哈~真是讽刺,本来就没有记忆这种东西不是吗?
自己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是风间影,只知道自己应该去“服从”一个叫蓝染的男人,只知道除了服从于蓝染之外的人,都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你,站在蓝染的一方吗?”
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那只黑猫,幽幽的问到。
“……”黑猫疑惑的看看自己,突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走到她的跟前,对着脸上残存的面具就是一爪子。
“啪!”
面具仍然安稳的停留在眼睛的位置。
面具是真的?!
夜一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忘记了收回来停留在空中的爪子。
难道蒲原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风间影已经虚化,由于崩玉力量的引导,她会屈从于持有崩玉母体的人——蓝染。而既然蓝染是带着她一起回虚圈的,那么以他的慎重个性,一定会用镜花水月对风间影再次实施催眠,让她过
往的记忆彻底封存在内心的深处。
也就是说,现在的风间影,只是一具躯壳罢了!
她的心,已经睡的死死的了……
那么,刚刚自己冒失的打向她的面具,一定会惹出事端的!
想到这里,夜一急忙退回到蒲原身边,和他互换了眼神。
做好在这里和她刀刃相向的准备吧……
可是,再次出乎意料的是,风间影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而是一下子蹿到夜一身前,伸手把夜一高高的抱起。
没有生气的黑色瞳孔对着金色的眸子。
“你叫什么名字?”
简短的问了一句话,让夜一突然有了一种紧张感。
“有必要告诉你吗?”
一旁的蒲原发话了。
风间影转头看看蒲原,随手把黑猫形态的夜一一扔,手有些吃力搭上了他的肩膀。
“呵呵~大叔,我很喜欢你们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和你们从骨子里有种相似感啊~”
笑容灿烂的堪比小宇宙爆发。
“……啊咧?”
这次没头没脑的话让蒲原和夜一的大脑都有些当机的趋势。
没有给两个人过多的反应时间,风间影又蹲了下去,指着蒲原的高齿木屐笑嘻嘻的说到:“哎呀呀~前一阵很迷这种木屐呢,可惜我那里资源实在贫乏的和撒哈拉有一拼,连根能做鞋的木头都没有,大叔,不介意的话,送我一双啦~”
这个家伙,真的记忆被封存了吗?
怎么个性格差的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看着风间影近似脱线的举动,夜一愈发不理解了。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敌人吗?
“呃……”蒲原拉了拉要从脑袋上掉下去的帽子,重新用帽檐遮住了眼睛,嘴边勾起一抹模糊的微笑,“呵呵~要是风间喜欢的话,当然白送了~”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风间影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蒲原,嘴边模糊的笑容和蒲原惊人的相似。“那么,现在,我可以知道你们的名字了吗?”
“当然当然,我是……”
话音未落,一阵强大的灵压波动铺天盖地的袭来。
“夜一!”
蒲原叫了夜一一声,宣告着没有营养的对话结束。
“噗!”
一阵轻烟过后,黑猫消失了,一个黑色皮肤的英气女子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啪纱!”
一件衣服扔了过去。
“身材不好,不要随便秀啦~”
声音和几十年来如出一辙。
夜一有些惊诧的看着风间影。
“看什么看,实话而已嘛~”
哈,实话吗?
夜一的唇边浮出一抹微笑,迅速的穿好衣服,从窗户一跃而出。
“夜一,先走吧,我这等一下就到。”
蒲原背对着夜一说到。
“知道了。”
夜一马上明白了蒲原的意思。
自己先去支援一护他们,从灵压来感知,和破面交手的一护现在是处于下风。
而蒲原,则负责在这里拖住风间影。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破面那边的人。
如果让风间影赶回去的话,即使自己和蒲原两个人联手,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看着夜一迅速消失的身影,蒲原悄悄抓紧了红姬所在的拐杖。
“你的同伴已经去了,不一起去应援他们吗?”
风间影看着蒲原,依然在笑。
“哎呀,当然不去了,因为,这里有你不是吗?”
蒲原也笑着,可是周身的灵压已经开始了无限制彪升……
“是吗?原来大叔很喜欢我呢~”
“是呀,喜欢你到绝对不能放你走的程度。”说着红姬已经出鞘,整个刀身到散发着红色的光芒。“那里有你的同伴吧,如果让你回去了,不是太糟糕了吗……”
小小的屋子里,灵压的密度已经高到了要爆炸的程度。可是,这样高密度的灵压,全都来自蒲原喜助一人。
而对面的风间影,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蒲原。
“……大叔。”终于,她不满的抱着胳膊,说到:“大叔啊,你彪灵压干什么?你拔刀又是干什么?我只要你的木屐一双嘛?不想给也不用这样子啊。至于你所说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
什么意思?!
蒲原喜助生平第一次觉得大脑运转的速度不够快。
看着蒲原一脸惊愕状,风间影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
“什么同伴啊,什么战斗啊,都和我无关,我没有兴趣。如果你想和我打的话,那恐怕,你是不能如愿了。唉,真搞不懂,怎么到处都有小葛那样的战斗狂啊~”
末了的感叹让蒲原松了一口气。
“大叔担心的话就去吧,不介意的话,木屐我自己找吧~”
最后,风间影有些无奈的挥挥手,人就消失在蒲原面前了。
“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收回了红姬,用力压了压帽檐,带着唇边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蒲原追着夜一的方向赶了过去……
原来,纵使记忆会消失,性格还是差到让人想扁她的程度啊……
不杀的理由
在回到虚圈的路上时,乌尔奇奥拉回想起今天在现世时的事情,觉得有一点点奇怪。
从现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感知不到风间影的灵压了,应该是回到虚圈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平时太能胡闹的女人这一次竟然乖的要命,没有一点扰乱计划的行为。
不来帮忙对她来说是正常的,可是,竟然也没有添乱,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总觉得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东西……
“乌尔奇奥拉,我们不去管那个女人吗?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啊。要是蓝染大人发现我们私自带她出去怎么办?你知道蓝染大人他一向不喜欢风间影她……”
身旁的牙密从进入连接虚圈的大门开始,就一直在喋喋不休。
一直没有回应他的乌尔奇奥拉终于忍受不住这样愚蠢的唠叨,回敬了一句。
“与其担心蓝染大人因为风间大人的事情而杀你,不如担心一下你的胳膊。”
言下之意就是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大脑吗?
一句话,让牙密闭上了他那张让人讨厌的嘴。
乌尔奇奥拉没有表情的看看前方的出口,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不出意外的话,风间影那个女人应该已经像往常一样站在蓝染大人的身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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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的大殿下渐渐出现了两个人影。
如灵子组合一般,出现的是单膝下跪的牙密和站在他面前的乌尔奇奥拉。
“我们回来了,蓝染大人。”
眼睛看向前方。
代表着至高的座位旁没有风间影的身影。
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时间让乌尔奇奥拉思考更多,蓝染那优雅却极有压迫感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殿里。
“欢迎回来,乌尔奇奥拉,牙密。”
出乎意料的,蓝染没有追究风间影的问题。
“那么,成果说来听听吧。在吾等二十位同胞面前!你在现世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事物。”
“……是。”
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乌尔奇奥拉摘下了自己的左眼球,握在手中,用力。
眼球变成无数飘渺的碎片,飘荡在虚夜宫的大殿中。
“好了,请看吧。”
……
乌尔奇奥拉在现世记忆的最后画面是黑崎一护满是鲜血的身体。
“……原来如此。”蓝染单手拄着脸,闭着眼睛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想法,“因此,你才会做出‘这种程度不值得杀’的判断吗?”
“是的,我已经传达了蓝染大人‘要是敢妨碍就开杀戒’的命令,而且——”
“太温吞了!”
乌尔奇奥拉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
“那种货色,要是我的话,就在最初的一击干掉他们了!”
身后的人蓝色头发夸张的竖立着,蓝色的眼睛透露着狂野的气息,脸颊旁残存的面具更是让人感觉到了主人的危险性。
“……葛里姆乔……”
乌尔奇奥拉回头,看着六之十刃。
“我不管那是你的借口还是怎样,只要命令里有‘杀掉’的话,当然是杀了他们最好不是吗?啊?!”
狂妄着质问声也透露着主人偏执的个性。
“……我有同感。”一旁的萧隆也开口说到,“再怎么说都是敌人,就算没有杀他们的价值,但是更没有让他们活着的价值。”
“而且牙密,你不就打的落花流水了吗?”得到了同伴的支持,葛力姆乔底气越发的足,“就算你说‘他们不值得杀’,在我听来也只觉得你是说‘你杀不了他们’而已!”
“混蛋葛力姆乔,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吗?”牙密听到他的话,终于沉不住气,说到:“把我打败的是穿木屐的男人跟那个黑皮肤的女人,不是那个小鬼!”
“真是搞不清状况啊,你。我是说要是我的话,就连那两个人一起干掉了!”
“……你说什么?!”
被逼问的无法保持冷静的牙密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倾向葛力姆乔的方向。
就在周围的气氛不断恶劣的情况下,一阵“咚咚”的木屐声在大殿里不协调的响了起来。
可是,人们只是听到了声音,没有看到穿木屐的人。
直到一阵风刮过众人的身边。
“抱歉,蓝染大人,我似乎来晚了呢~”
伴着没有没有正经的声音,一个小巧的身影出现在蓝染的身旁。
“下次不要迟到就好了。”蓝染近乎宠溺的摸摸来人的头发,接着说到:“影刚刚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啊。”
“是吗?”
风间影低头闪开了蓝染的手。
尽管是服从的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蓝染太过亲密的举动总是有一种本能般的抗拒。
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重新抬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蓝染。
“错过了也没关系啊,反正小乌的眼球有记忆功能嘛~”说着,风间影转头看了看下面的乌尔奇奥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啊,我忘了,如果小乌再摘下一只眼球的话,不是有好几天都不能看见东西了?刚刚说的话真是失礼呢~”
失礼?
这个女人会知道失礼这种事物的存在吗?
乌尔奇奥拉不动声色的看看蓝染身旁的风间影。
如果她觉得失礼的话,就不会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吧?
“哎呀呀~我刚刚看到呢~”
突然,风间影的身影消失了,只是一瞬间,又出现在牙密的身旁。
“真是够惨呢~怎么去现世执行一次任务竟然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
尖锐的嘲讽让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牙密爆发了,挥起剩余的手臂向风间影发起了攻击。
“风间影,你在说些什么,今天你在现……”
可是,就在牙密的手碰到风间影的脸的刹那,他的动作停止了。
他,竟然……无法移动!!!!!!!!
而自己的剩余的一只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条划痕,大量的血毫无征兆的喷涌而出。
“牙密不是好孩子哟~我说过,我讨厌别人对我不礼貌的……”
牙密看着风间影面具下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只觉得自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冷汗顺着脸侧不住的流下来。
那双眼睛,没有半点温度!
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你要是再敢说下去,我就杀了你!
读懂了风间影眼睛里传达出的威胁,牙密只能沮丧的收回了受伤的手臂。
“哈~废物果然就是废物!”
看到了风间影和牙密之间的争斗,一旁的葛力姆乔又开始了挑衅。
而他蓝色的眼眸里,更是多了一丝噬血。
风间影那个女人,即使穿的是那么不适宜战斗的高齿木屐,动作也能快到那种程度吗?
真是另人期待的对手啊……
“葛力姆乔,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并不是这个小鬼本身,你懂吗?”不再纵容葛力姆的挑衅,乌尔奇奥拉不慌不忙的开始了反击。“蓝染大人所戒备的,并不是现在这个家伙本身,而是他的成长率。也的确,这家伙的潜在能力是很惊人的。但是那股庞大的力量不安定到极度夸张的地步。因此我认为不论是放任不管而使其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