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sorry (悲版 + 续)-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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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你就成为我的性奴,跟当初在极乐殿一样。」
「我不是…」
「你有告诉你家人吗?」大少用著林栩的弱点制住了他,大少明明白白地了解林栩有多麽重视他的弟妹,也曾经为此心泛酸液。
「……」唇微颤地看著大少,这是什麽意思?
「你想让他们知道吗?」大少说著极冷极绝的胁迫话语。
林栩无法言语只能猛摇头,泪也随之溅之於地。
「不想他们难过你知道怎麽做吧?」
「嗯。」林栩点了点头,泪模糊视线让他看不清大少,为何如今的大少判若两人?
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错吗?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
「那还不做。」
「在…在这里?」
「你那天不也是在这里做,还是你要再多一个人你才会主动。」
这番话刺得林栩连最後一丝的尊严都被敲散,无穷无尽的羞耻向他漫天盖地而来,神情木讷地低下头来,静静地脱下身上厚动的蓝色毛衣衬衫等等一一缷下!
「我都乖乖听话,为什麽还要受罚?」
「如果乖就快做。」大少无心思听林栩说的任何话。
「大少我的惩罚还不够吗?」林栩想再做一次无望的挣扎。
「要就快做,不然…就算了!」够?他的惩罚都还没开始怎麽会够!
接下来房里就只闻“啧啧”声,不断从林栩的口中传出。
全身赤裸的林栩跪在地上,头俯在大少的双腿间,樱桃小口熟练地舔吮、吞吐大少从裤链中硬挺而出的硕大。
在低俯的面孔下,是一张木然无表情的脸,两行清泪却不断滚落,无声的哭泣最伤身、心!
紧闭了双眼任由泪水滑落,然後林栩紧锁了泪腺,悄悄地随手拭去无人闻问的泪水,一个起身动作俐落坐上大少的大腿,双腿分开撑於两旁,一手从身後把大少早已胀硬的火热纳入自己菊穴里,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沈沦不起!
不个不知、一个无知,毫不知一次次极致的性爱,只会让林栩沈溺於欲海更深,到最後完完全全地离不开性,直到死亡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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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随著林栩一次次跟著大少的性爱过程,林栩只感到自己被欲火控制的时间也愈来愈长了,有时一整晚都受到情欲的折磨整晚不能睡,早上又要准时醒来上班任由大少的催残摆弄。
一日复一日,林栩一天比一天消瘦,但不想让人担心的他却不曾告诉任何人,包括了小梓,任由身体的痛苦折磨著自己,心里也承受著来自大少轻蔑的神情。
一根根被斩断的生命之线,林栩愈来愈找不到撑下去的理由,只剩唯一摇摇欲裂的那条就只有家人了!
* * * * * *
这天──
整整瘦了一大圈的林栩,看起来更是清风仙骨,万般挣扎的爬起床来,眼见时钟愈来愈逼进上班时间,林栩急忙的梳洗准备上班,虽然此刻去一定是迟到了。
当他穿戴完毕正准备出房门时,突然一阵熟知又熟的颤动窜向全身,这突如其来的欲火竟在这个时候来袭?
这…说明什麽?
林栩惊恐万分但却只能臣服在这波异常狂猛的情欲之中,任由自己再度随波逐流。
身上这只名为欲望的野兽愈来愈难以靥足,尤其是单单林栩自己一人时,总是要花好久的时间才会让欲火消退。
今天也不例外,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而满头大汗的林栩身体酸软不已,却还是无法让这头猛兽平静下来。
一阵铃声穿插在林栩难耐的呻吟声中,林栩艰难地望了一眼被自己弃置於床下的手机,不断叫嚣的手机上,正显示著来电号码是大少所有,鼓起所有的意志力,分出一只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忍著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微弱地:「喂…」
「为什麽没来?」
「我…」瞄了眼闹钟快十点了,而上班时间是九点,自己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如果路距再加上自己现在的情况,十二点能否到达还是个未知数,急忙说道:「下午再上班。」
「马上过来,否则後果自负。」大少撂下话便切掉手机。
听了大少的话林栩心惊胆颤,但来势汹汹的欲望像一个大海浪把他卷入其中随之沈浮,顾不得大少警告之言,任其欲根与淫穴在自己手中得到满足。
好容易宣泄了欲火的林栩,虚弱的瘫卧於床沈沈入睡。
迷迷糊糊之中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声响,尚未清醒的他抬起酸软的身子换了衣服下的楼来,浑然忘却了大少的威胁,已没有瞧见时钟上已接近十二点了。
楼下──
「你是谁?」
一开门就见一个帅的犹如男模特儿的高大男子站在大门外,让今日没课的林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没有忘了要询问对方的来意。
「林栩呢?」
「大少!」随後而来的汪梓,一看来人霎间白了双颊,惊恐地脱口而出。
「小梓,你认识他?」
「不。」汪梓急忙否认。
林枌不解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这是怎麽回事?
见小梓急忙退离的身形,林枌自己面对著陌生的帅哥问道:「请问你有什麽事吗?」
大少望著眼前亮丽的年经女子跟林栩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柔美与女性化。
「林栩。」
「大哥?他不是去上班吗?」
自从大哥重新上班之後就没有时间替他们做早餐了,每次都起得很常常都快迟到,这是以前早睡早起的大哥不曾有过的现象。
「没有。」
「那…」
突然从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双双齐往楼梯望去。
只见林栩揉著眼、打著哈欠还不时用另一只手揉揉自己的窄腰,缓慢的下楼来。眼见林栩无关紧要的样子,实实在在的逆鳞举动,让大少这只人中之龙爆发吐出反击之式。
「这是你自找的。」
都还来不及看清楼下的情势就被这声满含怒气的声音给吓醒了:「大少。」
「知道你大哥在被你们送走的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麽事嘛?」转身面向林枌道。
「不~~」在楼梯上的林栩心慌意乱地急忙冲下来,想阻止大少。
但凭他可能吗?只见大少手一挥,林栩还未靠近就被大少一手给推至一旁跌坐於地,只能眼睁睁地听说大少吐出残忍的实话。
「他被人当作性奴。」
「不~没有!」
「做个男宠。」
「没有~没有~」
大少说著,林栩不断地喊叫否认著。
大少一脸冷酷地瞄了地上的林栩一眼,再望向远处的汪梓:「那麽他是什麽?他不也一样是被人送去的男宠。」
「他不是。」
「我不是。」两人双双同时出声否认。
「你还想否认,别忘了还有人在找一个失踪的宠物。」语中带著浓浓的胁迫感。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说的。」为什麽要把我辛辛苦苦维持的假像
弄破?
「你被当成性奴是个事实。」
「不要再说了。」林栩狂喊出声,眼中屈辱的泪狂乱的飞奔,却只能颓然地趴卧於地。
「这是真的吗?」敞开的门外传来一句狂吼。
只见大门口呈现这样的情景──
一脸冰冷淡漠的始作俑者大少站在出口处,林栩跌坐在二步远的地上,泪流满面、心揪地看著突然闯入,站在身前质问的弟弟──林桉。
而门口处则站了一个人,林桉正是摆脱此人的钳制冲了进来,想是被拉住不知在外边听了多少?
站在大少正对面的林枌早在听见大少透露出的消息就已经傻愣在那里,最远的就是脸色苍白无法逃离的汪梓。
「大哥。」门口随林桉回来的陌生人却突然出口唤道,打破了紧窒的氛围。
大少这时才回头望向来人,眉不由紧皱:「你来干嘛?」
这人竟然是二少──燮霁。
「你何必…」二少看小桉家都陷入愁云惨之中,这种气氛他是最最不喜欢,更别说他的小桉那麽痛苦自责。
「这是我的事。」就是閒人莫管。
「这…。」事情怎麽会发展成这样?
「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什麽事,但当初好像是我们的有错再先。」二少靠在大少身边耳边说著细语,还偷偷地覻了地上的林栩一眼。
大少睨了他一眼随即甩袖离去,任由慌成一团的林家人围著林栩。
二少瞧著这种场面也不是他这种外人插得了手的,更也随之在後离开林家。
心中一团混乱的林枌拿起电话就打,等一接通,忍不住就惊慌的大叫:「二哥快回来!」
28
大少走了!二少也走了!
小枌拿起电话就打,等一接通,忍不住就惊慌的大叫:「二哥快回来!」
林栩一直是家中的精神支柱,但林枋却是林家真正的主事者,万事由他裁决承担,当他赶回家时早已过了一个多钟头了。
神色凝重听著林枌哭哭啼啼的讲诉,再看林桉颓丧自责地紧抱著面无神色的大哥一起坐在沙发上,而小梓则是一脸惨白地坐在大哥的另一侧。
「大哥?」林枋开口想要询问详情。
「让我静静吧!」林栩的反应是推开小桉转身回房,拒绝任何的打扰,疲惫的身躯罩上一层浓厚的绝望。
林栩回到房间直入浴室,站在莲蓬头下打开水,任由身子淋了一身湿。
「为什麽…为什麽?」林栩放声痛哭,热泪随著逐渐变热的水,一起滑落地面消失在出水口里。
林栩感到内心唯一的支撑,这一次真的被彻彻底底地斩断了!
我是为了什麽强颜欢笑、忍受情欲的煎熬活著?只为了宝贵的家人,那是我唯一仅有的,我不愿他们为这个错误陪著我一起痛苦自责。
可是你为什麽要说出来,大少?过多的激情已经让我无法负荷,为何还要加深心里的痛…
为什麽?
没有了我就好了!没了我弟妹依然能活得好好的,没有我的拖累小梓就可以离开,不用为了我留在这而害怕被人找到。
林梓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其实是自己在依靠著小梓,而不是他在照顾小梓。
我不用每天忍受著痛不欲生的情欲折磨,以及一颗时时刺痛了的心。
对,没有了我,没有我……
有点恍惚晃忽呆然坐在书桌前的林栩,放下手中的笔,望著窗外投射而入的暗淡光线,今天天气阴沈沈的就如自己的心青情,林栩微叹一声转身走出卧房。
林栩站在楼梯口环视著底下的弟妹,四个人却是气氛僵窒、无人交谈嘻闹,实在不像他们的个性,尤其是小桉与小枌。
林栩深吸了口气,神情轻松的走了下来,开口道:「我们去祭拜爸妈吧!」
「嗯。」众人有人点头答应,有人默然不语。
看著家中紧绷的沈窒气氛,林栩试图冲散这股强颜欢笑的不自在感:
「小梓,跟我们一起去。」
「我…」
「你也算是家中的一份子。」
半个小时车程的山头……
「看看我们的爸妈。」站在坟前,林栩对著小梓说著。
以林栩为中心,小梓与小枌就靠偎在林栩单薄纤细的肩膀上,随著林栩一声“小枋,小桉。”
一人一边,两双大大的手臂,把他们收入自己的怀里,五个人紧紧地相偎。
当日孤冷独苦、犊牴无依的情景浮现眼前,酸了鼻、红了眼,泪盈盈欲坠。
林栩望著父母依然年轻的相片,14年了,快乐又充实的14年,自己一路走了过来,把弟妹都拉拔大了,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
「小枋,你要好好的照顾弟姀。」他累了,很累很累了!
「大哥,你是什麽意思?」大家一齐看向林栩。
「没有呀!我的意思是你也要好好照顾我,我们家以後都要看你了。」强自扯著谎,笑著说。
「真的吗?」林枋不信的再次问道。自从大哥回来後,他愈来愈无法看透他那原本澄透之心。
「当然,你也晓得我很迷糊的。」绝口不提大夥心知肚明之事。
就在各人各有所思之下,默默地完成了祭祀之仪,众人神情依然沈重返回家去。
看著大厅上仍然开朗不起来的弟妹,林栩故作心情高昂地道:「今天大哥下厨做好料的。」林桉林枌却无平日的欢欣耍著宝,林桉再度道:「大哥做的你们不喜欢吃?」
「喜欢,喜欢最喜欢了。」林枌第一个跑在前头,赖在林栩更显单薄的的胸前撒著娇,今天大哥的失常是她头一次瞧见,只要大哥没事就好了。
「小桉你呢?」
「只要大哥煮的都是最好吃的。」林桉反常的没有蹦蹦跳跳地,而是轻轻走到大哥身边,再重重大力的抱紧了他,把头埋在林栩的颈间暗哑地说。
林栩鼻头泛酸地直眨眼,强自展露笑容,扯著笑望著一旁的林枋,泪似乎盈眶欲落。
「你们不放手,大哥怎麽去煮饭。」看到大哥强自忍住的泪水,林枋开口帮腔道。
两个小的双双放手,退离林栩的身边。身子一自由,林栩急忙开口道:「我去煮。」
身子一转、泪夺眶而出,洒落在无人闻问的角落。
林栩用心的料理了一桌丰富的菜肴,有林枋喜欢的湘葱牛肉、林枌爱的糖醋鱼、小桉最哈的东坡肉……等等家人最爱的菜。
看著一家人满足的吃相,林栩欣慰的笑了。
看到大哥回复如常的笑靥,大家笑的更是快乐,一如往常的欢乐气氛重现,彷佛渐渐让人忘却所有的不快!
* * * * *
翌日──
眼看都已经快九点了,林枋早上班去了,林桉则上去了,就剩下早上没课的林枋跟无事可做的汪梓。
对事情最清楚的小梓心里不是很放心,再经过林栩房门口发现他依然没有起床,敲著门无人回应,本想让他继续睡时,突然闻道一股烟熏问,努力的嗅嗅,是从林栩里面传出,急忙拍打著门板大叫:「大哥~大哥~」
闻声,林枌冲出房间仓皇的问:「怎麽了?」
「有钥匙吗?」手不停地拍门,口里忙问道。
「钥匙?没有。」各人的钥匙各人保管的。
汪梓一听马上拿肩去撞门。
「到底怎麽回事?」
「你没闻道一股木炭味吗?」
果真林枌也用力去闻:「有~你是说大哥…」林枌真的惊慌害怕起来了。
「快来帮忙撞门。」汪梓现在只恨自己为什麽不像林桉那麽高壮。
「等一下!」只见林枌往旁边的杂物柜拿出小锤子跟一个短厚木板。
「让开。」说著就把汪梓推至一旁,看的汪梓莫名其妙。
「你怎麽…」
「电视教的。」只见她把木板放他锁头上,锤子用力一敲、再敲一下“咯”地一声,门打开了。
再顾不得其他,两人直冲入烟雾迷漫、气味呛人房里,心急地直接走到床边检查林栩的情况,发现大哥面泛桃红、气若游丝,但仍一息尚存,急忙大叫:「快,快送医。」
一阵的手忙脚乱,终於把林栩送往林枋所在的医院。
* * * * *
汪梓到了医院又回家中替林栩收拾一些衣物,然後再度折反医院。
林梓看著站在手术外的林家手足──林枋身上还穿著医师服,林枌早就泪如雨下、嘤嘤啜泣;而林桉则红了眼、强忍著泪水,紧盯著面前的手术灯。
「这是大哥留给你们的。」
小梓把写著他们名字的信一一交给他们,手中还剩下两个信封袋,一封写著小梓,另一封──“大少”两个大字草草地书写在上面。
三人拿著手中的信封,却无一人打开来看,连林枋都失常的颤抖地紧握著手中的信。
汪梓先一步打开他的